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信你个鬼
我趔趄着想要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秦北凉却突然变了脸色,满脸恶狠狠地伸手就把我的脖子掐住。
陡然无法呼吸的感觉让我无意识地想去掰开他的手,触手却一片冰凉,秦北凉凶狠地对我吼道:“沈璃欢,我安排你做的事情为什么没做好?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秦北锋的人?你为什么要背判,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掐死你……”
“啊……”
我猛地睁开双眼,入眼却是一片惨白,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立即充斥满我的鼻腔。
不禁皱起眉: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
因乍然睁开眼被强光刺激到眼睛,我一下子又闭上了眼,随之而来的却是脑仁一阵阵地发疼发晕。
我不禁抬手抚住额头,手指一下子却触到了缠在脑门上的纱布,我大吃一惊,随即又睁开眼来。
这才看清自己原来是在医院里,此时正躺在病房的病床上,而头顶上还吊着两瓶输液瓶。
但再环顾整间病房,却只除了我之外,再没看见任何人。
而此时我神智已经渐渐恢复过来,晕迷前所发生的事情也浮现在我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帧帧地闪过。
我僵直着身子躺在床上不敢动弹一般,活像生怕秦北凉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眼前。
想到了这个名字,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这个人,特别是他强制着要送我去秦家的事。
我脸色顿时一片惨白,光想想就让我害怕到心悸,再也躺不下去了。
对,不能再躺在这里,若是秦北凉进来看见我醒了,还会把我送过去了。
因此得趁没人在这里,我得想办法离开才行。
想到这里,我猛地从床上爬起来,然而手背上还插着针管,但我再也顾不得了,此时对于我来说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咬着牙将针管拔下来,下床穿上鞋子就往病房门扑过去,也不管穿在脚上的鞋只是医院配备的拖鞋。
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房门,谁知眼前一黑,却莫名地被一不名物挡住了去路。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却惊恐地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好死不死正是秦北凉。
只见他冷冷地盯着我,目光往下,然后定在我手上,陡然黑沉了脸。
“沈璃欢,你不要命了吗?”
骤然被他吼了起来,我满心委屈与紧张,但还是狐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自己手背上因刚刚拔针太猛,竟连带着血都拔出来了。
而我第一反应就是欲盖弥彰地用另一只挡住,眼神还不断地往他身后瞟,依然没放弃要跑的打算。
但此时门已经被秦北凉堵住,再走已然不可能了,只能异常遗憾地垂下眼来。
“你在干什么?不好好躺在床上,这是要去哪?”果然秦北凉开始盘问我了,而依他的智商不难猜出我的意图。
因此我始终闭着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回答也是白费,他压根也不信我的话。
这男人向来强势,怎么能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耍心眼,若不是看我伤成这个样子,他大概又想把我丢进小黑屋,让我自行反省了。
但饶是如此,也并不防碍他处训我的意愿,走两步挤身进门,随手就将门反锁了。
他居高临下的声音响起来,蓦地让我打了个冷颤,“想逃是吧?哼!我敢打赌,你这个样子若走出后不被人当成神精病再抓起来的话,我就放你走。”
闻言,我猛地抬起头,只因他这句打赌实在是太吸引我了,虽然很大可能是这样的后果,但我仍然想试试,只要能逃脱他把我送进秦家的打算。
“好啊,我这就去试试看。”我有些惊喜地道,并不由分说要就往门口走去。
但下一秒就被秦北凉伸手拦下,只听不耐烦的开口,“放心,你是不能可走得出这个门口的,因为我第一个就会这样子把你抓起来。”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抬手就想把他的手掰开,但秦北凉却不为所动,二话不说就轻易地拎起我的后领,把我拎回到病床上,并强制我躺下去。
理由是我伤了脑袋,很有可能留下脑震荡的后遗症,让我以后都要注意,千万不能乱跑了。
我信你个鬼,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呢!
我偏不躺,但他就站在床边,我只好气结地半靠在床头上,扭过脸不想再看到他的脸。
然而见我终于老实了,秦北凉倒也不介意我的态度,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好想有话要说。
“只要你乖乖地在医院待着,安心把伤养好,我可以暂时不考虑把你送过去,明白了吗?”
他低沉的嗓声却又不失性感的声线,虽说着令人不适的警告话语,但着实令人觉得悦耳。
我心中一滞,缓缓地抬起头来,对上他的冷眸,眼前一晃,像一道亮光从眼前闪过,我愣了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行,只要不再送我到秦家去面前岳紫鸢他们两母子,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痛定思痛,我十分违心地保证出声,完全没想过就因为这句话,后来被秦北凉死死地拿捏着我,当然这是后话了。
“很好。”秦北凉总算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抬手在床头上按了个按扭,没多一会一名护士走了进来。
“请问,有什么事呢?”护士一进来扫了秦北凉一眼,然后低下头红着脸问道,说完又悄悄地打量起他。
靠在病床上的我,角度刚刚好,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却不露声色地勾起唇,为这个护士默哀了一句:看上什么男人都好,千万别看上秦北凉这种冷心冷面冷情冷血的男人啊,不然就要后悔一辈子的,姐的经历就是血一样的教训。
当然这些话只是在我心里默念着,实在没有勇气当着秦北凉的面说出来,更遑论告诫回人了。
秦北凉指了指我的手背,淡淡地道:“她把针拔了,麻烦你过来再给她扎一次吧。”
啧,这话说得……若是还有力气的话,我真的很想扑过去咬死他。
什么再扎一次?当我是受虐狂呢?会不会说话了。
但没人听到我内心的呐喊,护士听完后,就尽责地走过来,麻利地又把针插到我手背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