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无力的挣扎与转机
李信感自己的精神在被拉扯与撕裂，剧烈的精神疼痛袭遍李信全身，精神体像是被不断的肢解与缝合般，意识无法保持清醒，李信大感不妙。
难道我的结局就是这样吗？自己就这般无力吗？
精神意识模糊，只有无尽的黑暗笼罩。
……
同时被齐沐老者与鹿银儿拦截的精神团在一股神秘力量作用下在虚空中消散。
“怎么回事！不对头！不对头啊！”
齐沐老者目光微闭，那绿光环绕的枝叶交叉，奇妙的符文显现，看似在掐算什么。
银鹿儿那透明的鹿角也在发出耀眼的光芒，各种扭曲怪异的符文显现，它也在用自己的方法在获取信息。
“是虚空中的存在！”
“竟然是旧神！”
两者同时惊叫道！他们声音夹杂着恐惧。
“怎么回事鹿银儿，你不是打包票说那段祷文是没有问题的吗！怎么会引来旧神的关注！这个计划好的不一样，如果和那种古怪的存在产生联系，可是生不如死啊！不要等了赶快实行计划，光是身体也行，我自斩半身把肉身舍去，到时你对付那些阴魂，不能等了！快！”
“知道了！怎么会这样，那些存在应该不会对我们感兴趣才对！当年对付那些怪物时也没有引起它的注意，怎么现在起反应了！”
鹿银儿说着已经托起李信那干瘪却富含浓郁生机的躯体，极速地缩地成寸，向着森林深处奔跑。
齐沐老者那树皮干瘪的嘴角在不断地翻动，好似在鸣唱着什么，不一会儿，齐沐老者大树般躯体不断缩小与腐烂，富含生机的枝叶枯黄腐败，那如大树般粗壮的枝干逐渐萎缩，树皮剥落，露出内里斑驳的木质。他的身形缩小，四肢扭曲成人类的模样，却覆盖着干枯的树皮，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失去了水分，变得脆弱不堪。他的脸庞扭曲，双眼深陷，眸光黯淡无光，嘴角挂着一丝失望的微笑，整个人形树人显得死气沉沉，没有丝毫生机与活力。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讨不到便宜啊！本想吞噬那小怪物最为饱满时的本源，有那浓郁的生机足够我再生一具有血有肉的躯体，可惜遇到旧神，不过结果还是好，哪怕是个活死人也能替我的位置，只是没见到那怪物绝望的表情还是有点遗憾啊！”
齐沐老者一边感叹一边开始往鹿银儿方向移动。
不久两者到达那神秘的古楼，那古楼隐匿于密林深处，古楼附近被两人布下迷幻阵，烈火阵等多重阵法，不让其他生灵靠近。
古楼外表覆盖着青苔与藤蔓，石墙斑驳，裂痕纵横，仿佛岁月的利刃在其上刻下了无数道伤痕。楼体倾斜，似乎随时都会轰然倒塌，却又诡异地屹立不倒。大门半掩，门轴因年久失修而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门内透出昏黄而幽暗的光芒，隐约可见内部布满了蛛网与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与潮湿的气息。楼内布局错综复杂，走廊曲折蜿蜒，仿佛迷宫一般，每一道墙壁都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令人心生寒意。
银鹿儿拖着李信的躯体古怪的光团包裹着他们，齐沐老者双手结印，嘴角微念不知什么意思的古文。
嘎哒嘎哒……
伴随着一阵沉闷而古老的机械转动声，古楼深处的一面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扇隐蔽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似乎是远古文明的符号，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在昏暗的楼内显得格外神秘。门轴转动的吱嘎声，在寂静的古楼中回荡。门后，一束微弱的光线穿透黑暗，照亮了前方未知的深渊。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更加浓重的霉湿气息，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奇异香气，引人遐想。齐沐老者与鹿银儿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期待，踏入了那扇让他们充满希望的石门。
石门内部，竟是一处幽深洞穴，洞壁布满青苔，滑腻而湿冷，仿佛能吸走人的体温。洞内昏暗，仅有几缕光线从头顶的裂缝渗透下来，勉强照亮前方几尺之地。空气中弥漫着腐败与霉湿的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臭味，刺激着人的感官。脚下是松软的泥土，每一步都似乎能踩到什么柔软却又黏稠的物体，发出令人心悸的“噗嗤”声。洞壁上不时有水珠滴落，发出清脆却空洞的回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让人心生寒意。
不久两者到达了目的地，是一块古老而诡异的石碑，它孤零零地矗立在洞穴的最深处，被岁月侵蚀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仿佛是远古智慧的印记，既陌生又熟悉。石碑高达丈余，宽亦有数尺，石质古朴，透出一股沧桑与威严。碑文蜿蜒曲折，犹如活物般扭动，即便无人能识其文字，却似乎有一种魔力，石碑正中依稀刻有奇妙的符文，似是七佰伍十二这个意思，石碑周围，幽暗的光线在符文间跳跃，给这寂静之地平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
“把这怪物的躯体放在石碑正下方，老夫施法与他交替，记住当出口显现时立马带着老夫脱离！鹿银儿到时别给老夫我耍什么花招！进入出口只是开始到时还需要你我合作挡住虚空中那些阴魂才能活下来，玄空界的坐标玉也在我这，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
“齐老魔你就别给我装什么正人君子，放心在安全到达我们那一界之前，你我合作关系都不会结束。要不那副棺椁催动不了，不然我们的成功机会会更大也更安全。真不知道那怪物是怎么催动的！”
齐沐老者开始鸣唱神秘的祷文，不一会儿，齐沐老者的躯体开始更加干枯腐烂，躯体上奇妙的符文开始融入李信的身躯中。
嗤嗤……
李信的身躯开始融化为汁液被石碑吸收，石碑骤然间爆发出一阵幽蓝的光芒，石碑表面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蜿蜒游动，相互交织，释放出古老而强大的力量。随着光芒的汇聚，石碑正中央缓缓裂开，一个散发着淡淡荧光，充满未知与诱惑的洞口逐渐显现。洞口边缘平滑如镜，却又仿佛能吞噬周围的一切光线，显得深邃而神秘。
齐沐老者与鹿银儿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激动与紧张，最后一同进入了洞中。
……
漆黑黏稠好似触手般的形体在揉捏李信的精神，不知虚空中何处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一股暗红色汁液涌了出来，触手开始接引，好似施展了奇妙的能量，李信的精神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形状，无论是灵魂的印记还是原始的能量组成都被那虚空的不可视的存在随意的糅合重组。
暗红的汁液开始变化，李信的肉体在虚空触手的揉捏下开始缓缓重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仿佛在经历着痛苦的蜕变。重生的肉体表面闪烁着淡淡的蓝光，与之前的模样无异。
然而仿佛是不满意一样，重组好的肉体又被触手揉捏挤压，重新化为汁液，只是这次李信的精神也被溶了进去。
暗红的眸子变为弯月状，像是黑暗中一对红色月亮，它好似顽童得到新玩具一般，发挥自己的力量，随意揉捏重组李信，又像是一名艺术大师般，自信而又大胆的雕刻艺术品一样。
燃起的热情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至少这名不是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它”，获得了短暂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