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突破
趁对方离开的机会，许红尘心神沉入祭坛。
只见祭坛上漂着三缕香火，是今日老苟家祭祀献上。
昨日刚进入气血一重，因此今日三缕也就没用。
准备多累积两日，到时候突破境界一气呵成。
心念微动，只见放在桌板上的饭食顷刻间消失一空。
碗底残留些许米粒，以及散发着香气的浑浊油汤。
祭台上原本存在三缕的香火，也随之消散两缕。
与此同时在香火世界，老苟与妻子坐在火堆前愁眉苦脸。
房间内响起木柴爆裂的噼里啪啦声，夹杂着两人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沉默良久，妻子才满脸苦涩问道：
“老苟，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应？”
“你说那位神君大人，会不会骗了我们？”
“家里食物都已经吃完，再这样下去孙儿就要饿肚子了。”
“我们两个老不死倒是无所谓，可小孩子如何忍受得了？”
“大病初愈，不吃东西要落下病根的！”
闻言老苟不知该怎么解释，拧眉沉沉呼出一口浊气。
粗糙手掌不断拨动火堆，让升腾的火焰变得更加炽烈。
“想来应该不会，可能神君大人有其他事情耽搁了。”
“你看大人救治狗牙儿分文不取，我们家里也没损失什么东西。”
“那日只是抬手一挥狗牙儿的病就痊愈可见有真本事在身，不是那种山精野怪可比。”
“会不会是我们的心不诚，所以神君大人才感受不到？”
话落两夫妻相视一眼，当即翻身从地上爬起来。
按照往日将祭品与香烛准备好，拉来小孙子三人再次跪倒在地。
“红尘神君在上，信徒苟云生拜上。”
“寒冬腊月大雪封山......”
三人对着祭品不断叩首，嘴里还念念有词。
可惜待到祈愿完成，房间里都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眼见如此，老苟夫妻眸底不由闪过一丝失望。
看样子那位红尘神君，真没有时间来理会他们这些凡民。
前几日不过是运气好而已，恰逢神君受伤需要香火所以才出手救治。
如今那位神君大人估计已恢复伤势，自然对他们不屑一顾。
想到这里老苟摇了摇头，沉沉叹息一声。
“老婆子，待会儿就将这祭品烤着给狗牙儿吃了吧。”
“省着点吃，还能维持两日时间。”
“明日我出去看看，运气好说不定能找到点东西。”
“这狗日的世道，当真要将人逼死才甘心。”
面黄肌瘦的妻子动了动嘴巴，低下头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老两口要回转火堆之时，光线暗淡的房间里突然闪过一道光芒。
下一刻只见装着祭品的碗中，竟然冒出堆尖的大块鸡肉来。
由于鸡肉太多，甚至落了几块在凳子上。
除此以外，凳子上还有不少散落的白色米饭。
霎时间整个屋子里香味扑鼻，尽是米饭清香与鸡肉散发的独有味道。
见到这一幕的老苟夫妻满眼震惊不敢动手，怀疑是自己太饿出现了幻觉。
伸手拍了拍妻子，老苟忍不住咽下一大口口水。
“老婆子，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
妻子还没说话，原本睡着的狗牙儿已经闻到香味站了起来。
“爷奶，狗牙儿好饿。”
“什么东西好香，是不是爷煮了大米饭？”
“好像还有肉！”
稚嫩声音打破房间死寂，使得呆愣的老苟夫妻相视一眼。
脸上表情似哭似笑神情激动，拉着狗牙儿跪倒在地连续叩拜。
“谢神君大人，谢神君大人！”
“大人的恩情老苟永世不忘，日后我们一家便是神君大人最忠实的信徒。”
此时许家偏房许红尘慢慢睁开双眼，眼中喜色一闪而逝。
将吃食通过祭台传送过去，消耗两缕香火。
但老苟夫妻在见到食物之后，对他的信仰瞬间提升一大截。
原本今日有过祭祀产生三缕香火，未曾想赐下食物后竟然又产生了四缕。
狗牙儿应该没有，肯定是老苟夫妻一人提供两缕香火。
也就是说一来一回，他还挣了两缕。
想起祭台上飘着的五缕青色香火，许红尘破颜一笑。
如果不出意外，从明日起老苟一家能每日给他提供五缕香火。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晋升气血二重指日可待。
下一刻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音，像是有意放低。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感知变得敏锐的许红尘怎么听不出来？
估计是萧媚儿心中怀疑，所以暗中想要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
遂端起身前小案板上的空碗，装作刨食的样子。
片刻后房门被人推开，只见萧媚儿摇曳着身姿走了进来。
见到碗中仅剩些许米粒，神色难免变得奇怪。
许红尘却懒得解释，毫不客气接过对方手里的吃食。
“夫人日后一日三餐的份量，就都按照今晚准备。”
“要是表现得好，老爷我到时候重重有赏。”
“甚至给你这小蹄子一个大大惊喜，保证让你意料不到。”
萧媚儿本想问点什么，闻言脸上顿时笑成一朵花。
“哎呀我就知道，还是老爷最疼妾身了。”
“老爷你放心，妾身一定会将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能不能先告诉妾身，究竟是什么惊喜？”
见状许红尘悠然一笑，只说是个天大的秘密。
最多还有几日届时就能揭晓，随后插科打诨将萧媚儿给赶了出去。
待到房间彻底安静，许红尘将心思再次放在祭坛上面。
这两日突破到气血一重，共计消耗了七缕香火。
如果想要突破到气血二重，需要的香火可能会翻倍甚至更多。
眼下祭台存量五缕香火，老苟一家每日可再提供五缕。
也就是说，两日后便可尝试突破。
最多到第三日，突破气血二重应该水到渠成。
既然如此，这两日再忍忍便是。
好在两日时间一晃而过，无聊时也能看看那些修身养性的古籍打发时间。
期间许红尘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萧媚儿母子并未发觉异常。
第二日巳时刚到，老苟一家的五缕香火已是准时献上。
此时脑海中的祭台上，整整十五缕青色香火悬在虚空之中。
见状许红尘心神沉入祭台，将整整十五缕香火都作用在裂岳崩山拳上。
霎时间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陡然壮大不少，整个人的精气神也随之提升许多。
气血二重，毫无阻碍顺利突破。
而祭台上的青色香火，竟然还剩下一缕。
睁开双眼，眸底神光一闪而逝。
浑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劲，轻轻握拳便是一连串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