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彻底的囚禁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病房内没有人。口干舌燥,想要喝水,伸手够不着的时候,珍姨推门进来。
“沈小姐,我来帮你,你别动。”说完,珍姨给我拿了水。太久没有喝水,我足足喝了两杯才停歇。
珍姨小心地为我擦了嘴角,我和她道谢,但珍姨却笑着摇头,只从饭盒里拿出了山药粥。
“这是先生吩咐我熬的山药粥,已经不烫了,你吃一点。”珍姨摆弄着餐具,我却酸了鼻子。
既然那么轻贱我,又何必记得我最喜欢吃什么。
我埋头在膝盖上,脸色有些虚弱,我发现自己离不开秦北凉,但也不想留在他身边受折磨。
何况我已经是一个肮脏了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期盼秦北凉的垂怜。
“珍姨,你摆在这里就好,我自己吃。”
山药粥的香气确实引发了我的食欲,大概是饿得久了,我喝了两碗。
而齐纪一直没有回复我的信息,凌云在八点的时候过来,她要在这里陪着我。秦北凉一直没有出现,趁着半夜凌云睡着的时候,我带着手机,偷偷地溜出了病房。
病房区有人在把守,我躲在角落里一直等到护士们打瞌睡了才有机会出去。外头的空气很新鲜,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生怕以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半夜的街道并不安全,偶然有几个醉鬼经过,他们会打量我。而我穿得密密实实,戴上卫衣的帽子,没有人可以看清楚我的脸。
我身上没有身份证,离开江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去找齐纪。
拨通齐纪的电话,我心里一直期待他能够接起来,但打了三通,都无人接听,隐约地,我觉得齐纪可能不想见我。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我在路边冷得瑟瑟发抖,不曾预料,天气已经这么冷了,而我却丝毫没有察觉。
我的判断力,我的察觉力,都要被迫用在秦北凉身上。
忽然我就觉得委屈,凭什么秦北凉要这样对我,可这场游戏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踏进来的,我还有什么资格憎恨别人。
我蹲在路边,嚎啕大哭,半夜路边的静谧让我在空荡的路上像个孤魂野鬼。
天空下起了小雨,我的衣服渐渐湿了,寒冷越发地侵袭我,实在是受不住后,我站起身,拿出手机,却恰好碰上秦北凉的电话。
呵呵,还真的是快速,我不过离开了医院一个小时,这就被发现了。
秦北凉说过,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我抓回来。
“在哪里,沈璃欢你在哪里?”秦北凉的语气很着急,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估计他应该还没睡。
我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回答他:“我在大马路上,淮南西路。”
“站在那里别动,我立马过去。”秦北凉随手拿起一件外套,去仓库开了车,不久后,他就到了我在的地方。
雾蒙蒙的小雨打湿了我的衣服,秦北凉冷着一张脸,把我的卫衣脱下来,给我披上外套,将我塞在副驾驶座,他二话不说地就开车。
“凌云每两个小时就会醒过来一次,看你在不在。”秦北凉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耷拉着脑袋的我,如此说道。
我瑟缩了一下,身体有些微微发寒,脸色苍白无力,没有说话,靠着椅子,闭目休息。
秦北凉显然脸色不佳,当他听见凌云告诉他我不见了的时候,他明显地慌了。他自己也不曾想过,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慌张。
幸好,幸好我无处可去,才让他找到了。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别墅,我问:“不回医院吗?”
秦北凉沉默着抱起我,等到别墅里面,他才说:“我不放心,从今天起我会加派人手看着你。”
到底我有多重要,才会让秦总如此看得起?
他把我放在浴缸,里面是稍微发烫的水,洗漱后,秦北凉竟然毫无反应地搂着我睡了。我们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绵长,但却同床异梦。
从那天起,秦北凉就彻底将我软禁在别墅的二楼,我很好奇的是,关锦绣这些日子竟然没有来过,看来,是要安心做秦北凉的新娘。
我不由得苦笑,这些天,我除了睡觉和吃饭,就没有干过别的事情。秦北凉也不回来,我自己一个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发霉。
齐纪一直没有回复我的信息,手机是我唯一看到外界的工具,这天我看到一条新闻,张氏集团的张总,和秦北凉合作了。
看到那条新闻,我咬着胳膊不让自己哭,这就是秦北凉的目的,让我成为他去要挟别人的工具。
张氏集团的张总是有妇之夫,一向以好男人的形象出现,而他如果被人抓住出轨的把柄,那么将会是致命伤。
偏偏这个张总是个好色之徒,秦北凉老早就调查过。
哭得累了,我无力地躺在地板上,闭着眼睛,我彷佛死了一样。
夜晚秦北凉带着一身酒气上了我的床,他占据了我的身体,喘息亲吻,活生生地闯进来。
最后平息的时候,他伏在我的身上,并未出去,他喊着我的名字,“欢欢,欢欢,别走。”
一句一句地重复,我的心酸软了,但却更痛,我要怎么做,才能抹去自己身上的沧桑,像最初那般原谅他,待在他的身边,做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北凉竟然还在,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却也只是一眼。
这里是他的家,他喜欢来就来,喜欢走就走,何必顾忌什么。
只有我被软禁在这屋子里,成为一个残破的雀儿,关在这鸟笼,没有自由的机会。
“珍姨煮了粥,我叫她送上来。”秦北凉淡淡地开口,昨天他动了我,也只是因为高兴,张总迫于他的威胁,和他合作,竞标案更加顺利了。
我不做声,秦北凉似乎有些不满,他抓住我的手腕:“欢欢,我在和你讲话。”
“别这样叫我,我承受不起。”我的语气全是嘲讽,我知道秦北凉最不喜欢了,“拿着自己女人的裸照去换取合作的机会,是不是很刺激,很过瘾?”
我拿着手机上的新闻,和他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