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疯女人
待院里人散去,司徒流云回到屋里。
“我跟他解释一下?”沐掩见司徒流云脸色沮丧。
“清者自清,解释只会越描越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司徒流云道。
“你最近注意安全,尽量少出府”沐掩走之前不忘叮嘱。
经过白天的折腾,司徒流云晚上早早就歇下了。
院外确时不时成群的人提着灯笼或打着火把经过。
“千寻,外面出什么事了”司徒流云问。
“小姐,王管家带着下人再找什么人”千寻回答她。
说话间火把的光亮越来越亮,朝着司徒流云的沁园过来了。
司徒流云穿好衣服,起身瞧个究竟。
这一看吓一大跳。
远远的看见一个白衣女人站在院门口的梧桐树下。头发凌乱,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样子,身形来看应该年龄也不小。
不就是之前在窗边见过的鬼脸吗?这个女人是谁?
司徒流云发现那个女人同时,王管家已经带人进到院子里。
“还不快把她抓起来”王管家命令家丁去抓那个女人。
“啊...哦,啊...”那个女人突然发疯一样,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在地上原地跳。
家丁抓住她的时候,她一直看着司徒流云。
司徒流云在火把的光亮下,是个哑巴?
“五小姐,别害怕,这是柴房里关的疯婆子,今日不小心跑了出来,老奴这就把她带走”王管家道。
“还不快带走”王管家对家丁说。
司徒流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个疯女人为什么两次都出现在她的院子里。
更奇怪的,是犯了什么错,还是有人故意不然她开口。
她看司徒流云的眼神,似乎是认识司徒流云的。更或者是故意来找她的。
司徒流云决定明日去问问,见一见这个女人。
第二日,清晨。
司徒流云去给祖母和大夫人请了安,路过府里的荷花池时,看见家丁正在水里打捞。
岸边围了很多丫鬟小厮,窃窃私语。
“昨晚柴房里关的疯老妈子跑出去了,被王管家抓回来后又逃跑了...”
早上被人发现死在湖里了
原来正在打捞那个疯女人的尸体。
司徒流云带千寻回到沁园,一直沉思不说话。
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府里的人越是不透露那个女人是信息.越觉得奇怪,而且还莫名其妙就淹死了。
司徒流云决定要亲自查一查此事,虽然府里管事再三叮嘱恐吓,不让知情人透露溺水疯女人的事情。但有钱能使鬼推磨,重利之下必有猛夫。司徒流云用了二两银子便撬开了府里下人的嘴。
古时大户人家下人死了,要么家属认领回去,没有亲属的就有府上自行处理。本就签了卖身契,主人家报个意外或自寻短见,官府走个过场,一条人命就不了了之。
三更时分,司徒流云一袭黑衣悄悄溜出了司徒府的沁园,朝着里府最近的义庄去了。
死去的疯女人没有亲眷在上阳,按照规矩打捞起来后就被送去了义庄。主人家给了几个小钱,备了口薄棺材,再由义庄的人找个荒郊野岭埋了。若是犯了过错的奴婢,连口薄棺都没有,多是直接扔到乱葬岗,喂了野猫野狗,人命如草芥,说的就是如此。
月黑风高,司徒流云畏畏缩缩进了义庄的破旧大门。她这个样子不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被送来义庄的亡人多是无名之辈,晚上并无人看守。偌大的地方,只点着几只烛火,昏暗阴冷。不知道是老鼠还是野猫,咬得地上稻草吱吱作响,突然一阵寒风掠过,刮得破旧的门面嘎吱响。司徒流云吓了一个踉跄,心里暗自安慰,这个世道,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活人才更可怕。
她定了定神,借着烛光往屋内望去,屋内摆了好几口黑漆漆的棺材,棺材里的尸体全身被白步覆盖着。司徒流云取了墙上的一只蜡烛,开始找人。
司徒流云随是现代人,不信鬼神也不迷信,可三根半夜义庄找尸体这种事情。还是很瘆人,于是壮足了胆一手举着蜡烛一手去掀最近一口棺材里的白布。
才打开来,只见一个面目狰狞,满脸血迹的中年男人尸体暴露在烛光下。头上一个大个血骷髅,应是被利器砸死的。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袭来,司徒云流差点吐了,赶紧盖上白布,嘴里念着“得罪了,莫怪,莫怪”。
接连查看几个尸体都不是那个死去的疯女人,司徒流云走到了最里面的一副棺材前,小心翼翼掀开白布,心中暗喜,找到了,还好没有来迟。
正欲查看之时,一柄冰冷凌冽的剑突然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司徒流云竟不知何时有人出现在自己身旁。此人若是杀人,自己此刻怕是已经上了西天了。
“大侠饶命”司徒流云求饶。
“你是何人,老实交代,若有半句假话,我就取了你的小命”一个冷冷的男子低声从背后传来。
“我...是司徒将军府上的人,来见故人最后一面”司徒流云边说着把蜡烛放在了棺材上,再从自己手上取下一只玉镯子,递给身后的人。
“大侠,我和你无冤无仇,这点钱财孝敬给你,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男子看着司徒流云的举动,嘴角浅笑,接过了司徒流云的镯子。问:“司徒府的何人?”
说话间锋利的尖峰更近了一寸。
司徒流云递了镯子,分散对方注意力的时候,左手凝聚内里催动冰针,一根冰针慢慢成型。
“我是~司~徒~府~司徒~”司徒流云突然一个低头转身,摆脱了脖子上的剑,用左手的冰针朝身后持剑的男人刺去。
原来她方才装的胆小以及舍财保命都是假的,攻其不备才是目的。
偌是遇到普通的习武之人,早就死在她的暗器冰针下,偏就遇到了个高手。几分扭打,司徒流云拿着冰针的手被男子扣得动弹不得,放在棺材上的蜡烛也被撞翻在地。点燃了地上干枯的稻草和草席,火光四起,义庄里慢慢亮堂了起来。
四目相对,看轻了对方的脸。
“空空子”
“小师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