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转生者钱二两
钱!钱!钱!这世上没有钱你啥也不是!
这句话是钱二两转生之前的生活至理,钱二两这是他转生之后给自己取的名字,二两嘛兜里有点钱就行了,因为转生后的世界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实力才是一切!
钱二两转生前本名钱有德,父母都是农民本性淳朴善良,倔犟耿直,钱有德自小受父母的熏陶下性子也单纯倔犟,家庭虽清贫但也算过的去,上小学时性子活泼好动没少惹事,可是有次和同学玩耍时让其中一个同学手指受了伤,拍了片子伤不重但也赔了300多块,这笔钱在当时对钱有德的家庭来说是巨款了。
为此父亲没少教训他母亲也帮着腔,父母书虽读的少但有古话说得好啊“棍棒底下出孝子!”孩子顽皮怎么办?打狗棒法和皮带烧肉伺候下就完事了。
从那之后钱有德性子也就收下不少,从不跟人嬉戏玩耍,也从不跟人打架斗殴。无论再怎么被人挑逗欺负也绝不跟人动手,因为受了伤要赔钱啊!
渐渐地钱有德随着时间的流逝长大了,钱有德因拆迁搬入城市中,田地没了父母也因此外出打起了工,爷爷奶奶照顾起了他,
城市中的生活十分繁华但也忙碌,这让当时年少的钱有德眼花缭乱不少。
他在初中遇到了初恋,对于当时耿直的钱有德来说恋爱是啥啊?恋爱的概念在他脑中十分模糊,他单纯地认为有付出就会有回报,但因此也算上了一课,初恋的女生长相清秀十分喜欢打扮自己,开销对于初中的学生来讲算是大的了,为此她跟不少同学借了钱,其中就有钱有德,钱有德没少在她身上花掉父母给他攒下的饭钱,希望博取她的好感,可惜时间长了初恋的滤镜也就碎了。
钱有德发现自己和初恋最多的对话就是“能借点钱给我吗?有钱了立马还你。”“好”。
除此之外初恋就没有和自己说过话,哪怕自己和她搭话,她的反应也是冷冷淡淡的,只有催她还钱时才能多说几句,只不过直到初中毕业钱也没有还。可笑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至此钱有德不相信爱情了。
高中时,父母开始在本地打工了,因为高中关系着高考,关系着钱有德能不能考上大学,父母也就在本地打工好关注钱有德的学习,最主要的是爷爷奶奶相继离世了没人照顾钱有德了,家庭收入比以前低了不少。
时光流逝,似不经意间钱有德忙忙碌碌的渡过了高考考上了二本大学,考上大学父母开心极了,看着父母喜悦的面庞钱有德也心里也多了些甜味。依稀记得父亲咳嗽着但满脸笑容说着:“咳咳!我家有德有出息了!给家里长脸了哈哈哈!”
考上大学就能找到好工作就能赚到钱,这样就能让父母轻松起来,至少在当时父母和钱有德都是这样想的。
可惜社会的形势是不断变化的,当钱有德终于从大学毕业时,现实给他上了不少课。大学毕业现在已经没有分配工作了需要自己去找,找工作这让当时的钱有德十分疲惫,学历,经验,背景,人情世故等等,社会是多彩的也是冷淡的,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丰富的经验,看着父母逐渐苍老的容颜,父亲咳嗽变得比以前更重了,去医院检查需要钱,手术需要钱!找人转到更好的医院需要钱,什么都需要钱,钱有德最终还是没日没夜打起了工来,能赚钱就可以了。
有时人生真像一盒盲盒巧克力,你不知道你会抽到什么味道的巧克力。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在钱有德27岁时父亲的病情终究还是稳定不下来了,肺癌,以前查的时候为良性算是比较庆幸,自从之前做过手术之后没有任何恶性变化已经安定了不少日子,老天到底还是给钱有德开了玩笑,没有任何奇迹发生。
钱有德的父亲在病床上虚弱颤着嗓子道:“有德啊,老子老老实实活了一辈子,没想到老天收我这么早,隔壁老李都抱孙子了,倒是你现在还没成家,爹想在临死前看到你成家,儿子能满足老爹的虚荣心吗?”
钱有德看着父亲苍白无力的面孔,母亲消瘦的脸庞夹着哭声,他对着父亲点了点头,打起精神道:“爹你撑住,你儿子我在外有对象早就谈好要结婚了!你放心过几天就举办婚礼!”
钱有德的父亲听到他的话,苍白的脸色多了点红润道:“好啊别让爹等太久了,爹等着看你成婚!”
哪有什么对象,钱有德焦急着,到处相亲求人,最终在一个月内找到了女性和自己闪了婚。婚礼现场父亲满足笑着走了。丧礼上,钱有德整个人是恍惚的,来了不少面生的亲戚,母亲的哭声听得让他厌倦,关系生疏的妻子反而帮他打理不少事情。
婚姻是仓促的,女方年龄比钱有德大3岁,但性格好,样貌也像样,既然已经结婚了那就凑合着过日子吧,女方也是想踏踏实实过日子才答应他的,毕竟不能让母亲再担心了。
父亲走了之后,母亲的话变少了,沉默的时间变多了。起初还很担心,日子久了也就惯了。
两年后钱有德有了自己的孩子,是个儿子,手中的热度让他温暖了不少,但生活的压力越来越大,不过母亲都是开朗了不少,孩子主要有母亲带着,妻子很快也找到了新工作这都让他省了不少事。他开始打了两份工,身心疲惫但看着自己的家心是暖和的。
可惜这段让人疲惫却充实的日子也成了让他绝望的日子。不知从何时起,钱有德发现儿子长的越来越不像自己,妻子也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他开始怀疑了,念头一起,就像心头扎了根刺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他抽时间和儿子做了亲子鉴定,看到结果心冷了下,不知自己该怎么办,看着6岁的儿子那天真的笑容问自己“爸爸做完这个之后去哪玩啊?”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现实是残酷的,大概是自己的态度妻子从中察觉了什么,不久提出了离婚,妻子很大方承认自己出轨了,孩子就是自己现在上班的老板的,询问理由很简单“和你过太辛苦了。”
……
离婚了,孩子也走了,家产倒是没有分多少,用她的话来讲“也没有什么值得分的。”
周围邻居也得到了话茬,母亲渐渐地精神萎靡了起来不久确诊了阿尔茨海默病。钱有德心死了,工作也因为打官司时丢了,但母亲还需要照顾,年纪不小的他打起了小时工,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久,起初还好但渐渐地母亲认不出自己了,家里不经常打扫的话如就粪坑一般恶臭,因为母亲生活无法自理了。
……
钱有德疲惫麻木的生活着,打工照顾母亲,他开始失眠了,因为母亲又是大半夜会起来叫什么,又不知过了多久母亲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
母亲走了,钱有德看着父母的墓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踏踏实实努力地生活,生活却和他开玩笑,某天他服下过量的安眠药离开了他疲惫不堪的生活。
……
意识断了不知多久,钱有德仿佛穿越了时空,睁开双疲惫的双眼,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体缩小成了孩童模样,瘦弱的四肢几乎皮包骨。他恍惚间坐起,环视四周,简陋的土坯房,昏黄的油灯摇曳。
“这是……哪里?”他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却惊动了屋外忙碌的身影。一位衣着朴素、面容憔悴的妇人匆匆赶来,眼中闪烁着泪光:“孩子,你终于醒了!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转生了,他这具身体也姓钱,名叫钱福是母亲给他取的希望他能有很多福份。父亲喜欢赌钱,不务正业,因此母亲带他离开了父亲回到了娘家,母亲的父母早已离世了只留下这破屋子。
生活清苦但对于他来说却是充实的,周围乡亲听说母亲的遭遇没有唾弃母亲,都很可怜母亲的遭遇,但帮助却很少因为国家打起了仗,大家日子过得都不好过。
可惜好景不长,父亲追了过来。
那日黄昏,天空如墨染,寒风穿堂而过,带着刺骨的凉意。父亲酒气熏天,踉跄闯入,双眼布满血丝,一见母亲便怒不可遏:“你这贱人,竟敢带着我的种逃跑!”言罢,父亲挥拳如雨,狠狠地砸在母亲瘦弱的身躯上。母亲蜷缩着,双手护住头脸,无声地承受着,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钱!我要钱!”父亲咆哮着,一把拽起钱福,像拎小鸡般轻松。母亲哭喊着挣扎,却被父亲一脚踹开。“二两银子,这小子就归你了!”父亲对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说,那汉子狞笑着,从怀里掏出几枚银币。
周围的乡亲不敢阻拦,因为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身后有一群穿着古怪的团体,每个人身穿一件大白褂子,褂子中间纹着个歪歪曲曲的福字,每个人都戴着白色头罩,那褂子上的福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汉子十分讨好的向着其中一个人喊道:“司教长怎么样,是这货吧,你看如果对的话,这账能不能结一下。”他低着腰戳了戳手。
为首的那个白褂男子回应了他,“确实是我们需要的神子,拿去吧!”
说完扔给了他一小包钱袋,打开一看金子!钱福父亲看到了连忙跑过来急道:“慢着!老傅头子你这就不仗义了!怎么给我才二两银子,这是我儿子啊!我那赌债还有三十两银子呢,你这不像话啊!这婆娘呢你看看值多少银子…….”
双方争论了起来,却不知钱福与白色群体早已消失踪迹了。
……
钱福他感叹着自己这一世,二两银子就被卖了,自己是个钱二两!这一世的母亲估计下场也不好,无力的自己真让人厌恶!
不知不觉他被带到一片古怪的沼泽地,他看见为首的人对那片沼泽地呼唤道:“神啊!神子给您带到了肯请您显现您的尊容!”说完对这沼泽地拜了拜。
咕咕……
钱福看到沼泽地里那巨大丑陋的身影,淡淡薄雾袭来,接触薄雾的人发出了十分愉悦的声音。
那只巨大丑陋的蛤蟆缓缓自沼泽中升起,周身覆盖着湿漉漉、黏腻腻的白色皮肤,仿佛岁月在其上刻下了无数道狰狞的纹路。它的双眼宛如两颗昏黄的脓包,闪烁着贪婪而诡异的光芒。蛤蟆张开巨口喷出薄雾,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鼻而来,令人几欲作呕,它的四肢粗壮,每一步踏出都让沼泽的水面泛起层层诡异的涟漪,而那薄雾环绕其身,竟诡异地让人感到一丝圣洁之感。
钱福脑子响起一道声音“交易吧,吾会赐予你一切,你助吾成神。”
“为什么你会和我交易?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你这样的存在值得毕竟你们当中有些已经成神了,你修炼就会知道了吾会赐予你功法怎样交易吗?”
“交易也行,先让我复仇吧!”
“交易成立,定下契约吧蛤!”
巨大的舌头刺穿钱福的身躯,一股奇异的印记显现,歪歪扭扭像个蛤蟆一样的福字。至此钱福死了钱二两诞生了。
钱二两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自己的母亲并对自己父亲的复仇,母亲找到了是具尸体,投湖自尽的,父亲找到了是片肉酱,是他亲手干的。
之后运用自己的知识扩大教团改名福良教,卖淫贿赂,其中那片薄雾就像毒品一样成瘾性极大,这让他控制了不少上位者就这样他所在的鲁炬国大半国土都是他福良教所有的了。
麻烦的是多了项对付秦春国的事务,自己签订的神明十分懒惰但却十分贪吃,每年需要特殊血统纯正的童子献祭,这就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去寻找。
钱二两是无所谓的,前世没有的财富,权力以及实力让他膨胀。他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前世的苦换今世的福。
这一天他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镇看看有没有特殊血统的童子顺便扩招下教团,在此地也扎下教团的根。
“这个世界真不让人无聊啊!”
他放纵着自己,前世的道德观早已丢弃,今世只为快活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