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云楼(一)
“醒了?”夜具失意深沉,眼眸里满是浓浓的爱意。
“北幽王一夜没睡吗?”南宫月坐起身,用手扶了扶颔,淡淡道:“下回别这样了…让人见了不好。”
水波漫荡,锦鲤兴跃在池田之中,暗香浮动。
“调琴吗?”
“可。”
一只手扶动另一只手,拨动一根根丝线般的琴弦。南宫月转头看了一眼夜冥,不安地说:“昨晚对你下药的人查了吗?”
“并没有。”他淡略回话,神眸不经意看向了南宫月微动的唇,入迷至深。
一指勾跃,一指抚音。梅香随着暖风缓缓飘入两人的中,清幽淡雅,芳华满心。
“王爷,你可以松手了吗?”南宫月脸映红透。
夜实听到她发话,这才意识过来:他将南宫月的手紧紧握住,没有放开过。
“夜王八…我…”
他没有答话,轻声笑了笑,将南宫月搂在怀里。此刻,琴声已无半王鸣。他只亲到了她的锁骨之间,往上,再往上…轻轻吻了脸颊。夜具缓缓地将她的领用两指抬起,认真地看了看她,下意识地又吻了上去。
南宫月用手推他,试图挣脱。可惜力气不够,推了三次,手每次都被夜冥抓住。
“王爷!属下已经将香毒撒在了结云楼里…“青谓抬头看了一眼,立马将头扭了一边,瞬间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不保了:“咳咳咳,王爷…可否先办下正事?!”
夜冥停止了亲吻南宫月,抬眼瞅了瞅青谓,道:“结云楼的舞姬呢?”“属下不知。”青谓忙恭敬道:“不过听梅娘说她已经自剔了。“好一个自剔,这桩案子即使泼及不到她身,她也必定会亡。”夜具轻落睫羽,轻轻向南宫问了一句:“月儿,你说…秦凌这家伙身上究竟有何秋密?”
南宫月眨了眨眼,很认真地看向他,红唇微动,但没有出声。
“青谓。你去查一下皇兄身边那个。”
“难不成是魏失?”
“…”夜冥睁开眼,冷冷地看向他。
“是,属下这就去办!”
青色素衣,皆如往期;
视死相惜,婉落银髻。
此时的结云楼正是欢盛之时,青谓默默地注视着楼里的一举一动。
“青谓,梅娘来过了吗?”夜具笑眯着眼,轻拿乌骨泽扇,一身黑衣素袍着装走去。
青谓回过神,道:“回王爷,暂时还没…”话音未落,只见夜具拿起茶盏,朝着一楼便浇下去。
“王爷这是何意?”
“青谓,这叫引蛇出洞。如果我不浇这水,只怕这结云楼又要出命案了。”他微闭双眼,报着茶,丝毫不露一点神情,反到悠闲自在。
“您是说那舞姬是梅娘所杀?并非自剔?”
“…”青谓没有答话,转眼看了一下台阶口,顺间慌了:“王爷,皇上来了!”
“哦?皇兄好是急时,不然这命案就没有了…”
“…”青谓瞅了瞅秦凌,立马将面纱戴上,道:“这么说,您知道是皇上干的了?”
夜冥点头,桌上剩余的半杯茶没有再喝。他起身下楼,又道:“青谓,去将梅娘押到府里,本王要亲自审问!”音落,抬脚下楼。
“是!属下领命!”
待夜冥走后,青谓感到不解,也只能听从夜冥的安排。在结云楼的小仓库内,一位着装华艳的子正骂着跪在地上的素衣女子:“拾月,你既然被卖到这,就要听我话…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
“是!”几个粗壮大汉正要去绑她,只见一男子瑞门而入
“住手!”
“哟,来了位小公子啊!你们,把他也给我拿下!”梅娘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
青谓见势不妙,赶忙躲开。抽出剑架在了梅娘的脖力子上:“梅娘,我们家王爷邀你去一道他府上”
“_、”梅娘没有说话,一时怒气渐消了下去。”梅娘,你把那姑娘放了!”
什么?放了?不可能!梅娘开口:“那我要是不放呢?”“那你就得死!”青谓将剑握地更紧了:“小爷我不想与你废话!再问你一遍,放还是不放?!”
梅娘被吓的不轻,领上的汗珠都滴落下来:“放…放。”
梅花漫下,燕歌轻鸣,北幽殿这回可算是“热闹”了一次。
“说吧,你有何目的?”夜冥合住泽扇,重重地在梅娘的肩上敲了一下:“否则,本王是不会让你与我皇兄见面的!”
梅娘双眸瞳孔一缩,放声道:“王爷…奴只是心悦皇上。
“心悦?好一个心悦!”夜具冷笑道:“梅娘,本王望你说句实话!”手中的泽再次重重敲了下梅娘的肩。”你也可以说说你们结云楼那位舞姬的事…”顺着椅子坐下,将泽扇放到桌上,自己手里却拿出一本经书来。
青谓站在一旁,看了眼梅娘。忍不住发话道:“王爷,要不让王妃来问?”“嗯…”夜具将经书卷住,抬眼瞅了瞅她:“青谓,你看好她,本王去找王妃。”话落,起身出了北幽殿。
烟香缭绕,一扇汉白玉刻成的碧霄殿大门婉如一面没有折射生光的明镜。
碧霄殿内,秦凌坐卧在床上,一手支头,一手握着一支饰有双色盆龙的毛笔;眼睛盯着笔,意识间笑了笑;“沙儿,朕会一直念着你…”
“皇上,北幽王求见。”魏失站在门外说着。
“…”他将手中的笔放回了桌面,应声道:“好,朕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是!”
魏失正要去告诉夜冥,可夜冥哪里会等他回话,便自己推门进去了。
“你把梅眼抓起来了?”
“嗯,难道皇兄没有想说的吗?”夜冥打开泽扇,扇了扇自己的脸,笑意浅浅带过。
秦凌看了他一眼,又将桌面上的笔拿在手里,问道:“皇弟,这支笔可否记得?”夜冥看了看他手中的笔,顺势合住泽扇将笔推在了地上。
“皇弟这是何意?”秦凌显然被激怒了:“可否给为兄讲上一讲?”夜冥笑了笑,顺间用泽扇将身旁的一杯茶打翻,又将那笔检起,在打翻的茶水上沾了沾,递给了秦凌:“皇兄,你写下试试看。月
秦凌很想让他背上罪名,可这回:“这字…怎么是红的?”他压了压火气,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不可洗净的天罪。
“你说呢?皇——兄?”夜冥冷冷地走到他耳边,淡淡地说。“…”双手一松,笔再次掉在地上,飞溅出了红如似血的液体。“皇兄怎么不说话了?儿送给你的东西,你应该很喜欢才付;难不成皇兄要叛国?”
“看来皇弟知道的真是不多呢…”
“哦?是吗?”一位红衣少女从帘子后面走出来:“皇上你可真是有意思呢!”边说边走到夜冥身后。
秦凌抬眼看向了她,顿时出了声:“汐儿…”
“嗯?”南宫月应了一声,并没有说话。双眸红似宝石,一身红衣透过肌肤,由如火焰般的炽热。
夜冥笑了笑,放下茶器,淡淡地说:“并非,按梅娘的性子是不会冒然杀人的,本王觉得应该是皇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