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到宅院,众人立刻齐聚书房。
油灯昏黄的光芒下,那张边境地图平铺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陆骁手指落在一处山谷的位置,沉声道:“魏庸通敌叛国的证据,就藏在这里。他私下与北朔的叛徒勾结,倒卖大启的矿藏,输送兵力情报,这些都在地图上有明确标注。”
沈砚点了点头,补充道:“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到,魏庸在京城私藏了大量军械,甚至暗中培养了死士。他的野心,远不止把持朝政这么简单。”
萧煜的脸色凝重,他看着地图,拳头紧握:“魏庸这个奸贼,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我一定要将他的罪行,昭告天下!”
赫连珏也皱起了眉头,他看着地图上北朔的标记,眼神冰冷:“北朔的叛徒,竟然和魏庸勾结!这件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等扳倒了魏庸,我一定要回北朔,清理门户!”
沈清鸢看着地图,眼神坚定:“我们该怎么做?”
陆骁抬眸,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我们分三步走。第一步,由我和沈砚,带着地图,去联络那些对魏庸不满的大臣,收集他的罪证。第二步,由萧煜殿下,暗中联络皇室宗亲,争取他们的支持。第三步,由赫连王子,带着北朔的信物,去边境联络北朔的忠臣,让他们出面,指证魏庸通敌的罪行。”
他顿了顿,又说道:“等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回京,在朝堂之上,揭发魏庸的罪行!”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这个计策可行。
“那我呢?”沈清鸢看着陆骁,问道。
陆骁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你跟着我。我需要你,在朝堂之上,指证魏庸的罪行。毕竟,你是沈家的嫡女,你的话,最有说服力。”
沈清鸢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好。我一定会亲自,揭发魏庸的罪行!为我爹娘,为沈家满门,报仇雪恨!”
接下来的日子,众人便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陆骁和沈砚,带着地图,秘密联络朝中大臣。那些大臣,早就对魏庸的专权不满,如今看到了确凿的证据,纷纷表示愿意支持他们。
萧煜也暗中联络皇室宗亲。他本是永安帝的第七子,虽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却在皇室宗亲中,颇有威望。如今,他带着扳倒魏庸的计策而来,宗亲们纷纷表示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赫连珏则带着北朔的信物,快马加鞭,赶回北朔边境。他联络了北朔的忠臣,将魏庸和北朔叛徒勾结的证据,交给了他们。忠臣们大怒,表示一定会出面,指证魏庸的罪行。
沈清鸢则跟着陆骁,学习朝堂礼仪,熟悉指证魏庸的流程。陆骁怕她无聊,还会教她一些武功招式,让她可以防身。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萧煜和赫连珏,依旧在为了沈清鸢,争风吃醋。
这日,赫连珏从北朔边境回来,带回了北朔忠臣的联名状。
他一进宅院,就兴奋地跑到西厢房,找沈清鸢。
“清鸢!我回来了!”赫连珏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沈清鸢正在院子里练剑,听到他的声音,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赫连珏,露出一抹笑容:“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办得很顺利!”赫连珏得意地说道,“北朔的忠臣,都愿意出面指证魏庸!这下,魏庸那个老狐狸,插翅难飞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联名状,递给她。
沈清鸢接过联名状,仔细地看了看,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太好了!”
就在这时,萧煜也从外面回来。他看到赫连珏和沈清鸢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心里的醋意又涌了上来。
他走上前,看着赫连珏,语气带着一丝酸意:“赫连王子,事情办得很顺利嘛。”
赫连珏瞥了他一眼,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去办的事!”
萧煜冷哼一声,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沈清鸢,语气温柔:“清鸢,我也回来了。皇室宗亲那边,都已经打点好了。只要我们回京,他们就会支持我们。”
“太好了!”沈清鸢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回京,扳倒魏庸了!”
看着沈清鸢开心的笑容,萧煜和赫连珏的心里,都涌起一丝满足。
他们看着彼此,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却又都没有再说什么。
陆骁和沈砚,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院子里的一幕,忍不住相视一笑。
“看来,清鸢姑娘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啊。”沈砚笑着说道。
陆骁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只要清鸢能开心,就好。”
他顿了顿,又说道:“好了。一切准备就绪。我们明天,就回京!”
沈砚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行人,便收拾好行装,朝着京城的方向,出发了。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一路畅通无阻。
沈清鸢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期待着,回京的那一天。
期待着,扳倒魏庸的那一天。
期待着,为沈家报仇的那一天。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马车后面,跟着一道黑影。
那道黑影,一路跟着他们,眼神阴鸷。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而他们,却一无所知。
三天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京城。
京城依旧繁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街道两旁,布满了魏庸的眼线。
陆骁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们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住进了镇北将军府。
将军府里,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防备着魏庸的偷袭。
当晚,陆骁便召集了所有支持他们的大臣和皇室宗亲,在将军府里,召开了一场秘密会议。
会议上,陆骁将魏庸的罪证,一一展示出来。
地图、联名状、私藏军械的证据、培养死士的证据。
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大臣们和皇室宗亲们,看得义愤填膺。
“魏庸这个奸贼!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
“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支持七皇子殿下!支持镇北将军!扳倒魏庸!”
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
萧煜看着众人,眼神坚定:“诸位放心!我一定会带领大家,扳倒魏庸!还大启一个朗朗乾坤!”
众人纷纷点头,士气高昂。
沈清鸢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希望。
她知道,扳倒魏庸,指日可待了。
第二天一早,朝堂之上。
永安帝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魏庸站在朝堂之上,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他看着底下的大臣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
就在这时,太监高声喊道:“镇北将军陆骁,求见!”
魏庸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陆骁竟然敢回京!
永安帝也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宣!”
陆骁大步流星地走进朝堂,身后跟着沈砚、萧煜、赫连珏,还有沈清鸢。
众人的出现,让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大臣们纷纷议论起来。
“镇北将军回来了!”
“还有七皇子殿下!”
“北朔二王子怎么也来了?”
“那个女子,是不是沈家的嫡女,沈清鸢?”
魏庸看着沈清鸢,眼神里充满了阴鸷。他没想到,沈清鸢竟然还活着!
他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出列奏道:“陛下!陆骁私自回京,目无王法!沈清鸢是罪臣之女,理应斩首示众!赫连珏私闯大启国境,意图不轨!请陛下降旨,将他们全部拿下!”
陆骁冷笑一声,出列奏道:“陛下!臣今日回京,是有要事启奏!魏庸通敌叛国,私藏军械,培养死士,意图谋反!臣这里,有确凿的证据!”
他说着,将地图、联名状等证据,一一呈了上去。
太监将证据,呈给永安帝。
永安帝看着那些证据,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一拍龙椅,怒声道:“魏庸!你好大的胆子!”
魏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跪倒在地,高声喊道:“陛下!冤枉啊!这都是陆骁和沈清鸢的阴谋!他们是想陷害老臣!”
“陷害你?”沈清鸢出列,眼神冰冷地看着魏庸,“魏庸!你还记得我爹娘吗?你还记得沈家满门吗?当年,你构陷我爹通敌叛国,害得沈家满门抄斩!这笔血债,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刻骨的恨意,回荡在朝堂之上。
大臣们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沈家的案子,是魏庸构陷的!”
“魏庸这个奸贼!真是罪该万死!”
“支持沈姑娘!血债血偿!”
魏庸看着沈清鸢,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沈清鸢刺去。
“贱人!我要杀了你!”
众人都没想到,魏庸竟然敢在朝堂之上,行凶!
“小心!”
萧煜、赫连珏、陆骁,几乎是同时出声。
萧煜离沈清鸢最近,他毫不犹豫地挡在沈清鸢身前。
匕首,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后背。
“萧煜!”沈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萧煜回过头,看着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清鸢,我没事……”
话音未落,他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殿下!”众人惊呼道。
赫连珏和陆骁,立刻冲了上去,将魏庸制服。
魏庸被制服后,还在疯狂地大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永安帝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厉声道:“将魏庸打入天牢!择日处斩!查抄魏府!诛灭九族!”
“陛下英明!”大臣们纷纷跪拜道。
沈清鸢看着倒在地上的萧煜,眼泪掉了下来。她蹲下身,抱住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萧煜!你醒醒!你别吓我!”
太医很快就赶到了,为萧煜诊治。
太医诊治过后,松了一口气:“姑娘放心!七皇子殿下只是失血过多,没有伤到要害。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沈清鸢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陆骁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
赫连珏看着萧煜,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萧煜对沈清鸢的情意,是真的。
朝堂之上,危机解除。
魏庸被打入天牢,他的党羽,也被一一铲除。
大启的朝堂,终于恢复了清明。
沈家的冤案,也得以昭雪。
永安帝下旨,为沈家平反,追封沈敬之为太傅,谥号文忠。
沈清鸢站在朝堂之上,看着那道圣旨,眼泪掉了下来。
爹娘,哥哥,沈家满门。
你们的冤屈,终于洗刷了。
你们可以安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