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史诗级战斗(求追读)
次日清晨,顾宇被雨林里的鸟鸣声唤醒。他
伸了个懒腰,走出庇护所,第一时间就去检查储物袋,藤蔓经过一夜的晾干,变得更加结实。
他又去种植区,给昨天挖的香芋幼苗浇上清水,然后给野姜幼苗也浇了水。
做完这些,他简单吃了些烤鱼干当早餐,背上新做的藤蔓储物袋、弓箭和工兵铲,准备去雨林深处打猎。
顾宇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原始森林走,脚步轻快,背上的储物袋轻飘飘的,一点都不影响行动。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温暖而充满力量,他知道,今天一定会有不错的收获。
走进原始森林,顾宇放慢脚步,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清晨的亚马逊雨林还裹着一层薄雾,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
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鼻尖萦绕着腐叶与草木混合的清新气息。
远处传来的猴群叫声和鸟鸣声,像是雨林专属的晨曲。
顾宇压着步子,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植被。
上次遇到森蚺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虽然他现在并没有初来时的那种恐惧,但深入密林必须时刻保持谨慎。
他沿着之前标记的兽道前行,脚下的腐叶厚厚的,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每走几步他都会停下,仔细观察周围是否有异常动静。
走了约莫一个半小时,顾宇在一片向阳的坡地停下了脚步。
坡地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枝叶间挂着不少橙黄色的小果子,拳头大小,表皮光滑,像迷你版的南瓜。
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摘下一颗果子,凑近闻了闻。
带着淡淡的果香,没有刺激性异味,而且这种味道十分熟悉。
顾宇记得之前在百科中看到过,亚马逊雨林里有一种野生南瓜,果实可食用,富含淀粉和维生素,藤蔓还能作为编织材料。
他用铲刃切开一小块果肉,尝了尝,口感清甜,带着一丝绵密,确认是可食用的野生南瓜。
“太好了!又找到一种吃的,这玩意可是好东西!”
顾宇兴奋地对着镜头展示:
“这些瓜背着有点沉,我们先做个标记,回来的时候再摘了。”
用工兵铲在旁边的树干上刻了个简单的“×”,这样返程时就能轻松找到。
续往前走,顾宇在一片潮湿的洼地旁,发现了更让他惊喜的东西。
洼地周围的地面上,爬着不少绿色的藤蔓,藤蔓上长着心形的叶片。
叶片下的土壤微微隆起,露出一些暗红色的块茎。
“这是……野生红薯!”顾宇惊呼出声。
这些红薯比家里种植的小,表皮粗糙,带着细小的根须,但数量不少,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洼地周围。
不得不说,亚马逊雨林的食物真的十分丰富,几乎每次出来都不会空着手回去。
这种奢侈的场景,之前在大奴湖的时候是完全不敢想象的。
“野生红薯!这可是好东西!”
顾宇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土壤,露出完整的红薯块茎。
“红薯富含淀粉,既能煮着吃,又能烤着吃,还能储存很久。
老样子,他先做一个标记,既然出来一趟,他打算多看看。
实际上他内心在期待,要是能搞一只野猪或者是鹿这种猎获该有多好。
这段时间单一的食谱已经让他有点厌食,要想生活的很好,他必须丰富自己的餐桌。
标记完红薯和南瓜,顾宇继续深入密林。
越往森林深处走,植被越茂密,高大的娑罗双树和橡胶树遮天蔽日。
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偶尔能听到远处河流的潺潺声。
顾宇放慢脚步,耳朵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动静,他希望能体听到鹿、野猪等大型猎物的声音。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顾宇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哗啦”的水声,还有低沉的嘶吼声。
他心里一紧,握紧弓箭,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靠近。
穿过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沼泽地,沼泽中央的水域里,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正在上演!
沼泽水域的中央,一条体型粗壮的森蚺,正缠绕着一只咸水鳄。
森蚺的身体至少有七八米长,粗如成年人的大腿,橄榄绿色的鳞片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它的头部扁平,嘴巴大张,露出两排细小而锋利的牙齿,正死死咬住咸水鳄的颈部。
咸水鳄的体型也不小,体长约五米,暗褐色的皮肤像坚硬的铠甲。
巨大的嘴巴里长着锋利的獠牙,尾巴疯狂地拍打水面,激起巨大的水花,试图挣脱森蚺的缠绕。
我的天!是森蚺和咸水鳄!”
顾宇的心脏狂跳起来,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透过树叶的缝隙观察,顺便将摄像机对准战场中央。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两种顶级掠食者的生死搏斗,场面比想象中还要震撼。
本能的恐惧想让他逃离,但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又促使着他观看这场史诗级战斗。
森蚺的缠绕力惊人,身体像钢绳一样紧紧勒住咸水鳄的身体,每缠绕一圈,咸水鳄的身体就会被压缩一分。
咸水鳄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四肢疯狂地划动,试图抓伤森蚺的身体。
但森蚺的鳞片光滑而坚硬,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咸水鳄的尾巴狠狠拍打在森蚺的身体上,发出“嘭嘭”的巨响,却只能让森蚺缠绕得更紧。
顾宇能清晰地看到,咸水鳄的身体因为被勒紧,眼睛里充斥着痛苦和绝望。
森蚺则依旧保持着冷静,头部紧紧咬住咸水鳄的颈部,身体不断收缩,缠绕的圈数越来越多。
沼泽水面被搅得浑浊不堪,水花四溅,周围的水鸟和小型动物早已四散逃离。
只有顾宇一个人,屏住呼吸,目睹着这场残酷的搏斗。
突然,咸水鳄浑浊的竖瞳骤然收缩,濒死的绝望反而激起了它刻在基因里的兽性。
原本疲软的尾巴突然如钢鞭般横扫,带着破风声抽向森蚺盘绕在它躯干上的躯体,在雨林潮湿的空气中炸出一声脆响。
森蚺猝不及防,缠绕的力道微微松懈,咸水鳄趁机张开血盆大口。
锯齿状的利齿狠狠咬向森蚺缠绕在脖颈处的蛇身,墨绿色的鳞片被瞬间撕开。
粘稠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落在腐殖质遍布的泥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