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需要这个
在我胡思乱想时,忽然听到魏姐深叹了一声,不一会我眼前一花,突然多了个精致的盒子。
看着上面那奢华的Logo,我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某个精致奢华的首饰品,立即紧皱起双眉,不明所以地看向魏姐。
谁知魏姐也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这个……”
她晃了晃了首饰盒,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又思忖了好一会,最后才像下定了决心,重新开口道,“这个是上头交待我,让我务必要亲手交到你的手上,但至于是什么意思他们没有明说,欢欢,你看?”
看着魏姐眼中迟疑又担忧的眼神,我莫名地觉得亲切,毕竟我跟她非亲非故,有的也仅是店里员工的关系,但她却能为我表明这些话,而丝毫不怕上头怪罪,换一种说法也是在帮助我了。
于是我摇了摇头,把首饰盒推回去,勾起唇角自嘲笑了起来,“谢谢魏姐能跟我说这些,但是我真的不需要这个。”
我拒绝的态度就摆在那里,所幸魏姐也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倒是省了我许多解释的力气。
而魏姐也笑了起来,仿佛松了口气,似乎我没收下这个首饰让她觉得很欣慰的样子。
她笑着把首饰盒收好,然后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你先去忙吧,我还有其他事情,改天再过来看你们。”
等魏姐离开后,雨彤与凌云俩人从操作间探出头来,一高一低的两颗脑袋贴在门框上,看着很滑稽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
“你们这是干什么?”
“魏姐呢?她走了?”
“嗯。”
然后这俩人走了出来,雨彤最忍不住率先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而凌云则在一旁看着我,虽然什么也没问,但从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她也很想知道。
本来我是不想跟她们提的,但既然问都问了,我也不好一直藏着掖着,毕竟昨天发生的事情她们也在场。
于是我将魏姐刚刚所说的话挑重要跟她们讲了,至于那个首饰盒,我半个字都没提起。
雨彤听完后脸色一片怒色,愤愤不平起来,“怎么可以这样?这个破咖啡馆还有总部?我特么的……欢欢,他们分明就是想找个借口搪塞你,若是你这次服软了,保不准下次就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折腾你。”
其实这个我也考虑过,但一时又不好跟雨彤多说,于是我看向了凌云。
谁知凌云却什么都没说,只丢下一句“你自己小心些”,然后转身又走进了操作间。
我冷下神色来,雨彤错愕地看了我俩一会,大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也跟了进去。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除了一大早魏姐来找我,意外的是林叶今天居然没来接凌云下班,而且齐纪也不见人影。
这本来就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点怪怪,具体什么原因又说不上来。
跟凌云离开咖啡馆时,我才悄悄问她,“林叶呢?他怎么今天怎么没来?”
出乎意料的凌云却诧异地看向我,“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一头雾水。
“蛾没什么,我以为秦总已经告诉你了。”凌云说到这里时还特意看我一眼,才又道:“他家今天有个宴会,作为主人家他必须在场,所以今天就没来接我们了。”
其实我很想纠正下凌云用词,告诉林叶是来接她的,而我只是顺带的。
但想想还是算了,见刚好有出租车经过,我连忙招了招手,上车后就跟凌云挥手作别了。
可当汽车缓缓行驶而过时,我透过窗玻璃似乎看到了凌云脸色凝重地望着我离去的方向。
一个星期后,我照常到咖啡店上班,凌云也像往常那样,对我不冷不热的,而林叶也恢复了继续接送她的任务。
这些似乎都渐渐成为了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也渐渐放松了对林叶的警惕,毕竟这个人曾经也救过我,我自知不能做得太过,若是再遇危险时也未必有这样的幸运。
这天下午,我正在工作台忙碌着,突然感觉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知道是有新信息来,但我并没在意。
等高峰期过后,我才抽空拿出手机来,不看不打紧,一看就被其中一条来自陌生来电的短信吓得了一跳。
“沈瑜是你弟弟吧?他现在断了一条腿,正在医院里躺着,连手术费都没钱交。还有,若是还不帮他把欠下的债还了,那他的手也别想要了。”
我:“……”
简直又惊又怒,虽然沈瑜一向跟我不亲近,但好歹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也算是有血缘关系,正所谓打断了骨头还连肉,平时我再怎么讨厌他,但也不可能真的冷血到不管不顾。
“你怎么了?”凌云正好走出来,一眼见我难看的脸色,就皱眉问道。
“凌云,”正六神无主的我乍然看到她,瞬间像找到了主心骨,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慌急地道:“我弟弟他出事了,他们说是弄断了他腿,现在急需做手术的费用,还说要帮他还钱,若是不还连他的手也砍了,我……”
“什么?”凌云也没料到会有这种事,也神色大变地反抓住我的手,“欢欢,你先冷静些,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我忙把手机掏出来,找到了那条短信,“就是这个。”
凌云疑惑地接过手机,原本紧蹙着的双眼轻微地挑了挑,“就这个?不会是诈骗短信吧?”
我点头但很快又摇头,总觉得心里发慌,反问她,“但万一呢?
四十多分钟后,我跟雨彤请了假,就拉着凌云急急冲冲地往医院赶去,因为那条信息里还指明了医院的地址,因此倒让我省了考虑哪家医院的原因。
到了医院,我们直奔五楼骨科手术室,远远地就看到季艳雪在走廊里似乎在跟什么人拉扯着,并且独特的大嗓门差不多整个楼道都听了。
我不禁皱起眉头,一言不发地走过去。
当季艳雪看到我时,她正跟医生哭诉声音戛然而止,猛然转身向我扑了过来。
我猝不及防地被扑了个趔趄,堪堪扶住墙才站稳,顿时有些恼怒把她推开,“好端端的你扑我干什么?就算拉垫背的也不带你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