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册封县主
“小姐,听说沐掩公子刚刚来过”千寻过来收拾茶桌。
“什么时候,他怎么没进来”司徒流云追问,刚刚和司徒烁聊天,也没听人通传。
“沐掩公子给将军递了拜贴,将军请他去书房聊了一会。沐掩公子就回去了”没有来沁园。
怎么回事?他是专程来见父亲的?司徒流云不解,她还以为他会来看她。
“哦,小姐,这是老爷那边送来的金疮药。说是沐掩公子送给你的”千寻差点忘了,赶紧把药递给司徒流云。
司徒流云接过沐掩的金疮药,把瓶子放在楚惊鸿叫暗影找的那瓶要旁边。
嘀咕着“沐掩今天的行为可真是古怪。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亲自给我。不行,我去问问父亲”。
“小姐,你早膳没吃,午膳也没吃,而且你脚能走吗?等修养两天再去问不行吗?”千寻关切道。
司徒流云试图站起来,瞬间觉得左脚一点力气都没有,疼痛专心,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作罢,乖乖留在沁园。
谢氏为她准备的丝线面料,让她亲手缝自己的嫁衣。司徒流云哪里会女红,悄悄的把这重任交给千寻,自己多书房圈圈写写,她在沁园养的第三日,司徒烁一路小跑进了司徒流云的院子。
“五姐姐,快,快去接旨。宫里来人了”司徒烁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司徒流云一头雾水。
“嗯?这是?”
还没等司徒流云文明原有,已经被司徒烁叫下人用软轿抬了起来。
“千寻,跟上,去正堂”司徒烁招呼。
跟抢人一样,一溜烟就跑出了沁园。千寻替司徒流云拿了拐杖跟在后边追。
“喂,司徒烁,接什么旨,你倒是先跟我说说啊”司徒流云生怕自己被甩了出去,死死拉着软轿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司徒烁满脸笑意。
到了正院院子,自家祖母,父亲,母亲等都齐齐的跪在院子里。
司徒流云心里大惊,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也在。
司徒流云被从软轿上放下的时候,看见楚惊鸿也在宣旨的人群里。
千寻把拐杖递给司徒流云,用了几天拐杖,她已经能熟练驾驭这木拐了。
谢氏见司徒流云来了,赶紧招呼她过来,跪在她身边。
“小女司徒流云到了,请公公可以宣旨了”司徒烁道。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鸾书光赉,彰淑范以扬徽;象服增崇,端内则以持身。载稽令典,用涣恩纶。资
尔司徒流云,乃司徒将军司徒捷之女也。天资清懿,性与贤明。天资聪颖,秀外慧中,且巾帼不让须眉,克奉壶教之礼。宜登显秩,以表令仪。是用封尔为平乐县主,食五百邑。尝帛锦十匹,狐毬两件,文房四宝一套,玉如意一对,黄金一百两,白银五百两,永绥后禄。钦此!”
这文绉绉的,是在说我吗?司徒流云跪着听了半天,没太听明白。自己是备封为县主了?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是清楚的,她在想被封为平乐到底是沾了谁的光。
“司徒流云,还不快接旨”传旨的公公催促。
“小五,快接旨”司徒捷提醒。
“臣女叩谢龙恩”司徒流云双手举过头顶接下来圣旨。
“快起来吧,恭喜司徒将军,恭喜平乐县主”
“有劳公公了”司徒捷递给传旨的公公一袋银子。
“将军不必客气,老奴只是替陛下传旨而已。将军清点完赏赐老奴就回宫复命去了”传旨的公公接过了银两藏入宽绣中。
司徒家人脸色神情各异,老妇人,司徒捷,司徒捷开心不已。二房薛氏,司徒勋似乎不太乐意,眼里有嫉妒也有羡慕。司徒纤云并不关心此事,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反正今天主角不是自己,也没人顾得上她。
司徒惜云,目光一直在旁边站着的楚惊鸿身上,这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明明就在眼前。却从未看自己一眼,他的目光停留在司徒流云身上。同是司徒家是庶女,司徒流云却样样胜过自己,司徒惜云心中对司徒流云的嫉妒和恨意又多了几分。
谢氏招呼家丁把赏赐搬进屋里,心里琢磨有了这些赏赐,明年就能撑过去了。
“楚惊鸿,快进屋坐吧”司徒捷招呼楚惊鸿。
“司徒将军客气,我是护送崔公公和陛下的赏赐过来。差事已经办完,我就回去了”楚惊鸿谢绝。
“既然来了,喝杯茶再走也耽误不了多时。我看,我们这里还需打点。就烦惊鸿送流云回沁园吧,去沁园喝茶,雅静”老夫人一改提亲是对楚惊鸿的态度,过了些时日似乎对这个孙女婿还是满意的,也极力撮合他和司徒流云。
“这……”楚惊鸿看司徒流云什么反应。
司徒流云拄着拐杖,给抬箱子的家丁让道。仿佛刚刚自己只是做了回工具人接了个旨,也没去看那些金银赏赐,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顾着给家丁让路,也没看楚惊鸿。
两个家丁抬着白银从司徒流云身边经过时,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本就一只腿受力的她,一个没站稳,身体一斜着,眼看着要摔倒了。
楚惊鸿眼疾手快,奔跑过去扶住了司徒流云。
“小心”
司徒流云整个人倒在楚惊鸿怀里,有些惊慌。
“我没事,谢惊鸿公子”司徒流云连忙站直了身体。
刚刚那一幕,老夫人看在眼里。“千寻,快给小侯爷引路”。
“诶”千寻也很有眼力劲,回答一声,替自己小姐拿着拐,就往前带路。
“上来”楚惊鸿背对着司徒流云蹲下身。
虽然那日去鹿城,脚受伤时楚惊鸿也背过自己。可现在是在司徒将军府,司徒流云犹豫了一下。
“刚被封了平乐县主,就开始摆架子了?”楚惊鸿故意逗她。
“才没有”司徒流云禁不起他的激将法,背就背。
三小姐司徒惜云站在院子里,看着司徒流云和喜楚惊鸿的背影,心里冰冷到了极点,雪花落在她的头上,脸上,和心里,也在心里种下仇恨的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