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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应该如何选择?” 假人勾嘴笑:“天机不可泄露。” 萧竟不耐烦地抬了抬眉毛,直接上前一脚踩在假人头上,嗤弄道:“废话真多!” 见状,元玉谈还未来得及阻止,假人头就被踩做扁扁一团,头皮剥落,露出一圆圆木质头骨。 萧竟一不做二不休,身形闪至假人的断头身体面前,一手勾拳欲捅穿他的胸膛,一脚朝他下盘要害位置重重踹去。 “去你的天机!” 地上假人另一隻完好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似是没见过这种暴力阵仗,眼见萧竟的脚要落到他最为零细复杂的部位,连忙改口:“这位英雄请高抬贵手!” 萧竟停手,斜着眼瞥过去,懒懒道:“原来你会说人话。” 假人眨眨眼,似是在纠结。 萧竟双手抱怀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强横气势凶野,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很烦”三个字,低沉嗓音透着不耐:“有屁快放!” 假人自我开解片刻,似是败下阵来,也不咧嘴笑了,凄惨道:“大家同是为了生计奔波,都不容易,英雄何必当真,开个玩笑而已。” 元玉谈:…… 元玉谈拿起地上头颅摆正到他的原身之上,假人脑袋旋了两圈才长舒一口气道:“还是好人多啊。” “我身后两道路,一道名为白璧路,一道名为喜新路,都能安全通至地面,不过不同身份之人需要选择相应不同之路,否则将触发洞内机关,到时则将水流漫涌蟒蛇蜂拥,你们都会被活活淹死,至于……” 假人刚要卖关子,瞧见萧竟又抡来的拳头,立马平铺直叙:“就是左边路叫处男路,右边路叫渣男路,童子身去左,非童子去右。” 听完,陈百悦惊愕:“贵寺设置机关都如此随意吗?” 假人道:“我在这裡守了八十年,你们是我遇见过最蠢笨的一批,其他人都能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安然出洞,你们不信我就算了,还要打我,天知道我比谁都希望你们安全走出去,我可不想跟你们一起陪葬。” 惜无命出声道:“我们快些出去吧。”说罢径直走向左边路,回头一看,见身后的元玉谈抬了抬脚与他分道扬镳,居然走向了右边路。 左边路就他一人,而右边路三个人。 “元神护!”他不可置信大喊一声,“你?” 元玉谈回眸静静看过去,道:“怎麽?” “没什麽……”惜无命摆摆手,哀伤道:“大概天意如此吧。” 陈百悦这时候也不忘打趣:“好歹是个采花贼,你要加把劲了。” 惜无命认命叹气,刚要抬脚进道,假人急急大喊:“不对不对!有人走错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鸦雀无声。 其中惜无命最为可疑,陈百悦喊他:“说的就是你,还愣着幹嘛,快过来!” 惜无命手指自己,不可置信道:“不能吧。”将信将疑小步挪向右道。 假人又开始大喊:“错了错了!” 三人这下彻底懵了。 元玉谈敛眉沉思片刻,抬脚走向左道,并招呼惜无命过去。 假人不出声反对了,仰天长叹:“终于走对了,你们可真难带。” 萧竟神情骤变,浓黑眉毛抬得高高的,不满道:“我家宝贝怎麽可能是童子!他……” “你住口!”元玉谈快速打断他,不自在地瞥了眼满脸看热闹的惜无命,冷着声音命令,“出去再说。” 萧竟立在原地不动,陈百悦安慰他:“多好,孩子都俩月了,回头一看相好之人还是童子身,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喜事啊!” 萧竟神情不明,没说什麽,忽而越至元玉谈身前,抬手轻点他的定身穴道,压着声音:“我先进去查探,你在外面等着。” 他转头冲陈百悦嘱咐:“你看好他。” 元玉谈一动不能动,眼睁睁看着萧竟独自朝着黑暗未知的右道裡跨步而去。 时间流逝变得异常缓慢,每一时每一分都无比压抑,元玉谈不眨眼望着面前黑暗,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裡被无限放大。 陈百悦最擅安慰人:“你放心好了,萧兄内力恐怖如斯,江湖遍地无敌手,总不能倒霉到遇见许覆交吧。” 元玉谈更安静了,呼吸变得不规律,轻微不可闻。 惜无命突然开口:“八大门掌门人许覆交?他不是已经遭人毒手惨死门中了吗?” 陈百悦道:“他假死啊,兄弟。” 元玉谈睁着眼,嘴唇发着白。 陈百悦急忙道:“你家萧竟功力远在许覆交之上,许覆交不能奈他何。”完了补上一句,“除非他使些阴招。” 刚说完,道内传来动静,萧竟走了出来,神色如常,赤、裸上身溅着黑血。 他一言不发,径直走向元玉谈解开穴道,元玉谈终于能开口说话。 他看着萧竟的眼睛,轻声问:“如何?” 萧竟擦拭手上乌黑血迹,半晌冲他轻松笑道:“没有问题,我们这就出发。” 元玉谈垂眸不语,萧竟推着他往左道走,道:“我们出口相见。” 四人分成两路行动。 元玉谈与惜无命一路,惜无命在前,元玉谈在后。 惜无命边走边抱怨:“真奇怪,好好一座寺庙,竟也学那些不入流小门派设些机关密道。”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