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毁了你这张脸
秦北凉放下电话,等着关锦绣来找他,叶林从外面进来后说:“秦南正在和股东商量减少董事会人数的事,这节骨眼儿上,摆明就是冲着你来。”
秦南是个老狐狸,刚听说秦北凉的财务计划无误,立刻又搞了个减少董事会股东的事情出来。这阻碍的心,真的全公司上下都看出来了。
作为父亲,秦南能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啼笑皆非。
秦北凉揉了揉眉心,最近的事情特别多,但他也没有资格说累,就算秦南在布局,那又如何,这不过是他进入董事会必经的路子。
“这段时间是他活动的高峰期,如果没有猜错,我相信他一定和董事会其中的一部分股东结盟,剩下不结盟的,要么是我们的人,要么看上我能给出的利益。”
秦北凉依旧冷静分析,眼眸之中透露着精光。
叶林知道他一直在查秦南,秦南也不是什么手脚干净的人。
“我们能掌控的也不少,如果能派上用场,你觉得要如何做?”
毕竟是人家两父子的事情,叶林不好擅自做主。况且这么大一件案子,秦北凉心里早就有数。
秦北凉放下手中的钢笔,嘴角若有若无地带过一抹冷笑:“放心,私自挪用公司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偷税以及签订阴阳合同这些事情,足够我用来谈判了。”
光是私自挪用公司财产这一条,就足够让秦南从董事会滚蛋,就算不能将他扯下神探,北风集团对他也不会有好感。
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当你高高在上的时候,别人对你和颜悦色,当你跌落谷底的时候,就没有想多看你一眼了。
关锦绣从别墅返回秦北凉的办公室,秘书给她拿了午饭,但秦北凉却不见踪影。
电话也打不通,短信也不回,关锦绣抓住秘书问为什么,秘书只告诉关锦绣秦北凉去开会了,要等久一些。
关锦绣这样的大小姐怎么会等人,只不过看在秦北凉的份上,忍着没有发脾气,但与此同时,她从手机里找到以前的手下,打了个电话过去:“帮我买点东西,记着,要质量好点的,毁灭性强劲一些。”
挂了电话,勾起嘴唇,关锦绣念念有词地说:“沈璃欢,你就给我等着,看我怎么让你生不如死。”
我顺应着打了个喷嚏,脸上被抓伤的地方也跟着拉扯疼痛。
珍姨从外面进来,端了饭和汤给我,难为她到如今每天都还如此悉心照料我。
今天若不是因为我,她大可不用受这样的委屈。
“沈小姐,您要吃点东西才行。我煮了两个鸡蛋,敷一下脸。”
珍姨细声地说,她的眼睛还红着。
我拉住珍姨的手:“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受她一巴掌。”
珍姨立即摇摇头,只笑了笑,装作没事发生过一样出去了。
叹息一声,我吃了点东西,等到晚上的时候,却不见珍姨过来找我去吃饭。我有些疑惑,下楼去也没有见到她。
“珍姨去哪里了?”我拦住一个女佣,可那女佣却对我有仇似的,冷哼一声,甩个脸色给我就走了。
大概也没有什么事,可能是我过分敏感才会如此。
但实际上,事情并非是我想多了。
珍姨家里,几个野蛮男人突然闯进来抓住她的孙子,威胁珍姨说:“想要救孙子就给我乖乖听话,否则这高强度的硫酸,就泼你孙子脸上!”
几个大汉穿着黑衣服,凶神恶煞,珍姨的孙子被吓得泣不成声,连珍姨都吓软了腿。
“几位大哥有事好好说,我孙子并没有什么错,你们怎么抓人呢,这还有没有天理?”
说着珍姨捶地大哭,这是她唯一的孙子,要是没了,她怎么办可好。
那几个汉子不管那么多,只拿出一瓶药水递给珍姨:“拿着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用处了。”
珍姨不解,这是强硫酸,给她拿着作什么。
但为了孙子的安全,珍姨只好拿起来。
我再次见到珍姨,已经是一天后的事情了。她精神不太好,我以为她生病了,但珍姨说没有。有时候她的眼神闪躲,隐约能感受到什么不同,但又说上为什么。
奇怪的是,珍姨把我请下楼,说是关锦绣来了,让我下去见她。
我下去见她,也不过要受到关锦绣的侮辱罢了,这个女人和秦北凉是一路货色,都是不折磨人,就皮痒。
珍姨面露难色,我只好下去,万一关锦绣发疯起来,又打了珍姨,我就罪过了。下去的时候,珍姨突然喊了一声,我回过头,她什么也没说。
心里觉得珍姨有些不同,一时我也没放在心头。
关锦绣站在客厅,依旧是一副拽到上天的样子。
“找我什么事儿?”我没看她,也没靠近她。
关锦绣笑着转身,手上似乎拿了一瓶什么东西,她走到我面前:“我说过,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不如你自己泼点硫酸,毁了这张脸如何?”
什么?我真的是没有听错,关锦绣居然让我自残,这女的不是有毛病,而是疯了。
我冷笑一声,后退了两步:“关锦绣你是疯了吧,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样,你凭什么要对我这样?”
一阵心慌涌上我的心头,按照关锦绣现在的性格,就算是要做这种事情也不出奇。
更何况她已经是秦北凉的老婆,做事只会更加毫无顾忌。
她捂着嘴笑了笑,脸上尽是嘲讽,她举高手上的硫酸水瓶:“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就看你不顺眼,你不过是一条狗,有什么资格问这么多?”
我僵着脸,看着她手中的瓶子,我承认我怕了,这是强酸,稍微碰到皮肤,都要腐烂。
“你要怎么做才能放过我?”终究还是不得不低头。
关锦绣却伸出手指摆了摆:“这是昨天的条件,已经不作数了。”
呵呵,这是要将我坠入深渊是吗?
我握紧双拳,秉着一口气:“那我也不要!”
说完转身欲走,却被一个我最意想不到的人拽住了手腕。
竟然是珍姨!
瞬间好像被定住了穴位,我红着眼睛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