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春光无厌,赏春桃几年?(玄女净化)
春和万日记愁眠,千里消神故作人。神界又是喧闹的一天,苏寒酒悠闲地靠在一棵桃花树上,手里捧着一坛酒,头兴地喝着。朵朵桃花将她拢盖,扑鼻而来的清香,映入眼帘的花色、酣醉清甜的桃花酿,简直美哉!顾影向那树上抛了块石子,示意着要让上面的姑娘下来。苏寒酒朝树下瞅了一眼,笑了:“你个笨鸟,自己不会飞吗?非得让我下去?”显然是略有些不太高兴。“我上去,岂不显得你又没本事了?”顾影在树下打趣道:“你下来倒也说我的不对了。”苏寒酒没有理他,依旧喝着手中的那坛洒。春谢桃花落,余味半俩酒。此时树下的顾影见是没招,只好飞上去。苏寒酒:“你就不怕我又下去吗?”顾影:“大可下一个试试!”苏寒酒:“说得到不错,我要真下去了,你又要说我不服气了。”顾影:“看你这样子,是想主人了?”苏寒酒:“是啊,主人她已经离开好久了…”顾影揉了揉她的头,轻轻地笑了。风依旧吹拂着,淡雅的花香在空中弥漫。朵来桃花点缀着茂盛的桃树,似雨而落下的花瓣将地面覆盖。面前的砖瓦红墙,纸窗木门,无一不是那清一色的房屋。“别发呆了,小傻子。”一枝淡粉色的桃花枝递到她的眼前,苏寒酒凝眉,又看了他几眼道:“刚折的吧?别把树折坏了…一旁的顾影淡淡的笑了,将桃花枝插,在苏寒洒的发髻上;自己仰头看了看,若有所思道:“都三百年了,一直未有主人的消息,唉…”花瓣依旧飘落,四散花香夹杂着暮春的味道。街市上的人熙熙嚷嚷,妖界的盛典在这之中算是最热闹的。大街七里之外,一座不起眼的小楼阁,却在大众里凸显出来。“妖界虽繁华,但我还是略些担忧神界会崩。“我想主人他不会将自己真正破魂,除非…”苏寒酒低头看着自己绕圈圈的手指,结结巴巴地补了一句:“你说的,除非…除班,是什么?”垂落的胖子在光的仅照下显得更加清澄。她起身,从树上跳下去,稳稳落地。“我说的,除非生魂早已被复原了。”顾影也跳了下去,拍了拍衣袖,又道:“走吧,去大祭司那里看看。”“大祭司?”苏寒酒眨巴眨巴眼,好奇道:“妖界不是一直是你来打理吗?怎么还有个大祭司?”“新来的…”“新来的?”“嗯。”顾影拉起她的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在原地。灯笼高挂,欢笑声处处扬溢,唯独那座小楼阁却招住了人。“奇怪了,以往这里都不招人的,今儿个怎么变了?”苏寒酒促眉,又抬眼看了看那座小楼阁,恍恍乎乎地想到一个名字——水月楼妖界出了名的楼,并且也列入了三大楼阁之中,位列第二。水月水月,便是那琉璃砖、胡桃木相制而成,楼顶的烛光在烟雾的拢罩下,显得格外梦幻,相比干仙界的风悦亭,皆有一般风味。苏寒酒踏入楼内,一味迷香使她神魂颠倒。身后的顾影也未尝不是,俩人的脚步都不自觉得走何一间屋内。待俩人完全进去之后,屋门瞬间自己合上了。
屋内迷香及少,不到半个时辰,苏寒酒与顾影也逐渐清醒。“这什么地方?”苏寒酒朝四周打量着。在一面墙上竟写着一句话,像是某位神秘人留下的:祭天,祭地,祭命矣!顾影见她紧张,拍了拍肩,道:“按水月楼的设计,应该有条密道。”伸手指了指铜镜:“开关都离不开这些地方。”将铜镜拿起拂起衣袖擦了擦镜面,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愁怅起来。“怎么了?”“没什么,回想,起一些往事罢了…”“往事?可否说与我听听?”顾影半盯着镜面,开口道:“想当年的妖界,战火不断,死伤无数。凤灵族的族人们为妖界太平,从而将自己的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妖界的中心。”此刻,他的眸子忽亮忽暗,像是在为自己的族民的祈祷。“唉,都这么多年了,还惦记着呢?”………”他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些许沉默。抬头望了望紧闭的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禁地走向门前,伸手摸了摸,是胡桃木不错,但…门的温度却往往要比地面十几倍。由于门的寒气,使顾影伸出去的手不由自主地缩了回去。眼看着出不去也逃不走,一下子内心没有了方才触碰门之前的着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来路不明的寒气,吹得苏寒酒直打哆嗦。”死凤凰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恳求的语气加上可怜的眼神,一句话句顾影反反复复说了不下三次。寒气依旧往屋内吹着,可顾影却始终不肯施法。此时苏寒瞬闲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道:“大祭司!我以妖界圣女的名义,命令你给我出来!”话音刚落,一股刺骨的寒气逐渐凝成一扇门,许多银白色的蝴蝶从门里飞鸿而出,后面迎带着一位白发长袍,肌容温婉的少女。她缓缓睁眼,一双暗灰色的眼子显露出来。乌黑的长袍随风飘动,像极了一只雅黑色的暗影蝴蝶。苏寒酒又想开口,却被对方打断。“二位找我何事?”她的语气同她神情一般冷淡,毫无点点波澜。顾影全身心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新来的大祭司,不禁后背一阵发凉,迫使他再次往后退了几步。“你就是那个什么大祭司吧?!”苏寒酒冷眼看着她,又道:“既然是姓界的深司,那就把我们送出这水月楼!”似若命令,又似若恳求。幻想总是美的,但现实却往往要比幻想更可怕。明知祭司来路不明,却依旧要让她带着自己和顾影出去,逃离这里,离开水月楼!听到这里,祭司不屑地笑了笑,走到顾影面前,凑到耳边,道:“凤灵族,迟早会完的…”说完,挥手间,一把乘手的琵琶出现在了手里。苏寒酒意识到了不对,瞟了几眼她手中的琵琶,抓起一旁的镜子砸了过去。“啧,不自量力!”还没等那镜子碰到琵琶的边缘,就被一股神秘的强风吹落在地。望着地上稀碎的镜子,手渐渐握成了拳状;他愈忍,指实陷地愈深。顾影本想奋身上前去帮苏寒酒一把,却因权力受到限制而无法出手相助。他退了回去,默默地掏出一块黑玉,朝着那琵琶丢了过去。两者相撞的那一瞬间,一道道晶透的蓝光射出,一旁的大祭司也被反,大口大口的鲜血吐出,后然倒地。“昏过去了?”苏寒酒试探性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大祭司的身前,蹲下身子,伸出手用指尖截了截了她的脸。毫无反应后,才起身来到顾影身边。顾影收回那块黑玉,重新放在了袖子里。“走吧。”拉着苏寒酒走出了水月楼。
半路,苏寒酒回忆着方才所发生的那一切,不自觉得打了个寒噤,瞅了眼身旁的顾影,缓缓开口道:“那大祭司…”话未说完,被他打断:“她是主权,如今还暂时不能杀了她。“何时?”苏寒酒顿了顿,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除掉她真的对吗?或者说,她与主人有着一样的身份。”被微吹拂的裙摆上沾染了几分桃花的粉红,但那丝丝淡意浅墨的色彩依旧保留着。看春光无厌,赏春桃几年?顾影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双眸眺望着远处的桃林,深吸一口气,道:“四季不均,怎会有这般景色?”苏寒酒抬眼看着他。
转正六月,荷花粉黛,映衬着碧绿的池水,远处的高山连连绵绵,无一不是层叠之态。
“扶初,别老盯着那山看,多没意思…多看我几眼不行嘛…”
白汐站在他身后,眼神紧紧盯着地板,两根食指着急地直打圈圈,神色不禁变得不自然起来。起初的试探,现在却成了伤害。他依旧盯着那高山,白汐依旧在原地等着他的回答。扶初依稀记得似乎有些玉涂山的事还没处理,急而起身。
“走吧,有事要忙了。”白汐听着无关紧要的回答,压低声与他说了句:“都一百年前的事了,况且神主咱现在还不知定数呢!”
扶初:“嗯,三百多年了,还未回来…”
白汐看着他,默名奇妙地感觉到后背发凉,下意识地瞅了眼远处的山。
“扶初,书呢?”
“什么?”面对白汐的疑问,扶初不屑地看了眼他:“不是在你手上呢嘛。”白汐揉了操太阳穴,道:“早不在了,我好像记得给你了来着。”
扶初:“给我了?”
白汐:“对昂。”
扶初:“那我为何没映像?”
白汐:“谁知道你。”扶初皱了皱眉,表示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但按当时的情况看,是给了自己没错,记忆怎会如此模糊呢?
“别想了,或许是在净玄手里…”淡淡的笑容显在自己的脸上,白汐尽可能的去掩饰自己的悲愁。
“就算弄丢了也无妨,神主迟早会回来的,不是吗?”笑容依旧,悲愁依旧,粉黛依旧。依旧的依旧,是春风掩饰不住露水的凄凉。
白汐:“神主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扶初:“神主是万物初始的落日余晖,照充着每个人、每座城池、每颗善良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