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起舞
两人来到了1789的法国巴黎，凡尔赛宫内富丽堂皇，悠扬的乐曲在室内回荡，两人旁若无人的穿过满是贵族的大厅，在舞池中央跳起了舞。
凡尔赛宫内锦绣繁华，而宫外在爆发一场又一场的革命，此时的路易十六还在不远处和各位王公贵族交际，殊不知不久之后就会被送上他自己亲手改良的断头台……
两人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那是玛丽亚的父母，当时的国王意气风发，领着王后在舞池起舞。
“那就是？……”约瑟夫附身凑到玛丽亚耳边问道。
“我的父母。”玛丽亚眼里浮现出一丝心碎，但表情又带着一丝欣喜，她再次看见了他们虽然彼此无法相认，但远远的望上一眼，似乎那段记忆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了。
一曲舞毕，两人找了个空着的位置落座，约瑟夫像模像样的和旁边的贵族交谈着，他们不会在这种场合讨论国事，大多都是说些艺术相关，或是打猎的趣闻，所以众人都没有察觉眼前的根本就是个农家小子。
玛丽亚则是拿着一杯香槟站到了窗前，看着楼下寂静的花园，回望起过去的日子……
一个少女慢步走过鸟语花香的庭院，长裙飘飘……
约瑟夫来到了玛丽亚的身边，他也顺着目光看去，寂静的风格确实不适合他，但他也很喜欢凡尔赛宫园丁的手艺，枝叶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煤气灯点亮了黑暗的世界。
两人身体紧靠，似乎世界上的时间停止，就连亨利的滴答声也被按下暂停……
“是时候回去了吧？”玛丽亚没有一丝对贵族生活的留恋与不舍，只有结束冒险的失落。
约瑟夫点了点头，两人将酒杯放在窗台，随即被亨利带回了现代的屋子里。
玛丽亚看着眼前的走廊，久久不能回神，这时候约瑟夫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播放了一首格伦·米勒的《月光小夜曲》。
“女士，可以请你再跳一支舞吗？”约瑟夫立正伸手邀请，玛丽亚转过头，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两人从凡尔赛宫到客厅……
“你想有个孩子吗？”玛丽亚突然问道。
约瑟夫一愣，随即吻了下去……
……
良宵过后，二人慵懒的久久不肯起床，直到编辑的电话打来，才叫醒了在约瑟夫怀中的玛丽亚。
她简单披上一件衣服，接起了电话，编辑是来通知她她的书已经成功出版了。编辑问玛丽亚要来了一个地址，准备给她寄上几本精订的版本。
“我们家有个大作家了。”约瑟夫也已经醒来，斜靠在床头看着打完电话的玛丽亚。
玛丽亚被他逗得害羞起来，俯下身去再次深深亲吻了一丝不挂的约瑟夫，随后快速的跑下了楼做起了早饭。
“约翰尼，尼蔻……吃早饭了。”玛丽亚跑下楼喊醒了也在熟睡着的孩子们。
今天轮到约瑟夫送小女儿上学，大儿子已经上了大学，每天晚上噼噼啪啪的用电脑敲着论文。
“论文写的怎么样了？”约瑟夫问起大儿子，大儿子正有气无力的往嘴里塞着母亲烹饪的早饭，显然是昨天晚上又熬的很晚。
约瑟夫见状笑笑便没有再问，小女儿尼蔻则灵动的一口一口吃着煎蛋，随后用面包刮干净盘里的蛋液，同时又好奇的盯着家里那个奇怪的机器人。
尼蔻从有意识了开始就对亨利很好奇，似乎不知道这个奇怪的机器人有什么作用，只是母亲从小就叮嘱她不要告诉任何人。
几人吃完了早餐，约瑟夫拿起了车钥匙，随后转头呼唤起穿戴整齐的小女儿：“尼蔻，是时候上学了……咳……咳……”
约瑟夫止不住的咳嗽了几声，每年当布达佩斯到了夏天的时候总是干燥而炎热，他总是会咳上那么几周。
“拿上咳嗽药和热水杯。”玛丽亚叮嘱道，她已经习惯了每年的这个时候给约瑟夫准备上一点药。
约瑟夫坐上车，尼蔻坐在后排，从后视镜里看着中年的约瑟夫。
“今天晚上已经是毕业舞会了对吗？”约瑟夫问道尼蔻。
尼蔻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并没有立即回答，约瑟夫一惊，随即欣喜接着问道：“他是你的毕业典礼舞伴吗？”
尼蔻的小心思一点都逃不过老父亲的眼睛，她露出了更甚的笑容，毕业舞会之后……尼蔻都没想的那么久远……
约瑟夫将女儿送到了校门口：“晚上见……咳……”
咳嗽还是时不时的来上那么两下，直到他抵达工作室门口……约瑟夫的工作室从家里的客房，到一间小办公室，直到他现在租了这么一间小小的艺术走廊，里面有许多收藏家慕名前来欣赏画作，赞叹约瑟夫精湛的画技。
“兰伯特先生，感谢您从英国远道而来。”约瑟夫和一位老绅士握了手，随后开始慢慢介绍起自己的画作，有些是他记忆中的田园风光，有些是现在的城市景色，约瑟夫总是对色彩把控的十分优秀，而那些高楼大厦的画作也十分的宏伟，一副小巷的画，站在面前总是让人感觉身临其境。
“太棒了！这也许是我这些年见过的最棒的印象派画作了。”兰伯特先生称赞道。
“很感谢你能喜欢……咳……”约瑟夫边说着又边咳嗽了起来。
兰伯特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背，约瑟夫一边示意没事一边准备带着兰伯特先生接着参观。
咚……
现代的流行乐在音响里播放，尼蔻和一个金发的男生在礼堂慢慢的随着音乐摇摆，他们都不喜欢节奏感强烈的音乐，反而喜欢经典的骚灵黑人音乐。
他们在青春的簇拥下起舞，和自己的其中一个人生阶段做出道别，自此之后可能鲜有人再次相见，但他们也期待着全新的校园生活。
当尼蔻穿着礼服离开学校的时候，她并没有看见总是按时出现的父母，只是哥哥带着泪站在校门口……
“父亲……”约翰尼轻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