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就要玩一票大的!
卧室内,陈凡升已经被秦京和罗艾刑扶到了床上,秦京和罗艾刑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不是普通的装逼犯,这是17年前凭空出现,一直流窜在暗网的黑客,帝江,警方从17年前就开始调查他,连他的一根毛都没找到的帝江,直到5年前,警方通过不公开的手段将她击毙。
公众才知道了,所谓的帝江是以家庭主妇为表面身份的一名女性。
这个时代的智脑有多强,可以说在智脑的监管下,你想偷个下水道井盖,5分钟后就会有人在你家里等你喝茶,茶还是凉的。
帝江有多么传奇,她就相当于跑到了这个社会的脑子里,到处动手脚,但没人抓得到她,连她是谁什么年龄都一概不知。
但此时,她,不,他就坐在两人眼前,秦京想到,这不是个普通的装逼犯,这是个有本事,不,很有本事的装逼犯。
在三个陷入沉默时,外面的黑夜却不是那么平静。
老尸说快开血了,同学们要注意遗容遗表,在血校一定要穿孝服,下课记得拿水碑接水,跑操尸脚步要跟上阴乐,上课不要和老尸作对,同学之间要和墓相处,这就是冥牌学校的老尸们。
体育委员咬掉了数学老师的脑袋,学霸丧尸冲到体育老师的身上,把他带下了高楼,班级的吊车尾咬掉了年级主任的脑袋。
但很快,不知道从哪来来的成百上千的白发像是白蛇蔓延过来洞穿了所有丧尸,丧尸很快干瘪成几张人皮,化为了末世的尘埃。
这届飞腾高中的天才们也勉强算是同学少年都不贱,不用再上一本线。
罗艾刑看了眼秦京,秦京又看了罗艾刑,两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们知道会吊到一头大鱼,没想到钓上来一头真龙。
“你怎么了?”
“不知道,但总有种人设被全面碾压的错觉,他老了不会被骗去买什么乳胶床垫多功能保健产品吧?”
接着又是死一般的寂静与沉默。
“那个可以松绑了吗,那儿太紧了。”陈凡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秦京和罗艾刑赶紧松绑。
“你先把刀片收走。”陈凡升提醒道。
罗艾刑收走了地上的刀片,回头看向陈凡升,他重新把抱枕放回怀里抱紧,他接着说道:
“秦京和罗艾刑是吗?我和你们说这么多不是想活命,我在暗网呆了那么多年,我不怕死,更别说你们那些伎俩。
“你们有特殊的力量,你们也想利用我们,我可以为你们卖命,死也可以,但如果你们逃出去了,救救小湘,他很可能就在这所学校。”
罗艾刑冷着脸插嘴:“他可能死了。”
陈凡升低着头,抱着抱枕的手又紧了几分,下定决心般叹了口气:“我知道,如果有机会的话,遇到他,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替我照顾他。”
秦京答应了:“行,以后怎么称呼。”
陈凡升掀开自己不合身的外套,里面封了一个口袋,看得出来,自己缝的,手艺很差,合上衣服后口袋正好贴在心脏的位置,陈凡升从中拿出陈湘的照片递给两人:“这就是我儿子,陈湘,和你长得很像,叫陈叔吧。”
“幸识啊,陈叔。”
“幸识啊,秦老狗。”陈凡升想到刚刚自己的遭遇,面容一阵扭曲,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秦京担心陈凡升的状态,把藏起来的食物都展示在陈凡升面前。
秦京看着狂吃食物的陈凡升,出于关心,特地递给他几包魔芋丝,陈凡升接过魔芋丝然后连带把食物里的魔芋丝都扔到了角落,狠狠地看向秦京:“秦老狗,起开,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吃魔芋丝。”
陈凡升想不明白,明明他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好人,大家都是恶人,为什么秦京能恶的那么优秀,当然是恶心的恶。
再回到3天前,陈凡升发誓打死也不会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和自己乖巧懂事的儿子有半毛钱相像。
秦京从包里翻出,不知道什么时候,秦京的包已经从楼下拿了回来,秦京翻出一条丝袜、一个头套和一条裤袜,说是要为陈叔准备入队仪式。
就这样陈凡升丝毫不勉强得把粉红色的裤袜戴到头上,看得出来,秦京准备的这条裤袜质量很好,将陈凡升狰狞的面孔印得清清楚楚,像美少女战士。
罗艾刑戴着黑色的丝袜,秦京戴着皮卡丘的头套,三人开始入队仪式,念撕伞小队的专属誓词。
秦京:“任何时间!”
罗艾刑:“任何地点!”
陈凡升:“超级hentai…”
秦京、罗艾刑、陈凡升:“认真做案!”
秦京拉着一把年纪感觉极其羞耻的陈凡升坐下,和他说:“实不相瞒,陈叔,明天我们就要干一票大的,你来不来?”
陈凡升低垂着眼帘,盯着大理石地面上白炽灯的反光,轻轻吐出四个字。
“乐意奉陪。”
第五天,秦京把李荣德眼里全部剩下的食物都倒在了李荣德眼前,他问都没问就狼吞虎咽得往嘴里塞。
罗艾刑见状觉得有些奇怪,轻声问秦京:“这么大个办公室就一点吃的都没有吗?把这他饿成这样。”
秦京看着李荣德,对罗艾刑轻声耳语道:“有,而且很多,不过我第一天下来的时候就都收起来了,一颗瓜子都没剩下。”
罗艾刑和秦京互视开始无声奸笑起来,李德荣沉醉在舌尖的美味,根本没心思注意两人。
在他眼中,这两个依旧是他乖巧懂事的学生,而陈凡升早就识破了两人的真面目,昨天吃了个顶饱,此时正无声得翻着白眼。
吃完食物后,李荣德抬起头,询问秦京:“那个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秦京笑着说:“我叫秦京,她叫罗艾刑。”
斗米恩,升米仇,见秦京和罗艾刑两人愿意把仅剩不多的食物分出来,李德荣变得对秦京感恩戴德。
李德荣知道秦京手上有联系军队的卫星电话,连忙问:“秦京同学,艾刑同学,这三天军队有没有联系我们啊?”
见秦京默默得摇了摇头,李德荣的心沉到了谷底。
秦京说道:“剩下的食物刚刚都被你吃了,我们打算放弃了,我们没法活下去的,明天出去送死,你自己留在这儿吧,校长。”
李德荣赶紧安慰三人,想要激起众人的士气,说道:“你不行,他不行,我也不行,大家都不行,咱们加一起,没准行呢?”
秦京感动地看着李德荣,说:“好,校长,那我们就博一把,咱掷骰子看看后天的运势,双数就是吉利,单数就是封建迷信!”
陈凡升看不下去秦京的装模作样,直接开始补觉了。
晚上,陈凡升被秦京拉到卧室内,说是有要事需要商议。
“罗艾刑快点,罗艾刑快点,罗艾刑你K都不要吗?”
“罗艾刑你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
“五六七八九十。”
“你打错了,应该打2的。”
“罗艾刑你赖皮,偷看我牌。”
“给陈叔倒杯卡布奇诺好吧,给陈叔倒一杯卡布奇诺。”
“开始你的炸弹秀,炸他炸他,漂亮!”
秦京原地起立,大喊道:“罗艾刑你十七张牌,你能秒我,你能秒杀我,你今天能十七张把我秦京秒了,我当场把这副牌吃了!”
罗艾刑打出一架十七张牌的飞机,秦京开始吃纸牌,陈凡升输掉了手边的零食,开始锁秦老狗的喉。
“你大爷秦老狗,我最喜欢吃麻辣兔头了,你把我那包还我!”
罗艾刑吃着赢来的真空包装的麻辣兔头,还往上面用小刷子往上面刷辣椒酱,边刷便得瑟:“兔兔如此多娇,应当多刷辣椒。”
原来,秦京钓到了一副扑克牌,灵能屏幕上都是单机游戏,而且也不能让陈凡升看见,一副扑克牌的出现,很好得缓解了三人无聊的处境,增进了三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秦京创业未半,蹦迪花光预算,剩下的食物,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