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狂犬之灾

崇祯十二年（1638）八月，在这山西大地上，鼠疫在老鼠大量被消灭后，已经开始慢慢消退了，但新的问题也出现了--野狗泛滥。

因为各种信仰中狗吃最常见的，大家都养狗，其中杨钰他们还有好几个繁育、培育基地，培育一些优秀品种出售到全国各地。（不只有狗，还有鹰、鸟等）

百姓一看养狗能赚钱，马上积极加入进来，但是百姓没有财力养这么多，就把品相不好的遗弃了，这导致山西野狗泛滥。

刚开始野狗不多，谁都没有在意，觉得狗多了挺好的，可以看家护院，就算是野狗也能消灭鼠害。

在出现义达信仰后，大家养狗更加积极，没有食物喂养就牵出去自己找吃的，这导致瘟疫没了，可是大量的野狗造成了新的安全隐患，狗是会咬人的！尤其是一群狗更是如此。

刚开始只是偶尔听说有人被狗咬伤，因为没有疯狗，所有很少有人感染狂犬病。

可是后来野外没了吃的，很多百姓怕报应遗弃的频率更高了，使得野狗的数量猛增。

之前蒙古来袭，很多村庄被破，村庄里的狗一部分死了，一部分逃跑了，变成野狗。

近三个月，整个山西有近十七万野狗在四处游荡，它们不仅袭击村庄，咬死家畜，还经常在流民聚集地附近徘徊，每天都能听到谁谁被狗叼走了！

搞的全山西人心惶惶，官府组织了打狗队，想要消灭这些野狗，可是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第一天参与打狗的300民夫中有27人被确诊为狂犬病，在半个月后相继去世，之后陆续有人发病身亡。

这让所有打狗，吃狗肉的山西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每天都怕灾难降临到自己身上。

义达教的小庙每天求拜的人数不胜数，因为杨钰把煤球的第一颗褪牙埋在小庙的下面。

这个小庙附近一里内，从来没有什么动物咬伤人的事情发生，大家都觉得是神迹。

八月五日一早，山西巡抚宋贤带着小斯来到了太原城外义达教主庙，里面供着3个神位中间的只有神位没有神像，左边是一块人形石像，右边是一盏灯。

这个小庙是杨钰出钱修的中间供奉的是“无相尊者”代表着虚无，左边供奉的是“万法尊者”代表世间万物，右边供奉的是“混元尊者”代表由虚化实的变化状态。

今天看守的是石天，在这看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维持秩序，打扫卫生什么的，售卖免伤符牌。

庙很小，没有院子，只有一间小房子，大多数信众只是在门口拜一下，求个心安，有钱就请一个符牌回家，能保一家平安。

小斯上前与石天见礼，说明来意“这位道长有礼了，我家大人想找你家仙长，有要事相商，还请道长通传一二。”说着就要将手里的碎银子递给石天。

石天没接“我们这儿不兴这个，你家大人是谁？找我家教主什么事？”

“我家大人是山西巡抚宋贤，找你家教主是想商量一下，这野狗伤人之事。”

原来进入六月后，由于没有足够的食物，野狗开始成群结队的闯入村庄，咬死家畜不算，就连人都咬死了十多个。

这事杨钰他们是真不知道，最近忙着练兵打仗，还要教大家识字算数，忙的脚打后脑勺，根本没有时间管这些，加上他们又不会被野狗袭击，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李恸更忙，不仅有战斗和训练、识字算数，还要变着法的哄万里红开心，最近又多了个新项目，那就是哄煤球开心，原因是煤球的小弟，那只“小丑黑狗”长大了。

从奇丑无比的黑狗，摇身一变成了一匹威风凛凛的高大战马！所有人都没想到，狗窝里居然蹦出来一匹神驹！

这其中最高兴的是李恸，他终于可以再当回骑将了！

可是黑黄只听煤球的，根本不搭理李恸，搞的李恸成为全寨最忙的人，他一个人需要讨好一人两兽…

就在李恸一手酱牛肉，一手精粮，喂着两个祖宗的时候，石天带着宋贤来到基地，赵四海找到李恸“少爷，有人找”

“没看我正忙着吗？！有什么事找杨钰！”

刚刚还满脸讨好的李恸马上变了一副面孔，说完又转过头一脸讨好的和两兽套近乎。

赵四海无奈找人问了杨钰在哪，得知就在书房就跑到书房敲门“杨少爷在吗？山西巡抚宋贤钱来拜访。”

一脸生无可恋的杨钰扶了下腰，放下了众人的作业，走出书房，来到广场“不知巡抚大人到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宋贤也不在意的摆摆手“是我有事相求，叨扰了。”

“不打扰，大人里面请”说着就邀请宋贤到内堂“四海上茶”

赵四海一溜烟跑出去准备茶点去了。

杨钰也不是什么讲究人，开门见山就问“不知大人找小子有何贵干？”

宋贤本想喝口茶再说，可是现在这什么都没有，只能先说“不知小友对现在山西各地野狗伤人、破村怎么看？”

“还有这事？”杨钰满脸震惊。

“我来之前，已经有3个村子遭到袭击。死伤不下20人，牲畜损失无算。”

杨钰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野狗已经开始攻击村落了，说明野狗的数量已经相当惊人了。

“不知小子能为大人做些什么？”

宋贤也不废话“不知小友打算怎么对待这些野狗？是杀还是放？杀要这么杀？放又能放到哪去？还是有什么别的办法？”

“杀是肯定不行的，放到是可以想想办法。”

杨钰考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如把这些野狗带到边墙之外，这样就不会对山西造成影响了，而且这些野狗还能对北虏造成威慑，北虏再想南下，就要先过了十万野狗的袭击。”

“小友高义，不知本官有什么能帮到你？”

“请大人回去与山西各世家说一下，之前买的鹰、雀、猎犬，要是嫌碍事就送到小子这来，这些被驯养的动物很难再回到野外生存，小子希望能救救他们。”

宋贤一听，还挺有善心，刚要答应，就听杨钰又说“还有就是希望大人准备一部分野狗能吃的干粮，这么多野狗迁徙，要是没有补给，它们很难走那么远，要是中途因为饥饿再袭击村庄就得不偿失了。”

“再有就是大人要划出一条线路供野狗群北上，最近七天，这条路上就不要行人了，等野狗全都出塞再解封不迟，最好能有边墙守将配合。”

在杨钰的暗示下宋贤答应让吴良配合这边的行动。

#崇祯十二年（1639）十月#

山西各地的野狗开始陆陆续续向北迁移，直到两个月后的五月才基本迁徙完，一时间山西各地都给人空旷之感。

山西百姓清静了，长城外的人却遭殃了，本来就人烟稀少的草原上，只要被这些野狗发现，别管是马匪还是牧民都只有跑一个选择，没跑掉的都化为狗粮，结果就是连渣子都不剩。

也有例外，就是之前就信奉义达教的牧民，他们买了符牌，那些野狗像是能分别符牌真假的一样，绕过蒙古包，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只是偶尔会丢只羊，少匹马也是再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