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结盟，张潇潇
还好医院离图书馆没有多远，不然陈昂真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
武夫陈昂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来找帮手啊。”
到这时间正好中午饭点，图书馆没有人进出，陈昂就被感应门挡在外面。
“似乎不怎么顺利。”
前台的张潇潇似乎是又趴着睡着了，陈昂看了一眼图书馆内的时钟，自信的笑着，“马上就能进去。”
“你好，外卖。”
感应门开了，送餐小哥将快餐放在前台先离开了，他激昂的声音吵到了还在睡觉的张潇潇，只见张潇潇翻了个身后又继续睡了，有影响但也仅此而已。
趁这机会进来，陈昂又坐在张潇潇对面的高凳上，还是他第一次来的那个位置，本想拿找本书打发时间，虽，但转念一想大白天一本书籍漂浮在半空中并且还能自己翻页，不得把来的客人吓死。
见陈昂坐下，武夫陈昂道：“你说的帮手不会就她吧？”
“嗯。”这两日的相处，陈昂对张潇潇的好感还是挺高的，虽说多数时间都笨手笨脚的，但有时还能派上用场，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更重要的原因。
武夫陈昂：“她虚弱的能顶什么用，就算这次不是大清洗，她也要被往离开的通道了。而且也不记得你了，在她眼中你现在顶多是只精灵，能不能交流都是问题。”
“这个山人自有妙计，”对于他的问题陈昂保持神秘，又问起了其他问题，“你说她要被送往离开的通道了，那被送走的条件是什么，总不能是爱不爱睡觉吧？”
“其实也差不多，她之所以每天都睡不醒，是因为自身几乎被世界抽光，形体都难以维持了，更别说行动了。我观察过所有被送走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自身几乎被抽光，就和她现在样子差不多，有的比她还好一点。”
陈昂看着睡觉的张潇潇，“那她要是逃出去，是不是也活不久了？”
“运气好一两年，运气不好能不能坚持到大清扫都难说。”解释过后，武夫陈昂又道：“别说她了，就我们现在被抽取的状态出去能活多长时间都不一定。”
“……”
要不是武夫陈昂不在自己身边，自己肯定要给他一拳，“我出去也活不久？”
“嗯。”
陈昂双眼一闭，出现在武夫陈昂身前，指着他，“那我这么费力跑出去是为了什么，挪个坟？”
“原本是，现在不是。”武夫陈昂闭眼，不理会陈昂。
“大哥，别打哑谜啊。”陈昂无语，这人绝对是在报复。
“既然我们是被他们给抽取了，我们当然也可以反补回来，捕猎创立者分身，获取他们的权限后，我们自然而然的就恢复了。”武夫陈昂不屑，“就这么简单。”
“那天我们是怎么获取权限的，你们知道吗，那天我什么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晚上发生的事，到现在也是个迷。原本陈昂以为只是和精灵签订契约，今天醒后发现他是把两只精灵都吃了，并且取而代之。
武夫陈昂，“不能说，一旦有人提及我们再也不可能逃出去。”
“这个办那潇潇能用吗？”
“应该是不能，但或许有其他法子也不一定。现在你一人拥有两个分身的权限，可以说在这个世界只要创立者不苏醒你身上的权限是最高的。”武夫陈昂提议，但同时也提醒道：“但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违背世界运转的规则，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在为创立者提供能量。”
“明白，只要不能影响创立者吸收能量就行吧，”陈昂仔细琢磨，“继续捕获分身应该可以吧。”
武夫陈昂沉思片刻，“倒是可以，毕竟创立者分身主要还是为了最后的清扫，那时就算出了问题，我们也已经逃出了。”
“那好，就这么定了。”
陈昂闭眼再睁眼，他仍坐在图书馆的高凳上。
“欸……好……好……好，师父……老人不都这样吗……我知道了师父，师父再见。”
挂掉电话，张潇潇趴着，有气无力的吐槽着：“师公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非说师父骗他，哪有什么签订契约的双生子。”
“我的痕迹不是已经被清除了吗，居然还会这样。”陈昂挺惊奇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记得自己，“有机会可以去看一下。”
武夫陈昂回道：“通俗来讲就是bug，你原本残留的痕迹并未删除干净，导致新旧发生冲突。”
“你也不用每句都回吧，我当然知道，就吐槽一下。”
“唉。”
武夫陈昂叹气后，久久无言，“张潇潇醒了，你要怎么办？”
“看我的吧。”
陈昂没有选择全部显行，而是使用一部分权限让声音传出去，“潇潇。”
张潇潇原本正刷着手机，大口大口扒着餐盒里的饭，听到声音突然愣住了，“哪里来的狗叫？”
“扑哧……”
“哈哈哈……”
“好办法，真是好办法……”
…………
也不知是谁先没憋住，然后一群陈昂哄堂大笑。
陈昂脸上微微一红，嘴硬着道：“我这只是先试试，等下才是动真格。”
寻找到张潇潇之前签订的契约，或许是机缘巧合，之前张潇潇与精灵签订的契约陈昂居然继承了。
“潇潇。”这次陈昂用的锲约呼喊，声音直接从陈昂这边的契约传到张潇潇那边的契约上传来，通过契约他想表达的意思就不会被歪曲了。
“我被精灵主动契约了！”意识沉浸在突然出现的契约上，张潇潇无比震惊。
“并不是，这份契约是你主动签订的。”陈昂也没多说，将这两天真实发生的一切通过契约传给张潇潇，同时还有一些他和武夫陈昂对话也传给了她。其实这也是陈昂的一次尝试，如果契约不能将他的意思准确传给张潇潇，张潇潇他也只能放弃了。
“你是说我十几年的记忆都是假的？我之前经历过的一切都是假的？父母是假的，亲戚是假的，我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陈昂注意到现实中的张潇潇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不要出声，一旦被他们发现，所有一切都白费了。”
张潇潇不想相信，可是她与陈昂的契约是真的，在她的记忆中有一句话被深深的烙印，契约是不会骗人的。陈昂查过剧本，原本这句话是为了分身更好的操控契约的人类，没想到反而被陈昂利用了这点。
“我想回家看看。”即使是契约，张潇潇也难以接受。
“去吧，亲眼确认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这里我会帮你照看着。”陈昂欣然同意，他查过剧本，张潇潇的父母并不存在，在新版的剧本中，直到最后一天张潇潇也没有回过家，“只是在这段时间我会替代成你，而你的存在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任何人也不能看见你。”
张潇潇离开图书馆，陈昂又把之前看的那本书翻出来，自己留的书签已经被程序清理，但凭着自己的记忆又找到之前看的位置。
陈昂在图书馆呆了三个小时，这本书也终于看完了，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个念想。
“是真的。”
张潇潇沮丧的被阻在门外，自动门感应不到，自然不会给她开门。
陈昂走到门前，自动门感应到有人后打开。张潇潇进来与陈昂擦肩而过，两人身份完成交换，世界信息中张潇潇现在还是张潇潇，陈昂则变成与张潇潇签订契约的精灵。张潇潇的剧本再次被修改，因为人的不确定性，为保证世界的安稳运行，分身拥有随时修改剧本的权限。
“我的家不存在。”
凳子上，张潇潇缩成一团，现在的小丫头十分无助，看着特别让人心疼。站在那片荒地前，张潇潇想起之前玩过的一个游戏，应该说记忆中的一个游戏，她的家现在就是游戏中没有建模的未开放区域。
陈昂走到张潇潇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用身体给予她依靠，“我们一起逃出去。”
张潇潇双臂环着陈昂，脑袋紧挨在他的胸膛“那师父怎么办，虽然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师傅对我们的好是真的。”
“抱歉，因为锲约的存在我和你才能在不惊动程序联系，其他人我也做不到。”陈昂的话低沉了许多，师父他也想救，但真的毫无办法。虽然现在看着他掌握着权限很潇洒、很厉害，但只要走错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再无翻身机会。
陈昂决绝的目光似乎要穿透这个世界，“如果能逃出去，我会拼尽一切向这个世界复仇。”
“我也一定要会师父报仇。”张潇潇声音仍有些乏力，但是一股子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