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集市与福良教
李信的双眼缓慢张开,视野里大都是灰暗的,自己是瞎了吗!但神奇的是用发光的物体李信能看得到,发光物体有各种各样的形状,其中两个人形靠近李信,其中小的人形在说些什么,表现十分激动的样子,李信发现也听不到,自己是聋了!这让李信苦恼。
仔细检查自己这具新生成的肉体,李信心态有点绷不住了!李信发现自己这具身体除了有轻微的触觉外,无论是听觉还是嗅觉都跟没有一样,视觉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只能看到发光的物体,李信判断这些应该是活物,这可以是比较庆幸的了
双手摸了摸周围,像是被子的触感,自己也是躺着的姿势看来是那个两个人形发现了自己。看来死物自己这双眼是看不到的。
李信动了动喉咙想要发出声音,看来没什么用,自己还是个哑巴!
为什么会是这样,这具身体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构建而成的,为此精神都疲惫不堪陷入沉睡。
小的人形对李信的反应有点意外,靠近近想要询问什么,李信伸手去触碰小的人形,软软的感觉,这个触感是真人的感觉,看来不是什么傀儡。
“啊!阿婆这个男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好像听不见我说的话,怎么问他也不回话,你看他还摸我像是在找什么。”
澜寰儿心想看来这个男孩真的不是神明,哪有这么赢弱的神明啊!看这反应怪可怜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一开始就这样的吗?
“寰儿让阿婆来看看,是不是邪祟的影响。”
阿婆摸了摸李信的四肢和头部,她眉头紧锁,手指在李信手腕上轻轻跳跃,随后她从布袋中取出一排细长的银针,在烛火边一一烤过,银辉闪烁,带着一丝温暖的光泽。她选定一处人体活血的关键穴道——足三里,手法娴熟地将银针缓缓刺入,针尖穿透肌肤的瞬间,似乎有细微的气流涌动。阿婆捻转着针柄,动作轻柔而坚定。
“真古怪,这孩子身子还是这么冷,跟没有血在流一样,也感觉不痛,刚刚那个几针应该会有刺痛才对。”
“阿婆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男孩是天生这样的吗?真可怜。”
“可能吧,这身子的毛病看着像是天生,真古怪阿婆也是头一次碰到,这孩子是身子冷的像个死尸一般,但他却活得好好的,精神也没有发疯不像是祛除邪祟的后遗症,一般就算祛除了邪祟,身子也顶多会虚不少,也可能是被邪祟侵蚀过久了,怪可怜的,身上什么信物也没有,不知道这孩子是哪里人,寰儿这估计是修行者的孩子,阿婆也见识过有的修行者境界上去了是能飞的。”
在阿婆和澜寰儿谈话时李信没有闲着他正在检查自己这具身体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啪嗒!
李信发现自己从床上掉了下来,看来是没有把握好距离,自己的身子现在是小孩子的身高。
李信尝试运用自己的精神发出信息看能不能沟通。
“能扶我起来吗?”
澜寰儿刚靠近李信准备扶起他时脑中传来声音,声音像是幼儿又像是青年发出的。
澜寰儿扶起李信接着向阿婆问道:“阿婆你刚刚听到了那声音了吗?像是在脑中产生的!”
“听见了!寰儿你救的这个孩子不简单啊!希望这不是什么麻烦事。唉……”阿婆苦恼道。
李信发现把自己的精神寄托在人身上的话,他们的想法自己也能大概理解。看来这具身体也不全是坏处。
这仅仅是自己一丝精神力的效果如果是自己的全力呢?现在还是不要尝试,毕竟那两个人对自己没有恶意,一丝精神力他们也没有感到不对劲,但全力的话可能就会被察觉到。
如果是这样岂不故意给自己树敌,还是谨慎点为好,目前能与人交流就可以了,剩下的等安定下来再慢慢尝试。
自己的身体好轻,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精神套了层人皮一样,这估计也是自己这具身体缺少其他感官的原因,看来自己需要好好了解人体的构造好改造好这具身体,现在还只能依靠自己的精神力,人是群居动物,这里肯定不止这个人,要是有大修行者能看穿自己就不妙了!
自己现在估计也不算什么人类了!
李信感知她们的想法推断这一老一少应该是婆孙关系,需要和她们建立良好关系好获取信息。
“谢谢恩人你们救了我,请问如何称呼恩人们?”虽然早已知晓她们的身份李信还是这样问道,毕竟还是无知的少年不会让人觉得有威胁。
“我叫澜寰儿,这边的阿婆村里人都这样叫她,你是从哪里来的,我看你是从天上掉下来你父母呢?你是怎么直接在我们脑中发出声音的呀?”
“对不起寰儿姐姐,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为什么会这样啊呜呜……”
说着李信还哽咽了起来,要不是李信发现自己这具身体流出眼泪肯定要大哭一场。希望这具身体能进食吧不然就真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人了。
“哎呀,你别哭呀,阿婆你看这样子他是失忆了吗”
李信哭诉一番,让澜寰儿有点慌乱毕竟她可是没怎么照顾过比自己小的孩子。
……
“你能自己走动吗?”
“寰儿姐姐最好有人扶我下毕较好,我这眼不太好使,看不清不动的东西。”
阳光渐渐暗了下来,爽朗的微风活跃了起来。
见天色渐晚阿婆道:“好了寰儿暂时就不要问这孩子了吧,时候也不早了,阿婆还有事要忙,这孩子就先住这,他的事慢慢来吧。”
道完阿婆像是不在意一般,进了院子继续磨药去了。
澜寰儿看阿婆这般也就道:“好的阿婆。”
……
过了几天等李信逐渐能适应自己这具身体时候,期间李信从澜寰儿了解不少村子里的事,澜寰儿十分照顾李信,基本上她会主动和李信聊天,替李信解闷。
李信在阿婆这也勉强能帮忙打打下手,做些简单的杂事。
“阿撞!能真的看不清东西吗?为什么你现在收拾屋子这么熟练了啊。”
李信由于装作失忆加上一开始老是撞到哪里就被澜寰儿取了个别名,阿撞。
“阿婆放东西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时间长了我都记下了,所以能很快收拾起来。”
“阿撞最近用个叫福良教的教派来到乡下这里,说要扩招信徒,信他们的神来世就能获得无量福缘,你觉得真的有来世吗?真的有神明会让人在来世获得幸福吗?”
“谁知道呢?我们现在活在当下,把当下过好了不就可以了吗?来世的事来世再说。”
“也对!还有村里的熊大娘最近老想让我嫁给她的儿子,熊大娘对我很好但我不喜欢她的儿子,阿撞你有什么好办法让熊大娘别来烦我了呀。”
“这个我除了建议你一直拖着,其他我是爱莫能助!”
“怎么这样,你鬼点子不是挺多的吗?怎么对这事就没法了!”
小灰一副无语的表情看着这两人,不一会抡着身子又睡午觉去了。
正当李信与澜寰儿聊天时,屋内传来阿婆的声音。
“寰儿家里没油盐了,你和阿撞去集市去买点来。”
“好的阿婆,阿撞走吧。”
“好的,寰儿姐姐麻烦你带我一下,我没去过集市。”
终于能出去了,李信这些日子一直呆在这里都快腻了,毕竟阿婆不怎么和自己说话像是在防备自己,只有澜寰儿时不时会过来和自己说话算是解解闷,了解了解现在所处环境的信息。
当李信与澜寰儿走远时,屋里的阿婆嘀咕道:“希望这次能试出什么,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这孩子都没有什么反常难道真是我想多了?再看看吧,小灰不要睡跟着他们去护好寰儿记住远远跟着不要让那男孩发现。”
“汪!”
小灰听闻毛绒绒的耳朵抖了抖,像是感到无趣,望了望阿婆向着李信他们跟去。
“连寰儿一族的圣兽都没有感到什么,真的是老婆子我想多了吗?”
……
集市十分热闹,各种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生动的市井交响乐。五彩斑斓的布匹挂满摊头,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新鲜的果蔬堆成小山,散发着诱人的果香与菜香。有像是烤红薯的甜香随风飘散,烤鱼的肉香味传来,勾得人直流口水;糖画师傅手法娴熟,在光洁的石板上绘出一幅幅精美的图案,引来孩童们的吵闹。
只不过一种和其他小贩截然不同的呦呵声特别出众。
一个衣着奇怪的团体,每个人身穿一件大白褂子,褂子中间纹着个歪歪曲曲的福字,每个人都戴着白色头罩,那褂子上的福字,在阳光斜照下,竟透出一股莫名的诡异。那“福”字仿佛活了过来,扭曲蠕动,一会儿像是臃肿的肥虫,一会儿又幻化成一只巨大的蟾蜍,鼓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微笑。周围的人流仿佛都被这诡异的景象定住了一瞬,眼神迷离,嘴角微张,却又迅速回过神来,继续各自的忙碌。李信与澜寰儿经过时,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那褂子下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秘密,让人脊背发凉。
领头的人喊道:“福良福良!入教即良!入教即得福,今受苦明受福!”
小贩们像是看惯了这个场景,看了看也就不在意了。
李信觉得这个团体真够古怪的,这就是澜寰儿提过的福良教吗。真像个邪教看样子也没有强制抓人入教,真是古怪。
李信刚散出一丝精神波动想要看看这领头人的想法。
“阿撞怎么了快过来啊!”
“哦!来了!”
见状李信连忙收起精神力,算了下次吧,有人跟着不太好办。
然而李信不知当他离开时,福良教的领头人却转身看了看李信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