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追缉
第二日,许红尘晋升气血五重。
村民祭祀产生的香火,还剩下三十七缕。
从这里可以看出功法越强消耗的香火也就越多,并且消耗速度会呈倍数上升。
按照这样的规律,想要晋升气血六重他要准备至少八十缕香火才行。
到气血七重,则需一百六十缕。
而且还要修习身法以及指法,如此一来香火缺口瞬间便增大不少。
之前忧心找不到功法,看来如今又要为香火发愁了。
可惜香火世界天寒地冻大雪封山,即便想要发展信徒估计短时间内也做不到。
不过等香火世界冬天过去,想必他的实力会稳定在气血七重。
心法,身法,指法,都会提升至大成。
届时再以气血七重实力去其他村子发展信徒,每日祭祀产生的香火就会越来越多。
信徒越多实力提升越快,实力提升越快能发展到自己麾下的信徒就越多。
而这种滚雪球效应,肯定能让他很快就晋升至气血九重。
到了那个时候,应该就能揭开这两个世界的一点点神秘面纱了。
也不知香火世界以及仙道世界,两个世界谁更强一点?
离开藏身的洞窟,许红尘再次上路。
按照此前计划,他准备到距离庆阳城有七八百里外的南运城去,记忆中原主曾在这座城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在那里可以买下一座院子,安安心心提升实力。
两座城池相距这么远,想必赵玉郎肯定找不到自己。
对方毕竟是朝廷官员,如果将其杀掉难免会惹来祸事。
并不是怕,只是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罢了。
马儿顺着官道往前,阳光从天际撒下落在许红尘身上,好似为他披了一件金色甲胄。
清晨的微风徐徐吹来,带着些许清新空气与泥土芬芳。
坐在马背上身处穹顶之下,放眼望去天地无垠看不到终点。
一种渺小的感觉逐渐笼罩自身,瞬息之间恍若蝼蚁。
许红尘摇摇头散去心中念想,现在的他确实与蝼蚁无异。
但人与蝼蚁最大的区别,就是人终究会成长。
或许有一日他会脱离蝼蚁的躯壳,悬在虚空俯视这片大地。
一路无事,云淡风轻。
半日后马匹行至某处山脚,虚空中传来阵阵血腥气息。
许红尘抬头看向前方,只见地面横七竖八躺着十多具尸体。
从尸体身上着装看,像是某个商队。
旁边还有两架损坏的马车,却是不见马匹以及车上物品。
且场上没有任何活口,大量血液汇集在坑洞中散发着浓郁腥气。
见到这一幕许红尘眉头微皱,突然想起昨日茶摊老板所说的山匪。
难道这个商队,是被那些山匪截杀?
可昨日海城三杰不是说要剿匪么,难道还没有动手?
以这种公子小姐的能量,对付区区山匪不是手到擒来?
驻足片刻,随后许红尘选择绕道而行。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人死去,他管不了那么多。
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这种事听听就好,若是当真会很累人。
而海城三杰还年轻,有梦想是对的。
至于梦想什么时候会破灭,就看他们什么时候会遭受挫折了。
很快马儿绕过现场,继续朝着南运城方向而去。
哪知才过去半柱香时间,身后便传来阵阵马蹄踢踏的声响。
好在听声音只有一匹,应该不是截杀商队的山匪。
为此许红尘特意让自己靠边,准备让对方过去之后再上路。
可出人意料的是,那匹马却在超过之后停了下来。
非但如此,来人甚至翻身下马毫无顾忌挡在路上。
见到来人面容许红尘神色微怔,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对方。
可仓促之间,始终想不起那个名字。
还没等他理清回忆,耳边已是响起一道阴戾的声音。
“许家主,你跑得倒是挺快。”
“不过你以为整日这样躲躲藏藏,本指挥就找不到你了不成?”
听到这里,许红尘瞬间恍然大悟。
赵玉郎?
眼前之人的面容,慢慢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在一起。
庆阳城,兵马司指挥赵玉郎!
这一刻许红尘默然无言,觉得对方也实在是太神通广大了一点。
他路上基本没有暴露过踪迹,也就只有在小镇外问了一个田间劳作的年轻人而已。
难道这赵玉郎如此厉害,仅凭这条信息就能找到自己?
还是说,动了某种追缉的手段?
思索间赵玉郎已是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停在丈许外满眼阴鸷。
“告诉本指挥,萧媚儿死前有没有说过关于我的什么事情?”
“如果有的话,这些事你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但凡许家主如实道来,今日本指挥就放你一条生路。”
“如今你杀妻灭子的事整个庆阳城传得沸沸扬扬,府尹大人已经对你下了通缉令。”
“本指挥是冒着风险赶来通知,还望许家主不要不识好歹。”
“如若不然,只能将你擒下送回庆阳城。”
“到那个时候你后悔也晚了,牢狱里可是能让人生不如死。”
听到这里许红尘心中恍然,他大概知道赵玉郎为何追上来了。
萧媚儿定然知晓赵玉郎的某种勾当,并且此事十分严重必死无疑。
由于担心被他知道,因此对方追上来想要杀人灭口。
又担心知道消息的不止他一个,才没有急着动手想要问清楚再说。
毕竟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即便被通缉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找到。
所以赵玉郎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精准追踪。
可他当时只是轻轻一扭萧媚儿脖子就断了,哪有时间问东问西?
但这种说法赵玉郎肯定不信,说与不说最后还是会动手。
目光落在挺直身躯的赵玉郎身上,他是不是此人对手?
双方虽然同样是气血五重,但有时候实力相差仍旧巨大。
若是正面交手,可能没有多大胜率。
默然片刻,许红尘面露笑意微微颔首。
“赵大人的事许某当然知道,萧媚儿那个贱人当时还哭着求我饶她一命。”
“在生死面前,哪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至于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此事,你觉得许某是不是蠢人?”
“但凡今日许某死在这里,明日关于你赵玉郎的消息就会传得人尽皆知。”
“怎么样,赵大人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
“让许某就此离开隐姓埋名找个地方安身,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河水。”
“老夫年纪大,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而赵大人年轻有为,何必与我一个老头子置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