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先别招
夜晚,一道背影扔出一丝线,牢牢缠绕他身侧的窗沿的钉子一圈,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那扇窗户。
他踏了踏窗沿,确定着力点稳固后,一跃到外装的空调机箱上紧接着又是一跳,在空中转了一周,背部先靠在窗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又一个鹞子翻身,双脚前脚掌和双掌四个支点稳稳落在地板上。
他在黑暗中看向四周,一个人躺在左边的软床上,在这么危险的情况居然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那把M4A1卡宾枪就这么放在被子上。
这应该就是那个女孩子了,看着拿枪的手势那么专业,但果然也只是个对军火有点兴趣的小女生。
那个男孩应该在卧室右边,躺在地上睡,倒挺有绅士风度的。
他在鞋底一抹,一把锋利的刀片出现在他手中,他兜里的玻璃瓶里有乙醚浸湿的窗帘布,迷晕女生,然后用刀片把她脖子上的颈动脉抹了,她会在睡梦里安静得死去,再夺枪,凭借他的枪法,百米之外都能精准爆头,一枪解决掉墙角的固定靶不是问题。
他来到床边,用力捂住…
抱枕?他的身边响起Zippo打火机合上盖子的声音,他很喜欢这个声音,但不是这个时候。
一个人忽然凭空出现般出现在门口的白炽灯开关边,打开了开关。
漆黑的房间瞬间被照亮,秦京笑意吟吟得看着面前判若两人的陈凡升,陈凡升意识到自己中计,伸手去拿那把M4A1卡宾枪。
陈凡升双手持枪,熟练得像是在使用手中的笔,瞄准秦京的头部果断摁下扳机,子弹飞射而出。
“啊~”睡在墙角的罗艾刑摘掉了黑色的发套,伸了个懒腰,高举右手打了个响指。
陈凡升手中的M4A1卡宾枪骤然消散,飞射出去的子弹也开始融解,在即将接触到秦京满是笑意的脸时彻底消散。
秦京打开卧室门,看到了早就被打晕在地的李荣德,和在桌上用于制取乙醚的简易组装仪器。
“陈叔,用乙醇与浓硫酸加热至130-140℃制取高浓度乙醚,把细线远距离缠上我们窗户的钉子,在3楼的窗沿和空调机箱上飞檐走壁后潜入房间,全过程还没有一点声音,您可真是名技术过硬的农民工啊!”
陈凡升黔驴技穷,没法子,这是末日,他的家伙事儿都在自己那个平层床板下藏着的地下室里,何况,他也不是从事和别人短兵相接的工作。
陈凡升把刀片卡回鞋底的夹层,如释重负,好似下定决心般叹了口气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把抱枕抽了出来放在膝盖上,翘起二郎腿,自信得抬起头说:“二位小孩,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如何?”
陈凡升说完后忽然眼前一黑,一股浓浓的尿素味道扑面而来,手中的抱枕被夺走,被一脚踹下床。
“在小爷面前装逼?”
开始一只脚在踹他,陈凡升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勉强躲避,他大吼着:“有本事单挑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讷于言而敏于行,汝既来之则安之!罗艾刑过来!”
“啥意思啊你,叭叭叭的?”
“让你好好念书,君子能群殴就不会单挑使自己陷入危险,不要说那些没用的直接干他,他既然来了就安葬在这里吧,旺财!”
陈凡升听到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又加入了一只脚,他已经在殴打和浓重的尿素味中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无论他怎么哀嚎求饶,就是没人理他,回应只有一顿暴打。
“哎呦呵,骨头还真硬,不招是吧?”
又是一顿暴打,两人边打还边闲聊,身体素质几乎是成年人的两倍。
“老罗啊,你觉得现在的地球还美好吗?”
“我不想恢复高考。”
“我是问你觉得末日美好吗。”
“不美好,但我不想恢复高考。”
“不行,我得把这个塞进去。”
“为啥?”
“有点仪式感。”
这可能是陈凡升长这么大最黑暗的30分钟,在浓重的尿素味和黑暗中,被两个看上去是高中生实际身体素质像兵王的人,自己的力量在他们面前像是5岁的小孩,打晕又被弄醒。
是的,秦京把一根木棍隔着麻袋精准插进了陈凡升的局部,就那么立在秦京手中,陈凡升每次被打晕就意味着木棍又要深入几分。
这种缓慢开发的感觉让陈凡升这个在城市暗面工作的人都感到害怕,他一步步丧失了直男的尊严。
秦京看陈凡升好久没动静了,把麻袋取了下来,绑了起来扔到了角落。
“你这么绑不行,看着就不牢固。”罗艾刑眼神中闪烁着些奇怪的东西,拿着绳子开始加固绳子,正忙着,后头问:“他不会死了吧,我们打这么狠。”
秦京说道:“这不还有气儿吗?放心吧,这货不简单,你看他的左手,说自己当过厨师,油疤给自己都烫了好几个,可是老厨师用左手颠锅,左手大拇指会有茧,他的左手嫩着一个茧都没有,你在看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的夹缝衔接处有茧子,这是由于长期握枪而形成的,食指左右两侧有茧子,这是由于长期练习扣动扳机形成的,他是个用枪的老手,却装成普通农民工。”
一盆清凉的冷水浇到陈凡升脸上,陈凡升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
“为什么咱们开始不用水浇醒?”
“多浪费水,我还没问你呢,怎么绑成这样?”
“我看那个小姐姐就是这么被绑的,我改良了下,很牢固,牵一发而动全身,完美。”罗艾刑看向自己的杰作时眼神中满是狂热。
陈凡升试着稍微动了动,结果全身都有极强的束缚感,他被绑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过遇到过这种让他束手无策的绑法。
“他要是还是不招怎么办?”
“失去才有收获,人生不可能不劳而获。”
“什么意思?”
“他要先失去两个0和一个1才有性别上的收获,我们只有不断劳烦自己揍他才能获得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你还要装晕吗?”
罗艾刑在一旁温馨提示道:“你本次挨打超过30min,超过了99.9%的用户。”
陈凡升颤颤巍巍了坐起身,往后挪了几厘米,眼神中彻底失去了高傲和光彩,他不敢看两人,用几乎哭出来啜泣着的声音说:“我招,但是…两位爷,你们能先问吗?”
秦京闻言一愣,望向还沉浸在咬着手指欣赏自己作品的罗艾刑,叫了罗艾刑两声她才反应过来,对罗艾刑问道:“我…刚才…没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吗?”
“没有啊。”
秦京把罗艾刑拉到一旁,责怪得说:“你干嘛不提醒我?”
“我以为你是在发展自己变态的小爱好,我还挺欣慰的。”
陈凡升才有空注意到自己的处境,当他看向自己身上的绳结时,情绪彻底崩溃。
大约7.5米长的绳子,绳索从中间对折,套在颈部,依序各个特定部位打上绳结,绕过胯下,这种绑法在日本动作片中极其常见,连百度百科都不敢多提。
陈凡升在极致的恐惧中情绪被彻底点燃,一口鲜血突出,又晕了过去。
陈凡升再次被秦京泼醒,秦京摩拳擦掌得对陈凡升说:“还装逼吗?一看人装逼我心情就不好,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手脚可没什么轻重,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错了,放过我吧…”
“回复问题,搞不好我心情好点”
“我是一名黑客…………”
秦京又把陈凡升一顿暴打,怎么可能,黑客这种职业早就随着智脑的出现消亡了,除非他是暗网的人,怎么可能?
秦京认定他还是说的假话,又开始下一轮无节操的23世纪新式拷打,不过这次陈凡升在秦京面前守住了男人的底线,但没守住男人的底裤。
陈凡升光着下半身恐惧得看向秦京手中的锃亮的剪刀,害怕得说:“你不是说放过我吗”
秦京轻描淡写得回答到:“我这人心情好的时候手脚也没什么轻重”
陈凡升被秦京的贱样气得再一次晕了过去,再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换个绑法,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们,那儿太紧了…”
“等下,你先别招,我还没尽兴”
“再玩,我就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