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鬼压床 1
豆豆突然关机虽然让我心生不安,但是我还是如约来到“有缘人宾馆”的 302室。
这是我接到的第一单生意,所以内心还是比较兴奋和重视的。
敲开门之后,我再次见到了那个漂亮的小女生。她依旧穿着露背的吊带衫和黑色小短裙。不过,她却赤着一双雪白可爱的小脚挡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我进去。
我明白她在担忧什么,对她笑道:“若是你实在觉得不方便,我们可以到旁边的走廊里去聊”。
说话的时候,我尽量营造出一副让人放心的“正人君子”形象。
她从房门打开的时候一直就比较警惕的打量着我。听到我的话后,她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朝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进来吧,里面说。”说着,闪身让开了门。
我微微点头,走了进去。放眼望去,这是一个普通的单人房间。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子显得比较凌乱。床头柜上立着一盏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靠门的一侧摆着一张圆形桌两侧是两张侧放的藤椅。桌子上摆着几瓶矿泉水,几盒纸巾,还有一个烟灰缸。藤椅靠墙的地方则放着一双卡通拖鞋,上面盖着一双白色的长袜。另一侧是玻璃卫生间,透过玻璃隐约可见挂在衣架上似乎刚洗完不久的黑色胸罩和米白色的小内裤还在滴着水珠子。
她关上了门,朝我道:“坐吧。”说完率先在藤椅上坐了下来,姿态颇为不羁。
我转头望向她,视线所及,只见她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臂轻搭在藤椅扶手的细腻木纹上,头部则以一种闲适的姿态斜倚在椅背的柔软之处。她的双脚,小巧雪白,脚尖轻点藤椅边缘,支撑起两条同样白皙且线条流畅的小腿。
“她在做什么?”我心中诧异,脚步轻轻地靠近桌子,将藤椅调到舒适的位置,才与她相对而坐。然而,就在我坐定的刹那,目光不自觉地滑落,不经意间瞥见了她裙下那十分性感的小内裤!
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惊愕,随即迅速抬起头,与她对视。而她也正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细细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皱着眉头对她不客气道:“能不能请你稍微注意一下你的姿态?穿丁字裤很牛逼吗?”
她突然笑了,笑的很是诡秘。不过她倒是放下了双腿,调整了坐姿,整个人对着我正襟危坐起来。
“你在试探我?怕我是色狼?”我忽然有些后知后觉。
她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之色道:“毕竟我们不熟悉,我也不了解你,我可不想引狼入室对我图谋不轨。”
我没好气道:“你的心眼还真多。放心吧,我对你没那个意思,我是来赚钱的,又不是给你当鸭子的!”
她听到我的话后,先是一愕,随即掩口咯咯娇笑了起来。
“我的价钱,你看到了吧?”我不客气道。
她点头道:“有效果,我才能付钱。”
“那是自然,没效果我是不会收你钱的”,我凝视着她那双有些疲倦的眸子,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道:“姜沫。”
“我叫李杨。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被‘鬼压床’的吗?”说着,我拿出一盒香烟,朝她晃了晃:“我能抽吗?”
她扫了一眼,随即微微点头。
我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随即将其点燃抽了起来,并伸手将那烟灰缸挪到近前,往里面弹了弹烟灰,而后瞧着她那张娇俏的小脸,等待她的回答。
烟雾升腾中,姜沫掐着手指,瞟了我一眼,而后缓缓道:“因为宿舍的同学们约好了暑假回来一起去游乐场玩,所以我们都是提前十天就返校了。返校的第一天,我们在游乐园尽情地玩了整整一天。那天回到宿舍后,实在是太累了,我刚一上床便沉沉地睡着了。到了半夜时分,我突然感觉有什么沉重的物体压在了我的背上,一股凉飕飕的气息从脊背传遍全身,瞬间身体变得麻木完全动弹不得。等我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疲惫不堪到了极点。我原本以为是头一天在游乐场玩得太疯,才导致了这种疲倦。所以醒来之后也就没有太在意。然而,到了第二天晚上,又发生了‘鬼压床’的事情,而这次的感觉却和上次有些不一样了。”说完,她抬头看向了我。
我随口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姜沫抿起了嘴唇,沉默了良久,手指不停的扣动着,似乎难以启齿。
我心中一动,对她说道:“为客户保密是我的职责。想要解决这件事,你最好坦诚直言,否则效果不佳,你可怨不得我。”,说着将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姜沫似在思忖我的话,片刻后,朝我道:“在那半梦半醒的混沌边缘,我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黑暗深渊。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在我的背后。然后粗暴的将我的双臂折向后拽着,接着有什么东西抵住了我的腰。那力道之大好似要将我的双臂给扯下来,将我的腰给折断!我拼命地想要挣扎,可身体丝毫动弹不得!”
我听到她的话后,顿时蹙眉,暗道:“她被鬼给虐待啦?”朝她道:“你能摆一下这个动作给我瞧瞧吗?”
“可以!”姜沫站起身来走到一旁,随即缓缓的跪坐在自己的脚踝之上,而后脑袋向后仰着,双臂反伸向后抬起,嘴里说道:“大概就像这个样子。”
她收了动作,回头看向了我。
“这是瑜伽吗?”我缓缓地站起身,捏着下巴思忖片刻,朝她道:“我们能模拟一下当时的情形吗?”
姜沫点头道:“可以。你到我背后来。”
我走到她的背后,抓住她朝我伸来的双手,按照她的指挥,提起膝盖轻轻地抵在她的背上。
“就是这样了”,她说道。
我稍微用力拉了拉她的双手,脑海里想象她被暴力拉扯的样子,感觉这好像狱卒粗暴的对待犯人。
姜沫突然惊叫起来:“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但是力度要比你现在大很多很多,膝盖上的力道不是往前而是往下压的。我当时感觉我的腰和双臂都快被折断了!”
“嗯!”我将她扶了起来。
姜沫朝我道:“在那种状态下,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拉扯得变了形,如果不是我练过舞蹈,身体比较柔软,恐怕早就骨折了,这个过程真的是非常痛苦。”
来宾馆的路上,我查询了关于“睡眠瘫痪”(俗称“鬼压床”)的一些资料。从科学的角度而言,这通常归因于精神压力负荷过重、休息不充分或是血液循环受阻等因素。然而,她的描述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按照她的意思,似乎有什么东西对她虐待。
“能让我瞧瞧你的胳膊,后背和腰吗?”我朝她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姜沫略一迟疑,微微点了点头:“可以”。
我将她莲藕般的小胳膊拿在手里仔细的翻看,又检查了她露着大半雪白的背部,最后将她的裙带往下拉了拉去看她的后腰,结果并未发现任何淤青和伤痕。
“你醒了之后,有没有觉得胳膊后背特别痛呢?”我朝她问道。
姜沫道:“除了全身疲惫,并无疼痛。”
“真是奇怪,若是有邪祟对她虐待,力度又那么大,没有伤痕也就罢了,怎么连疼痛也没有呢?”我心中不断地思索着。
就在这时,姜沫忽然说道:“要不要我把吊带和裙子脱了?当时的情况,我是穿着胸罩和内裤的。”
我猛然看向了她,却见她脸颊微微泛红,似乎说出这句话也让她感到有些难为情。
然而,透过她的言辞与面部表情,不难察觉她内心迫切渴望迅速解决这一问题的强烈愿望,这种心情几乎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只要能解决这个问题,我甚至觉得让她脱光了她都愿意。
我朝她笑道:“那倒不用,已经看完了。”
“怎么样?”她满脸希冀的瞧着我。
我微微摇头道:“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来。”
她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张俏脸瞬时煞白如纸,身体轻轻颤抖,额头上更是涌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我伸手将桌上的纸盒中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姜沫。
姜沫伸手接过纸巾,颤抖着手轻轻擦拭起额头上的冷汗,轻声道:“我只是想象那个画面,顿感惊恐无比。不怕你笑话,我一想到那个场景,都忍不住想去小便。”
我笑了笑:“那种可怖的场景对你这样的一个小女生来说的确骇人至极。莫说是你,怕是我要是遭受那种对待,恐怕也不比你好到哪里去。”
姜沫倏然又叹了一声,嘟囔道:“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继续问道:“就这样吗?没了?”
姜沫将那些擦完汗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随即看向我道:“当然没有,在这个上刑一般的姿势下,我好像被侮辱了。”
“被侮辱了?你什么意思?”我一脸不解的瞧着她。
姜沫咬了咬嘴唇,有些羞愤道:“还能有什么意思?”
我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你确定没弄错?在被拽着胳膊、提着腿还压着腰的情况下,还能对你进行侮辱?老天,这也太荒唐了吧。如果是觊觎你的身子,何必费这么多周折?反正你也动弹不得,直接来不是更省事吗?”
姜沫立刻回嘴道:“这我怎么知道?也许那东西就偏好这样呢。”
我不禁戏谑道:“照你这么说,那东西肯定很特别喽。能说说大概的情况吗?”
姜沫微微抿着嘴唇,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
我不等她说完,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感觉真是奇特。”
姜沫蹙眉道:“你笑什么,我没有开玩笑!那东西真的很难描述。”
我见她似乎有些动怒,忙道:“行行行,后面如何了?”
一提到后面如何了,姜沫的脸色骤然变的惨白如纸,有些恐惧道:“后面,后面我感觉有无数细碎锋利的小牙齿,在里面咬我的肉,吸我的血!还有东西往最里面钻,疼的我几乎晕厥,折磨的我一心只想求死!”
她的话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我凝视着她道:“真的假的?”
姜沫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瞪大眼睛哆嗦着嘴巴道:“千真万确!那感觉清晰无比!”
我顿感毛骨悚然,心想,那是什么东西居然在里面吃肉吸血,又朝她道:“你醒来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姜沫道:“当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觉得像是梦但是感觉又那么真实,我也有些分不清哪是梦哪是现实了。”
我见她根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刚要再次询问,却见她走到桌前拧开了一瓶矿泉水,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似乎极力压制心头的恐惧和不适。
她喝完水后在藤椅上坐了下来,而后瞧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