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号萨满
在九山山脉的深处，尘封坐在朝真观中，天工系统在时时刻刻监测着山外的动向，九山村爆发的碾压式的争斗自然也没瞒过天工的眼睛。
“那姓杨的老头怎么做到的？”尘封在脑子里询问道，传输回的画面信号与声音信号中，那无比震撼的兽潮与鸟群，实在令尘封吃惊无比。
在旧时代的马戏团，尽管也能驯养动物，做出种种动作，但绝对达不到那杨老头的水准，那些动物就好像是他心智与精神的延伸，在新时代，如果植入了脑机芯片，借助脑机进行控制，如果不用AI进行辅助，人脑也绝然不会有这样的操控力。
“正在进行分析检索，请稍候。。。。。。”
“杨城，94岁，男，调禽门第31代弟子，聚兽门供奉客卿。。。。。”天工调出了用朝真观超级计算机检索整个宋国收集来的信息数据，结合刚才九山下发生的种种指数波动进行分析起来。
“管理员尘封，检索已完成，正在进行行为分析与脑域检测，请稍候。。。。。。”
“杨城是修行了调禽门的秘法，并且达到了较高的境界，并且对动物进行了集体催眠，故而能够使他麾下的动物运动在他的控制下如臂使指”天工，一边说着，一边调出几张抓拍图片与录音音频。
在抓拍图片中，杨城在驱使动物时，都做出了一些奇怪的手势，录音音频中能听到杨城，会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长啸声，或是吹口哨的声音。
“这些动物都在长期的训练中建立了对手势以及声音的信息反射，又通过催眠的方式，对主人的命令做到了绝对执行。”
“但这些只是构成杨城能够驱使动物的前置条件，真正使其能够对动物运动进行精细化操纵的，是其调禽门的秘法修行”
“秘法修行？”尘封有些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天工在数据库中检索了一阵，又借助朝真观进行比对论证，半晌才给出回复来
“根据数据库比对论证结果，所谓的“秘法”，应该是杂揉了心灵修养，哲学观念，自我催眠，信息素操控等多方面共同因素引导，并产生配合，从而做到影响周围的动物按照其指令进行精细操作。”
“心灵修养，自我催眠？”尘封，在这一大串信息中，听到的这两个名词，就让他想起了不久前，天工跟他提到的唯心主义文明
“那么，按照你的观念，这种东西是不是唯心主义文明的生产方式之一？”
“管理员尘封，首先我要纠正您一点，我并不存在什么观念，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论述了唯心主义文明的存在”
“根据数据库检索，唯心主义文明拾遗第四卷，第237页，对这种秘法的存在有过论述。”
“原文如下：“在物质基础条件并不发达的古代社会中，唯心主义文明的发展，在前期往往会更加重视对内在心灵修养的追求，在意识层面中，人们通过肉体和意识的神秘联系，通过某种被称为催眠的手段进行自我催眠，从而发现潜藏在深层心智下的“超我”””
“在古代社会中，这种自我催眠开发自身潜力，寻找超我的方式，往往被称作识神退转，元神当家，在唯心主义文明的主观认知中，认为超我的本质是先天先地，恒久存在的永恒不灭的自我本性，往往这种自我本性的开放，会带给心灵修养者一种超乎寻常的奇迹之力。”
“进入客观唯心主义发展阶段的唯心主义文明，会探究这种自我本性和外部世界的神秘联系，最终借助一些物质，亦或者是一些精神上的抽象概念，从而达成以内部本性影响外部物质世界的效用”
“这种自我催眠，并且借由这种自我本性与外界物质或者精神上的抽象概念建立联系的方式，往往被称作“秘法””
“亦或者说，这确实是唯心主义文明的生产方式之一”天工，在一阵检索之后，给出了数据库中的标准答案。
“那么那杨老头是如何做到同时指挥那么多动物，又是通过什么途径进行指挥的？”尘封开始询问天工，毕竟他从始到终在录像中并没有看到过杨老头使用了什么强烈刺激方式来影响动物的运动。
“很简单，是精神意志的相互共鸣，亦或者说是脑电波的向外散发，那些动物在被杨老头进行深度催眠状态下，就可以轻易感知到杨城通过自我催眠和精神修养从而获得的远超常人的脑电波辐射信号”
“依据脑电波辐射检测报告分析，杨城辐射的脑电波信号强度超过常人数万倍，规律程度达到高度一致性，乱码和杂念的占比低于万分之一”
“原来如此”尘封深吸了一口气，他实在是给杨老头这操作吓到了，毕竟在他的认知中，这绝不是碳基生物，没有经过外部仪器刺激强化后，仅仅凭借锻炼和训练就能达到的程度。
“对了，那这叫什么秘法的玩意也可以利用啊”尘封脑海中灵光一闪，开始询问天工
“能将这杨老头所使用的“秘法”通过特殊方式与精神意志，高能射线，基因序列三方面的刺激强化融合，从而使这三方面的强化和突破极限的难度降低吗？”
“依据大数据推测，秘法可以和精神意志，高能射线，基因序列三方面刺激强化进行有限度的融合，但是我暂时还提不出方案”
“为什么？”
“算力有限，外加实验数据资源尚且不足。”
“行吧，那就先放放”尘封听到算力不足这话也没什么奈何，眼下在他看来，脱离了九山山神系统，走出九山山脉还尚且危险，要进行研究扩张，修建更大的超级量子计算机，凭借九山山脉是不够的。
在目前而言，提升自身实力，让自身的研究有足够的武力保障，才是当下的当务之急。
“那么，萨满计划开始吧，让预订的萨满一号实验体进来”
“是，指令已启动”
“建议进行实验数据比对，与经脉植入体系植入者进行参照比对。”
尘封想想也对，实验对照这事是科学研究中的常态，于是便用了达到原子级的微观操作，将声波收束成线，分别传入马生和张二的耳中
“速来观中大殿，你已经过了考验，接下来要教你萨满巫法”
“来观中大殿，今日有事唤你”
两句同样音色却内容不同的声音，同时在马生和张二的耳朵里响起。
马生听到这句，不由得喜笑颜开，心下便认为自己是猜对了，仙人果真是用这些房屋做了考验。
张二倒还没有像马生那样想的那么多，只觉得既然是师父召唤，赶忙跑过去便是了。
张二和马生一前一后的来到大殿中，发现尘封坐在一个蒲团上，而在尘封的对面，放着一左一右两个蒲团。
尘封望着两人便开了口“张二你坐右边这个，马生去左边那个坐着。”
张二在观里呆了几天，已经学了些礼仪，这一回的道揖倒没有打错，躬身一败，有些沉默的坐在右边那个蒲团上。
马生倒是嘴巴乖些，“连忙说着谢谢师父，谢谢师父”，就一路小跑的做到左侧那个蒲团上。
尘封先扭过头去对张二说“知道这回换你过来是做什么的吗？”
张二拱手回道“弟子不知，还望师父指点一二。”
“世间的修行之法并非只有仙道，还有巫道一途，你虽然已经走了仙道，但过来听听巫道的说法，也未必没有些裨益”
“更何况我等下唤你运功，你便能更清晰的感知到二者的差别。”尘封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张二
“你的根器虽然好于他人，但这并不代表你不需要博学广思，若是人不常学常见，到头来，思想是会狭隘的”
接着尘封又扭过头来对马生说“你倒是人机灵不少，不过有的时候，要是妄猜妄测，反倒会给自己招来祸端，这一次你在我这儿是过了考验，猜对了，但是若是胡乱的猜测，人的心思，揣摩人的想法，到底隔着肚皮，说不准就有哪一天给自己招来祸患”
马生听了这话，心里的喜悦情绪也像被泼了盆冷水似的，冷静下来，原本那点对仙人考验自家通过的沾沾自得，也一下萎靡了下去。
马生拱了拱手“弟子受教”。
“行了，这般讲做人的道理，也不是这次叫你们来的主要目的，马生，你且听好，何谓巫修。”
那马生顿时聚精会神的坐正了，准备听眼前仙人“宣讲大道”。
尘封扫了一眼脑子中的神话话术，还是有些满意的，天工虽说有的时候慢了些，比不上那些在新时代的超级计算器，但是要搜出来的信息，准确率可不像那超级计算器一样毫不选择的弹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垃圾信息出来。
“什么是巫？从古义上来讲，上有一横，下有一横，中心有火，众人围之，以祭火通天地神明者，巫也。”
“但是怎么去沟通天地神明，以及施展所谓的巫术，其实和人的“神”有极其巨大的关系”
“精神弱小的人，意识居于身体内，无法向外探测，自然也无法感召到所谓天地神明，但中心这个祭火，就是打通天地神明同人之间的桥梁”
“但之所以这个竖是在两个人字的中间，这其实就说明了，真正的巫修，并不是像人们外在所表现的那样，生一堆篝火，然后围着又唱又跳，就能叫做巫”
“而是要在内求中找到这个桥梁，这个桥梁其实就是。。。。。。”尘封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马生的脑子
“神明之府”
马生听得如痴如醉，又想起之前自己触摸那藤蔓房屋所感知到的庞大生命体，顿时，像眼前的仙人提出了自己的理解
“也就是以我之神，感彼之神，故以我之神能运彼之体，彼之神亦可以降我之身？”
尘封顿时，装模作样的满意点点头，“不错，你的悟性还是不差的”
马生听到这句话，就开始向着这个方向开始思索起来，张二在一旁听着，似乎也有了些感悟，但他嘴笨，有些木讷，有些着急的跟眼前的师父说
“师傅，俺比较嘴笨，但俺好像也有了些感悟，师父，您看”张二一边说着一边想像走到外头去向师父展示展示。
尘封这下倒是奇了，他喊张二过来其实就是为了等下运功法用来进行比较，可没有指望说这套忽悠人的话术，能让张二和马生悟出些什么来，没想到这张二竟然还真想出些东西。
尘封于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张二准备展示什么，那张二走到空旷的院落中，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那白色的真气浮现在指尖，接着忽然消失，一声闷雷凭空响起，就骤然转化为电光，劈在院落中，强大的电流瞬间烧穿地面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
“师父，我现在明白该怎么说了”张二经过这一试，脑子里也明白该怎么去表达他的意思了
尘封此刻只叫天工迅速分析张二刚刚到底做了什么，尘封表面上稳如泰山，但其实压根没明白张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天工毕竟还是挺给力的，“正在进行能量转化分析，正在进行电磁场域辐射变化分析，正在进行粒子运动轨迹监测分析。。。。。。”
“分析已完成，是否查看结果”
“是”
“是频率共振和环境模拟，张二通过自身的真气与天地中雷电发生的过程的频率变化进行共振，而后进行能量变化的微缩环境模拟，从而做到了将真气转化为雷电”
尘封在脑中的思绪远快长于常人，张二还未开口解释，他与天工的对话分析就已经完成了，这下他倒是理解了张二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他倒有兴趣听听张二自己到底是“领悟”到了什么？
“师父，您之前说巫其实就是通过内在的桥梁沟通天地神明，那马生又说了以我之神，感彼之神，故以我之神能运彼之体，彼之神亦可以降我之身，所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张二一边说着一边身上真气浮现，开始与周围的雷电产生的共振频率相互契合，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小环境，在这个小环境中，乌云升腾，雷霆闪烁，又降下雨露，重新从地面蒸发而起，产生了一个循环。
“我之神可以运我之体，彼之神可以降我之身，既然我之神可以和彼之神沟通，那就说明我其实与天地神明都是同类的，只要找到相应的控制方式，自然也可以运彼之体”
“那么从这一点又可以看出来，我和彼之间，既然是同类的，我有精气神三宝，那天地神明自然也有精气神三宝，我以我的精气神三宝勾招天地神明的精气神三宝，与我自身完成融合，运转功法进行炼化，这就是神仙食气”
“又因为我与天地神明是同类，那么天地神明同我，本质上既然没有分别，那么我和天地神明，自然也是可以合一的，只要寻找到我和天地神明都还未诞生的状态，那么我和天地神明，就彼此不分，我自然也能用出天地神明的威能”
张二一边说着，一边悄然按照自己的理解运转真气，渐渐的，在自己的固定功法外，形成了一个独特的自有循环，这个循环模拟天地产生雷电的方式，张二体内的真气在这个循环中一运转，也化为了奔涌的电流，伴随着阵阵的闷雷之声。
张二顿时情绪激动的叩头下拜，“多谢师父传道之恩，叫我得以明白修行之密”然后又说了些必为师父效死一类的话。
但此刻的尘封内心其实是挂满了黑人问号的，只是脸上倒不好表现出来，装作云淡风轻，早有预料的表情，听着张二的感谢之词，然后用手一挥，操纵周围的原子压缩凝聚，化为两双手臂将张二从地上拽起来。
“行了行了，先回来坐吧，等你见过马生入了修行，你再感谢也不迟。”
马生在一旁看到张二身上的变化，那真气生出雷电的威力，心里也不由得十分羡慕，自己这一条路，也不知道威能如何，一边想着一边眼神中渐渐充满了期待。
“天工，这怎么个事？怎么说个你提供的神话话术他就自个悟了？”尘封开始在脑中挂着一脸黑人问号开始询问天工。
“根据之前的信息检索历史记录，张二应该是也产生了那些类似唯心主义文明产生发展过程中产生的效果。”
“但是他这话对吗？我就寻思着哪来的天地神明？但是他为啥就能用出来了？”
“管理员尘封，关于这个问题，我之前跟您讨论过了，有的时候认知不一定是真理，但他并不是不能用，就算他的认知不符合事实，被披上了神话的梦幻外衣，但通过这种方式运行的内在的逻辑是正确的，自然也能达到正确的结果。”天工一丝不苟的严谨回答道。
尘封只感觉听的头痛，于是也不管了，实验才是第一位，便开始对天工下达指令。
“启动五仙系统，开始接入马生精神意志层面。”
“指令已启动”
一股无形的波纹从天工作为信号源发射进了九山山神系统，在神经信号冲动中，转化为信息，再由九山山神系统转接进了五仙系统，通过五仙系统的主脑，开始向每一处分支传递过去。
这巨大的由动物族群组建的五仙系统开始依据命令做出反馈，释放出与马生大脑相近的频率波动，开始用强大的精神意志场域笼罩马生。
马生只感觉周围隐隐约约多了什么东西，又想起之前自己提出的，以我之神，感彼之神，故以我之神能运彼之体，彼之神亦可以降我之身的理解，于是沉下心来，开始感受“天地神明”
“你也开始修炼吧”尘封一指坐在右侧蒲团上的张二，对他吩咐道。
张二立刻点了点头，用自己刚才获得的理解，开始运转功法。
“天工，启动分析”
“指令已执行”
马生想着自己之前在那屋子里的感觉，开始渐渐的和周围的精神场交融沟通，马生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和精神场逐渐的融为一体，通过这精神场的延伸，他能感觉到这庞大的精神场，事实上有五个源头
马生渐渐的就感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强大，开始脱离身躯，向着那五个相近的源头，通过某种脉络，顺藤摸瓜的找了过去
当马生的“精神体”抬头望向那五个源头时，他看见了五个老人，那五个老人似乎身后有着一条一条如同网一样的线，那线后面连着狐狸，蛇，黄鼠狼，刺猬，老鼠五种不同的动物，又按族群泾渭分明分别连接在五个老人身上。
“那是”马生想起来自己听过的乡野间的传说，“妖？”
马生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开始逐一触碰这五个老人，每当他的精神体与那老人的形象完成一次触碰，马生就感觉到似乎发生了某种交换，这种交换顺着精神体和自身身躯的联系，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脑子中。
“精神场域连接同调已完成”
“精神交互已完成，已纳入五仙系统精神无线网络节点”
马生恍恍惚惚的不知过了多久，那精神体飘回肉身当中，那五个烙印形成五个老人的虚影，深深的刻印在脑子里。
马生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是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当他观想脑子里那五位老人其中之一的形象，他似乎能够借助着这形象感知到相应族群的视角和思想，并且还能借用一股儿流动着的奇异能量。
“精神锚点注入已完成。”
马生稍稍的引导着那个庞大精神网络中流动着的光，那光在他的脑子里顺着老人的形象散发开来，被着光线照射的地方，马生感觉暖洋洋的，身体的活力在迅速增加，好像凭空就有了用不完的力量。
“光辐射已注入实验体细胞层面。”
在另一旁的张二，同马生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张二能感觉到这一片天地似乎在与某种独特的节奏“呼吸”，张二渐渐的将自己的“呼吸”频率与天地的契合，在契合的一瞬间，张二顿时感觉到了天地中弥漫着的庞大力量。
那股庞大的就像是浩瀚无垠的沧海，张二接入那巨大的能量场的那一刻，就好像海水被庞大的水压硬生生的冠军埋藏在海底的空瓶子中。
张二就感觉自己的体内，随着功法的运转，那个无比巨大的“气”，开始转化为自己的真气，只是功法的运转似乎有某种限制，转化的效率并不是很高，但是在能量的灌注下。
张二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开始飞速提升，但达到了一个瓶颈，就不能继续了，越来越多的真气淤积在体内，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胀痛感。
张二急忙停了下来，与那庞大天地共鸣的感觉也瞬间断开，只留下在体内似乎有些“过多”的真气。
但张二能感觉到，“过多”的真气依旧在源源不断的渗入身体，慢慢的提升着身躯的整体水平。
“场域共振已完成”
“能量发生高能场向低能场流动反应”
“实验体精神意志，高能射线，基因序列出现飞跃式增长，已达到增长瓶颈，剩余能量无法吸收”
“实验体出现能量盈余状况”
“试验体断开共振连接”
张二抬起头，有些疑惑的望向眼前的师父，似乎有些不明白这现象出现的原因。
“是不是胀的慌？”尘封瞅着张二，神色有些漫不经心的问。
张二心头一震，果然师父神通广大，自己还没开口，就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了。
“张二，你一餐最多能吃几个馒头？”
“五个”张二有些疑惑，师父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那要是吃十个呢？”
“肚子会痛，会胀的慌，吃不下”张二刚回答完师父的问题，顿时明白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了。
“师父，我这是食气过多，一时消化不了？”张二有些不确定的询问。
尘封点了点头，张二这下便肯定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些修行人都是水磨功夫呢，要修炼成仙，还要个几十上百年，就像人一天吃饭，只能吃多少是滋养身体的，一旦超过了这个量，对身体反而就是有害了”张二一拍脑袋，开始用他朴素的逻辑解释自己身上的现象。
马生这下倒是也有些疑惑要问，看到张二问完了，他这才开始询问眼前的师父
“师父，那五个老人是谁？”
“你自己不是已经看见了么？不过你应该将其尊称为五仙，胡黄白灰柳。”
“师父，我为什么感觉？这个力量不是我的呢？”马生一边说着一边调用在那巨大五仙系统精神网络中的流动着的光芒。
当他调动的时候充盈身体，就可以将自身的体力提升到远超常人的程度，但是一旦将这股力量还回去，马生又感觉自己飞速跌回了常人的羸弱身躯，不过那些在这个巨大网络体系中的能量，经过身躯过了一圈后，身体似乎要比之前还是好了一些，但却远远达不到张二那样的效果。
“是的，巫的力量并不来源于自身，但巫源源不断的沟通外界，外界的力量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最终一点一点的累加起来，就能让巫拥有超脱常人的力量。”
“可是”马生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师父，这样的力量来的太不自在了，不能自己修炼，还要借助外面的”
尘封看了这马生一眼，“那么，你有仙根吗？”
马生听了这话，一下就怔怔无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拿出之前老人的话劝慰自己“莫看别人坐轿骑马，我穿鞋走路，后面还有无鞋人”
想想自己虽然没有旁边的张二看起来那般自在，但又比那些没有缘分见到仙人的人，又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尘封好像是看出了马生在自我劝慰，于是便说了一句“你可不要过度羡慕张二了，你相比于张二，可一样也是有大好处的”
马生听到这话，就竖起了耳朵，静静的等待着尘封接下来说的自己的大好处
“你想想你不需要像张二辛苦修炼打磨，甚至还可以用请五仙上身的方式发挥出远超你这个层次和境界应该有的能力，这难道不是相对于你比他好的地方？”尘封说着，就看着马生脸上的表情
那马生听到这话，思索一阵，又细细感知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五个老人烙印，果真是能感受到这种联系，自己若是想的话，真的能够请五仙上身。
马生顿时高兴起来，面上的表情苦闷也消解了，开始逐渐喜笑颜开。
“其实你若是能招些人来，你作为五仙一脉法主，那些人就不请五仙的老祖宗，只请些五仙里头的小辈，这网就越来越大，自然你作为中心，实力也会提升的更快”尘封表面上无意的说了一句，心里却暗暗盘算着。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马生自然敏锐的捕捉到了眼前仙人看似无意之言当中自己的大机缘所在，面上不表，心里却欢天喜地
“那既然如此”马生隐晦的扫过那些村民的房屋，“这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