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结婚定律
苍兰的家乡,长安和小慧本来商量好要结婚了,最后又因为彩礼的问题,两家人产生了意见分歧。
“什么?只有八万?亲家,你们这是逗我呢?”慧的母亲像看怪物一样羞辱着长安的父母。
“平心而论,我只给你们要十万彩礼,你们竟然嫌多?现在结婚的人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谁家的彩礼不是给的十八万?”
“不是不给?是等以后长安有了正式工作,到时,第一个就给你们先还上。”
这情景犹如两年前,佑天的母亲觍着脸祈求苍兰的母亲一样。
“长安娘,长安已经毕业有几年了,你们所谓的正式工作,打算什么时候落实?”慧的母亲不客气地挑衅反问。
“这……”
“行了!我家小慧有模有样,可不是那没人要的主。你们若拿不出十万想都别想!”
“慧,你到底怎么想的?”事后,长安把小慧叫出来质问。
“我还能怎么想?谁都知道,苍兰姐在大上海赚了很多钱。”
“不是,慧,我是我,我姐是我姐!”
“这我能不知道吗?可我妈说了,如果没有十万彩礼,是不行的!”
“慧,我家已经在新区买了楼房,为啥还不够?”
“就这?上次人家喜鹊结婚,有房有车,照样给了十八万彩礼!这是咱们乡下现有的嫁人标准。”
“这不是刚买楼房吗?而且连带着装修!还买了车,除此之外,还有苍兰姐送咱的裁缝铺,等结婚时还要办婚礼,慧,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
“你别抱怨!咱乡下光棍汉很多,有钱人也一样很多!能娶的就娶,娶不了的话就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慧,你到底爱不爱我?”
“长安,不是我绝情,我不是苍兰姐,为了理想追求爱情!我很现实,为了我们的下一代,怎么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我明白了!你容我再想想办法!”
有人给苍兰娘出主意:“苍兰娘,苍兰最近不是升了什么大堂经理吗?好歹也是个领导,挣得钱一定不少吧!?”
“对啊!苍兰娘,你给苍兰打个电话,让她给弟弟出点儿钱应该不难吧!?”
“我正要这样做呢!俺家并不缺钱,也用不着看谁得脸色,受谁气!”
苍兰母亲想起昨天在慧的母亲那儿受得气就很生气。
“什么?要十万?妈,这么多吗?”
“苍兰,你就这么一个弟弟,好不容易看上个喜欢的,咱不能让人看扁不是?”
离家两年,苍兰这些日子攒得钱刚刚好十万两千。
听母亲一开口要这么多,苍兰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不过,思虑再三,她还是同意了!理由就是不能让弟弟长安走自己的路。
晚上,凌俊回到家,苍兰简单地说了下娘家的事。
凌俊听了不以为然道:“那就给吧!”
这就是中国人啊!苍兰欣慰凌俊的理解。第二天很痛快地去银行转给了母亲。
苍兰母亲似赌气,又骄傲的用红布包了十八万,然后在周围人的瞩目下,昂首挺胸般走进了小慧的家门。
“哎呦!亲家,你这么客气干什么?俺当初要十万,也是要一个诚意,现在你直接给俺包十八万,谁还敢小瞧您?”
小慧的母亲看着一叠叠的大红钞票,顿时喜笑颜开,态度自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现在说吧,小慧什么时候嫁过去?”
“哎呦,亲家母!这事您说了算!俺听您的!”
“对,对,听您的!”小慧的父亲也在一旁陪着笑脸。
“既如此,那么我就来决定了……”
长安的婚礼订在了两个月后的农历中秋节!
这次的彩礼事件让苍兰的母亲大出一口气。邻里终于开始羡慕起苍兰的能干。
苍兰的母亲,也时不时被邻里一顿恭维。
“苍兰娘,你可苦尽甘来了!没想到苍兰还真有两下子,这才出去两年就能赚回十万?”
“就是!我看啊!连一般的男人都甘拜下风!我就知道苍兰那丫头有出息!”
“是啊!结了婚又怎样?瞧李家那口子,天天吵架,弄得老李一家简直是鸡犬不宁!”
“还是苍兰聪明,将来在外面找个更有钱的老公!”
苍兰母亲听了,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以后再也不用受气了!
上海,凌俊在一家餐厅陪着几个商家吃饭。
对方酒足饭饱后,打着饱嗝,终于开了金口。
“兄弟,不是我提醒你,你再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其实商家之间那都是和平相处,如果不是特别的仇恨,一般不会干得这么绝。”
“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我这才刚刚开张也就三个月,我能去得罪谁?再者,这个圈子里,我还谁都不认识呢?”
“要说也真是邪门!我看了客户评论的数据,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点,不管我们的饭好不好吃,满不满意,你这外卖员绝对是差评,也没有任何解释说明。”
“这也是让我在意的地方!我今天请各位过来,就是希望大家照顾下,要是有谁再无缘无故给了差评,请你们商家在后台给客户留言说明白,也让以后订餐的人看得明白是与非。”
“这你放心!就是你不提醒,我也要考虑,顾及,否则,我的生意都会跟着受影响!”
“是啊!已经有客户电话投诉了,希望我们换外卖员。唉!兄弟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我就再给你俩月的时间,如果这种情况还是没有扭转,那么哥也帮不上了。”
“多谢!多谢!大家再来,多喝点儿!今天我请各位……”
凌俊又一次烂醉如泥地回到家里,苍兰多少有了些埋怨。
“俊,以后少喝点儿吧!”
“你懂什么?如果没有酒,连生意都很难谈成!”
“可是身子要紧啊!别等喝出个毛病来,就得不偿失了!”
“乌鸦嘴!去,帮我把袜子洗洗!”凌俊费力地脱掉鞋子,然后把袜子扔给苍兰。
苍兰无奈地看着对方跌跌撞撞地去了卧室,口里还在哼着不着调的歌曲,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