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激怒他的方法
我忽然一扯秦北凉的领带,他向我靠近,我们的脸距离很近,但我不会让他碰我。
我喷出温热的气息,让他觉得难耐。
秦北凉没有推开我,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男人没有推开送上门来的女人,不是有意思又是什么?
我想我的计谋可能也真的不用太久,得到秦北凉的人可能并不难,要绊倒他和关锦绣的势力才难。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和她那么地像?”秦北凉的眼眸有一股专注,他盯着我熟睡的脸庞看了许久。
他没有离开,反而就这样坐在床上看了我好久,不知不觉,他也睡着了。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尖叫了一声:“总裁,你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秦北凉睁开眼睛,如梦初醒,他昨晚做梦了,他真的开心。因为他梦见我在梦里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一切都依旧没有变。
只是看着眼前的我,秦北凉终究还是明白,一切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叫做沈璃欢的女人,已经永远都不会存在了。
她像是一瞬间的流星,划过天际,给秦北凉留下过一丝温暖,然后就永远地离开了。
我看着秦北凉盯着我的眼眸,他绝对是陷入往事的回忆当中。
秦北凉,自责和愧疚已经不足够让我对你心软了。
“你昨晚喝醉了,倒在路上,我送你回来的。”
秦北凉说得坦然,但实际上,也并非如此。
“那你也大可离开,你不走,别人怀疑我们的关系,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
我装作发牢骚地说着,秦北凉笑了,那种笑是他独有的,纯碎,又好看。
“你好像对我很不满意,确实,和已婚男人在同一间房里安然无事地呆了一天,确实很惹非议。”
秦北凉恢复了他的本质,露出精光的狐狸尾巴。
我冷冷地笑了两声:“谁敢对我们秦总不满意,只是秦总也应该知道,贵夫人三番五次找我麻烦。被她知道你救了我,我的麻烦也就大了。虽然我不是什么名媛望族里的人,入不了夫人的眼睛,说不定要吃多少委屈。所以秦总知道该怎么做吗?”
秦北凉对于这个讲话很自信的女人似乎有种莫名的宽容感,搁以前,谁能有这样的胆子和他说这种话。
“噢,那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做?”
秦北凉突然来了劲,靠近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然后用手推开他:“当然是你先走,我后离开了,所以您也快走吧。”
这玩笑开多了,也就够了。
我的脸色突然冷下来,秦北凉似乎也感觉到,起身打算离开。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他:“听说总裁以前还有个小情人,不知道总裁忘了没?”
他立马转头,脸色明显惹上了怒意,他靠近我,一股压迫感在我的头顶上,我想他的眼光似乎可以杀人。
“你说的是谁?”
秦北凉居然还有心思问我这个。
“沈璃欢,我说的,就是她。我听闻,沈小姐自从在你和他的绯闻曝光之后一段时间就莫名的消失了,我想这不是什么巧合吧。一查才知道,沈璃欢是个死人。”
说到这里,秦北凉被激怒了,他掐住我的下巴,还是像以前那样,只是他碰触到我那一瞬间,莫名又想起之前掐住我的感觉,像是被烫手了似的,他立马放开我。
我也不客气:“秦总这是戳到了痛处?”
“你为什么查她?你为什么查她?她不是死人,不是!”
秦北凉的反应大了起来,就连脖子也都微微泛红。
我起身,脱离了秦北凉,“你只是不承认,不敢承认她死了,因为你在害怕,也或许你曾经真的爱过她一瞬间。”
秦北凉终于忍不住,却也没对我发脾气,反而是无力地嘲笑了一下:“是啊,你说的对,我就是在逃避,在害怕,我甚至还安慰我自己,其实一切都是个梦。可惜都不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做梦的人只是我罢了。”
我的心突然痛了,这种痛不是可怜,而是可悲,但凡他当初肯救我一下,哪怕就一下,也不会造成这种样子。
可是秦北凉没有,他冷酷到底。
很好,这很好,凡事总有个报应才能叫做命运。
“秦总的心情我能理解,失去自己所爱,毕竟很痛苦。”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秦北凉有些惊讶,他应该很少在一个这么陌生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得承认,你确实很特别。关锦绣伤害不了你。你大可以放心。”
说完,秦北凉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却觉得,这个男人确实厉害,他能承受的东西很多。
他不会像秦北锋那样,一旦到了情绪的奔溃点就爆发,相反的,秦北凉善于隐忍。
这样的人活着,其实也不快乐。
等他走了之后一个小时,我也收拾了自己一番,从酒店出来走了,只是我没想到,在这里我居然碰见了打扫卫生的珍姨。
她居然还在秦北凉手下办事,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珍姨见到我明显也是一愣,她视线移不开我,但我却是一瞬间就移开了视线。
当年她被关锦绣抓住了软肋,不得已泼了我一脸的硫酸,那场面,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对一个软弱的人有多恨,就如同我曾经有多恨我自己。
珍姨明显是怕了,她随着我追了上来,她也觉得我很熟悉吧。
“小姐,小姐,请问你是?”她刚问完,我转过头,看着她,一副冷冰冰的陌生语气:“这位阿婶,请问你是在叫我吗?”
趁我还没对珍姨起了不可磨灭的恨意之前,我也不想记恨她。
“没事,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小姐您慢走。”
珍姨对我道了歉,愣在了原地。
真的太像了,可好像又哪里不太一样,好像有种不可复制的熟悉感,但却说不上来。
珍姨精神有些恍惚,当年的场面过于残忍,她每次回想起来,都十分的害怕。
后来关锦绣放了她孙子,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听说过我的消息,知道后来别墅起火了,她才听说我死了的消息。
珍姨也哭过,也愧疚过,但都已经无济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