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师父?被收徒了
玻璃门自动打开，陈昂和张潇潇的目光下意识都转了过去。见到是纪小雅，张潇潇松开行李箱，扑上去抱着她的腰，哭泣泣道：“师父，师兄刚才是自己想跑的，不是我撵他的。”
纪小雅听的是一脸黑线，将贴在自己肚皮上小脸掰开，注视着泪汪汪的双眸，认真的问道：“这位小朋友就是你的师兄？”
张潇潇哭泣的声音顿时止住了，“师父不认识他吗？”
“废话。”纪小雅白了她一眼，又看向陈昂。
来了！
陈昂机警，女生的问题解决完了，这是要解决自己了，原本有些放松的坐姿顿时坐的挺拔。
“你是来应聘图书管理员的？”纪小雅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是的。”陈昂点头，随后又补充道：“暑假时家里托人在图书馆找了份工作，是那人给的我们地址，让我直接来这里。”
“托人？”
纪小雅眉头皱起，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在铃声响起了几秒后，那边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声音雄厚的中年男人，“小雅，什么事？”
“图书馆今天有人来应聘是不是你安排的？”
纪小雅打电话开的是外音，所以陈昂也听得见。
“不是我啊，你问下老头子，多半是他。”电话另一端虽然否定了，但也是给了一个信息。
“好。”
这边电话挂断，纪小雅又打出了一个号码。这一次没等铃声响起，那边就接通了。
接电话的是个老头，“乖孙女，找师爷有啥事？”电话那段声音很是吵闹，阵阵哗哗啦啦的声音不断，还伴随着一些人争吵的声音。
“老头，你又去打牌了，我这里的人是安排的吧。”纪小雅的脸明显黑了。
“那个叫陈昂的小伙子啊，忘了给你说，之前打牌输了两百，人家帮我垫付的。现在人家孩子没考上大学，想找个图书馆的工作，我寻思你那边不是正好缺人嘛，就给你介绍过去了，人还蛮不错的。”
听到这陈昂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下了，而接电话的纪小雅却听出了一些猫腻。老头子还没老糊涂，自然清楚这件图书馆是用来做什么的，既然是他推荐人过来，这小子多半有过人之处。
纪小雅瞥了眼陈昂，漏出意味不明的神色，“知道了老头子，还有下次别往我这赛人了，师叔那边不也还能塞吗？”
“他们不是不在连州吗，那群兔崽子，哪有咱爷俩亲。”另一边老头笑呵呵道。
“最后一次，还有少打牌。”纪小雅真想吐槽一句，两个徒弟都是师爷打牌输来的，第一个还好，知道一些明细，第二个就完全是一点信息也不知道，就这糊里糊涂的收下了。
挂下电话，纪小雅注视着正襟危坐的陈昂良久后，道：“既然你是老头子塞来的，有些事情我也要和你说清楚，之后愿意走还是愿意留随你。但是，“
纪小雅话锋一转，郑重说道：“只要留下来，除非死就绝不能退出，日后你看到的、听到的一句也不能透露出去，透漏信息等同叛逃，后果也是一个死。”
“好。“
陈昂郑重点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纪小雅，等待她的下文。
纪小雅被陈昂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怒声道：“看我干嘛，选啊。”
陈昂被她一句训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选啥？”
“选走，还是留啊。”
“不是要说清楚吗？”
“我已经说清楚了！”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言至于此，陈昂麻溜的从凳子上跳下，跪在地上扑通扑通磕了三个响头。
如果是原本的世界陈昂还要考虑一下，在这里没啥好考虑的，失去图书馆的工作，他就着呢不知道自己该干啥去了，先留下再说其他的。
“还蛮机灵的。”纪小雅哑然失笑，“你俩跟我来，陈昂你的行李带上。”
陈昂拉着卡巴卡巴作响的行李箱跟在纪小雅的身后，张潇潇跟在陈昂身后口中喃喃自语，似乎在思索什么。
走到电梯厅，按下电梯，待电梯门打开，三人陆续进入。纪小雅按下五楼的按钮又按了关门键，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
三人走出电梯，纪小雅向右走去。三人穿过昂长且寂静的走廊，纪小雅打开走廊尽头的房间，三人进入。
招呼这两人在沙发上落座，纪小雅道：“你们先坐一会，我还有点事。”
“知道了。”陈昂和张潇潇同时应了一声。
纪小雅走出房门，脚步声越来越远。
纪小雅走后陈昂就觉得顿时轻松了不少，有些放松下来打量着周围。
一间普普通通的办公室，房间内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文件柜，一套办公桌椅，一个沙发一个茶几，很空荡，似乎是少有人在。
打量了一圈，陈昂一转头就看到坐在一旁的张潇潇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脸上有花吗？
陈昂在脸上摸了两下，也没有什么异样。
似乎是因为陈昂看向她了，张潇潇委屈巴巴的说道：“你做师兄还是我做师姐？”
“……”
陈昂的脑袋上缓缓打出一排省略号。
“先说好我想做师姐。”张潇潇见陈昂没说话，有立马追加了一句，说完就将头扭到一旁。
陈昂不明所以，但一想起张潇潇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表情，像哄小孩一样道：“你比我入门早，当然你是师姐啦。”
“真哒。”
张潇潇小脸一下转过来，顿时喜笑颜开，“陈师弟放心，以后张师姐罩着你。”
另一边，纪小雅四楼坐电梯上来了，穿过悠长的走廊，一进门就看到张潇潇兴奋的拍着陈昂的肩膀。
这怎么回事？
“咳咳……”
纪小雅佯咳两声，两人目光看来，张潇潇兴奋地站起身，“师父，张师弟认我当师姐了。”
纪小雅目光看向陈昂，陈昂苦笑着点了点头。见此，她也不再说什么，径直走向办公室内唯一的一张办公桌。
坐在椅子上，纪小雅回想起刚刚查阅陈昂的资料。一个临高考前疯掉的高中生，虽然已经正常了，但说实话这种学生是没人要的，也不知道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良久，纪小雅开口道：“陈昂，你的档案我刚翻阅过，无对战师天赋，临高考前因刺激过大忘掉所有关于精灵的知识。”
陈昂看着纪小雅，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虽然明面没说什么，但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这个便宜师傅率先提到的是对战者天赋，才说了自己最近的事情，恐怕这间图书馆与对战者脱不了干系。
“既然你是老头子推荐来的，我也得对你负责，天赋方面等下我还是会给你测一下，也不是没有第一次测试时没有，几年后测试又有天赋的前例。”
“谢谢。”不知为什么，陈昂的双眼不自觉的湿润了，能有这个机会，他要感谢地人很多，，刘宇、刘宇爸妈、刘宇的那个亲戚、师父、师父的师爷，应该称呼师公。
“哭什么。”纪小雅走过来，温柔的抚摸着陈昂的脑袋。她不止查阅了陈昂在教育上的经历，也查阅了陈昂的家庭情况，和自己很像，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其实没有对战者天赋也没什么，咱们师门还有其他方向可供你选择，虽然师父我精通的不多，但我还有师傅、师爷和师叔，请教他们绰绰有余。”
“师父，你怎么没和我说过这些，咱们师门这么强大吗？”一旁的张潇潇弱弱的问道。
“精灵蛋给你多久了都还没孵化，等你先把精灵契约了再说吧。”纪小雅伸手在张潇潇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虽然你们俩私下定了你是师姐，但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还没有和精灵建立契约，你就乖乖当陈昂的师妹吧。”
“知道了。”张潇潇捂着脑门，撅起小嘴十分不情愿的答道。
“现在给陈昂测天赋，你也跟着做个身体检查，别有什么问题了。”看着小丫头的表情，纪小雅差点就乐出了声，自己这个徒弟最大的优点就是委屈巴巴的表情很可爱。
再次乘坐天梯，站在电梯中，纪小雅没有触摸任何按键。站了有半分钟左右，陈昂正犹豫着要不要提醒时，电梯缓缓的自己动了，5、4、3、2……显示屏的数字在不断变化，到了一楼仍未有停止的迹象，-1、-2、-3、-4、-5……直到-18电梯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