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旧事重提
齐纪在得到我点头答应之后,眼里的笑意加深,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又不厌其烦地叮嘱我一定要好好消息,不要多想,只管等他安排好来接我就行。
而他好像还有什么事要急着走,说完这些后,就站起身来,而房门也在这时打开了,林叶满脸戒备地站在门后。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齐纪,空气因这两人之间的对视而显得有些压抑起来。
莫名其妙地让我觉得这两若是再这样对恃下去,保不齐就要动手了。
我有些心惊地咽下喉咙,讪讪地开口打破了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咳咳,那个,林叶你让一让,齐纪要离开了,你先让他出去先。”
不得以,我只得硬着头皮先支开林叶了,谁让他是秦北凉的人,还总爱打我的小报告,当然是让他先让步。
不知怎的,一脸警戒的林叶在听到我说齐纪要离开后,他整个人像猛然松了口气一般,倒是十分配合地走进几步,让出了门口的位置,然后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齐纪离开病房里。
我全程不落地看着这两人诡异的动作,满心不解,等终于看不到齐纪的身影了,我清了下喉咙对林叶道:“林叶,你怎么过来了,还是一直就站在门外没离开过。”
这算是试探他了,林叶也一听就明白过来,回头复杂地看了一眼,突然抬步向我走来。
“怎么了?”我狐疑地看着他。
见他一直抿着唇呆顾看着我,这神情明显是有话要说的,但就是不开口,倒是把我惹急了。
“林叶,你到底怎么了?有话就放,你卖什么关子呢?”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拔高了声音提醒他。
只见林叶眼神忽闪了下,张了张口,好一会才开口,但还是十分谨慎地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齐悦的女人?”
“啊?”我一阵莫名其妙,先不说齐悦这个人早已听秦北凉亲口跟我说过,可林叶这样的神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明所以的有些奇怪起来,反而不答反问他。
“林叶,你没事干嘛跟我提这个名字?难道说这人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虽然当初秦北凉有详细地跟我说过跟齐悦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但至于齐悦的身世却半个字都没跟我提过,因此如今听林叶突然如此神秘地跟我提起来,瞬间又吊起了我的好奇心,潜意识里就觉得这齐悦身上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般。
但常言道死者为大,我一面又担心自己终会因为好奇害死猫,默念着林叶千万不要真的说出什么事来。
一面又很想让他说出来,因为直觉告诉我他将要说的事情肯定跟齐纪有关。
而林叶听我这样问,也明白过来我肯定听说过关于齐悦这个女人的事了,他反倒抿起唇沉默起来。
他这样的反应令我一时气结,也不靠在床头上了,起身坐在床沿,追问他:“你倒是快说说看啊。”
林叶面露难色,跟他刚才一意孤行的行为有很大的反差,这会倒是有所顾虑起来。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有种想一脚把他踹出病房的冲动,若是不能说的话,干嘛从一开始就吊人家胃口?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叶跟秦北凉就是同一个性质的人,总爱吊人的胃口。
“行,不说算了,我还不想听呢!若是没什么事的话,麻烦林先生出去后记得帮我关下门。”我有些气恼地下了逐客令,重新又靠回了枕头上。
林叶眸光一闪,脸色依旧为难,但总算肯开口了,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得我就觉得一阵头大。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呃,既然你都听说过这个女人了,为什么不知道她其实跟齐纪……”
他话都还没说出口,病房门又猛然被人从外打开了,凌云急切的高跟鞋声音随即响起,眨眼间就走到了床前。
我一阵错愕,见林叶更是诧异地张着嘴,一时忘了刚才要说的话。
凌云一来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看向我,“欢欢,你伤了着脑袋,不应该还这么费神的,应该听从医生的叮嘱好好休息,别千万别听人胡说。”
说着她又朝林叶看了一眼,顿时让我明白过来这胡说的人是谁。
不是,她这样径直进来就是为了打断林叶的话,到底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我心里默念着齐悦这个名字,满心疑虑,但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令我没由来地滞住。
常言道死者为大,我这样子深究着齐悦的前尘往事,实在太不应该,也亏得凌云出现打断了林叶,不然事后我还真的会很过意不去的。
看着林叶被凌云赶了出去,我默默地抬手合十放在胸前,默念了一句阿尼陀佛,有怪莫怪了。
凌云扫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眼铁架上的输液瓶,抬手帮我按了下床头上的按扭,我这才反应过来,药瓶不何时已经打完了。
“不要想太多了,林叶纯属无事做,逗你的呢。”凌云漫不经心地安慰我。
但我心里苦笑,就算林叶这人平时看起来再不着调,但我依旧明白他是个心里有算的人,只是没表现出来给人看,因此说他在逗我,我倒是觉得此时的凌云在逗我才是真。
可正所谓看破不说破,我也懒得反驳凌云,看着刚才那护士又进来,在房间里扫了一眼,然后显得有些失落地过来给我换了另一药液,接着输液。
没一会,珍姨拎着饭盒来了,她一看靠在病床上的我,头缠满了纱布,脚步在门口顿了下,这才急步走进来,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关切地问我。
“沈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就伤到了脑袋?哎呀,若是这么留下了疤痕那多不好啊!”
她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事,真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我猛然抬手捂住额头,手触到那厚厚的纱布,顿时悲从心来,对着珍姨痛苦地皱起了脸。
“我记得伤口就在额头上,正中脑门,那怎么办啊?”
珍姨也一脸无惜,紧蹙着眉,像是后悔跟我说这事,“沈小姐,你别急,千万别急,我想秦先生肯定有办法的。”
“呜呜呜,他才不在乎我呢。”我痛心疾首地苦起了脸,眼泪差点没忍住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