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香(二)
半个时程前:
“这是什么?”南宫月将一旁的花枝折下,细弄着…——“别乱动!”夜冥敲下她手中的花枝,眼神略带冷默。”这花可不是随便用手碰的,以免伤了神精。”闭眼,默然不闻。—南宫月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似乎不怎高兴。”夜王八,既然你不让我碰,好歹也让我了解了解呀!”眼情似如哀求,渴望着知道那朵不知名的花儿。夜冥见她如此渴求得知,无奈下闭眼摇了摇头,轻应道:“莫微雨,轻花音;洛海珠,幻之汝…——“让我猜诗名啊!简单!”她双手放在胸前,似微合拢。两眼轻垂,目光下落。“花间之酒,夕阳余辉,落雨香。”轻轻睁眼,看何夜冥,淡笑道:“难道不是吗?幽王殿下?!”似笑非笑,这样的甜美,怎能不让人心动呢?
夜冥抚了抚她的头,清冽的微笑在他英姿的脸上上扬。风略动,水略漾。这时,他睁开了他那轻浮般且带睫羽的双眼,微微开口:“月儿用心了。本王的这首《落雨香》能猜出诗名的人…你,是头一个。”南宫月将手放在了他的脸旁,甜甜地笑着。
“它的味道很独特,我想用来做随身香,可以吗?”她笑容虽甜,但意志坚决。夜冥淡笑,俯下身捡起被他敲在地上的落雨香:“的确。不过…”
夜冥言语渐停,神色不消地皱了皱眉,缓缓地叹气,抬手将落雨香插在了南宫月的发髻上:“你戴着它,真的很美。”默然,轻雅而又不失礼体的笑。
“唉,主人可真是太费心了…”苏寒酒手中紧握那块玉,用手扶了扶颔,长叹一声。她微微抬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匆匆地走出了这忘川阁。
皇宫内,夜冥正与南宫月共同探讨着一个问题—要不要明日便去登基。光这事,就早已吵了整整一天。情意不合,何必呢?南宫月斜眼看着他,开口道:“准备好就去吧!”她微微闭眼,满脑子都是那株落雨香的画面。
夜冥见她同意了,淡然一笑:“好啊!”起身正要离开时,转过头又道了一句:“你也是!”随后,门一出,便没了踪影。
“唉~看来魔族是要等不急了…”南宫月长叹,手捂着通头坐下:“魔族,明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另一边的苏寒酒速速找到顾影,忙说:“死凤凰,我想主人已经知道五长老的事了。”她大口地喘着气,心里急得似如那炙热的火球。
顾影凝眉,有点不解:“难不成是那花的药效起作用了?!”“是落雨香,对吗?”苏寒酒拿出那块玉递给顾影,道:“这是方才主人给我的…不不不,是主人让我托给你的…1
“这玉…有点眼熟…”他接过玉,玩弄般地揉搓了几遍,也闻了几下,眉心再次紧凝:“这落雨香是哪儿来的?”苏寒酒接过话道:“自然是冥王的呗!”翻白眼:“总归会有猫腻…
顾影轻轻点头:“走,先进皇宫再说!”随后,摇身化做一只百灵飞了进去。
苏寒酒也想飞进去,可她哪能飞,只好还原自己的本形:一身洁白的皮毛上方,挂着一个“皇”宇。嘴里衔着一块白玉,很显然是玉念的化身。“咱们俩从正门进。”
进皇宫的这一段路甚是坚险,不久久要躲开路上行人的脚,还要避开那些屠夫们的眼睛。
“哟,小狐狸要去哪里呀!”一只手将她拎起,笑颜渐渐弥散。苏寒酒完全不清楚这人是谁,她抽了抽唇角,瞬间觉得缺了点什么东西。那人将她放下,手中似乎把玩着一样东西。
等等!苏寒酒抬头,心间一下子被一块大石压了下去。“白…白战神…”这连说话都不利素了。
“嗯?”白墨衡微微垂明看何她,但没有完全去注意她。玉论被他上下悠的历害,头晕恶心,幸亏她免性术好,不然真就死翘翘了。
“战,战神,能把那玉还给我吗?”苏寒酒凑到白墨衡脚边,撒娇式道:“白哥哥~,就还给人家嘛!”
白墨衡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不消明显就是在故意:敢用嘴含着我老婆,本尊觉得你牙齿要不要都一个样。
这眼神,瞬间便让苏寒酒整个呆在原地:我说自战神啊,你可真是个护老婆的!
“那白战神慢走不送!”苏寒酒拱手行礼。起身便窜进了人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