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掌门下山：说好的坑蒙拐骗，你们给我玩劳动光荣？
第九章掌门下山：说好的坑蒙拐骗，你们给我玩劳动光荣？
一、山中无日月，掌门心里慌
巧舌山巅，云遮雾绕。
掌门玄机子，这位曾经靠一张嘴皮子就能把县太爷忽悠得找不着北、靠几个连环套就让奸商倾家荡产的“老神棍”，此刻正对着一壶凉透了的粗茶，长吁短叹。
距离他那三个“得意门生”下山，已过去月余。
起初，他还稳坐钓鱼台，捋着山羊胡，美滋滋地盘算：“风不语沉稳不足但应变快，墨三寸心思缜密善补刀，苏巧巧机灵剔透能救场。三人配合，蜂麻燕雀俱全，金点相面不缺，话术攻心更是一流。在这人心浮躁的新时代，捞点……啊不，筹措点经费，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定还能顺便打响我巧舌山的名号，重振昔日雄风！”
头几天，他还能淡定地啃着野菜（徒弟们下山后伙食质量直线下降），畅想着徒弟们凯旋归来，带着大把银票（或者叫人民币？）重建山门的盛景。
可十天过去了，音讯全无。
半个月过去了，杳无音信。
一个月过去了……连只传信的鸽子都没有！
玄机子坐不住了。
他开始在破败的大殿里踱步，脑子里上演各种小剧场：
场景一：三个徒弟设局坑某富豪，结果富豪是黑白通吃的大佬，徒弟们被打断腿丢进山沟……
场景二：徒弟们冒充高人给某官员算命，结果官员刚参加过反诈宣传，当场识破，一个电话送进局子……
场景三：更惨，徒弟们想骗骗子，结果遇上跨国诈骗集团，被卖到黑煤窑挖矿……
“不行！”玄机子猛地一拍掉漆的供桌，震得祖师牌位都晃了晃，“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好歹是我一手带大的崽子，就算真折了，也得把骨头捡回来，埋在后山，也算落叶归根！”
他简单收拾了个小包袱——里面装着几两舍不得花的碎银子、一本快翻烂的《江湖骗术精要》（打算关键时刻重温）、还有半块硬得像石头的干粮。换上那件最体面（补丁最少）的道袍，怀着一颗“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可能回不来”的悲壮之心，锁上（其实就挂根草绳）山门，踏上了寻徒（兼探索新世界）之路。
二、进城之路，步步惊心
下山的路，玄机子走过无数次。但这次，感觉格外不同。
首先，是那条又黑又平、会跑铁盒子的“官道”（国道）。他亲眼看见一个巨大的铁盒子（卡车）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差点把他胡子吹飞。
“妖、妖兽！”玄机子一个旱地拔葱（老了，只拔起半尺），跳到路边草丛，心脏怦怦直跳，“此物比之前书信中描述的更庞大！更凶悍！徒儿们定是遭了它们的毒手！”
好不容易战战兢兢避开“妖兽”，进了城，玄机子更是两眼一抹黑。
高楼大厦他以为是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就是窗户多了点）；闪烁的霓虹灯他以为是魔教的摄魂妖法；路上行人穿着奇装异服（T恤牛仔裤），他以为是百族混居；甚至看到一个穿着玩偶服发传单的人，他以为是山精野怪现了形，差点就要捏诀念咒。
最恐怖的是广场上那群随着震耳欲聋音乐整齐舞动的大爷大妈。
玄机子当时正想抄近路穿过广场，结果音乐一起，人群齐动，吓得他魂飞魄散，一个“鹞子翻身”（这次翻进了花坛），躲在冬青丛后面，哆嗦着观察：“这、这是何等邪门阵法？动作划一，气息相连，音波扰神！莫非是西域传来的‘集体摄心大法’？徒儿们莫非就是被此阵困住，失去了心智？”
他趴在花坛里，直到广场舞散场，才灰头土脸地爬出来，道袍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心中对徒弟们的处境更是担忧了八分——定是陷入了某个巨大、邪恶、充满未知陷阱的魔窟！
三、问路奇遇：从“骗术大师”到“功夫网红”
凭借当年行走江湖（骗人）锻炼出的问路本事（主要靠察言观色和嘴甜），玄机子终于摸到了徒弟们可能活动的区域。他拉住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年轻人，摆出最和蔼可亲（实则心虚）的笑容：
“这位小哥，请留步。贫道……老夫想向你打听几个人。”
年轻人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这个穿着破旧道袍、胡子花白、眼神却贼溜溜的老头：“大爷，您找谁？”
玄机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两男一女，皆是二十上下年纪。男的一英武，一清秀；女的模样乖巧，但眼神灵动。此三人乃是我门下弟子，身怀……呃，些许异术，口才颇佳，最擅……与人交道。”他差点把“坑蒙拐骗”说出来。
年轻人眼睛一亮：“身怀异术？口才佳？两男一女？哎！您说的是不是‘老码头火锅店’那三个功夫服务员？就那个会飞着上菜、无影手收盘、太极端锅的？”
玄机子：“？？？”
功夫？服务员？飞着上菜？什么跟什么？
他强忍疑惑，继续问：“功夫？他们……可是在那边……表演杂耍？”他心想，难道徒弟们沦落到街头卖艺了？凄惨！太凄惨了！
“杂耍？那可不是杂耍！”年轻人来了兴致，掏出手机，唰唰划拉几下，递到玄机子眼前，“您看！这可是真功夫！全网都火了！就在前面那条街，‘老码头火锅’，现在去还得排队呢！您是他们师父？难怪这么厉害！教教我呗？”
玄机子眯起老花眼，凑近手机屏幕。只见视频里，他那英武的大徒弟风不语，穿着可笑的红色围裙，端着盘子，脚下一点，整个人就像踩了棉花一样“飘”过拥挤的人群，稳稳落在客人桌边！那身法，分明是巧舌山秘传的“踏雪无痕”简化版！
另一个视频里，清秀的二徒弟墨三寸，双手快如闪电，残影翻飞，一堆碗碟瞬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手法精准利落，正是门内练习手上功夫和眼力的基本功！
最让他血压飙升的是小徒弟苏巧巧！视频里，她端着一锅沸腾的、红油翻滚的火锅，在摩肩接踵的过道里走得稳稳当当，汤汁一丝不洒！那下盘功夫和运劲技巧，是他亲手教的巧舌山入门桩功和太极绵劲！
而他们脸上，没有被迫卖艺的屈辱，没有陷入魔窟的惊恐，甚至……还带着点职业性的微笑（风不语的勉强算，墨三寸的像假笑，苏巧巧的最自然）！
玄机子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服……务……员？”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道袍无风自动（气的），“飞着上菜？无影手收盘？太……太极端锅？”
年轻人没察觉老头快爆炸了，还在兴奋地说：“对啊！现在可火了！大家都叫他们‘功夫服务员三人组’！您真是他们师父？太牛了！能给我签个名吗？”
玄机子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三个孽徒！立刻！马上！
四、名场面：掌门驾到，气晕在火锅店门口
凭着年轻人指的路和一股快要冲破天灵盖的怒气，玄机子很快找到了那家“老码头火锅店”。
离着老远，他就被那蜿蜒曲折、排出几十米的长龙惊呆了。店门口霓虹闪烁，“功夫火锅”四个大字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锅香味和……金钱的味道（他仿佛能听到收银机哗啦啦的声音）。
“这……这是何等邪门生意？竟有如此多人甘愿等候？”玄机子心中惊疑不定，更坚定了徒弟们被邪术控制、被迫敛财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残存的内力（主要为了壮胆），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又被自动门吓一跳），闯了进去。
店内人声鼎沸，热气腾腾，香味和嘈杂声扑面而来。玄机子正要运足中气，大喝一声“孽徒何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过去。
只见大厅中央，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穿着围裙）如同穿花蝴蝶，又似掠水蜻蜓，在桌椅和人群的缝隙中自如穿梭。他脚尖偶尔在桌沿、椅背甚至客人的椅背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借力腾挪，手中托盘上的菜品稳稳当当，正是他那大徒弟风不语！用的赫然是巧舌山轻功身法“燕回旋”！
“！！！”玄机子一口气堵在胸口。
视线右移，另一道红色身影正在收拾一张狼藉的桌子。只见他双手化作一片模糊的虚影，碗、盘、杯、碟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自动飞起、归类、叠放，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且寂静无声。不是他那二徒弟墨三寸是谁？那手法，分明是门中练习“袖里乾坤”和“隔空取物”（小物件）的基本功！
“噗……”玄机子感觉喉头一甜。
最后，他看到了小徒弟苏巧巧。她正从后厨方向走来，双手端着一个巨大的、汤色红亮、正在“咕嘟咕嘟”沸腾的九宫格火锅！她步伐看似寻常，实则每一步都暗合某种韵律，腰身微转，手臂轻旋，那沉重滚烫的锅在她手中仿佛没有重量，沸汤激荡，却无一滴溅出。正是巧舌山入门桩功“落地生根”与太极泄劲技巧的结合！
“逆……逆徒啊——！！！”
积蓄已久的怒火、担忧、惊愕、荒谬感混合着血气，直冲天灵盖！玄机子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饱含血泪与绝望的咆哮！
这一声中气十足，甚至盖过了店内的嘈杂。瞬间，整个火锅店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这个穿着古怪、胡子颤抖、脸色红白交替的老头。
玄机子浑身发抖，手指着三个僵在原地的徒弟，声音悲愤欲绝，字字泣血：
“我教你们千门三十六骗！教你们蜂麻燕雀、金点相面、话术攻心！教你们设局布套、察言观色、巧取豪夺！是要你们纵横江湖，智取不义之财，扬我巧舌山威名！”
他捶胸顿足，老泪纵横（气的）：
“你们倒好！下了山，把我教的轻功用来飞着送菜？！把我教的手上功夫用来收盘抹桌？！把我教的太极内劲用来端这劳什子火锅？！”
“我巧舌山百年基业！列祖列宗传下来的本事！是让你们这么用的吗？！”
“老夫……老夫……噗！”
急火攻心，气血逆行，加上连日奔波惊吓，玄机子只觉得眼前一黑，耳中轰鸣，身体晃了两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师父！！！”
三声惊呼同时响起。
风不语也顾不上“飞”了，直接一个箭步从人群头顶（差点踩到客人）掠过来；墨三寸扔下抹布（差点砸到客人），身形连闪；苏巧巧更是将手中火锅往旁边空桌上一放（汤汁晃了晃，没洒），疾冲过来。
三人手忙脚乱地扶住瘫软的师父。
“师父！师父您醒醒！”风不语急得眼圈都红了。
“快抬到后面休息室！”墨三寸还算冷静。
“我去找水！掐人中！”苏巧巧动作最快。
店里的客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响的笑声和议论。
“哈哈哈哈！真是师父找上门了！”
“看把这老爷子气的，直接晕了！”
“师父：我教你们武功是让你们干这个的？？”
“完了完了，武侠小说里常见的剧情：徒弟用门派武功打工被师父抓现行！”
“师父：我让你闯荡江湖，没让你闯荡后厨！”
王老板也闻讯赶来，一看这架势，赶紧帮忙把玄机子扶到后面相对安静的员工休息室。
五、休息室里的“三堂会审”与“真香现场”
休息室里，玄机子被灌了几口温水，又掐了人中，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三个徒弟围在床边，一脸焦急和愧疚。
“师……”风不语刚开口。
“别叫我师父！”玄机子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心碎，“我没你们这种……用‘燕回旋’端肥牛、用‘袖里乾坤’收碗碟、用‘落地生根’端火锅的徒弟……巧舌山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墨三寸连忙解释：“师父，您听我们说！我们下山后，试过了！真的试过了！”
他竹筒倒豆子般，把如何算命被手机AI碾压、如何装高人被哲学青年问倒、如何想骗骗子反被套路、如何被警察叔叔教育……一五一十，声情并茂地讲了出来。
风不语补充：“师父，不是我们不想用本门技艺，实在是……时代变了！那铁盒子（汽车）跑得比轻功快，那发光板砖（手机）算得比卦象准，那衙门（警察）管得比六扇门还严！我们那套……行不通了呀！”
苏巧巧最直接，掏出手机，调出那些火爆的视频、店铺的排队盛况、还有他们日益丰满的（手机）钱包余额记录，递给玄机子：“掌门，您看。我们现在靠自己的本事——虽然是您教的武功——打工赚钱，干干净净，光明正大。客人喜欢，老板器重，收入稳定，还能吃饱穿暖有地方住。这不比以前提心吊胆、朝不保夕强多了？”
玄机子听着徒弟们七嘴八舌的解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他完全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数据和画面，尤其是看到那个“日营业额”后面跟着的一串零，以及徒弟们手机银行APP里那笔“巨款”（对他们而言），沉默了。
他浑浊的老眼，看看一脸诚恳（虽然有点傻）的大徒弟，看看眼神精明（但透着踏实）的二徒弟，再看看虽然稚嫩却明显是主心骨的小徒弟。
又想起自己下山这一路的担惊受怕、被汽车吓、被电梯惊、被广场舞吓趴、问个路还被人当成追星老头……
最后，目光落在休息室窗外，那依旧排着长龙、兴致勃勃等着进来吃饭（看热闹）的人群，以及收银台那边，王老板数钱数得合不拢嘴的胖脸。
许久，许久。
玄机子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仿佛把他毕生的骄傲、固执和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吐了出来。
他捋了捋乱七八糟的胡子，眼神复杂地看着三个徒弟，憋了半天，才幽幽地、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微妙羡慕的语气，问：
“你们……端这盘子……擦这桌子……真能……赚这么多钱？”
风不语用力点头：“千真万确！师父，我们现在一天工钱，比以前在山里一年‘开张’赚得都多！还稳定！”
墨三寸补充：“而且吃得饱，睡得好，不用怕被抓。”
苏巧巧总结：“掌门，这叫劳动致富，合法合规，心里踏实。”
玄机子又沉默了。他看看徒弟们身上干净整齐（虽然土气）的工作服，看看他们虽然疲惫但透着红润健康的气色，再想想自己这一个月在山上的清苦和对银子的渴望……
忽然，他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抓住风不语的手，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吓人：
“不语啊……你们这店里……还缺人不？”
风不语一愣：“啊？”
玄机子挤眉弄眼，声音更低了，带着他当年忽悠人时的特有的蛊惑腔调：“你看，为师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口才还在，眼力也还行！迎宾？招呼客人？结算账目？甚至当个管事的……店长？为师觉得，都能胜任！”
他顿了顿，又正色道（虽然眼神依旧发亮）：“为师想过了！骗术终究是小道，上不得台面！还是打工实在！用本事赚钱，天经地义！从今日起，我巧舌山，正式转行！专攻……呃，餐饮服务业！功夫火锅，大有可为！”
风不语、墨三寸、苏巧巧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得，师父这“真香”现场，来得比他们预想的还快，还彻底。
【本章彩蛋：AI的转行建议】
休息室里，气氛缓和下来。墨三寸忽然想起什么，憋着笑，把那个“无所不知”的手机递到还在琢磨“店长职责”的玄机子面前。
“师父，您……要不也问问这个‘天机’？”他指了指那个算命APP，“挺……挺准的。”
玄机子狐疑地看了看那个会发光的“铁板”，又看看徒弟们憋笑的脸，哼了一声：“装神弄鬼！为师行走江湖几十年，什么算命把戏没见过？”话虽如此，他还是按照墨三寸的指导，笨拙地输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点击测算。
屏幕闪烁几下，跳出一行字：
【今日运势详解】
综合指数：★★★★☆（惊喜交加，转型在即）
财运：即将迎来重大转机。放下陈旧观念（骗术），拥抱新生事物（火锅），财富指数直线上升。
事业：原有赛道（坑蒙拐骗）已走到尽头，且风险极高。新赛道（功夫餐饮）前景广阔，大有可为。建议立刻投身其中，发挥余热（嘴皮子）。
人际：将与三位‘叛逆’但争气的徒弟重逢，并可能建立新型（雇佣）关系。需放下架子，虚心学习。
健康：急火攻心导致短暂晕厥，问题不大。建议多吃点火锅补补，但忌辣（年纪大了）。
贵人：那位即将成为你老板的火锅店王老板，以及你那三个已经找到正确道路的徒弟。
小人：那个固执己见、不愿接受徒弟们‘劳动光荣’事实的自己。
特别提醒：别晕了，也别气了。时代变了，掌门。留下来当个店长，发挥你忽悠……啊不，是营销特长，包吃包住月薪高，还能天天看徒弟们飞檐走壁（端菜），不香吗？赶紧答应，别犹豫。
玄机子盯着屏幕，尤其是最后那几行字，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怀疑，到惊讶，到沉思，再到最后的……释然和一点点认命。
他抬头，看看三个眼巴巴望着他的徒弟，又看看手机屏幕，再想想外面火爆的生意和哗啦啦的钞票声。
良久，他再次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把手机还给墨三寸，捋了捋胡子，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好笑和如释重负的语气说：
“罢了，罢了……”
“连这‘天机’都这么说……”
“看来，老夫这巧舌山掌门，是真得改行，当一回这火锅店的……‘店长’了。”
“不过，”他忽然又挺直腰板，眼中闪过一丝属于老江湖的精光，“这迎宾招揽、结算账目、乃至这‘功夫火锅’的名头打响，可不正需要老夫这张……咳，这份阅历和经验吗？”
得，老骗子……啊不，老掌门，无缝切换，准备上岗了。
门外，王老板听着里面的对话，笑得见牙不见眼——又来了个自带流量的“老神仙”当店长？这波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