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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四合院之从光荣时代开始

共 74 章

重生很常见,但是带着儿子重生的刘光齐还是第一次遇到,一觉醒了,重生一次回归未来的刘光齐再次重生了,而且还重生到了1947年成为了光荣时代里郑朝阳的弟弟。本书涉及,多部影视作品,有有四合院,有光荣时代,胡同,芝麻胡同,新世界等等,一开始是光荣时代,四合院到剧情在后面。

正在阅读 · 第71章 ,洗钱

第71章 ,洗钱

“厚才,你还是负责药铺,我有个朋友手里有一些西药,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带回去,现在老百姓都喜欢用西药,药铺一直卖中药也不是个事儿。”

“知道了,小舅”

叮嘱完赵福宝和李瑞生,郑朝光看向了孙厚才。

要说郑朝光和这四个外甥的关系哪个最好,当属眼前这个小胖子。

虽然孙厚才比郑朝光大几岁,但是因为两人都在郑老爷子身边长大的缘故

郑朝光和他的关系要比郑朝山和郑朝阳还要亲近。

这家伙看起来胖胖的,人畜无害,但是实际上却非常的精明,办起事来非常的老道可靠。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去看看老爷子吧,跟老爷子聊会儿天。”

“别啊,小舅,你都给他们安排了,也给我安排安排呗。”

看到三人都被郑朝光安排的妥妥贴贴,唯独忘了自己,鲍晓东顿时急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不争气怨谁,连赌场你都敢去。”

“我那是被人骗了,狗子说带我去玩两把。”

“行了,别解释,你这两天就呆在这儿,帮着你小舅妈看看车行。”

郑朝光摆了摆手,将四人送了出去,路过西厢房听到冼怡还在哭泣,郑朝光推门走了进去。

“朝光,你来了,你看看要不”

“小枣,时候不早了,把春花姐扶回去休息吧”

看到郑朝光,牧春花就站了起来,一张嘴,郑朝光就知道对方是想劝他将他把冼怡,立刻抬手制止了她。

“怎么不吃啊,饭菜不合胃口。

撵走了牧春花和田枣,郑朝光坐到了冼怡的对面。

“没胃口,不想吃!”

冼怡瞥了郑朝光一眼,别过头蔫了吧唧的趴在了桌子上。

“是不是想家了,要是想家的话,我带你回去。”

“真的吗!”

冼怡闻言立刻来了精神,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

“走吧,我带你回去看看。不过,只能待一小会儿。”

郑朝光笑了笑,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冼怡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了郑朝光的手心,此刻,回家的渴望压倒了对郑朝光那未知能力的恐惧。

郑朝光握住她微凉的手,心念一动。冼怡只觉得眼前景物如同水波纹般一阵晃动、模糊,耳边是轻微的风声和失重感。

待她回过神来,惊愕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郑家那间西厢房,而是站在了自家那熟悉又奢华的大客厅里!

而她的父亲,冼登奎,正端着一杯酒,独自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消化今天经历的种种。

“爸!”

冼怡惊喜地叫出声。

“哐当!”

一声脆响,冼登奎手中的酒杯掉在地毯上,殷红的酒液洇湿了一大片。

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人。

“你……你们……怎么……”

他指着郑朝光和冼怡,舌头像是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郑朝光看着冼登奎那副惊骇欲绝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这种超越常理的方式,彻底碾碎冼登奎心中可能残存的任何侥幸与异心。

“岳父大人,不必惊慌。”

“我说了,被我落下印记的人,就算跑到天边也没用。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证明。”

郑朝光松开冼怡的手,悠闲的走到冼登奎身前,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郑朝光语气平和,但是平静的语气却让冼登奎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神出鬼没的能力,意味着他冼登奎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可能被郑朝光轻易找到。所谓的隐私、安全距离,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存在。

冼登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贤……贤婿真是……神通广大。我,我绝无二心,绝无二心!”

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之前或许还存着几分利用和敷衍的心思,现在却是彻底断了念想。

跟这样一个能够随时出现在你面前的人玩心眼,那纯粹是找死。

冼怡看着父亲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郑朝光,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为能回家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也对郑朝光这种近乎恐怖的掌控力感到一丝畏惧。

“八万,你还好吧?”

冼登奎缓过神来,赶紧关心女儿。

“我没事,爸。”

“我就是有些想您,他就带我回来看看您。”

冼怡摇摇头,走到父亲身边,低声说,

“没事就好。”

冼登奎连连点头,此刻再看郑朝光,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深深的敬畏。

郑朝光对冼登奎的反应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掌控。

“岳父大人,还没有吃饭吧,要不要一起吃点。冼怡因为想家可是连一口饭都没吃。”

郑朝光一抬手,一桌丰盛的饭菜就出现了两人面前。

面对郑朝光凭空变出一桌丰盛菜肴的“邀请”,冼登奎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应声坐下,只是拿着筷子的手还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冼怡倒是放松了不少,在家熟悉的环境里,面对满桌自己喜欢的菜色,终于拿起碗筷,小口吃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席间气氛稍微缓和了些。郑朝光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放下了酒杯。

“岳父,其实这次带冼怡过来,除了让她安心,还有另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郑朝光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冼登奎立刻放下筷子,正色道:

“贤婿请讲,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岳父大人您看看这张英镑,觉得如何?”

郑朝光也不多言,手指在桌沿轻轻一敲,一张崭新的英镑纸币便出现在他指尖将其递给冼登奎。

冼登奎接过纸币,入手质感细腻,图案清晰,水印一应俱全。

他借着灯光仔细查看了半晌,甚至还用手指摩挲了几下,最终肯定地点点头。

“贤婿,这英镑……无论是纸质、印刷还是防伪,都是真的。我在赌场这么多年,英镑见过不少,这一张,绝对是真钞无疑。”

郑朝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岳父好眼力,不过……我若告诉您,这是一张假币呢?”

“什么?假币?!”

冼登奎失声惊呼,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难以置信地再次拿起那张英镑,翻来覆去地检查,眉头越皱越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假的?我冼登奎经手的钱比吃过的米还多,真假还分得清!这要是假币,那市面上流通的英镑都得是假的了!”

冼登奎对自己的判断极其自信,因为这纸币的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

看着冼登奎激动的样子,郑朝光轻轻晃动着酒杯,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正因为它足以乱真,甚至能让您这样的老江湖都打眼,它才有价值。

我手里,有一批这样的‘货’,不仅有英镑,还有港币。我需要通过您的赌场,让它们‘合理地’流通出去。”

冼登奎到底是混迹江湖多年的人精,立刻明白了郑朝光的意思——“洗钱”!

他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砰砰直跳。用如此逼真的假币,规模显然不会小,这其中的风险。

“贤婿……这……这玩得是不是太大了?”

“这要是让英国人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冼登奎声音有些干涩。

“掉什么脑袋?英国人现在自顾不暇,印度和欧洲一个两个够他们头疼的,他们哪还有心思管远东这些事。

真正掉脑袋是盘尼西林,您连盘尼西林都敢倒卖,还怕这个。”

郑朝光目光平静地看着冼登奎。

刘正明利用空间里的设备一共制造了一千万的英镑,这些钱郑朝光打算分成两份,一部分会作为刘正明在香港开设银行的储备金。

另一部分,则用来购买化肥厂设备。单靠卖青霉素回笼四百万大洋,速度还是太慢了。

“您也不用担心,赌场每日现金流巨大,三教九流汇聚,货币来源复杂,是最佳的流通渠道。

小额、分批地将其兑换成法币、银元或者其他硬通货,或者直接作为赌客的筹码兑换出去,只要操作小心,很难被察觉。您刚才不也看了,连您都看不出破绽,你觉得还有几人能看出来。”

冼登奎看着手中那张“完美”的假英镑,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郑朝光,想到他那神鬼莫测的能力,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而且,如果操作得当,这确实是一条快速筹集巨额资金的“捷径”。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恐惧和犹豫强行压下,脸上露出一丝狠色与决断。

“我明白了!贤婿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办。赌场里我有信得过的人手,渠道也熟,保证做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很好。”

郑朝光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杯。

“那就有劳岳父了。记住,安全第一,宁可慢一点,也绝不能出纰漏。”

“我晓得轻重。”

冼登奎连忙举杯相迎。两只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旁的冼怡看着觥筹交错的两人,眼神忽闪了几下,她怎么也不想到短短一天时间,她们两家的关系居然已经捆绑的如此之深。

“时候不早,我们该回去了。岳父大人”

又稍坐片刻,见冼怡神色渐缓,也已吃饱,郑朝光站了起来。

这一次,冼怡没有表现出抗拒,只是默默看了父亲一眼,然后主动将手递给了郑朝光。

“贤婿慢走,八万,在郑家要听话……”

冼登奎连忙起身相送,脸上堆满了敬畏的笑容。

话音未落,只见郑朝光握住冼怡的手,两人身影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再次凭空消失在他眼前。

冼登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和那桌尚未撤下的残羹冷炙,长长吁出一口气,瘫坐回沙发上,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西厢房内,光影晃动,郑朝光与冼怡的身影悄然浮现。

“好了,到家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郑朝光松开手,语气平和,并没有任何要进一步的意思。

冼怡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着郑朝光。

她原以为,自己既然是他“赢”回来的,今夜必然难逃……却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放过了自己。

“你……你就这么走了?”

话一出口,冼怡就有些后悔,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她在挽留。

“怎么,你想让我留下?”

郑朝光闻言停下了脚步。

“没有,没有”

冼怡连忙摆了摆手。

“放心吧,我不会强迫你的。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吧。”

郑朝光说完毫不留恋地推门离去,并细心地将房门带好。

看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冼怡独自站在房中,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委屈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个男人,霸道、神秘、手段狠辣,可似乎又守着一份奇怪的底线?她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郑朝光自然不知道冼怡这番心理变化。

他离开西厢房后,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房。书房里,油灯早已点亮,一个胖胖的身影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候,正是孙厚才。

“你忙完了?。”

见到郑朝光进来,孙厚才站了起来。

“等久了吧?”

“没有,我也是刚从老爷子那边过来。说罢,你给我使眼色让我留下,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让我干。?”

孙厚才憨厚地笑了笑,但眼神里透着精明。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是有一件要紧事,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

郑朝光搂着孙厚才的肩膀说道。

“你可别吓我啊。我胆小。”

“滚犊子,你胆子小不小,我会不知道,这件事风险不小,我必须找个完全信得过的人才行。”

“什么事儿,这么重要。”

孙厚才见郑朝光不像是在开玩笑,表情也变得正经起来。

郑朝光随即将关于假币以及需要通过冼登奎的赌场将其洗白的计划和盘托出,只是隐去了这些钱真正的来源。

“小舅,你这玩的也太大了。“

听完郑朝光的计划,孙厚才倒吸一口凉气,胖胖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声音都有些发颤。

“玩的小了也没必要用你。放心吧,风险没你想的那么多,这批货真的很,是德国人在二战为了破坏英国经济制造出来的,无论是材质,还是油墨都和正版英镑一样,做旧之后,就算是英国佬也认不出来。”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不会真想一辈子守着那个小药铺吧,做完这件事,我就送你去香港,到了那边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开一家饭店吗,到了香港我就给你开一家最大的饭店。”

“我干了,他妈的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听着郑朝光描绘到美好蓝图,孙厚才眼神渐渐的变得坚定起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