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长生天系统
那位少年天子在送走这次过来的北蛮使者后，明显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那在天上闪烁着的巨大火球，正炽热的灼烧着他的心智。
宋飞元也陷入了沉默，如果北蛮的那个大巫神真具有这样大的力量，自己又该如何去抗衡？不要说凭借他的吒雷门，就算把留下的传承修到了秘法的尽头，达到了前人所说的“一念即发，天鼓齐鸣”的境界，也是决然难以与这样超脱凡俗的伟力抗衡的
纵然因为那在高空中爆炸的巨大火球的原因，浓密的阴云已经破了一个大洞，随着渐渐散去的白色蘑菇云，阳光重新从这个大洞中照射下来，让整个云京城的房脊上的青瓦熠熠生辉，但每个云京人都知道
从那巫师口中说出的，他们大巫神从太阳中取来的烈焰，若是真的被对方所使用，整个云京城都没有人能够抗衡这样的力量，哪怕是那位被视为地上仙人的宋飞元宋国师，在这股伟力下，也只是可怜的蝼蚁
宋飞元不断回想的那一幕，只感觉自己层层汗下，而后，他想起了之前那场“梦境”
“要去九山一趟了，这要快！”
那回到北蛮的亲王乌里，此刻却是喜气洋洋，回到部族，面对围上来的一位白须老者的询问，他却是直接回复道“我去的时候曾向腾格里祷告，在那个该死的邪巫放出太阳之火的时候，腾格里的使者将太阳之火重新拉上了高空”
这位部落中的老人，在北蛮是极为罕见的智者，因为亲王的保护，他并没有被人发现，而被献上大巫神的祭坛，这位智者为他们的部落指引了技术发展
如今，他们的冶铁技术，已经远超其他部族，能制造锋利而坚韧的兵甲，还能制造能够射出600步以上的长弓
相对于那些穿着兽皮的其他部族而言，他们已经拥有了一统草原的力量，却因为那该死的昏王手下的勇士有大巫神的恩赐，可以化为巨狼，轻易的摧毁他们的兵锋，这才一直屈居人下
那金帐的昏王，不仅轻视和鄙夷他们的技术，还屡次要求他们这个部落南下去宋国送死，北蛮越来越壮大，但他们的部落血脉却愈加稀少，甚至因为这昏王的残酷命令，部族中的不少人拒绝学习，抗拒技术，生怕成为金帐选定的祭品，这位亲王早已怨气冲天。
并且因为他们有了更新的技术，一直被那该死的昏王怀疑他们的部落盛产智者，无数的人仅仅只是说出一句有哲理的话，就被那昏王派遣而来的使者捉住送上祭坛。
听到腾格里显灵的消息，部族里的那位终日不见阳光的老人开始老泪纵横，他们部族的至高信仰，腾格里在沉寂百年之后，终于开始对那个窃居了至高信仰的大巫神出手。
尽管这两次出手，天火没有成功的摧毁圣山，苍鹰也只是带走了太阳之火，但在这位老人看来，腾格里只是沉寂了，如今复苏，就要开始惩罚这该死的伪神，只是因为信仰之力不足，暂时无能为力罢了
“我们应该恢复对腾格里的祭祀，伟大的腾格里需要我们的帮助”
“金帐不会允许的，而且之前长生天的天火攻击圣山的时候，那该死的昏王既然已经投靠了大天巫，看见腾格里的怒火，他必然会想尽办法摧毁草原上腾格里的信仰。”
“那我们就暗中祭祀，长生天会保佑我们的，如果我们不帮助腾格里的复苏，那大巫神最终会摧毁北蛮草原上的所有部落”
“您应该已经看到了，那些信奉大巫神的部落在堕落，他们已经开始渐渐的放弃思想，放弃文化，拒绝接受学习，他们在退化为野兽！”
这位亲王沉默了一阵，白须老者最终说出了一句让他下定决心的话
“现在那昏王就是在钝刀子割肉，毁灭我们的部落，如果不趁现在，为腾格里献上忠诚，让我们的部落重新处于长生天的保佑之下，我们最终只会被那昏王毁灭！”
“若是这一回在长生天的危难之际，我们忠诚的崇拜着长生天，让伟大的腾格里重新复苏，定然能带领我们成立新的金帐，推翻那昏王的黑暗统治！”
这位亲王点了点头，“如今，腾格里的意志已经开始眷顾南边的宋国人，如果再不展示我们的忠诚，腾格里就要放弃北蛮了”
“我到时寻个理由，去和宋国打打关系，部落的生存与发展，永远是北蛮存在的第一要义，如果任由那个昏王继续下去，只会让我们重新变为草原上的野兽！”
不过这亲王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潜伏在他脚下的穿山甲，原原本本的听到了他俩的谈话，将这谈话传回了九山
“这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那么从今天开始，可以构建长生天系统了”尘封带着笑意，开始跟脑中的天工沟通起来
“九山山神系统的对外扩张怎么样了？”
天工，连接进九山山神系统，检索了一阵，又根据雷达回声测距，检测了一下九山山神系统的范围
“管理员尘封，九山山神系统已经扩张到了整个宋国的南方，只是还没有越过南北分界的尘都山”
尘封皱了皱眉头，“能不能用动物反向控制植物？用来构建众心脑机系统？”
天工迅速演算了一下，给出了答案“依照目前的技术而言，可以”
尘封这才面色松动了一下，“那就好，我们得把足够的实验体文明枷锁的控制下抢回来，在宋国境内，倒是容易些，毕竟宋国境内的道门和巫门已经不对付了”
“若不是他们的误会”尘封带着笑意看向北方，目光仿佛跨越千里，看到了北蛮大地“我们也没有这个切入他们信仰的机会。”
“对了”尘封接着询问道“有关他那个武道体系的开发推演怎么样了？”
“有了方向，但是有一个问题”天工之前宋飞元创造的武道体系调用出来，投射在尘封的脑中
“可以通过同频共振的方式，再按磁场分布线方式进行身躯的总体磁化，从而形成电流通路，这样可以使其进一步提升潜力”
尘封扫视了一眼他脑中天工出示的模拟图像，用自己的学识分析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这种整体磁化形成电流通路的方式，可以使其身躯当中的原子一直恒定处于高能级状态”
“是的，但是暂时还未找到下一步的发展方向，也许需要与秘法有关的资料”天工在脑海中回复道
“那就先命名这种状态吧”尘封想起了有关旧时代国术境界的描述“这种达到了身躯的整体一体化，就将其命名为形整吧”
“命名已完成”
尘封拍了拍手，按照天工提出的构型，从九山山神系统中招来一只苍鹰，用手摁在这苍鹰的头部，通过精神意志对原子的细微操控开始改造苍鹰的脑部结构
“长生天系统的构型和九山山神系统的构型并不一致，相对于九山山神系统的有线连接，通过动物这种独立个体构成的众心脑机系统，应该和五仙系统一样”
随着那苍鹰脑中神经元开始相互连接，形成类似一个强烈的信号基站的结构，尘封通过他的精神意志，能清晰感受到，这头鹰脑电波的同频状态使其放出了强烈的电磁波动
尘封将手一挥，那只受过改造的鹰直直的向北蛮的方向飞过去，强烈的电磁波动在路过周围的禽鸟时，顿时产生了同化效应
他们的大脑神经元受到相应的电磁辐射后，迅速发生了量子层面的微观改变，开始形成一个类似的大脑构型，而后通过电磁波的相互传递完成信息交互，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生物网络。
这庞大的生物网络一路呈现出极强的传播性，一开始不过是一头鹰，但到后来，越来越多的鸟被电磁波改造了大脑成为节点后聚过来，随着脑域同频共振，释放的电磁范围也越来越广，最后在空中形成了遮天蔽日的鸟潮，向北蛮的方向飞过去
尘封看着这一幕，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天工，你这开发出来的构型，怎么感觉像是生物版计算机病毒？”
“在开发该构型时，我发现了数据库中有关生物计算机的资料，所以，根据该资料，按照开发计算机病毒的方式进行了开发”天工在脑中一丝不苟的回答道
尘封只感觉一股冷意从脊背中席卷上来，“天工，我们做的事情如果放在新时代，我现在应当就已经被注射死刑了”
“那么，对于一个文明而言，是存在重要还是自由重要？”
“当然是存在，存在才是自由的基础。”
“那么如果我们不这么干，这个文明除了被冰海文明毁灭以外，还会有第二个下场吗？”天工反问
尘封点了点头“每次跟你说完话，我总觉得我还是个人”
“那管理员尘封您也只不过是需要我来提供情绪价值，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天工又怼了一句。
尘封有些招架不住了，急忙略过这个话题“咱们先不谈这个问题了，关于宋飞元给他制作的植入脑机，你已经有方案了吗？”
天工检索了一顿“有的，为了发挥他作为研究员的潜力，这个脑机我设计出来，并不会连接任何其他生物系统，避免对该科研人员的思维活动造成干扰，如果该脑机开始连接其他系统，我也设置了防火墙，用于阻挡其他生物系统对其进行思维互通”
“那么，这玩意的作用是什么？”
“进行实时通信，然后是灵感片段记录，还有上传思维方向推演和回传”
“具体是什么意思？”
“实时通信就是您可以直接和他进行深层思维上的沟通，灵感片段记录就是通过大脑神经元冲动方式进行灵感的固化，上传思维方向推演，就是将思维方向传入超级生物计算机中，借助超级生物计算机的算力推演，其未来方向，回传就是将这信息回传到脑子中”
“有意思，那就进行命名吧”尘封看着那小镜子模样一般的脑中模型，挥手将这事物搭建了出来，并做成了常见的太极八卦镜的样式
“梦谒西华上九天，真人授我指玄篇”尘封想起这句古诗，随口说道“那这就命名为指玄镜”
“命名已完成”
“对了”尘封看着手上的小镜子“这玩意儿你告诉我怎么植入脑子”
天工请求了授权，尘封自然点了同意，随着天工的连接，尘封看见手上的这面小镜子，顿时拆解成了无数纳米级的微小机器人，而中间又通过量子纠缠的方式进行连接，这样微小的结构可以通过呼吸直接进入体内。
尘封满意的点点头，“那么接下来，这位宋国师，就去九山里头找找这面镜子吧”尘封说着，将镜子递到手边的一根藤蔓上，那藤蔓瞬间明白了意思，将这镜子卷起来，藏到了九山的深处
“天工，用梦境的方式告诉这位宋飞元宋国师，他前世的伴生之宝今在何处”
“是”
宋飞元坐在国师府中，看见一只黑色的大鸟扑棱着翅膀飞来，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感觉又纠缠着他，他两眼一闭，精神开始顺着那股联系晃晃悠悠的飘离身体
仿佛朝游北海，暮至苍梧至，宋飞元感觉这一回自己的精神凭虚御风，看到了九山深处的景象，那是由无数藤蔓交缠着的，捆缚着的一面镜子，镜子的背后太极八卦的图案正不断的明灭流转
尘封暗戳戳的看着回传，对自己的想法颇为满意“在镜子后面制作的灯带，看起来b格还是挺高的。”
宋飞元感觉那镜子的形象顿时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中，在一瞬间，他就有了明悟“那是我前世的本命伴生之宝，指玄镜！”
随着精神一瞬间被弹回肉体，这位宋国师依旧能在脑海中感应到那强烈的同源感，他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备车，不，给我找匹千里马来”宋飞元立刻对国师府中的下人喊道
等到那枣红色的千里马被牵来，宋飞元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马，手中的鞭子一抽，大喊了一声“驾”，这枣红色的千里马吃痛，顿时开始向着九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千里马的身后，带起了滚滚烟尘，在这黄龙的前端，是一团烈火似的枣红马匹，开始迅速向九山飞奔而去。
这时，坐在宫里的少年天子，也接到了国师府他安排的下人传来的的密报
“你的意思是？国师只是坐在椅子上恍惚了一阵，就匆匆忙忙的驾着千里马，连马车都不坐了，直接往南边去了？”
“是”
“速速去查，他去了何方？”
这位少年天子顿时下令，那些锦衣侍从立刻诺了一声，快步跑到用于监察全国的信房处
“皇上有口谕，速速去查宋飞元前往何方？”
信房的那些太监，慌张不迭的跪下领了皇上的口谕，这就将那信房中的鸽子都放出去，开始向全国各地设置的驿站发出消息。
此刻，在宋国境内，天上盘旋着的飞鸟已经迅速通过大脑神经元的冲动释放的电磁波向尘封传达了宋飞元的动向，并推演出了他要来九山的事情。
尘封便开始分咐起了天工，“给这位宋国师看些异象吧，对了，把你推演出来的他这武道体系的后路也注入指玄镜中”
“正在执行指令”
此刻，随着天色渐渐入夜，北蛮境内，那位亲王举着火把，带着自己部落众人，寻到了一处冬季的草场，如今时值夏季，金帐是不会派人来冬季草场巡视的。
后面跟着的那些部落中的随从，扛着尘封了多年的祭祀礼器，在那亲王身旁一个披着黑袍，带着面具，看不清面目的人的指挥下，开始搭建起祭祀长生天的祭坛。
当这带着原始于粗犷风格的石柱被立于冬季的草场之上，兽皮组成的旗帜，狼牙做成的配饰在朔风的吹拂下，叮当作响，他们这个部落的人都流下了热泪
首先是由这位亲王带头跪拜了下去，“腾格里！”
接着后面整个部落都如同浪潮一般，鳞次节比的跪了下去，齐齐的发出磅礴的声浪“伟大的腾格里！！！！”
紧接着，那些已经早已无所事事只是一味传承百年前先辈的祭祀仪式的巫师，开始生平第一次跳起了祭祀腾格里的舞蹈，在那巨大石柱的一旁，原本熄灭已久的祭火被重新点燃，开始释放出光明与温暖，在北地的朔风与深沉的夜幕中，第一次重新在地面上有了火光的痕迹。
那位亲王听到了天空中传来了一声鸟鸣，紧接着，无数鸟类的鸣叫声都响起来，形成了一首宏大的合唱。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仰天看去，那是从南方来的磅礴的候鸟大潮，而在这些候鸟中领头的，是一只透着锐利目光，爪子闪烁着锋利寒光的苍鹰
那铺天盖地的鸟潮飞到祭火的上方，围绕着，盘旋着，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鸣叫，形成五光十色的旋转天盘，在火光的映照下，似乎组成了一种奇异的文字与不属于人间的奇特花纹，但有在一瞬间扭转变化，像是渊深莫测的沧海倒挂在了天空中。
“腾格里！！！腾格里！！！腾格里！！！！！”下面的北蛮人顿时陷入了狂热，那位北蛮亲王乌里泪流满面，“腾格里听到了我们的呼唤，伟大的长生天！请您重新降临世间，为我们在黑暗与寒冷中指引前进的方向！”
那鸟潮形成的巨大精神波动，开始侵入每一个下面北蛮人的脑子，在他们的脑中构建了一个独特的幻境。
这位北蛮亲王乌里只感觉周围的一切在扭转变化，眼前燃烧着的祭火开始旋转着，然后逐渐盛大起来，开始渐渐的冲上天际，形成几根通天的火柱，他感觉自己的身躯在这火柱中，一直向着高天升过去。
随着这火柱到达尽头，他也感觉自己站在了云层之上，他看到无数的图腾形成的精神体在云层之上不断的汇聚起来，最终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无可名状的巨大意志，那是无数的动物构成的，一只望向世间的庞大眼眸
这位亲王因为激动的情绪疯疯癫癫，絮絮叨叨像眼前的这巨大眼眸诉说着自己的部落因为那大巫神的迫害遭受的苦难，与自己对长生天的忠诚
最后，这位亲王跪在云上，疯魔一般的像那巨大眼眸磕头，怦然作响的声音与他额头处流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显得极为凄惨
“腾格里！腾格里！！！伟大的长生天，请赐予我们力量与信念，我们将作为您在地面上的獠牙，摧毁那昏王的残酷统治，驱逐那名为大巫神的邪神，将您迎回那至高的宝座”
尘封看着这一幕，也有些心中发寒，不光是那亲王，每一个在这精神构建的幻境中看到那巨大眼眸的北蛮人，都在狂热的呼喊，完全无视了身躯的疼痛，“果然，非理性的狂热，是可怕的。”
不过，通过与这些北蛮人的精神联系，刚刚出炉的长生天系统已经轻而易举的收集到了整个北蛮的信息与状态，那文明枷锁带来的破坏力，让尘封无比震惊。
“要给他们一些技术吗？”天工在脑中询问道
尘封摆了摆手“先让宋国发展起来，让他们依附宋国，毕竟宋国才是我们的基本盘，现在给了他们技术，他们推翻了金帐，就要反过来威胁宋国的土地了”
“那我们怎么回应？”天工有些疑惑的在脑中询问道
尘封直接接管了长生天系统，所有的北蛮人都看见那巨大的眼眸似乎眨了一下，这让他们陷入了更深程度的狂热，接下来，他们感受到周围的云层中似乎传来滚滚的雷声，而这些雷声最终组成了一句话
“南有天降将星，汝等当佐之，以推绝金帐”
所有人听到这天雷一般的声音，仿佛就听到了至高无上的旨意，狠狠的将脑袋像是要钻入地面一样的往下一磕，带着疯狂的呼喊着“谨遵腾格里的意志！”
尘封眼见已经达到了效果，撤销了长生天系统与他们的连接，那些盘旋在祭火顶上的漫天飞鸟，也开始以这儿为辐射中心，向着整个北蛮地区辐射过去，化为一张监察整个北蛮地区的生物天网。
那些祭祀的北蛮人，在断开幻境的一瞬间，意识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那周围的云雾散去，那些不属于人间的巨大图腾，也渐渐从他们的意识当中淡化消失，他们从腾格里所居的高天之上，又回到了人间。
看到那盘旋的飞鸟漩涡正在向着整个北蛮辐射散去，他们意识到，伟大的腾格里已经重新降临世间，他们将秉承长生天的意志，佐助南方的高天之上，垂落世间的将心，推翻这该死的金帐，摧毁这该死邪神的信仰。
那位北蛮亲王乌里首先站起来呼喊“推翻昏王暴政！”
接着，那些部落中当中的无论老人，妇女，小孩，都齐齐的狂热回应道“世间属于腾格里！”
尘封借助长生天系统，看到这一幕，点了点头“北蛮有这一股异已的力量，到时候宋国的安全问题，就好解决了”
“天工，关于文明枷锁，你现在收集到的线索和信息能找出它的弱点吗？”
“已经找到了，根据推测分析”天工在脑海中投映出了一副文明枷锁的内部结构图，在石碑的内部是微缩的核聚变供能仪器与小型工业体系
“他们的献祭本质上就是为这核聚变功能仪器提供能量，而后通过这种能量使用内部的小型工业体系，从而能够生产出大量的合成成品”
尘封看着结构图，皱起了眉头“这里面的工业体系结构，远远比这个石碑的空间要大，他们是怎么装进去的？”
“是高维折叠集成技术”
“这又是什么东西？”
“根据数据库中的分析”天工检索了一阵，提出了答案“原子在量子状态下，同时存在于从零维到11维的表现，也就是说，一个原子可以同时映射在零维到11维的维度空间中”
“但是一个高维空间对低维空间的容纳度几乎为无限，所以只需要将这一套三维的工业体系，通过量子化状态，将其折叠进四维空间中，就可以完成大量的集成。”
尘封点了点头，“那么这个技术我们能解析出来吗？”
天工演算了一阵“可以，但是我们要复刻这个技术，如果利用人类传统的工业体系，难度很大”
“那么，让生物进入量子态，然后在生物体中完成复刻呢？”
“还需要一些实验资料，以目前新时代的技术水准，如果具有完整的工业体系，也并不是不能复刻，但是消耗的能量过于巨大。”
“不过生物体几乎具有微观宇宙的性质，在生物体中复刻。根据预测，消耗会减少到完全可以量产的程度”
尘封得到天工的答复后点了点头“这地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实验体，等到宋飞元过来取了这给他准备的指玄镜后，就可以通过他，尝试进行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