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穿越红利
“云流兄弟,你过来”方进招呼司徒流云凑近。
“陆夫子今日课堂上出了一道算术题,课堂上无人解出,让下学后继续解。此题实在刁钻,方某也实在解不出来,云流兄倒可以试试,你若解出了题。陆夫子保准想见你”。
司徒流云看到了希望又忐忑不安“那我试试”。
“跟我来”方进把司徒流云带到国子监的一处偏僻的亭子里。又去拿了试题来给司徒流云看。
司徒流云只盼着能简单一些,没准瞎猫碰见死耗子,刚好自己就会了呢。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试题。
看着白纸上熟悉的几何图形,司徒流云有些吃惊。见司徒流云不语,方进叹气“我就说此题很难吧,云流兄别泄气,解不出来我再给你想其他办法见陆夫子”。
话音刚落,司徒流云笑着说“此题并不难,我会解”。
方进以为自己听错了,云流只是看了题目,连演算都没有,就直接说自己会解。
他半信半疑看着司徒流云“你真会解?”
“方进兄拿笔来”司徒流云自信道。
此题她当然会解,谁让她吃的是穿越的福利,此题考的不就是勾股定理嘛。
司徒流云认真写好了解题过程和答案,递给方进“答好了”。
方进不知道正确答案,看看司徒流云又看看试题“你就在这里等我,我这就拿去给陆夫子看”。
果然陆夫子看了司徒流云的解答后,立马让方进带路,亲自来见司徒流云。
陆夫子头发花白,但双眼十分有神“你就是云流,此题是你解的?”陆夫子拿着试题问。
司徒流云点头默认。
“陆夫子,前阵子在国子监门口的答题榜上用好几种解题方式解鸡兔同笼的也是云流”方进不忘提醒。
陆独子摸着胡须赞许的点点头,要求司徒流云说一说解题思路。
司徒流云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她按当代先进的算术思路一一解答了试题。陆夫子听了,震惊不已。还问司徒流云师从何处,夸他是个奇才,将来可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司徒流云含糊的回答了自己机缘巧合和方外游学的先生学的。又沮丧的说“陆夫子谬赞了,小生空有一腔对学问的热情,此生别说入朝为官,恐怕连上个像样的学堂都难”。
“小小年纪,如此才学,他日必有大成。怎么如此消极”陆夫子不解,沉思了一会似明白什么“做学问,人人对知识的追求和渴望都是平等的,我朝也是公平的科举制度,你若怕负担不起上学堂的费用,老夫可以帮你说说情。你若想上学堂,老夫可以做你的推荐人”。
司徒流云没有看错人,陆夫子果然是个惜才的教育者。司徒流云突然跪下“陆夫子,当真认为求知,做学问人人平等吗?”
“好好的,怎么跪下了,当然人人等”陆夫子道。
“若是女子呢?”司徒流云道。
陆夫子有些惊讶,这个叫云流的学生想见自己,硬是有别的事要说。
“方进,你先退下”陆夫子严肃道。
方进不知道陆夫子怎么突然支开自己,有些担心云流,又不敢违背陆夫子,只得乖乖退下。
陆夫子见方进走开,对跪着的云流道“说吧,你纠结是何人,今日找老夫是有何目的”。
司徒流云不敢起身,继续问“还请夫子明示,若是女子呢,也是平等的吗?”
“天下女子无才便是德,会识几个字的,读的也都是女德女戒,立学问二字甚远。老夫年过花甲,也只佩服过一位有才学的女子,在她之后也再无奇才女子。所以你的假设不成立”陆夫子道。
“夫子说的奇女子,可是推举车同轨,书同文,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推行科举的女子,庆皇帝的义妹予梦?”司徒流云大胆猜测。
陆夫子惊,要知道这些丰功伟绩庆皇帝可是让史官记在自己头上的。知道真相的人并不多,而且知道的人也不敢往外传“你究竟是谁”?
眼前跪着的这个看似柔弱的书生,语出惊人。
司徒流云坚定从容的看着陆夫子,伸手取下自己的檀木发簪,一瞬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而下。趁得本就俊俏的小脸更加美丽。
“你竟然是女子”陆夫子惊讶不已。
“小女子名司徒流云,是司徒将军府的五女,生母予梦,便是您口中说的那位奇女子”。
陆夫子心情坐着过山车,得知司徒流云的身份后,似乎也坦然了。
“你竟然是那位的女儿,难怪……”陆夫子感慨。
“家母已过世多年,她有一些遗愿,流云想为她完成”司徒流云只能借借生母予梦的名头自圆其说。
“当年,你母亲一己之力,为天下寒门学子发声,实乃壮举。老夫甚为敬佩。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你且说来听听”陆夫子松口。
司徒流云从怀里拿出来尹天府贴在府门口的“梁祝”头目画像给陆夫子看。陆夫子平日都在国子监里,很少过问俗世。但梁祝这个话本他是听说过的,看了司徒流云拿的画像。
陆夫子脸上却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哈哈...带起女子上学风潮的原来是你呀”。
“夫子,庆朝开国这么年,有多久没有开新制了?一个国家的兴盛,难道不应该不断发展,革新?我娘在的时候可以开科举,如今女子觉醒,怎就不能读书了?”司徒流云试图说服陆夫子支持女子上学堂。
“咳咳...丫头,说革新这样的话以后要慎重。如今的庆朝今时不同往日,恐引起祸端。女子上学堂这件事,老夫恐帮不到你,国子监是庆朝最高学府,现在要说服陛下招女弟子恐比登天还难”。
“陆夫子,流云今日来不是要夫子招女弟子。流云只是想为庆朝女子争取一下上学堂的机会。当然也是为帮助自己脱离梁祝引起的牢狱之灾。流云想请夫子已国子监的名义,举办一场比赛”。司徒流云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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