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田母去世。
“妈,”
看到自己母亲醒来,田枣总算是回过了神冲到了自己母亲跟前。
“枣儿”
或许是听到了田枣的呼唤,田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妈,你吓死我了”
田枣哽咽的说道
“我不行了,枣儿。”
“您别胡说,郑大哥在这儿呢,他肯定能把您治好。”
田母一句话直接吓得田枣再次哭了起来。
“没用的,不用忙活了,郑大夫,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看着忙碌的郑朝山,田母拦住了他。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跟枣儿说几句。谢谢大伙儿了。”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排队走了出去。
“看田婶这样子怕是不行了,这田婶要是没了,那枣儿不就成孤儿了吗,真是可怜啊。”
和田枣住在一个院的僮老板叹了口气说道。
“呸呸呸,别瞎说,不是还有郑大夫吗”
李婶连着呸了几下,看向了郑朝山。其它人也都看了过来。
“田婶这些年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一回算是把她的老底彻底给掏干了,也就这一两天了。”
郑朝山如实把情况告诉了众人,不过现实或许比郑朝山预料的更糟糕。
他这边话刚说完,屋里就传来了田枣悲痛欲绝的叫声。等到众人冲进去之后,田母已经没了气息。
而田枣则是晕倒在了一旁,显然失去母亲的刺激已经超越了这个小丫头的承受极限。
毕竟她才十六岁,而且前不久刚刚失去了父亲。
“贵叔,李婶,僮老板,田婶这边就麻烦你们几位了。我先把田枣带到我那边儿歇一歇,秀兰你跟我一起,帮忙照顾一下你枣姐。”
“行,你们两个可得看好田枣,千万别让她想不开。”
郑朝光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让他带走田枣院里的几人也没有多想。
“秀兰,今天晚上就陪着你枣姐在这儿睡吧,厨房里有吃的,你饿了就过去拿,”
抱着田枣回到自己家后,郑朝光将其安置在了自家倒座房。
叮嘱完李秀兰,郑朝光正准备打算离开,原本昏睡的田枣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进而像小猫一样趴在了他的腿上
田枣的这个举动着实有点出乎郑朝光的意料,虽然两人以前也有过搂抱,但是两人都没有多想,但是田枣现在这个举动属实是有点暧昧。
“我没有妈了,朝光。我是孤儿了。”
田枣趴在郑朝光腿上小声啜泣道。
“谁说你是孤儿了,你不是还有我们吗,贵叔,李婶,秀兰,还有僮大哥都会陪着你的。”
“那你呢,你也会陪着我吗?”
田枣忽然抬起头瞪着红彤彤的眼睛问道。
“我?我也会的。”
看着田枣楚楚可怜的模样,郑朝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时候再刺激对方显然不是个明智的举动。
听到郑朝光带着回答,田枣像是得到了满意答复一样闭上了眼睛。
一转眼一个晚上就过去了,胡同里的人也得到了田母去世的消息,全都赶了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没有。
听到胡同里的喧闹声,郑朝光也睁开了眼睛,刚要起身发现自己肚子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发现田枣正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自己肚子上。
“妈”
看着还在熟睡的田枣,郑朝光原本打算悄悄离开,结果刚一动弹田枣就睁开了眼睛,然后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紧接着就跑了出去。
郑朝光也跟着来到田枣家的院子,在众人的帮助下院子里已经搭好了棚子。
田婶也已经擦洗干净被放到了棺材里,院子里面站满了前来帮忙的邻居,这一幕不禁让郑朝光想起了前世刘海中去世时四合院里邻居全都敢来帮忙的画面。
“李婶,贵叔你们进屋歇一会儿吧。忙活一晚上了。”
看着李婶夫妇一脸疲惫的样子,郑朝光就知道这两口子肯定一晚上都没休息。
田枣他们这个院子不比胡同里的其它院子。
一共四户人家,僮老板是戏班子的顶梁柱,每天都要去戏班子,这种事他也帮不上忙顶多出俩钱。
原先的院主索谦是个不着调,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这几天更是连人影儿都没有,至于田枣岁数还小,眼下这种情况只能让他们两口子顶上。
“不用,这迎来送往的得有个人支应着,你岁数还小。”
李贵摆了摆手拒绝了郑朝光的好意,继续挥众人干活。
见众人都在忙活,郑朝光也不好意思在一边站着,一起跟着忙活起来。
“师母”
就在众人忙碌的时候,跟田庆春两口子生前关系比较亲近的徒弟,朋友也都纷纷闻讯赶了过来。
在这些人当中郑朝光唯独没有看到铁蛋的身影,按理说以他和田庆春还有田枣的关系是绝对不可能缺席这种事情的,但是偏偏他就缺席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昨天不是让你跟牧春花报信吗。我今天上午怎么没在医院见到他们啊。”
中午时分,郑朝山也赶了回来。
“哎呀,我光顾着这边了,把这事给忘了。”
郑朝光猛地拍了一下脑门。
“我知道你跟田枣的关系好,但是事情也分轻重缓急,远近亲疏,你赶紧去吧,我在这儿替你盯会儿。”
“嗯”
郑朝光也没有废话,起身走了出去,如果前天晚上在他们后面去牧春花家提亲的真是严振声他父亲。
那他真就得抓点儿紧了,万一让严振声抢到前头,那这到嘴的鸭子可真就飞走了。
“咚咚”
“谁啊”
“是我,郑朝光。”
“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片刻之后,院门被打开牧春花妩媚动人的脸颊再次出现在了郑朝光眼前,不过跟前天不同的是,此时的春花是完全素颜的状态。
一头湿漉漉的秀发披在肩上,头发丝上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牧春花的脸上,在阳光照射下使得牧春花看起来更加的明艳动人。
“您这是正洗头呢?
郑朝光看着牧春花还在滴水的秀发问道,
“嗯,您先进来坐吧。稍等我一下”
说完牧春花就会到水盆跟前继续冲洗着自己的头发。
“家里也没什么好茶,您将就着喝点高沫。”
简单的冲了一下,牧春花披着半干的头发坐到了郑朝光面前。
“没关系,我喝什么都行”
“您这会儿来是?”
简单多了寒暄了两句,牧春花询问起了郑朝光的来意。
“是这样的,我大哥已经搞到了十支青霉素,我这次来就是通知您,您现在就可以带着您父亲去我大哥的医院接受治疗了”
“真的?”
听到这话,牧春花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喜色。
“真的!”
“太好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爸,您的病能治了。”
似乎是害怕晚上一步,这些青霉素就被人抢跑一样,几分钟的功夫,牧春花就收拾完东西带着牧父坐上了黄包车。
“我听郑大爷说您是燕京大学的学生?”
似乎是为了创造郑朝光和牧春花独处的机会。
牧父直接把牧春花赶到了郑朝光的黄包车上。短暂的尴尬过后,牧春花询问起了郑朝光的情况。
“嗯,我是燕京大学大一的学生。”
说完这话,两人再次陷入尴尬,气氛也变得沉默起来。
黄包车的车座说大不大,说小小不小,坐一个人绰绰有余,但是坐上俩个成年人就有些拥挤了。
虽然两人已经尽力的往边上靠了,但是随着黄包车的晃动两人难免有些肢体接触,闻着牧春花身上醉人的体香,郑朝光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算上第二世的晚年,和回归到第一世那大半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近过女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