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代骗术三傻的职场初体验：一入火锅店，笑翻全后厨！
第七章古代骗术三傻的职场初体验：一入火锅店，笑翻全后厨！
一、弃暗投明，火锅店再就业
巧舌山三位传人“弃骗从良”的决定，是在公园长椅上、就着凉白开、配着最后半包榨菜做出的。场面之肃穆，堪比掌门传位大典。
“决定了！”大师兄风不语狠狠咬了一口干硬的面包，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从今往后，金盆洗手，改邪归正！我风不语对天发誓，再不行骗，再不用千门伎俩谋不义之财！”
二师兄墨三寸艰难咽下噎人的面包，用力点头：“师兄所言极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我等……还是玩不过。不如脚踏实地，凭力气吃饭！”
小师妹苏巧巧看着两位师兄一副“壮士断腕”的悲壮表情，心里默默吐槽：主要是骗不到，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吧？
不过，能想通总是好的。她晃了晃手机：“正好，我之前在‘同城兼职’上看到，我们上次吃的那家‘老码头火锅店’在招服务员，包吃，日结。去不去？”
“去！”两人异口同声，眼中燃起对“包吃”二字的无限渴望。
于是，次日清晨，三位前·骗术大师、现·无业游民，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踏入了那家让他们魂牵梦绕（主要是味道）的火锅店。
老板是个圆脸中年大叔，姓王，正拿着计算器核对账目。抬头看见三人，眼睛一亮——风不语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站得笔直）；墨三寸清秀文弱，眼神机灵（四处乱瞟）；苏巧巧娇俏可爱，笑容甜美（努力装的）。这形象，这气质，站门口当迎宾都够格了！
“你们就是小苏说的……远房表哥？”王老板打量着他们洗得发白但干净的衣服（苏巧巧连夜手洗的）。
“正是！”风不语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气沉丹田，声音洪亮，“在下风不语，携师弟墨三寸、师妹苏巧巧，听闻东家此处招贤纳士，特来投奔！承蒙东家不弃，给我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我等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台词是昨晚对着公园路灯演练了十几遍的。
墨三寸紧随其后，也是一揖到地，文绉绉地补充：“定不负东家厚望，必当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后厨正在串丸子的小工探出头，手里的竹签差点戳到自己。
王老板吓得手里计算器都掉了，连忙摆手：“哎哟喂，小伙子们，使不得使不得！咱们这就是个小火锅店，招几个服务员端端盘子，不用这么……这么悲壮！就是普通工作，按时上下班，好好干活就行！”
苏巧巧赶紧打圆场，露出最乖巧的笑容：“王叔，我表哥他们……刚从山里出来，有点……嗯，实诚。但人绝对勤快，能吃苦！”
王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看三人“清澈中透着愚蠢（？）但确实周正”的脸，又想想最近确实缺人，点点头：“行吧，试用一天，看看情况。包两顿饭，一天八十，干得好留下，干不好……也别说什么死而后已了，该走就走。小刘！”他朝后厨喊，“带他们换衣服，讲讲规矩！”
二、服务员的自我修养：从“大侠”到“帅哥”
换上统一的红色围裙和工作服，三人站在镜子前，颇有些新奇。
风不语扯了扯略显紧身的T恤，皱眉：“此‘战袍’……甚是怪异，有碍行动。”
墨三寸对着镜子照了照：“红色，倒是喜庆，符合餐饮行当。只是这料子……似乎不透气。”
苏巧巧懒得理他们，抓紧时间跟领班刘哥（后厨小工）恶补服务员基本操作：“客人来了要说‘欢迎光临’，带到位子要说‘请坐’，点菜要问‘您需要点什么’，上菜要说‘小心烫’，客人喊要立刻答应‘您好，来了’……”
风不语和墨三寸竖起耳朵听，表情严肃得像在听武功秘籍。
很快，第一桌客人上门，是一对年轻情侣。
风不语深吸一口气，按照刘哥教的，上前一步，弯腰，伸手——
然后，脑子一抽，江湖DNA压过了临时培训。
只见他挺直腰板，抱拳拱手，声若洪钟：“两位大侠！里边请！雅座已为二位备好！”
情侣：“……？？？”
男生看看女生，女生看看男生，又看看一身古装剧跑错片场既视感的风不语，噗嗤笑了：“哥们儿，你们店……挺有特色啊？角色扮演服务员？”
风不语见对方笑了（虽然笑得有点奇怪），以为自己招呼到位，更加起劲，侧身引路，手臂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女侠与少侠，请随我来！今日小店有上等肥牛、新鲜毛肚，包二位满意！”
那女生笑得直不起腰，男生也忍俊不禁，配合道：“行，那就有劳……‘大侠’带路了。”
后厨门口，偷看的刘哥和其他员工已经笑成了一团。苏巧巧捂着脸，不忍直视。
这还没完。
那对情侣坐下后，锅底开了，男生举手：“服务员，加汤！”
正在附近擦拭桌子的墨三寸耳尖一动，职业病瞬间发作——有需求？好机会！展现我巧舌山“急人之所急”的风范（以便后续推销）！
只见他身形一闪（练过步法），如同鬼魅般“唰”地出现在桌旁，双手抱拳，朗声道：“尊客有何吩咐？可是要添火加薪？在下立刻为少侠添汤！”
他动作麻利地拿起汤壶，手腕一抖，一道滚烫的汤线精准落入锅中，半点不溅——巧舌山暗器手法基本功。
男生看着他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和一本正经的台词，愣了两秒，憋笑道：“兄弟……我就是加个汤，不用这么……隆重。你们店服务都这规格？”
墨三寸一脸严肃：“客官满意，便是我等荣幸！”说完，又是一个抱拳礼，然后端着空汤壶，迈着轻功步法（自以为）飘然离去，留下原地凌乱的情侣和笑到拍桌的其他客人。
苏巧巧赶紧小跑过来，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他们……今天第一天上班，有点紧张！两位吃好喝好！”然后飞快逃离现场，找到躲在备餐柜后面捂嘴狂笑的刘哥，“刘哥！救命！快给我两个师兄培训一下正常人类用语！”
三、肥牛护送行动与仙丹营销术
风不语被分配去传菜。当他第一次从后厨接过那盘切得薄如蝉翼、红白相间、纹理漂亮的肥牛时，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双手捧着托盘，如同捧着供奉给皇帝的玉玺，脚步凝重，眼神锐利地扫视前方地面，生怕有一粒石子、一点水渍。腰背挺得笔直，手臂稳如磐石——巧舌山“端茶递水”基本功（为了在茶里下药或偷换东西）此刻全用在了端盘子上。
客人看着他如临大敌、浑身僵硬地端着盘肥牛走过来，忍不住乐了：“小伙子，你这……是端菜呢，还是护送传国玉玺呢？放松点，掉不了。”
风不语目不斜视，声音紧绷：“客官有所不知，此乃本店招牌雪花肥牛，选取上等牛只，经七七四十九……呃，经厨师精心片制，薄如宣纸，嫩滑可口，实乃不可多得之佳品！必须谨慎护送，方不辜负其美味！”
客人被他这一本正经的介绍逗得前仰后合：“行行行，你厉害，小心点啊，别真摔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走到一半，旁边一桌小孩突然跑过，风不语为了避让，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电光石火间，只见风不语脸色一变，不是扔掉托盘保护自己，而是腰身猛地一拧，将托盘死死护在胸前，自己则用肩膀和后背承受了摔倒的大部分冲击！
“砰！”一声闷响，他单膝跪地，硬生生稳住了！托盘里的肥牛，纹丝未动！
全店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风不语缓缓站起，不顾自己膝盖和肩膀的疼痛，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托盘里的肥牛，发现完好无损，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额角都见了汗：“好险……好险……若是毁了这盘珍馐，我等颜面何存，巧舌……呃，本店声誉，差点毁于一旦！”
客人和其他食客都看傻了，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兄弟！牛逼啊！”
“这服务员太敬业了！”
“老板！给这小哥加鸡腿！”
风不语在一片赞誉声中（虽然有点莫名其妙），瘸着腿，但依旧保持着庄严的姿态，将肥牛安全送到客人桌上。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送了一盘菜，而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使命。
与此同时，墨三寸那边也“战果辉煌”。他被安排负责推销特色菜品和酒水。
一开始他还记得刘哥教的：“毛肚七上八下最爽脆”“肥牛现切新鲜”。可当他看到一桌客人对着菜单犹豫不决时，那该死的职业本能又蠢蠢欲动了。
他凑上前，脸上挂起当年推销“开光玉佩”时的标准笑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几位客官，可是不知如何抉择？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客人好奇地看着他。
墨三寸指着菜单上的“招牌鲜毛肚”，语气充满诱惑：“客官可知，此毛肚非比寻常？乃是取自天山脚下，饮雪水、食仙草长大的神牛之肚！每日快马加鞭……呃，冷链运送至此。只需在沸汤中‘七上八下’，便可获得爽脆弹牙之极致口感！食之，不仅能满足口腹之欲，更有疏通经络、增益内力之奇效！不可不尝啊！”
客人：“……小哥，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还增益内力？”
“诶！”墨三寸见对方搭话，更来劲了，又指向“雪花肥牛”，“还有此肥牛！看这纹理，红白相间，宛如雪中梅花！食一片，强筋健骨；食一盘，延年益寿！今日特价，错过此等仙品，再等一年怕也难遇！”
他越说越投入，手舞足蹈，唾沫横飞，把巧舌山忽悠人的看家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什么“此虾滑乃是东海龙宫贡品”“这鸭肠有美容养颜之功效”“那贡菜吃了能金榜题名”……听得客人一愣一愣的，从最初的好笑，到后来的半信半疑，再到最后……
“行了行了！小哥你别说了！”那桌大哥笑得直拍桌子，“就冲你这段单口相声，你推荐的，全点了！毛肚来两份！肥牛来三盘！虾滑鸭肠贡菜都上！”
“好嘞！客官爽快！”墨三寸心花怒放，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在新世界发挥才能的舞台。
直到苏巧巧冲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对客人赔笑：“对不起对不起！他新来的，有点……入戏太深！您点的菜马上就来！”然后生拉硬拽把他拖到后厨。
“二师兄！”苏巧巧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让你推销，不是让你搞封建迷信宣传！还天山神牛、增益内力？你怎么不说吃了能飞升呢？”
墨三寸一脸无辜：“可我说的都是好话啊，客人不是挺高兴，还多点了吗？”
苏巧巧扶额：“那是人家觉得你好玩！不是真信了！再这么下去，工商局该来找我们了！”
四、收盘如“打扫战场”与“快乐打工人”的诞生
忙碌的高峰期过去，已是晚上九点多。客人渐渐散去，留下一片狼藉的杯盘。
风不语和墨三寸看着满桌的残羹冷炙、东倒西歪的啤酒瓶、油腻的碗碟，同时皱起了眉头。
风不语环视一周，神情凝重，如同大将巡视战后沙场：“二弟，你看，此情此景，像什么？”
墨三寸摸着下巴，沉声道：“杯盘狼藉，汤汁横流，酒气弥漫……宛如刚刚经历一场惨烈厮杀后的战场。看这骨头堆放之势，定是经历了一番啃噬（吃）；这酒瓶倾倒之状，可见战况之酣畅（喝）。”
风不语点头：“不错！此乃‘饕餮之战’后的遗迹！我辈既受东家雇佣，便有责任将此‘战场’打扫干净，迎接下一批‘江湖豪杰’！”
“师兄高见！”墨三寸拱手，“事不宜迟，我等立刻行动！”
只见两人神色一肃，如同接到了重要任务。
风不语手如疾风，左手收碗，右手叠盘，动作快而不乱，碗碟在他手中如同被驯服的士兵，整齐码放，绝无碰撞之声——这是以前收拾骗局现场、消灭证据时练就的手速和稳定性。
墨三寸则负责擦拭。抹布翻飞，所过之处油污尽去，桌面光洁如新。他眼神专注，角度刁钻，连桌腿缝隙都不放过——这是以前伪造现场、不留痕迹的基本功。
两人配合默契，效率奇高。不到十分钟，几张桌子就变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大战”过。
出来倒垃圾的王老板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嘿！这俩小子，看着愣头愣脑，干活是真麻利！这速度，这干净劲儿，比老员工还利索！”
得到老板夸奖，两人干得更起劲了，仿佛这不是在打扫卫生，而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深夜十一点，终于下班。
三人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互相搀扶着回到公园长椅——工资日结，但要月底才发，他们还是得住这里。
一坐下，风不语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疲惫的叹息：“呼——累煞我也！”
墨三寸揉着酸痛的胳膊和肩膀，表情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想我墨三寸，当年在山中，只需动动嘴皮，布下局套，自有冤大……啊不，有缘人将钱财奉上。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要靠这双手，端盘递碗，迎来送往，累得如同耕牛？”
苏巧巧也累，但看着两位师兄难得露出这般“踏实”的疲态，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欣慰。她拧开一瓶水递过去：“但今天赚的钱，踏实啊。不用怕被人识破追着打，不用怕警察找上门，不用晚上做噩梦。”
风不语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沉默了片刻，重重点头：“师妹说得对。今日虽累，但心中……甚是安稳。以前行骗，纵然得手，也总是提心吊胆，风吹草动都疑是捕快。如今，每一分钱，都是汗水换来，花得心安理得，睡得也安稳。”
墨三寸也感慨道：“是啊，端盘子收盘子，喊客人加汤，看似简单，却也需眼明手快，心思活络。以前总以为江湖斗智最累，如今才知，这实实在在的劳作，亦是不易。但……”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疲惫和满足的光彩，“但很奇怪，这种累，让人充实。”
风不语忽然坐直身体，拍了拍墨三寸的肩膀，又看向苏巧巧，眼神明亮：“二弟，巧巧！从今日起，我等便与过去告别！不再是那躲躲藏藏、算计人心的千门传人！”
他握紧拳头，仿佛在宣誓：“我们是——凭自己双手吃饭的新时代打工人！”
“对！”墨三寸也受到感染，举起水瓶（当成酒），“打工人！光荣！”
苏巧巧看着两位师兄虽然疲惫不堪，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而明亮的光芒，也忍不住笑了。她举起自己的水瓶，轻轻和他们碰了一下：“那就……祝我们打工顺利，早日脱贫！”
“干！”
【本章彩蛋：AI的职场指南】
夜深人静，墨三寸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却没什么睡意。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从紧张的“入职”，到闹笑话的“服务”，再到疲惫却满足的“下班”。他鬼使神差地，又摸出了苏巧巧的手机。
解锁，找到那个熟悉的图标。今天，他没有输入生辰八字，而是输入了“打工”“服务员”“第一天”几个关键词。
点击测算。
微光映亮他疲惫却带着新奇的脸。
【今日运势详解】
综合指数：★★★☆☆（有惊无险，累并快乐着）
财运：正财入账（虽未到手但已记下），汗水换来的钱，格外香甜。
事业：成功完成职业转型（从非法从业者到合法劳动者）。虽然过程中存在‘角色扮演过度’（称呼客人为大侠）、‘产品描述夸张’（毛肚增内力）等问题，但工作态度（端盘子像护宝、打扫像战场清理）获得老板及部分客户隐性好评。适应能力+1，团队协作（被师妹拖走）+1。
人际：因奇特言行成为店内焦点，有效活跃了气氛（虽然非本意）。与同事（后厨小工）初步建立‘笑料提供者与嘲笑者’的和谐关系。
健康：体力严重透支，手臂、腰部、腿部肌肉发出抗议。建议热水泡脚，明日补充蛋白质。
贵人：那位容忍你们奇葩行为并决定继续雇佣的火锅店老板。以及，那位总是及时出现把你们从社死边缘拉回来的师妹。
小人：那个试图向客人推销‘天山神牛毛肚’并差点引发食品监管部门关注的自己。
特别提醒：恭喜你，找到了在这个新世界的第一条正确定位——打工人。记住，少说话，多干活，把客人当客人，别当‘大侠’或‘待宰肥羊’。毛肚就是毛肚，不会增加内力，只会增加账单。明天继续努力，好好端盘子，它真的比什么都强。
墨三寸静静地看着屏幕，脸上没有往日的震惊、不服或羞愤。
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是一种彻底释然、带着点无奈、又觉得莫名贴切的笑。
他关掉手机，小心地放回小师妹身边。
躺下，望着城市边缘稀疏的星光，他长长地、舒坦地吐出一口气。
“准。”
“太准了。”
“以后……”
“就安心当个打工人吧。”
“好像……”
“也不错。”
旁边，早已累得睡着的风不语，在梦中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客官……您的……仙丹毛肚……来了……”
苏巧巧在另一张长椅上翻了个身，嘴角带着浅浅的、疲惫的笑意。
夜色温柔，笼罩着三个终于走上“正轨”的年轻人。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他们还将是那个火锅店里最靓（最搞笑）的仔，但至少，他们踏出的每一步，都将踩在坚实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