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训练军犬,狂犬病发
回到山寨,将训练的事情交给赵忠和其他人,杨钰,李恸两人就看到一群人在逗弄两只小老虎。
被关起来的母老虎在牢笼中急得团团转,两个小家伙却玩的不亦乐乎。
杨钰看了一会逗弄小老虎,又四下看了看,对李恸说“李恸,你发没发现,山寨里的老鼠好像少了,以前老鼠到处都是,咱俩回来有一会了,我一只老鼠都没看到。”
李恸一看周围“还真是,老鼠搬家了?听说这些蛇虫鼠蚁搬家就是有大灾了,难道是有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要发生?”
杨钰一听,天崩地裂都出来了,吓了一身冷汗,天会不会崩他不知道,但是地裂不就是地震吗?
吓得他心中一颤,都怪自己之前就盯着修仙、玄幻小说了!不知道山西最近是不是有地震,要是被地震活埋了,自己算不算最惨穿越者?
就在杨钰胡思乱想时,李恸已经拽着他来到了两只小老虎的旁边,抱起一只小老虎塞到杨钰怀里,另一只自己抱着。
杨钰这时才反应过来,和李恸一起把两只小老虎送到妈妈身边。
母老虎马上把两个孩子叼到草窝里,看着他们也没有之前那么警惕。
杨钰和李恸转身要走,都觉得今天的母老虎怪怪的,又都转身观察。
两人看了半天,给母老虎都看得烦躁了。
二人就见昏暗的牢房里,母老虎的头顶好像消失了,就在二人惊悚的时候,只见“消失”的头顶上出现了两个红色的眼睛,吓得二人一激灵,李恸刚抓住杨钰的胳膊,杨钰更是吓得撒腿就跑,结果两人都摔在地上,引来周围的一片哄笑。
两人镇定下来,才看到之前那个黑不溜秋的小家伙居然趴在母老虎的头上。
它好像是刚睡醒,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人,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李恸胆子大,上前一把将小家伙从母老虎的头顶揪了下来。
李恸一直很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长的像猫虎之类的,除了眼睛是红色的,浑身漆黑,身体很光滑,不像是毛皮倒像是绸缎的感觉,一天到晚都是蜷缩成一个球,今天居然变成了帽子。
不过李恸已经给这个小家伙想好了名字“煤球”像煤一样黑的球。
第二天,赵忠开始带着学徒训练这几只小狗,大狗也一起训练,不过因为大狗的习惯已经定型,只能做简单的训练。
杨钰李恸也加入进来,李恸选了一只纯黑色的小狗(混血冀中黑熊犬),因为他已经有煤球了,想要一个一样黑的小狗出门带着多威风!
杨钰比较懒,被李恸拉着练了半天就找借口溜了。
当天晚上,李恸就搂着“煤球”和“黑球”两兄弟姐妹一起睡的,时至崇祯十年初夏,山里开始有各种蚊虫出没,可是李恸一晚睡的十分安稳,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居然没被蚊虫叮咬一个包,高兴的找杨钰分享喜悦。
谁知看到杨钰“满脸桃花开”,还在抓耳挠腮的样子,笑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就坐到了黑球,吓的黑球嗷唠叫了一嗓子跑开了。
李恸好不容易站起身了“小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平常一晚也就是几个包,你这是开蚊虫饲养场了吗?怎么被叮成这样?”
杨钰也不明所以,但看到李恸也很奇怪,“你昨晚没被咬吗?”
李恸也很疑惑“没有啊,我昨晚睡的可好了,早上起来哪都不痒,想着告诉你一声,结果你这也太惨了。”说我李恸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过多久,杨钰附近住的人陆续出来了,只见众人一个个的都是“满脸桃花开”,这让二人很疑惑。
接下来的半个月,军犬队在不断训练,大狗每7天换一批,只学习简单的命令,小狗则是留在山寨不断训练。
山寨众人对李恸他们用死人养狗也不在意,因为他们当中就有很多是流民出身,吃过人肉的也不在少数,只是现在不吃了。
在训练结束后就是玩耍时间,这时就会看到“大虎”“二虎”背着“煤球”来找小狗们玩耍。
经过这几天的喂养,“虎妈”也不怕人了,看到两个孩子和小狗们玩耍也十分随意了。
两个小老虎很快就显示出百兽之王的威势,很快就成为这群小不点的老二和老三了。
因为老大是杨钰的本命兽,号称“不动如山”和“一动不动”的煤球!
李恸觉得可能是大虎二虎让着这个小弟妹(大虎雄性,二虎雌性,黑球未知),反正只要有其他小动物想碰煤球,大虎二虎就会阻止,除非是李恸或煤球同意的,比如黑球是煤球的御用小弟。
在山寨的其他大狗也不敢吱声,因为人家的后台虽然在笼子里,可是虎妈现在吃饱了,没有那个敢惹的。
就在大家在玩耍的时候,李三突然传来噩耗,赵四跑来告诉李恸,说李三前两天就发烧、头痛、恶心,现在更严重了!山寨里的人说,李三可能是狂犬病!
众人听了一惊!连忙跑到李三的主处去看个究竟。
结果当晚李恸和杨钰也有了发烧、头痛、恶心的症状。
就在山寨上下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老道士带这个小道童跑到寨主李天霸的面前,揖礼说道“贫道游方到此,见此地病魔徘徊不散,料想此地当有人重病难医,贫道愿尽绵薄之力。”
因为有之前杨钰治好李恸的例子在,李天霸没有马上拒绝,将李恸杨钰二人的情况告诉了这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你想要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和他俩有缘,来此就是了却这段缘法,只是就他二人需要的东西颇具价值,老道闲云野鹤,囊中羞涩,无力承担…”老道士神秘莫测的说道
李天霸也没别的办法“这不是问题,道长只要是治好了我儿子,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但不能对我儿子有所损伤。”
老道士满口答应,“放心吧,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接着,小道童从怀里摸出来一块破布,在上面一通乱画,交给李天霸按手印。
李天霸一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也没在意,咬破手指,按了手印,之后又按了杨钰和李恸的手印。
接着,小道士拿出一个火折子,直接点燃了那块破布,破布遇火即燃,烧的渣子都不剩。
做完这一切,李天霸马上命人准备做法事所需要的东西,一对古玉、10片金叶子、黄金白银各一百两,神台、神位、香炉、香烛、神符、祭品等…
在开坛仪式之前,需要先净化场地。这可以通过扫地、洒净水、燃香等。
当天下午两点一切准备就绪,老道士说要等吉时,大家就各忙各的,等待吉时。
随着夜幕降临,月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古庙前的空地,老道士正准备开始他的法事。
他首先细心地布置着坛场,确保每个细节都符合传统规范,以示对神圣的尊重。坛场中央摆放着一座精致的木质神台,神台上恭敬地安置着雕刻精细的神位,那是供奉着道教神仙的地方。
道士手持拂尘,缓缓清扫着坛场周围的地面,每一扫帚都代表着对不洁之气的驱逐,直至场地变得洁净如新。
随后,他取来清水,轻洒在地面上,水珠滴落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营造出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
此时,坛场上已经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香烟,那是先前点燃的檀香散发出来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接着,道士将一对巨大的香烛稳稳地安置在神台两侧的香炉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专注的面庞。
香烛的火焰跳动着,似乎与夜晚的风共舞,散发出温暖的光辉。他双手合十,低头祷告,声音低沉而庄严,祈求着神灵的庇护和指引。
随后,他将一盘盘新鲜的水果、精心蒸煮的米饭以及醇厚的酒液依次摆放在神台前,这些都是献给神灵的祭品。每一样物品都被摆放得恰到好处,显示出对神灵的无上崇敬。
道士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伴随着微风飘向远方,似乎在召唤着神灵的到来。
当一切准备就绪,道士开始诵读经文,声音抑扬顿挫,回荡在整个夜空中。
他的诵读既是对神灵的赞颂也是对信徒的祈愿,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与诚意。经文的节奏感强烈,使人感到神秘而又庄严。
随着仪式进入尾声,道士再次鞠躬致谢,感谢神灵的聆听与赐福。
最后,他将祭品一一收起,分给在场的众人分享,象征着与神灵共享的和谐与感恩。
整个法事不仅是对神灵的敬仰,也是对自然和宇宙秩序的一种肯定。
就在大家吃着祭品,聊天打屁的时候,老道突然肚子疼,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到茅房了…
众人也不在意,李天霸的答谢礼还没给呢,那老道士忙活那么长时间,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就不辞而别。
没一会,一阵风吹过,只见神台上装有金元宝的托盘上盖着的红布被吹起,紧接着在烛光下,大家惊奇的发现,金元宝居然被风吹到地上了!
李天霸还以为神仙显灵了,纳头就拜,这时照顾李恸杨钰的赵四从神台后走来,捡起地上的纸元宝疑惑的问道“少寨主还没死呢,怎么就准备纸元宝了?”
李天霸文言起身,一个箭步冲到神台前,抓起了剩下的“金元宝”,可那还有什么金元宝,都是纸元宝!
另两个托盘的银元宝和玉佩、金叶子也都没有了!
“找到那个老道士!!!”李恸说完冷冷的看向一旁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小道童。
小道童看着所有人不善的目光,心里很慌“我…我师傅只是内急,很快…很快就…就会回来的…”
没一会,陆续有人回报“大当家的,茅房没人…”
“大当家的,山寨上下都找过了,没找到人…”
“小道童”更慌了“大当家的听我解释,我…我真能治好那两人的病!只是…只是我太小了,怕你们不信,才找了个老道撑撑场面,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我真的能…能治好他们!真的!你要相信我!”
李天霸冷冷的看向那个“小道童”,“演技不错,再给你准备一份财物?好让你带着跑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别别别,我这次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到他们身边就行,求求你相信我!”小道士都快哭了。
李天霸一听没有代价,就死马当活马医,“来人,把这小子要到少爷房间,要是你不能治好少爷的病,哼哼…”
很快那“小道士”就被压送到李恸杨钰的房间。
他先是活动了一下被捏的生疼的手腕,然后又神神叨叨一阵,并在二人手里各放了一张符,紧接着,符自然消失了,二人的手上一阵金光后,异响就消失了。
小道士好像是从杨钰李恸二人身上抓出了什么,又把什么东西放到二人身上。
之后又在二人的手上一顿划拉,做完这一切,“小道士”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完成了,二人明天就会恢复过来”
李天霸直接说道“把他压到地牢,要是他有什么异动,格杀勿论!”
“小道士”这才放下心来。
谁知第二天早上,那个假道童也不见了。
李天霸全山寨上下搜了一天,什么也没搜到,正当他要找人出气的时候,守在李恸旁边的下人告诉李天霸,少寨子醒了!好像是病都好了!
李恸刚醒就说饿了!本来李天霸想听大夫的让李恸吃点稀粥调养身体,可是李恸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没吃的居然要吃被子!
吓得李天霸赶紧命人送来饭食,之见李恸狼吞虎咽,很快就吃下了5个人的饭食,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可是吓坏了众人。
李恸知道是一个假道童救了自己,就去了之前关押的假道童的地牢看看。
只见墙上用石块画着一个人像,下面留着一排字,李恸不认识,找人读出来才知道,都是都是骂那个老道士都没有话。
李恸下定决心要是以后找到那个老道士,一定替小道士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