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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萧竟尝试挟持凌霄山弟子威逼利诱,对方自称是元玉谈的师弟,一脸仇视地朝他辱骂,说是他掳走了自己的师兄,还让他快点放人。萧竟不耐烦地把人赶走。 他装腔作势在凌霄山闹了一通,当他抓走一个凌霄山长老,元玉谈没有出现,当他抽出短刀直指掌门元凛面门,元玉谈还是没有出现。 萧竟开始无法自控的心慌,开始睡不着,开始做噩梦,什麽都没心思做,什麽都做不了,脾气也越发的阴晴不定。 麒麟渊上上下下每日都阴气沉沉。 直到左连仁秘密来报,说是在金玉城裡的青雨楼见到了那人。 天刚擦黑,金玉城最热闹的风月场所青雨楼裡,出现了一个浑身威压的男人。 他目光四处逡巡,不顾阻拦踹开一个个紧闭的房门,眼睛如利刃来回扫视,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老板娘豔娘是个人精,看出对方不好惹,扭着屁股上前好声好气道:“这位小爷瞧着面生,只是这外头天还亮着呢……” 萧竟猛地转身展出一副画像,沉声问:“见过他没有?” 豔娘仔细端详画中男子,片刻用花扇遮面咯咯笑道:“这位小爷真是识货,这人到我们青雨楼不过小半月就被小爷您给盯上了,不瞒您说,这人虽是个男子,但也不妨碍人家长得俏,那小脸……” 她一副你都懂的表情,“还是个没开、苞的新鲜货,已经有不少人预定了,这价钱嘛。” 萧竟脸色一寒,不耐掐住她的脖子。 “别说废话,人在哪裡?” 豔娘双脚离地,喘不上气,憋得满脸通红:“我……我说,小爷……放手。” 萧竟神情狠戾,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萧兄,住手啊,你杀了她还如何得知元神护的下落。” 闻讯赶来的陈百悦急急喊出声,他算是青雨楼的常客,跟豔娘是熟识。 萧竟放开了手。 豔娘瘫倒在地,惊惧后怕地躲在陈百悦身后,颤着声音道:“这人被我送去在荷语轩了,一个时辰后就能回来。” “荷语轩?” 陈百悦道:“这个我知道,我带你去。” 他推着萧竟往外走。 两人施展轻功,飞过几条街巷,停在一处小楼,门中悬着一牌匾,用金粉洒出“荷语轩”三个大字。 楼内,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萧竟立在门前,迟迟没有进去。 陈百悦道:“没见着人时急哄哄的,怎麽到地方又不急了。” 萧竟神情晦暗,迈步跨进门内。 院中央,挖着一座圆形水池,荷叶铺满,香气沁人。 四周匯聚男男女女十来人,皆是衣着清凉,忘情歌舞。 萧竟静声查探,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一抹熟悉的灰色身影。 他穿越人群大步上前,重重捏住了那人的肩膀,力道很大。 “元玉谈?” 灰衣男子转过身,一言不发,隻安静地站在那裡,冲他淡淡笑着。 萧竟不眨眼,死死盯着他。 连日来恐慌不安的内心在一瞬间被填补,满满当当。 然而这种感觉,也隻维持了一瞬。 陈百悦上前激动道:“元神护,你可算现身了,你再不出来,萧兄可要掀翻天了。” “他不是。”萧竟声音异常冷静。 陈百悦绕着灰衣男子走了两圈,认真查看,诧异道:“这不就是元神护吗?” “他才不会对我笑。” 萧竟漆黑眼眸裡最后一丝情绪也完全褪去,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完全一模一样的脸,转走向外走。 “啊?” 陈百悦赶紧追上,着急得不行:“你怎麽确信他不是?你是不是几天没合眼,脑袋糊涂了,你这样不管不顾的走掉,以后有你睡地板的时候!” 萧竟不说话,冷嗤一声,径直向外走。身体倚在门外石墙上,从怀中摸出一壶烈酒,仰头不要命似的往嘴裡倒,似是失去味觉一般,一口接一口,一壶接一壶。 陈百悦很急:“你别喝了!” 见萧竟只顾埋头喝酒,根本听不进话,他立即转头朝荷语轩内走去。 院内人已经回去了。 陈百悦又急冲冲朝城中青雨楼裡赶。 青雨楼今日格外热闹,挤满了人。四处打听一番,才得知原来是楼中这几日得了几名貌美男子,今晚初次展露才艺,不少达官富商闻讯前来看热闹,绝色美女他们见过不少,但是玩弄同性,确实够新鲜。 大厅中央搭着一个高台,不多时,遮挡的绸缎缓缓拉开,五个衣着亮丽的清俊男子现出身来。 其中,就有不久之前见到的灰衣男子。 “元神护!”陈百悦眼睛瞪得很大,喊着,“你这是要做什麽!” 他想上前,但周遭男人纷纷挤着,起哄声猥琐笑声不绝于耳,他的呼喊被完全淹没。 豔娘满意地看着台下众人,脑中盘算又要大赚一笔。 她身姿袅袅地上前,“各位爷,今日价高者得,底价五百两。” “我要中间那个!我出一千两。”一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男子激动起身叫价。 “我出一千五百两!” “我出两千两!” 底下人如饥渴恶狼,陈百悦急得无法,又转身挤出门去寻萧竟。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