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全国剿匪,宗亲与蒙古
收复四川,不仅拿下了地盘,还有张献忠的四个义子和他们手下的兵马。
李恸一直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带兵打仗,但他听杨钰说,士兵最重要的不是勇猛和战斗技巧,而是服从。
士兵要是不服从上级的命令,就是兵仙韩信在世也没用,因为不管主帅有再好的战略战术,士兵不执行也是没用。
所以李恸手下的士兵基本只会一些简单的刺、挡之类的动作,但绝对服从命令,就算让他们去送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士兵们会这么服从命令不仅是因为军法严苛,还有就是这些士兵大多数都是流民,他们现在能吃饱穿暖都是因为李杨二人的收留,要不然他们和他们的家人恐怕早就冻饿而死了。
还有就是这些有家人的士兵们,家人都被李杨二人妥善安置,大人有自己的工作,孩子也有人同意照顾。他们这些士兵的家人明显比其他人过的好,这使得没人会在训练时偷懒,战斗时退缩,因为还有很多没有被招募的人等着兵额空缺,抢着参军。
现在的山东山西的实际控制权在李杨二人的手里,他们就是山东、山西最大的黑社会。
所以不用清理这两地的非法武装,但不管是辽东还是河南河北,陕西,还是江南各省,都有大大小小的山贼水匪流氓地痞为祸乡里,这些人就是这次打击的重点,一是可以练兵,而是疏通商道,让运输成本降下来。
日后再有小股盗匪,再派新军剿匪,训练剿匪两不误。
收复四川之后朝廷宣布,士农工商军匠皆平等,转户籍自由,但要交钱或以工抵扣。
规定各项税收政策,凡事吃拿卡要,不管是官职大小,明里暗里,一律严查,情况属实就是抄家免职,严重的到“特区”服务。
“特区”是杨钰的想法,是一种监牢的一种,又不完全是监狱,更像是利用这些犯人赚钱。
“特区”一部分是监牢,另一部分是一个巨大的娱乐城、消金窟,一些外面不允许的服务在这里可以特需开设。
但要是诬告,按照同罪顶格处罚!政府职能部门算半个服务部门,虽然不需要卑躬屈膝。
但要是态度恶劣,工作拖沓等问题没有及时处理,犯事人员、直属领导和上级领导都有责任,轻则处分,重则免职,严重的有牢狱之灾。
规定能源、煤铁、钱庄、矿、盐等关乎国家民生的行业以国家为主导,民间为辅的模式经营。
一般为国企占1/3,民间占2/3,若民间企业明显发展的好,政府就会要求这家民企启动“逆权侵占”。
由这家民企逐步掌握,如果顺利,就让这个民企,而管理失败的前领导会接受考核,看他们有没有管理问题,若有就是重罪,若有,则从底层做起。
粮食因为大明所有的土地,所以粮食价格就都要按照国家调控。
百分之六十是从官绅、富商、宗亲手上收缴的,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是买的,一共花了3亿两白银,每年的利息是本金百分之十,大明朝廷每年还一千五百万两白银,41年还清,粮商也是1/3国企,2/3民企。
所以民企都有承诺,“若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大部分是战争、灾荒),可以平价收购这些商人手上的商品,等接触状态后予以一定补偿。”
重要资源由国家掌控,其他的商业行为,国家监督,但国企的占比都很小。
之前识相的那批商人就成为商业部的人,他们不仅可以当官,家人还可以经商。
只是本钱需要向朝廷借钱,朝廷收利息,杨钰也郑重警告过他们要管住自己的手,要不小心小命。
杨钰知道说再多也没用,可是话要说在前面,这样有人违反了才师出有名。
现在“特区”人手不足,等一些典型被送进去之后,剩下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接下来是宗室问题。
明末宗室在万历十八年解将军及以下从业之禁,万历三十四年解将军及以下科举之禁(但是不得授京官),不过宗室已然尾大不掉,成财政大患。
现在是李杨二人当政,不可能还惯着这些宗室,直接颁布诏令,“所有宗室解禁,可以从事士农工商军匠等任何职业,抄没宗室财产,按照亲王、郡王一级领10万两白银,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领300两白银自谋生路,崇祯十九年作为缓冲期,让各宗室学习一技之长用来谋生,崇祯二十年开始,所有宗室自谋出路。”(大约要花1500万两白银,从各大宗室抄没的现银就不止这个数)
这个政策一出有人欢喜没人忧,因为想忧伤的那些已经全被控制起来了,比如福王五人已经在前往中南半岛的船上了。
这些藩王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看到朝廷旨意马上领旨谢恩,因为他们已经一无所有了,接不接旨都一样。
至于那些将军、中尉都快要饿死了,看到有钱拿,还能找点生计,更是感激涕零,有的人把头都磕破了。
对内靠这些重新组建的大大小小的兵团,对外就需要强军了。
由前满清白甲、巴牙喇,前顺军老营精锐、前大西军精锐,加上两万李恸手下精锐组成的混编骑步兵军团,人数共5万,还有2000军犬团,混编骑步兵军团没人四马甚至五马,每次出征携带一月口粮。
他们除了骑射步战厉害外,每人都会一些特殊的技能,比如有的人还是兽医,军医,有的人是天鹰兵,有的人善于寻找水源,有的人能画地图等等。
他们5000人为一团,有各种技能的士兵。
他们散能单独作战,聚能形成军团作战,这些独立团的训练是游满、顺、西各方将领集思广益共同制定的。
主官也是由满顺西中高层军官担任,副手和侍从是李恸派的人,一是防止反叛,二是学习这些将领的带兵指挥技巧。
现在的北京城新建了一所军事学校,讲课老师就是这些满顺西的高级将领,第一批学生都是李杨二人的嫡系,他们正在疯狂学习这前辈们的经验快速成长,就连李恸也是学生中的一员。
现在大明对蒙古的策略变了,不再是恩赏,分化之类的方法了,而是一种全新的方法,叫做主政分离法。
简单点说就是把蒙古的贵族全部迁到大明境内享福,他们的开销由他们的部落提供。
而他们各自部落的管理人员由他们自己派遣,3-5年换一次人,若管理人员治理有方,可能被大明重用,也可能被封到新贵族当中,等到有的就贵族无法继承、分裂、犯法被剥夺部族时,这些新贵族就可以拥有自己的部族,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这个方法引起了蒙古贵族的强烈不满,就是是一些之前已经投清的蒙古部族也开始反叛了。
但蒙古的士兵都在大明,与满军一起被收编了,所以他们现在就是收拾东西跑路,找大腿投靠。
一些些蒙古部落大多迁徙到喀尔喀,和硕特,准格尔寻求庇护,这让三部看到了机会。
这个计划要慢慢实行,首先大明表示会试点,让漠南蒙古各部选出十分之一的小部落的首领到山西境内。
就是之前李杨二人最初的基地,现在的山西已经被李杨二人彻底控制,人员转移到太原、大同等重要地区。
这里成为大明第一个特区“西安特区”也叫“赎罪之城”这里的主要任务就是为大明也就是李杨二人圈钱。
然后是惩罚罪犯,因为这里的被剥削阶级是各种罪犯,他们因为犯罪不同,在这里做的工作也不同,比如打架斗殴这就是决斗表演,特权犯罪就让这些特权者穿着自己之前身份的衣服给人服务。
总有人为了虚荣或者其他原因愿意买单。这些犯官家眷就是色情服务(这之前已经立法禁止非法卖淫,违者就是去特区无偿服务,他们是无偿服务,钱当然是政府收)。
博彩赌博,还有很多外界没有的项目。
这里的首批客人就是这些小部落的首领,他们的部落会找专门的人帮忙管理,就像公司一样,这些人管理部落牧民,产出的牛羊马匹卖到大明收取的税一部分给国家,一部分就是这些首领的生活经费。
因为漠南蒙古被满清征服,现在壮丁都在大明和满清一起被改编,再加上刚开始去的都是小部落的首领,所以没有引起太大的反感。
怀柔政策之后就是亮肌肉,那就是下旨让车臣汗硕垒及其子女全部迁到山西,车臣汗部由硕垒指定人员管理。
硕垒不满反叛,李恸率军平叛,因为是亮肌肉,杨钰让所有归附的蒙古首领到大同与李恸带领的大军会盟,然后带着这些观察团人员一起出塞,他们只带极少后期物资。
李恸的先锋军是由袁小率领的天鹰兵加军犬队,天鹰兵负责远距离侦查,军犬兵负责近距离侦查加夜晚警戒。
这些先锋斥候小队到车臣汗部境内后,只要遇到牧民部落都会标注出来。
军犬队还会通过特殊手段找到附近的野狼野狗群中的外放军犬获得情报。
这些外放军犬虽然不能给出具体情报,但是短时间的人马大规模调动,他们还是很清楚的,只是理解需要专业人员才能解读。
经过半个多月的追踪,才得知车臣汗部主力的具体位置,李恸就就派出大量斥候抵近侦查。
没多久就发现硕垒正在集结部众,准备诱敌深入。
李恸决定自己带五千重甲骑兵进入包围圈,直扑敌阵主将,拖住敌人,大军从三面掩杀,一举破敌。
袁小、萧火、萧山、李定国、鳌拜等所有将领集体反对。
袁小说道“大丈夫不立危墙之下,大帅不可以身犯险!”
鳌拜拜道“末将愿往,请大帅恩准!”
其他人纷纷说道“是啊,是啊。让我去吧…”
李恸看事不可为,只能作罢,由萧山代替自己做重骑兵团的统帅。
此外李恸还派1000军犬队在天鹰兵的带领下抓紧寻找车臣汗部其余部众位置,用群狼战术控制其部众,使硕垒没有后续能力。
要是能控制其部众,硕垒就是无根浮萍,没有了牧民和家人,草原再大他的队伍也难独自生存。
#崇祯十八年(1645)10月20日#
战斗开始,萧山带重装骑兵主动进入包围圈,出发了时候袁小看到一个脑袋偶尔会从骑兵队伍中冒出来,他不记得骑兵队伍中有人这么高。
等到队伍出发了,袁小才发现李恸没来,就问众人“大帅怎么没来?”
李定国回答道“昨日议事大帅心情不好,晚上的时候派人通知咱们身体有恙,今日修养,战事由咱们几个来指挥,你没接到通知吗?”
袁小这才想起来“哦,我忘记了。”
没过一会,袁小好像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跑向李恸的大帐,刚要进去就被楚辰拦住“大帅需要休息。”
袁小直接说道“大帅不在吧?他是不是偷跑到重骑兵队去了?”
楚辰惊愕“你怎么知道的?”说完他就后悔了…
“还真是这样!李大哥现在是一军主帅了!怎么还能以身犯险?去当诱饵呢?你怎么也跟他胡闹!”
袁小都要疯了,要是李恸有什么意外,那事情就大条了,到时候生灵涂炭都轻的,这茫茫大草原上,就算变成人间地狱都有可能!
可是为时已晚,袁小只能瞒着,这时候可不能有什么事动摇军心。
骑兵队没走多远,李恸就出来接管了指挥权,萧山看到李恸了时候人都傻了,可是都已经这样了,只能接受。
半天后骑兵队伍进入了硕垒的包围圈,之后等敌人合围。
李恸见到被包围马上下令摆出防守姿态准备等待片刻,等到友军压上,他就会率领手下冲向硕垒的本阵。
李恸这5000士兵人马皆穿重甲外围人员还临时配了大盾,蒙古军的骨箭很难伤到这5000士兵。
完成包围之后,蒙古骑兵不断在防御阵地外游走射箭,希望能扰乱敌阵一举冲阵破敌。
李恸带着队伍下马防守,有盾牌搭建的临时围墙对方只能抛射攻击,可是抛射很难对己方造成伤害,双方就僵持下来。
战斗持续到第二天早上,经过一晚上的骚扰,李恸手下5000将士只剩下一千精力上可,其他人都疲惫不堪。
早上蒙古大营还在沉睡的时候,李恸的照片援兵到了。
在硕垒的包围圈的后方和侧方,出现了很多军犬率领着数不尽的野狗、野狼发动了第一波冲锋。
而在军犬集群的后面是从三个方向压上的4万明军,这让车臣汗部产生了骚动。
就在这时,远处的一个山坳处传来一大股浓烟,硕垒看到浓烟离开慌了,因为那是他的非战斗人员藏身之地,里面有他的家人。
蒙古大军看到自己的老窝被人抄了,立刻没有了战心,大家纷纷打算撤离。
这时李恸一声令下,被打了一天的5000勇士立马调整队伍。
李恸亲率一千精力充沛的骑兵,对硕垒本阵发动冲锋,可是硕垒是轻骑兵,硕垒带着500亲信撒腿就跑,很快就把李恸帅在身后。
李恸看到追不上硕垒了只得反身截住打算逃跑的车臣汗部众,重骑兵长途奔袭不行,但短途冲锋绝对是轻骑兵的噩梦,李恸一个冲锋就把打算撤退的车臣汗部众打散,被后面追赶的部队追上击败。
这一战俘获4万人,马5万多匹。己方重骑兵有300轻伤,没人死亡,到时野狗战死6千,后续包围是有500多人伤亡。
硕垒不知道自己的大帐有多少敌军,只能逃到土谢图汗部寻求帮助。
等李恸率领大军到山坳时,看到1000军犬队和4万野狗只剩300多人和5千野狗了,山坳里的车臣汗部众还在发动冲锋。
李恸马上让俘虏的俄木布额尔德尼劝降,这才让剩余的部众投降。
至此,车臣汗部除了首领和其手下500亲卫,其余皆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