第16章: 新的试探来袭，心脏异动
程水瑶盘腿坐在自己房间那片日益壮大的“小菜园”前，托着腮帮子:
看着眼前绿油油、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土豆秧，以及旁边几株挂满了红彤彤、圆润小番茄的植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内心OS：这长势…是不是有点过于奔放了？我知道我的血是金坷垃，但这也太金坷垃了吧？
才几天啊，从种子直接到果实累累？这科学吗？光合作用表示压力很大啊！）
她伸手摘下一颗小番茄，在衣服上蹭了蹭，塞进嘴里。
（内心OS：嗯！汁水饱满，酸甜适中！纯天然无污染！比那寡淡的营养膏好吃一万倍！
就是…这产量，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啊，要不要给大佬送点去？
呃…还是算了，他看起来就像喝露水长大的，估计对凡间蔬果没兴趣…）
脚边，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金色身影动了动。
金子抬起它那颗堪比脸盆大的脑袋，打了个哈欠，露出粉嫩的舌头和锋利的獠牙（虽然它现在很温顺），
然后用那双湿漉漉的棕色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程水瑶…手里的下一颗小番茄。
（金子内心OS：主人吃好吃的！香！想吃！摇尾巴！）
程水瑶被它逗笑了，又摘了一颗，递到它嘴边：“喏，金子，尝尝看？纯天然维生素！”
金子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嗅了嗅，然后舌头一卷，就把小番茄吞了下去。
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大脑袋还讨好地蹭了蹭程水瑶的腿。
（内心OS：果然！狗都爱吃番茄！虽然你是个能变身的超级赛亚狗…）
程水瑶发现，自从金子被她的血“净化”复活后，不仅外形变成了威风凛凛的金色田园犬，智商也好像提高了不少。
现在不仅能听懂很多复杂指令（比如“金子，去把那个蓝色的球叼过来”，虽然星舰里没有球，但它会理解成叼来个蓝色的能量块），甚至还能通过眼神和细微的动作跟她进行简单的交流。
比如现在，它用爪子扒拉一下空了的番茄枝，再眼巴巴看她，意思就是：“主人，还要！”
（内心OS：这智商，得有十几岁小孩了吧？末世前都能考大学了！果然是我的血牛逼！）
就在程水瑶享受着这难得的“田园牧歌”（虽然背景是冰冷的星舰）时，AI管家“鸦”那平和无波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例行环境报告：居住单元C区生命能量场强度持续异常升高，较基准值提升47.3%。局部空气净化效率提升15%，植物生长速率超常规模型预测上限。
该能量场对舰载宠物‘金子’的神经活性及体质有微弱正向增益。建议：持续观察其对星舰长期系统稳定性的潜在影响。”
程水瑶：“……”
（内心OS：鸦啊鸦，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科学的语气汇报这么不科学的事情？搞得我跟个行走的人形辐射源似的…还有，金子的‘微弱正向增益’？它都快成精了好吗！）
她挠了挠头，有点小得意，又有点担忧。（OS：这么明显，会不会被大佬发现我偷偷用血浇菜了？虽然好像…他早就知道了？而且默许了？）
正想着，房间门无声滑开。
蒲鹤玉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身墨蓝色的便服，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墨色长发随意披散，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些…居家的清冷感？
当然，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程水瑶那片过于生机勃勃的“菜园”，在那些水灵灵的番茄和饱满的土豆上停留了一瞬。
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像是…认可？
或者纯粹是觉得这景象与星舰画风不符？
程水瑶赶紧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OS：大佬突然驾到！是不是来视察我的非法耕种行为？）
蒲鹤玉的视线最后落在程水瑶脸上，又瞥了一眼她脚边因为他的到来而瞬间警惕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呜噜声的金子。
“它最近，活跃度很高。”蒲鹤玉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程水瑶干笑两声：“呵…呵呵，可能…可能是吃得好睡得香？”
（OS：总不能说是吸了我的仙气吧？）
蒲鹤玉没接话，只是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一些数据流快速浏览。
程水瑶注意到，他看的似乎正是“鸦”刚才报告的那些能量场数据。
他看得很快，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就在这时，蒲鹤玉的动作突然一顿！他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锐光一闪，视线穿透舱壁，仿佛看向了遥远的星空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金子也猛地从地上弹起，全身金色毛发微炸，耳朵竖得笔直。
对着某个方向发出了极其低沉、充满威胁的咆哮！它的眼神不再是平时的温顺，而是充满了野兽般的警惕！
程水瑶被这一人一狗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OS：怎么了怎么了？敌袭吗？！）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蒲鹤玉冷冽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鸦。启动三级静默防御。目标：星域坐标XXX，YYY，ZZZ。清除所有不明扫描信号。捕获或驱逐来犯单位。”
“指令确认。”鸦的声音依旧平稳。
程水瑶只感觉到星舰外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一闪而逝，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小石子，荡开一圈涟漪，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没有警报，没有震动，没有爆炸声，什么都没有发生。
几秒钟后，鸦汇报：“威胁清除。捕获小型侦察无人机三架，已送入分析舱。其余单位已驱离。”
蒲鹤玉“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数据屏，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程水瑶却听得心惊肉跳！（OS：无人机？侦察？目标是…我这里的生命能量信号？！
真的被盯上了？！我的血果然香飘万里了？！）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OS：要不是大佬发现得早，防御系统牛逼，我是不是已经被抓去切片研究了？！）
蒲鹤玉处理完数据，转过身，正好看到程水瑶抱着胳膊、小脸发白的样子。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因为距离近，程水瑶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如同冰雪覆盖的松林般的气息，很好闻，但也让她更紧张了。
蒲鹤玉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最终只是用手指极其轻微地、几乎感觉不到地拂过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廓时，程水瑶浑身一僵，脸颊“唰”地就红了！
（内心OS：他他他…他干嘛？！这动作也太…太暧昧了吧？！大佬你是不是手滑了？！）
蒲鹤玉似乎也愣了一下，迅速收回手，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耳根好像…也有点泛红？
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星空，声音低沉地开口：
“你的存在，已引起注意。”
程水瑶的心猛地一沉，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OS：果然…平静（？）的种田日子要到头了吗？）
她抬起头，看着蒲鹤玉冷峻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有恐惧，有不安。
但奇怪的是，看着身边这个强大得非人的存在，竟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OS：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有大佬顶在前面！我…我还是继续种我的田吧！天塌下来也得吃饭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从番茄植株上又摘了两颗最红的，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颗…犹豫了一下，递向蒲鹤玉：
“那个…大佬，尝尝？刚摘的，可甜了。”
蒲鹤玉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落在她递过来的、还带着水珠的红番茄上，又看了看她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接过了那颗小番茄。
他没有吃，只是握在掌心，指尖微微收拢。
程水瑶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
（OS：他…接了？）
蒲鹤玉的目光再次看向窗外，那里仿佛有无形的暗流正在涌动。
“准备一下，”他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接下来的航程，可能不会太平静了。”
程水瑶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片欣欣向荣的菜园，握紧了拳头。
（OS：风暴要来了吗？不怕！我有菜园子，有金子，还有…这个看起来超级能打的长期饭票…呃，是合作伙伴！）
星舰在寂静中航行，驶向未知的、必然不会平静的未来。
而程水瑶不知道的是，她刚刚无意中递出的那颗番茄，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蒲鹤玉微凉的掌心，仿佛一颗小小的、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