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爆火之后!当“江湖泥石流”遭遇“粉丝山洪”的甜蜜暴击
第三十九章爆火之后!当“江湖泥石流”遭遇“粉丝山洪”的甜蜜暴击
一、开门“惊”喜:从“网红”到“现象级”的零秒切换
前一天晚上那碗温暖人心的蛋花汤带来的宁静与感悟,如同被雨水洗刷过的清新空气,在“江湖搞笑总站”众人的心头萦绕了不过一夜。次日清晨,当王老板哼着小调,嘴里还回味着昨晚那碗汤的朴实味道,习惯性地走到门口,准备像往常一样拉起卷帘门,迎接新一天(可能依旧很闹腾)的营业时——他透过门缝往外瞅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哼到一半的小调直接劈了叉,变成了一个短促的、类似被掐住脖子的“嘎”声。
门外,不是熟悉的、清晨略显清冷的街道,也不是预料中三三两两的早起食客或熟客。
是人。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的人。
男女老少,拖家带口,扛着相机举着手机,脸上带着兴奋、好奇、朝圣般的表情,从店门口的人行道开始,如同决堤的洪水,蔓延到了非机动车道,甚至侵占了一部分机动车道,引得早起通勤的车辆不耐烦地鸣笛。有人带着小马扎,有人铺着野餐垫,还有人捧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边吃边等。交谈声、笑声、孩子哭闹声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浪,其规模和气势,比他们经历过的最火爆的庙会、最成功的直播比赛、甚至之前踢馆时的围观场面,加起来还要壮观十倍!
“我的个亲娘祖奶奶……”王老板倒吸一口凉气,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昨晚那碗汤里被谁下了致幻蘑菇。但门外那真实的声浪和攒动的人头,无情地击碎了他的幻想。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卷帘门往上拉了仅仅二十公分,刚够他探出半个脑袋,用尽量不惊动“洪流”的音量,试图维持秩序:“各、各位朋友!咱们店……九点才正式营业!现在才七点半!大家要不……先散散步?吃个早饭?”
他的声音如同投入汪洋的一颗小石子,瞬间被淹没。最近处的一个小姑娘眼尖,看到了他,立刻尖叫起来:“啊!是老板!老板出来了!”这一声如同发令枪,人群“轰”地一下骚动起来,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王老板那半张惊恐的胖脸上。
“老板开门吧!我们等了好久了!”
“我们是看了电视专门从临市赶来的!”
“我要看潜行小哥哥!”
“顺手哥呢?今天准备顺点啥?”
“吉祥话老爷子!我们要听现场版!”
“诚实服务员!快用大实话扎我心!”
声浪几乎要掀翻卷帘门。王老板吓得“嗖”地一下把脑袋缩了回去,心脏砰砰狂跳,后背瞬间湿了一层冷汗。他背靠着冰冷的卷帘门,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呼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这哪是开门营业,这简直是打开潘多拉魔盒,放出了一整支狂热追星大军!
店内,员工们也被门外的动静惊动了,纷纷凑到窗户边(拉着帘子,只敢扒开一条缝)往外看。这一看,所有人都石化了。
石顺手手里拿着准备擦拭柜台的海绵,动作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鸭蛋。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师、师兄……这……这阵仗,比当年咱们踩了雷(被盯上),全城的捕快衙役围追堵截还吓人!这得多少人啊?”
夜无影就站在他旁边,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近乎透明。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绷紧,那是长期处于危险环境中形成的本能防御姿态。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快速评估店内可供“隐匿”的空间,但绝望地发现,在如此密集的“人形探测器”面前,任何潜行都是徒劳。他薄唇紧抿,眉头蹙起,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过载……需疏散。”意思是人太多,超出处理能力,建议紧急疏散(包括他自己)。
千门二人组扒着另一扇窗户的缝隙。墨三寸脸上那副惯常的“世事洞明”的深沉表情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茫然和巨大恐慌的空白。他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窗帘穗子,声音发颤:“风、风兄……这、这如何是好?众目睽睽,万千期待,我……我那些‘实话’,怕是不够用了啊!万一说错一句,岂不是……”
风不语虽然依旧站得笔直,但仔细看,他扶在窗框上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窗外那黑压压的人头,又看了一眼身边慌得六神无主的师弟,低声道:“静心。彼等所求,无非‘本色’。汝平日如何,今日便如何。只是……”他顿了顿,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确定,“规模,略有不同。”何止是“略有不同”,这简直是“灾难级”的不同!
惊门那边反应最直接。掌门听到外面震天的呼喊(隐约能听到“吉祥话”),先是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胸,清了清嗓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开腔。但当他凑到门缝边看清外面的景象时,那口提起来的气瞬间泄了,破锣嗓子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抽气,老脸煞白,连连后退,一把抓住旁边同样吓傻的阿亮:“乖徒儿!闭紧嘴!今天这嗓子,喊一声就得劈!这、这人也太多了!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阿亮早就缩到了师父身后,只露出半张惊恐的小脸,拼命点头,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表示绝对不乱说一个字。
苏巧巧和月轻烟还算镇定,但脸上也写满了凝重。苏巧巧担忧地看着外面:“这……安全吗?这么多人挤在门口,万一出事怎么办?”月轻烟已经默默走到电闸旁边,检查了一下线路,又看了看灭火器的位置,平静地说:“通知社区和派出所。限流。分批进。”
王老板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听到月轻烟的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在等待相关部门前来维持秩序的煎熬时间里,门外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卷帘门被拍得“砰砰”作响,仿佛随时会被热情的人群冲垮。
江湖搞笑总站的全体成员,在经历了踢馆的紧张、采访的社死、雨夜的温情后,终于迎来了他们“爆火”生涯中,最大、最甜蜜、也最令人手足无措的挑战——被粉丝的海洋彻底“淹没”。
二、被迫“营业”:当“绝技”成为“公开处刑”
在社区工作人员和两位民警的艰难协调下,门口狂热的人群总算被安抚下来,排成了几条蜿蜒曲折、但勉强算是有序的队伍。王老板战战兢兢地完全拉起了卷帘门,如同打开了一座宝藏(或者说,打开了一个装满跳跳糖的罐子)。
人群如同开闸的洪水,带着欢呼和尖叫,“涌”了进来。瞬间,原本还算宽敞的店堂,被塞得满满当当,水泄不通。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过道里也站满了人,空气迅速变得燥热,混合着火锅底料香气、汗水味和兴奋的气息。手机、相机、甚至自拍杆,如同森林般举起,镜头闪烁,对准了每一个他们能在视频里认出的面孔。
石顺手的“高光时刻”来得猝不及防。他被一群兴奋的年轻人“指定”为专属服务员。起初,他还能勉强维持镇定,凭借着“无影手”的肌肉记忆,快速准确地为几张桌子上菜倒水,引来阵阵惊呼和拍照。
然而,随着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各种起哄和调侃不绝于耳,他的紧张指数直线飙升。在一次给一桌年轻女孩端上一盘鲜鸭血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桌边放着一个造型可爱、毛茸茸的猫咪手机挂坠。或许是那挂坠的颜色太鲜艳,或许是周围的目光太灼热让他大脑过热,或许是“无影手”在极度紧张下彻底脱离了控制……
就在他放下鸭血盘,准备功成身退的瞬间,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灵魂,极其自然、流畅、快如闪电地一拂——那个毛茸茸的猫咪挂坠,就从桌边“消失”,出现在了他拿着抹布的另一只手的指缝间,然后被他“顺手”塞进了自己围裙胸前的口袋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只有离得最近的女孩隐约觉得桌边少了点什么。
“啊!我的猫猫挂坠!”女孩一摸桌边,发现空了,立刻叫了起来。
全桌,以及周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石顺手,以及他胸前那个明显鼓起一小块的围裙口袋。
石顺手身体僵住了,手里还拿着空托盘。他看着女孩,又低头看看自己“罪证确凿”的口袋,脸“唰”地一下红成了煮熟的虾子。在几十个手机镜头的聚焦下,他哭丧着脸,用慢动作缓缓地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个无辜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的猫咪挂坠,递还给女孩,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尴尬:
“我、我不是……我就是看它快掉下去了,我帮您……捡起来,检查一下,嗯,毛很软,眼睛很亮,是正品……对不起!”他语无伦次,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然而,预想中的责怪或惊讶并没有到来。那桌女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激动兴奋的尖叫和大笑:“啊——!真的是顺手哥!名场面!我拍到名场面了!”“哈哈哈他真的会顺手!太可爱了!”“石哥!能跟你和这个挂坠合个影吗?就这个姿势!”
石顺手:“……”他举着挂坠,站在原地,接受着四面八方善意的哄笑、拍照和“好可爱”的评价,表情既尴尬又茫然,还带着点“这世界怎么了”的懵逼。他的“职业病”,在粉丝眼中,成了最萌的“个人技”。
夜无影的“社死之旅”则更加艰难。他被热情的人群推到大厅相对中央的位置,要求“展示潜行服务”。在无数双眼睛和镜头的包围下,夜无影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聚光灯下解剖的昆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开始试图在拥挤的人群缝隙中“穿梭”服务。
然而,人实在太多了!到处都是伸出的腿、突然举起的手机、兴奋移动的身体。他的“潜行”变成了超高难度的“障碍赛”。他如同一条笨拙的鱼,在珊瑚礁(人群)中艰难游动,走两步就得侧身避让,挪三步就要停顿观察。平时那流畅飘逸的身法,此刻显得磕磕绊绊,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狼狈。
就在他试图从一个举着手机自拍的大哥身后“滑”过去,给后面一桌送餐巾纸时,那位大哥突然一个兴奋的转身,想拍另一边的风不语——
“咚!”
一声闷响。夜无影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大哥结实如铁板的后背上!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聚焦的这一刻,格外清晰。
大哥被撞得往前踉跄半步,愕然回头。夜无影则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僵在原地。额头上迅速红了一小片,和他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他脸上那副强行维持的“冷面”表情,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眼神里写满了“为什么又是我”的绝望和“让我消失”的恳求。
“哈哈哈哈!”全场爆发出比刚才石顺手“顺手”时更响亮的哄笑!这简直是“江湖撞撞乐”的经典复刻!
“夜师傅!一日不撞,如隔三秋!”
“大哥的后背:我当时害怕极了!”
“夜无影:我潜行的不是路,是寂寞……和铁板。”
“这哪是潜行服务,这是肉身开道啊!”
夜无影缓缓直起身,默默地抬手揉了揉额头,避开所有镜头和目光,用一种近乎悲壮的沉默,转身,试图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片“伤心地”,背影写满了“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尤其后背硬的勿近”。
墨三寸的“考验”则是语言上的。他被一群小姑娘围在中间,如同被记者采访的明星。问题千奇百怪:
“墨哥,你看我今天的妆怎么样?”
墨三寸(努力正经):“妆面完整,但眼角亮片稍多,近看略显……闪耀。”
“墨哥,你觉得我男朋友帅吗?”(指向旁边一个憨笑的男生)
墨三寸(瞥了一眼):“五官端正,目光诚恳,但发型……建议别用这么多发胶,对发质不好。”
“墨哥,你们店最不好吃的是什么?”
墨三寸(脱口而出):“本店厨师发挥稳定,暂无‘最不好吃’,但如果您点清汤锅配白米饭,可能会觉得过于……养生。”
“哈哈哈哈!”女孩们被他这种一本正经的“细节实话”逗得花枝乱颤,纷纷要求合影。墨三寸被闪光灯晃得头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心里疯狂呐喊:风兄救命!我要撑不住了!
风不语确实在努力“护驾”。他如同一个移动的冰山,站在墨三寸附近,任何试图靠得太近、行为过于激动(比如想拉扯墨三寸)的粉丝,都会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冻”在原地,讪讪退开。但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无法阻止那些汹涌的提问和镜头。他看着师弟在人群中强作镇定、实则汗流浃背的样子,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心想: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让他多练练“闭口禅”。
惊门师徒更是被“架”在了火上烤。不知是谁起的头,全场有节奏地喊起了:“来一段!来一段!吉祥话!吉祥话!”
掌门被这山呼海啸般的呼声弄得骑虎难下,老脸涨红。阿亮死死抓着他的袖子,躲在他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神惊恐。掌门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平时一成的音量:“各、各位!小店今日客满,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吃好喝好……”
“不行!要视频里那种!带快板的!”观众不买账。
掌门一咬牙,豁出去了!他掏出快板(随身带着壮胆),敲了一个简单的过门,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在保持“安全”的前提下,喊出气势:
“竹板一打——声不响!”(确实,声音发虚)
“今天客官——挤满堂!”
“福气多得——装不下!”
“就是老夫——有点慌!”
最后一句完全是真情流露。阿亮在身后小声接:“师父……我也慌。”
“哈哈哈哈!”这“怂萌”版的吉祥话,反而取得了意想不到的喜剧效果,全场笑炸。掌门赶紧拉着徒弟,趁着大家笑的功夫,猫着腰钻出了人群,躲到了收银台后面,和同样躲过来的石顺手、夜无影凑成了一堆“难兄难弟”。
整个小店,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尖叫与笑声齐飞,镜头共火锅一色。苏巧巧穿梭在人群缝隙中,尽力维持着基本的点单和上菜流程,脸上也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月轻烟则守在相对安全的角落,看着这群被热情“围剿”、狼狈又好笑、但眼底深处其实也藏着些微开心和感动的同伴们,清冷的眸子在喧嚣中显得格外沉静,嘴角却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她低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看。”
“这就是你们,**
用一身毛病和真心,
换来的,
人间最吵闹的喜欢。”
三、甜蜜的“残局”:累瘫后的相视而笑
这场前所未有的“粉丝暴动”式营业,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门口排队的人群才渐渐稀疏。当最后一波心满意足、拍够了照片视频、吃撑了肚子的粉丝离开,卷帘门被王老板用尽最后力气“哐当”一声拉下时,店内陷入了一片劫后余生般的、瘫软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抽掉了骨头,以各种奇异的姿势瘫倒在椅子、凳子、甚至干净的地板上。汗水浸透了衣衫,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但仔细看,眼底又都残留着一丝亢奋过后的微光,和……如释重负。
石顺手呈大字型瘫在一张长条凳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有气无力地呻吟:“我的妈呀……我这双手,今天除了端菜倒水,就是‘顺’东西、还东西、被拍照……比当年跟着师父连夜踩七个点、顺三家门、被五条街的狗追着咬还累!我感觉我这‘无影手’,今天起码得抽筋八回!”
夜无影没有瘫倒,但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进入“省电模式”的雕像。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臂弯里传出闷闷的、带着巨大疲惫和一丝崩溃的声音:
“下次……”
“申请……”
“只值夜班。”
“或,”
“直接关灯。”
“永久性。”
墨三寸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却像没骨头似的软软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神发直,嘴里喃喃自语:“问……问了我一百零八个问题……从星座运势到火锅底料配方……我说了……大概八千句‘实话’……我现在觉得,我这张嘴,它不属于我了……它需要静养,需要忏悔……”
风不语依旧坐得笔直,但仔细看,他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在微微跳动,闭着眼睛,仿佛在运功调息。听到墨三寸的话,他眼皮都没抬,淡淡补刀:
“平日巧舌如簧,未见倦怠。”
“今日句句属实,反露疲态。”
“可见,”
“实话,”
“最耗元神。”
惊门掌门和阿亮师徒俩背靠背坐在地上,像两尊被晒蔫了的泥菩萨。掌门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那对快板,但手腕软得抬不起来。他嘶哑着嗓子(真哑了),有气无力地说:“老夫这破锣嗓子……当年在庙会连唱三天大戏,都没今天这么费……那群娃娃,太能起哄了……吉祥话差点喊成求救信号……”
阿亮则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师父……我以后……再也不说‘吃好喝好’了……我现在听见这四个字,腮帮子都疼……”
王老板自己也累得够呛,但他强撑着,给每人倒了一杯温水,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巨大的、做梦般的笑容,嘴巴咧到了耳根:“累了吧?累坏了吧?赶紧喝水!哎呀呀,你们是没看见,今天这营业额,唰唰的!预约定金都收到下个月了!我数钱数得手指头都抽筋了!”
苏巧巧也累,但眼里亮晶晶的,她看着横七竖八的众人,笑着说:“虽然累,但你们看,今天多少人是因为你们才这么开心的?多少人举着手机,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月轻烟将最后一张椅子摆正,闻言,抬眸看了一眼这群“残兵败将”,又看了看窗外终于恢复清净、但依旧有零星路人驻足张望的街道,轻声说:
“值得。”
“这一地狼藉,”
“一脸疲惫,”
“换满城笑声,”
“一夜好梦。”
“不亏。”
众人听着,虽然身体累得不想动,但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股暖洋洋、软乎乎的感觉。好像……确实不亏?
石顺手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坐起来,从自己口袋里往外掏东西:一个猫咪挂坠(女孩后来硬塞给他留念的),一支限量版口红(另一位“热情”女粉丝“主动”要求他“检查”后送的),一个造型奇特的钥匙扣,甚至还有……半包没吃完的薯片?
他看着手里这堆“战利品”,哭笑不得:“我这……算不算工伤补偿?”
夜无影从臂弯里抬起头,瞥了一眼那堆东西,又看了看石顺手那副样子,一直紧抿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但真实存在的、带着点无奈和好笑意味的弧度。
墨三寸也抬起头,看着那堆东西,虚弱地吐槽:“石师弟……你这‘顺手’的毛病,看来是绝症,粉丝都给你开‘特效药’了。”
惊门掌门嘶哑地笑了两声:“挺好……都是念想。说明大家,真喜欢你们这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店内一片狼藉,杯盘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兴奋过后的微尘和未曾散尽的火锅香气。这群曾经的江湖“怪客”,如今的火锅店“显眼包”,在经历了被粉丝热情彻底“淹没”又“打捞”起来的一天后,累得东倒西歪,形象全无。
但他们的脸上,除了疲惫,还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被需要、被喜爱、被认可的满足,以及,一种“我们真的在这里,创造了一些东西”的踏实。
王老板看着他们,胖脸上笑容温暖,轻声总结:
“累了吧?”
“累了就对了。”
“这说明啊——”
“咱们这‘江湖搞笑总站’,”
“站住了。”
“这群走南闯北的江湖人,”
“也终于,”
“在这最闹腾的人间烟火里,”
“扎下根,开出了最热闹的花。”
众人相视,虽然累得说不出话,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疲惫,和同样的,温暖笑意。
(第三十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