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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竟:“你真的懂?” 元玉谈不耐:“你把我当傻子?” 萧竟想了想,说道:“我发现山下附近有几隻小贼,鬼鬼祟祟不可不防,你在这裡小住几日,等抓住他们再回去不迟。” “你还怕几隻小贼?” “我怕我错杀无辜。”萧竟按住他的肩膀坐下,“需要你在这裡,我才能放心动手。” 元玉谈才不信他的鬼话。 萧竟开口:“玉谈,我明日去金玉城中一趟。” 元玉谈沉默半晌,没什麽起伏道:“嗯。” 萧竟笑:“你个小没良心的,竟是一句挽留话都没有,那我现在便走吧。”说罢佯装叹气走到门边。 元玉谈坐在原处,一动不动看着他。 萧竟一脚踏出门外,回头道:“陈百悦遇到了麻烦,我十日后回来。” “孩子有奶娘照顾,你要是愿意带着他,就带他一起回凌霄山。”“你注意别再着凉,夜裡天凉,你关了窗户再睡。” “我会飞鸟传信给你,你记得回信。” “你到了凌霄山若是遇到麻烦,要及时通知我,若是实在不想与我通信,告诉左连仁也行。” “玉谈,我走了?” 元玉谈还是不言语,看着他。 萧竟两隻脚踏出门外,转头道:“累了一整日,你早些休息吧,我走了。”说罢他合上门,隔断两人视线。 过了会儿,他把门打开一条缝,见元玉谈仍是坐在那裡。 元玉谈道:“不是急着走麽?” 萧竟道:“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元玉谈又不说话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如既往的疏冷,眼神又轻又淡地瞥过来,在半空中与他对视。 虽不言语,却挠得萧竟心头髮痒,根本无法挪开视线,他重复道:“你休息吧。” 半晌,元玉谈凉凉道:“我不想睡。” 萧竟原地怔愣,看着他,仔细嚼着他口中话,越嚼越激动,如磙磙热油直往脑顶冲,心中一横,也不管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实在忍不了了,两大步上前,抓着人肩膀提起来抵在墙上,狠狠啃咬了上去。 元玉谈这次很乖,没有推开他,安静地闭上眼,甚至配合地张开牙关,任由他翻搅拨覆,肆意勾弄。 鼻息交缠,萧竟顺着白花花的脖颈一路吸/吮,死死压着人,怎麽亲都亲不够,恨不能将人活吞入腹,陷入疯狂般想让对方时时刻刻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就算是根头髮丝也要。 灼得烫人的热气拂过胸前至耳侧,重重碾压一遍又一遍,元玉谈如浴在热泉之中,大汗淋漓,无法自主吞.咽,长长的眼睫不安起落,遮住那双起雾的清明双眼。 元玉谈的喘气声很轻,克制隐忍,像小猫一般急促而凌乱,却一声不落的全部牢牢锤进萧竟的心脏裡。 长长的一吻结束,萧竟鼻尖抵着额头,呼吸沉重,喉结滑动,着迷地看着他,眼裡是厚重到浓稠的情愫,纯粹而放纵。 “玉谈……”他没再动作,隻叫着元玉谈的名字。 元玉谈睁开眼,茫然而安静,呼吸仍是不稳,舌尖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红润又勾人。 萧竟脑子混沌却又无比清晰,俯身靠近他耳侧,问:“玉谈,你知道我要做什麽吗?” 元玉谈嘴唇被亲得发红发肿,大口呼吸懵了半晌,才有些急又有些气道:“你能不能别总把我当傻子!” 萧竟心裡激动,直接抱着他磙上榻,力道太大太急,一个没注意,推着元玉谈脑袋撞上了床沿。 元玉谈痛呼一声。 萧竟清醒几分,急忙去查看,“撞哪裡了,我看看。” 元玉谈捂着头上的包,简直不想见人,根本不让他看。 萧竟手臂面对面环着他,没再动作。 “好些了吗?” 元玉谈缓解半天,才放下手,在黑暗中跟萧竟对视。 萧竟的眼睛又黑又亮,直直望着他,“还疼吗?” 直到现在,元玉谈才躁得慌,特别是腹部顶着个硬东西。 两人就这麽无言安静相视半晌。 “我想继续。”萧竟一动不动,好像是非要从他嘴裡等出“我不疼了”的开始命令,“可以继续吗?”边说边用力顶了顶。 元玉谈根本不知道怎麽回,隻觉得他怎麽那麽多话,要他怎麽回,简直烦死了。 他思绪混乱,口不择言:“孩子在内室。” 萧竟道:“他睡着了。”又补上一句“房子隔音,也挺好的。” 元玉谈后知后觉,脸上烧起来一样,气道:“我又没问你这个!” 萧竟忍不住低笑:“是我不对,我想继续,可以吗?” 元玉谈瞪着他,心裡烦得不行,“你能不能别那麽多话。” 萧竟手尝试着抚上腿,道:“我看看你。” 元玉谈嘴唇有点干,朦胧中看见撑在床头的手臂呈出青筋,缓缓向着后腰部移动,顿时又羞又恼:“你要看什麽!” 萧竟吻上他,哄他:“不看了不看了。”带着他的手往下。 混乱中,掌心触感炙热,元玉谈五指快要握不下,趴在萧竟身上,听他胸口震耳欲聋的心跳。 萧竟悉悉索索,从枕头底下掏出一金盒,打开。 元玉谈:“是什麽?” 萧竟道:“蜂蜜膏,让你不会受伤,我很早就准备好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