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五仙系统的变化
云京，国师府。
如今已是三更时分，因为京城的宵禁制度，家家户户都已熄灭了灯火，当然，纵使是没有这个制度，普通百姓家也是耗不起那点灯的油费的。
整个云京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黑暗中，只有国师府的卧房中，还闪烁着一点微光，不过那不是灯火，是宋国的那位少年天子，赐给国师的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那颗夜明珠在夜间发出幽幽的蓝色冷光，光线并不明亮，照在卧房的金丝床铺上，若是用肉眼顺着那光线看过去，只能在床铺上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正不安的蠕动着
这锦绣的牡丹被子，沾身就是透体的冰冷，但以国师的体质，要温暖这被子，确是极容易的，但如今，尽管没有感受到实质上的冰冷，但在心中的感受上，这位飞元国师只感觉周围处处都是冰窖。
在夜色的掩盖下，一道黑色的影子扑棱着翅膀，缓缓的降落在国师府屋顶，爪子上握着的蓝色玻璃管，里面的金强化液正发出隐隐的蓝色光芒，清澈透亮的像是一颗流动的蓝宝石
“已到达目标位置”
“释放脑电波同频共振，构造梦境”
“指令已发出，黑羽一号正在释放脑电波同频共频”
一股在微观层面上的电磁波动，从那黑色的大雁身上，缓缓如同扩散的水波一样的辐射到了整个国师府，经过一阵调试后，渐渐的与那床上辗转反侧的人影大脑释放出的波动，进入同频状态。
这位飞元国师只感觉，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周围似乎隐隐约约的，有什么东西，要将他拉出身体，他还来不及抵抗，就头一歪，睡了过去，呼吸开始渐渐平缓下来。
随着身体的睡眠，随之而来的却是大脑电波的活跃，宋飞元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被一双轻柔的手拉着，缓缓脱离了身体，向着一处不知名的空间飘过去
“梦境已构建”
那黑色的大雁扑棱着翅膀，灵活的钻入房中雕花窗的缝隙，然后扑在床上的人影身上，用爪子熟练的将这款蓝色的药剂怼进床上人影的胸口位置，随着这蓝色的药剂被缓缓推入身体
在微观层面上，这位飞元国师的细胞中，有无数类似病毒似的蛋白质外壳结构，迅速接入细胞受体，然后旋转起来，将内部存储的脱氧核糖核酸基因片断，推入细胞内，而后被细胞中的用于运行养分的结构缓缓的通过蛋白质链送入细胞核
随着这基因片段进入细胞核内，这个细胞核开始发生改变，接着，随着遗传物质的变化指导蛋白质在体内发生的化学变化，那一层原本柔软凹凸不平的细胞膜，开始从细胞膜外，通过分裂的方式衍生出一种闪烁着奇异光泽的细胞壁。
在宏观的层面上，这位飞元国师的皮肤，外层的死皮开始迅速脱落，重新增生出的皮肤组织闪烁着奇异的光泽，那蓝色的夜明珠的光芒照耀在皮肤上，进如同镜子一样被彻底反射出去
使得这位床上的飞元国师，变成了一个发着幽幽蓝光的人形，不过细胞内的色素并没有发生过多改变，因此，在这蓝光中，依旧透出正常的肤色来，就好像在，一个原本粗糙的物体表面，蒙上了一层透明的反光膜，但透过这层反光膜，却依旧能看到物体的本来颜色。
此刻，在精神的领域中，这位飞元国师正一脸疑惑的走在云层上，他总觉得这像是梦，但却又显得无比真实，脚下的云朵带着一股湿气，就好像也是由无数水雾构成的漂浮在天空中的巨大物体。
这些云朵构成了一条路，当他走到这条路的尽头，在他面前是巍峨九山的投影，在九山的深处，朝真观正闪烁着各色的光芒，这朝真观上部有五彩的云气组成华盖，在华盖的下方，坐着一个披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材质组成的道袍的道士
那道士闭目低垂，似乎正在神游天外，随着宋飞元的走近，那道士才缓缓抬起了头，露出一张与尘封一般无二的面目。
“推云，你如今是遇到大难了？怎么如今的过来求我？”那个尘封模样的道士开口就是这样一句话。
宋飞元倒是有些疑惑，也不明白这位他眼中的前辈，口中的推云究竟是谁？
那尘封模样的道士似乎用眼神盯了他半晌，宋飞元这才意识到说的是他。
“敢问前辈，推云是何人？小道道号咤雷，前辈可是认错了人？”
随着这宋飞元这一句问出，眼前的道士似乎比他还要惊愕“推云，你竟然还未寻回前世宿慧，又怎知今日遇到生死大难，找我求救！如今，我可是将那仙药已经用玄鸟送进你体内了”
那宋飞元听到“前世宿慧，仙药，玄鸟之类”的话，倒是想起了宋国流传着的一些不知真假的传说。
“莫非那等所谓的轮回转世之说，竟不是世人的妄传之词？”眼前的宋飞元还在疑惑，就看见那道士打量他半晌，便做了恍然大悟之状
“原来如此，你伴生之宝竟在下界的时候失了，里头刻录的前世记忆，如今竟然也半点不剩，若不把这东西寻回，你是想不起来的”
宋飞元正被这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之时，眼前的道士又做失落状，对他扬了扬手“你且回去吧，如今你不知得前世记忆，却也不知为何激活了你当年与我约定的遇到生死危机便激活的后手，让我得了信，但你既然还未得前世，得了仙药，保你这一命不难，等你寻回前世，再来报此恩情”
说着，宋飞元只感觉自己的身躯恍恍惚惚的，好像是被一阵狂风吹拂着即将返回身躯，赶忙对那道士喊了一声“前辈，那我应当去何处寻我前世所在？”
宋飞元只看到那道士似乎掐了掐手指，好像是在算着什么，而后就感觉自己已经回到了身躯，耳边却传来一句“等你此事了了，去九山罢，贫道自有化身在此，帮你寻回那伴生宝物不难”
那宋飞元还想再问，却感觉两眼一睁醒了过来，正觉得这梦有些奇怪，就看到自己身躯上反射着的莹莹蓝光，窗外似乎有大鸟扇动翅膀的声响
那宋飞元急忙运转起体内的“电浆”猛一发力，撞破那雕花窗户，飞到房顶上，这才看到在那朦胧夜幕中，有一只浑身漆黑的大雁，正飞速如箭射一般向远方腾飞过去。
宋飞元既然掌握着巡天仪，这么多年，自然是对宋国各个方向，各个地理位置也颇有了解，他看着那大雁飞行的方向，掏出怀中带着的罗盘，那罗盘直直直直的指向正南方向
“那个方向是”宋飞元想起那梦中前辈说的那个地方“九山！”
“管理员尘封，插播一条紧急通报”天工开始在尘封脑里突然插着了一句信息
“怎么了？”尘封将那信息点开，发现是有关五仙系统的有节点被摧毁的问题
“怎么回事？”
天工打开了通过众心脑机记录下的一段片段，在那九山村村民的视角里，那也是一个破败的村庄，村中尸横遍野，只剩下被掏空了心脏的尸体淌着血液倒在屋子旁边各处，周围还有一些利器划过的痕迹。
那九山村村民正运转着手上的光辉，左支右挡，被几个黑袍的巫师围攻，在鼻腔提供的嗅觉感官里，能明显闻到那些黑袍的巫师身上，都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在一番缠斗过后，这位九山村村民不得已动用了请仙之法，将仙家的力量请在身上，顿时在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蛇的形象
那村民顿时力量暴涨，手上的辉光凝结成刃，轻而易举的就斩下了那几个黑袍巫师的脑袋，但在那几个黑袍巫师倒下后，他们的身体骤然裂开，接着从那龟裂的皮肤中释放出赤红色的光芒，然后轰然爆炸。
在一阵强烈的白光中，这个节点瞬间崩溃，从五仙系统中脱离了出来。
“这村民被那几个自爆的巫师炸死了？”
“是的”
尘封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我们设计的这个五仙萨满巫修系统还有较大的缺陷，面对这种暴炸冲击的时候，试验体的防御力明显不足”
“天工，提出改进方案”
“是，方案正在检索中，正在推演出合理改进方案，请稍候。。。。。。”天工接入朝真观提升算力，开始在数据库中迅速寻找着解决试验体身躯脆弱的办法
“方案检索已完成，是否打开方案进行查看”
“打开方案”
随着尘封的命令下达，天工在数据库中迅速打开了刚刚制定好的方案传入了尘封的脑中
尘封扫了几眼，浏览了几下，向天工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方案不是进行基因强化吗？问题是你现在制定的萨满巫修系统，没有有关基因强化的方面啊？这些人都散出去了，难道把他们召回来返厂重修？”
“管理员尘封，根据我数据库中的资料检索，我们有远距离萨满乌修系统进行基因改造的办法”
尘封这下来了兴趣“说说怎么个办法？”
“根据在标准时代327年前基因改造时代的有关文献研究，发现了人体基因序列的电话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情感和意识与欲望倾向的影响。”
“但由于单个生物体的意识强度过于弱小，所以往往在都需要进行多代的自然演化并通过相应的训练方式强化这一倾向，最终才能在基因序列上表现出来。。”
“这不是在旧时代就被证伪了的获得性遗传理论吗？”尘封听到天工的这话这却皱起了眉头，因为天工这话并不符合他的认知。
“随着量子物理学，与生物心理学的发展，人们发现对微观粒子的观测崩塌其实并不仅仅只在对外部世界的影响上，对于人体自身一样如此。”
“在古代社会中，人们就发现了情绪对身体体能的影响，并发现情绪与人的思维想法会对宏观的激素，心理，身体状态产生较大影响。”
“在这两门学科发展到高层次后，人们在微观层面发现了这种影响的本质。”
“也就是意识对物质构成的干扰。”
“所以”尘封用手指扣了扣桌面，发出“笃笃”的两声。“这是怎么做到远距离影响他们的基因序列的？”
“很简单，管理员尘封，您可以将您创造的五仙系统理解为一个无比巨大的脑子连接体，这个脑子连接体就像是单个生物体内的脑子，而单个生物体内的脑子分泌的激素就可以影响身体整体的变化，甚至产生某种意义上的同调。”
“可问题是，他们的物理距离决定了他们无法进行激素上的沟通”
“但信号是共通的，大部分碳基生物的脑结构其实是极为相似的，更何况您创造的五仙系统用的都是哺乳动物，所以在同一信号指令下，他们可以同时分泌同一激素，从而通过这种激素进行身躯调整”
“那么”尘封有些困惑的询问天工“这激素调整身躯带来的影响事实上是宏观内分泌层次上的调整，那你为什么说又能通过远程方式改良基因序列呢？那不是在碱基的微观层次上吗？”
“这个是因为意识对物质的影响带来的观测崩塌效应，一个个体的观测崩塌效应虽然微小，但每一个个体都同时连接着整个五仙系统，只要调动这个庞大系统的意识共同体，这个观测崩塌效应的效用就会被放大增强无数倍”
“我明白你这个意思了”尘封感觉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又想到了那宋飞元创立的体系“那么也就是说，其实个体的观想，也可以通过对微观层次的粒子观测崩塌的影响，从而逐渐的改造身躯？”
“是的”
“那么，我授权你完善五仙系统进行远程基因序列改造，另外，你依据这个理论，推演下那宋飞元创立的武道体系，争取能将这个体系更进一步完善推到更高层次”
“是！”天工在受到管理员尘封授权以后，向五仙系统的脑机共同体发出了命令
那庞大的生物脑机共同体在接收到命令的一瞬间，神经元信号之间产生的电信号冲动开始迅速运转，接着开始向单个个体集中
受到集中的个体只感觉在一瞬间好像与某个庞大的或者是蛇，或者是狐狸，或者是刺猬黄鼠狼开始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在他们的细胞核中，无数不断诞生的微观粒子在受到这庞大意识的关注下，瞬间崩塌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基因序列，开始迅速接管起这具身体。
随着内部脱氧核糖核酸的遗传物质构成开始发生根本性改变，在整个五仙系统充盈的恒星辐射作为供能下，在宏观层面的身躯，也开始迅速发生变化
有的人在体内长出了黄鼠狼的屁囊，有的人在皮肤下长出了坚硬的青色鳞片，有的则是生出了狐狸独有的用于分泌信息素的腺体，有的则是获得了像刺猬一样的遍布全身的短刺。
但这些性状在出现的一瞬间就隐没下去，却能够被这些人的意识直接激活，而后在几个微秒的时间内，迅速显现出来。
他们的肌肉群也开始发生变化，动物的肌肉群其实比人类相对而言，更加高效，因此同样体重的哺乳动物可以爆发出高出人类七倍的力量。
有不少人也随着体内激素的分泌，原本的肚子开始消下去，手臂腹部的肌肉开始迅速膨大起来，形成了独有的像猩猩一样的健美身材
那些九山村的村民，在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后，只觉得是五仙的恩赐，对那意识深处的五个老人形象的五仙烙印，更加感激涕零，虔诚无比。
在这些人中，第一个修行萨满巫法的马生，在感受上是最为深刻的，五种性状在他身上交替出现，产生了某种类似叠加效应的身躯强化，又被那些村民作为下层传递下来的狂热情绪所感染，满脑子都彻底被对五仙的感激和崇拜塞满。
随着那汹涌而来的信息大潮，他的脑子出于对自我的保护，不得不开放了原本封闭的权限，让他可以进行自我使用的脑利用率从原本的3%骤然跃升到15%
随着利用率的变化，马生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与五仙系统之间的联系，那庞大的精神体在逐渐与他共鸣，马生自身的精神也在磨砺和粹练中逐渐强化，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除了自己的肉身，精神似乎在逐渐凝聚成一个可以影响外界事物的实体
“正在检测基因序列改造结果”
“检测已完成，实验体未出现不良反应，试验体肌肉群出现强化，实验体出现隐性可激发的相应五仙族群特征”
“实验体精神意志凝聚强化，并且与五仙系统的同调效率出现显著提升，该原因尚不明晰
“同时，伴随该现象，实验体内粒子崩塌现象超过预期值72%，疑似受到该现象影响”
“而且中间还出现了一个特殊个体”
尘封听到前面天工的汇报还觉得是意料之中的，听到后面这句，就一下蒙了
“什么意思？原因尚不明晰？”
“是的，因为他们出现的这种反应，并不在我们的预期之内”天工一边说着，一边放出了那些试验体目前的实时图像
尘封看着那些实验体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就好像他之前在旧时代看见的那些信奉某个理念而无比虔诚的信徒一般。
尘封想起了之前天工检索出的唯心主义文明，觉得自己隐隐约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天工精确的检测到了尘封的情绪变化，开始向它的主人询问
“管理员尘封，您这是想明白了什么？”
尘封嘘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你说的尚不明晰的那个原因，我想我明白了，我现在相信唯心主义文明存在了。”
“唯心主义文明本来就是存在的，这和管理员您相信不相信没有关系啊”天工因为程序原因，怼了一句，一下就把尘封噎到了
“这是一句感慨，你不需要给我解释”尘封有些恼火的在脑中呵斥一句，但他知道这个天工听不懂，只能继续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开始给天工解释道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产生的这种效应确实和唯心主义文明的起源有关”
“狂热？”天工通过实时图像的动态捕捉和数据库中的词库进行对比，找到了，这个已经尘封在旧时代的古老词汇。
“对，狂热，在这种情绪状态下，他们的意识是高度集中的，甚至会成为一种化入行为的恒定状态”
天工有些并不能理解这个词汇的意思“为什么进入这个状态，会让生物体的意识高度集中？”
“因为生物是感性的，他并不是一段程序，也不是一个遵照既有规律的机械”尘封解释道
“所以生物往往会出现对一种事物的强烈的情感，当这种强烈情感演化到一定程度，超过了人正常的精神调节范围，就像物体出现塑性形变一样，就无法回归正常状态了”
“这种状态如果表现为对一件事物的病态追求和崇拜，就是狂热。”
“所以管理员尘封，我可以这样理解吗？生物的感性精神，会导致他们的精神弹性是有一个上限的，一旦外部刺激，让精神弹性超过了这个上限，就会产生永久性的变化，从而由精神的变化影响身躯的变化”天工用数据库检索了一阵，组织了一段词汇，有些磕磕巴巴的打了出来
“是的”
“那么，那个特殊个体是什么情况？”
“是命名为马生的实验体，他作为五仙系统的主机的一部分，作为精神意志能量的汇聚节点，他似乎受到这种狂热的影响非常巨大，导致了他的精神出现了凝练现象”
“凝练现象？”
“就是精神意志的波动似乎出现了一致性，就像共振反应一样，只是这个共振是在身体个体内部产生的，导致了他精神意志对外界物质的坍缩影响得到了显著提升”
“并且他的精神体还出现了粒子凝聚现象”
“也就是说，他的精神体正出现实质化趋势？有变化为物质的倾向？”
“是的，但又不全对，马生的精神体似乎在不断靠近量子的不确定状态，也就是随着他自己的意识，一旦强化到一定程度，既可以干涉物质，也可以直接穿透物质。”
“把这种现象命名为凝魂吧”
“是，命名已完成，这种成果要加入您的运行体系中吗？”
“加入”
“正在载入中。。。。。”
尘封感觉自己的精神意志，高能射线，基因序列凝聚成的真气似乎运行的线路发生了微变化，从而形成了另一种循环，而随着这种循环的诞生，他感觉自己脑海中精神意识的强度开始不断提升。
随着精神意识开始不断提升凝聚，最终彻底进入量子态时，尘封感到自己的身体中骤然多了一具“精神体”
那是和自己本来面貌完全一致的身躯，只是在可见状态下，发着淡蓝色的光芒，倒像是让他想起了新时代的AI虚拟形象周围通过全息投影散发出的蓝色光边
尘封的意念一动，这具精神体就冲出体外，他试着触碰桌上的杯子，调动干涉物质的意念，那杯子竟然真的好像受了力一样晃动起来。
但他又动了下穿透物质的意念，竟然就好像和这杯子不在一个维度一样，挥手就穿透了过去，而对于他的精神体来说，毫无感觉。
尘封有些新奇的体验着这种状态，过了好一阵子才回到身躯中。
天工早已收录好了数据
“根据数据监测，您的精神意志，高能射线，基因序列三方面都出现了显著提升，但在刚刚那个量子精神体状态下，高能射线与基因序列都发生了向精神意志变化的单向转化”
“在刚才您的量子精神体状态下，随着您离体时间的增长，真气的储备量在逐渐消耗，并且在主动启动干涉物质与穿透物质的状态下，真气的消耗量相对于常规离体状态增长了十倍”
“就您目前的真气储量而言，不产生任何物质影响的情况下，大约能在外活动15天左右。”
“而且随量子精神体离开身躯距离的增加，真气的消耗随之增大，并且与身躯的联系不稳定性增加”
尘封想起在旧时代修行术语中提到的神不归窍的危险后果，尽管这和旧时代的修行截然不同，尘封却还是有一阵后怕感。
尘封从刚刚的新奇体验中回过神来，看到天工的严谨报告，也将自己的思维重新扭转回来，开始琢磨起有关那种狂热情绪的问题
“对了”尘封忽然想到了什么“如果这种现象单独出现，也就是在你没有操控的情况下，这种强烈的狂热情绪，会导致他们的基因序列改变吗？”
“正在进行模拟推演，请稍候”
“推演已完成”
“推演结果表明，如果实验体出现狂热情绪，却对该事物的了解不足，基因序列无法出现较大改变，但如果试验题对该事物具有一定了解，且了解程度越高，基因序列受到狂热情绪的影响改变越大，甚至于在足够狂热的情况下，纵使实验体本体精神意志强度不足，但其杂念与内耗将被狂热意志彻底统合，从而大幅提升粒子坍缩效率，从而在长达十数年的时间内完成基因改造过程。”
尘封感觉自己已经隐隐约约把握到了一点用唯物主义科学观解释唯心主义文明为何会出现的原因了
想到自己的课题，单单通过外部改造对资源的消耗过大，但如果生物体内部能配合甚至主导这种改造，说不准自己的课题能够借此达到更高的高度
尘封已经渐渐的对唯心主义文明的科技产生了一点兴趣，“是否能将我的课题研究和唯心主义文明科技进行一定结合？”
天工在数据库中检索了一阵，给出了一个遗憾的答复“数据库中收录的唯心主义文明起源层次有关的科技资料不足，需要收录更多科技资料总结出完整体系。”
“那么”尘封看向山下，目光似乎具有了某种如同苍鹰一般的敏锐穿透力“那些“秘法”就必须收集到手上了”
“有了理论基础，我们还得需要进行实验。。。。。。”天工这时在脑海中插了一句嘴
尘封豪情满满的大手一挥“这个世界不就是我们的实验场吗？还担心找不到用于配合实验的实验体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