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页
她实在是个美丽温柔的女子,是元玉谈理想中的伴侣。若是以前,他会顺水推舟与她接触一番。 只是造化弄人,如今他没有资格耽误对方。 “乔姑娘言重了。”元玉谈微笑,“换做别人,看见乔姑娘遭恶徒之手,也会出手相救。” 乔欣竹轻轻点头,慢慢从袖中掏出一隻蓝色的香囊,上面绣着两隻缠绵的鸟儿。 她脸色如滴血一般红,眼睛更是不敢看元玉谈。 “元公子,给你。” 身边时不时路过几个门中师弟,见此状况皆是面色窃喜。 元玉谈对待女子一贯十分温和,他不想对方误会什麽,更不想对方难堪。 他接下了香囊,小心收好。 “多谢。” 乔欣竹脸色更红,手帕掩面,转身问道:“元公子喜欢荷花吗?” 旁边是碧湖,湖中是豔丽的荷花。 “乔姑娘小心。” 只见乔欣竹踩到岸边光滑的鹅卵石,惊呼一声身子歪倒。 元玉谈快速上前一大步,抓住她的手。 乔欣竹被他一拽,身体不受控制朝他怀中倒去。 两人立在湖边,状似相拥,男子清俊儒雅,女子娇媚温柔,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般配。 包括隐藏在暗处的那双眼睛。 左连仁觉得眼睛疼,脑袋更疼。 想他一个威震中原的大护法,手底下有数百高手,居然被门主派来做监视人的勾当。 看大门的毒蝎王嘲笑他好久。 他日日蹲守在凌霄山,及时跟门主匯报元玉谈的一举一动,包括一日裡喝了几口水,弯了几次腰,见了什麽人。 元玉谈的生活十分无趣,日复一日,除了练功和睡觉哪裡都不去。本以为他是个老老实实的正人君子,没想到这麽快就开始给门主戴帽子了。 左连仁真心希望门主能看清元玉谈的真面目,好把心思放在振兴门派雄风上。 所以他添油加醋地在萧竟面前告了状。 萧竟听完神情如常,甚至眉毛都没挑一下。 但左连仁知道他没有表面那般平静,特别是在他下了命令连续处死楚天盟十来号人质后。 这些人质,本来可以更有用处。 麒麟渊玄鹄大殿裡,左连仁跪在地上,面前是人质的乌黑血迹,主位上的萧竟慵懒散漫。 “你继续。” 左连仁战战兢兢,丝毫不敢有隐瞒:“他很开心地收了香囊,两人在无人之处卿卿我我。” “卿卿我我?”萧竟抬眼,神情晦暗不明。 左连仁点头,更加小心道:“两人在湖边互诉衷肠,搂搂抱抱,属下不敢作假。” “是麽。”萧竟笑了笑。 左连仁浑身发冷,喘不过气。 霎时“砰”的一声,萧竟手中把玩摩挲的玉石爆成碎渣,毫无预兆。 见状,左连仁头伏得更低,大气不敢出。 第20章 完了 那日元玉谈跟萧竟不欢而散,萧竟连续几日都没出现。 直到一日,左连仁传信,说是今晚门主要过来,要他提前做好安排。 元玉谈不愿去赴约,又担心萧竟如前几日一般熘进他的卧房,只能狠狠心出门了。 一路山,他不停祈祷萧竟别出现,最好忘记他的存在,以后也别想起他,两人从此一拍两散,再无瓜葛。 “元神护,发什麽呆呢?” 元玉谈抬头,见萧竟靠在路边,双手抱怀,嘴角擒笑。 “萧门主真有闲情,你们门中每日都无事可做的吗?” 萧竟长腿迈近,身形笼罩过来,轻笑道:“我最上心的事情就是来见元神护了,每次见到元神护也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元玉谈嘲讽:“萧门主假话信手拈来,既然最上心的事情是来见我,前几日我在寒风中等了你半宿,萧门主不也不见踪影吗?” “等了半宿?我没来,你就一直傻等着,你的聪明劲哪去了。”萧竟口中责怪,语气却十分轻松。 元玉谈甚至觉得他在沾沾自喜,道:“萧门主真会说笑,就算回了凌霄山,我哪裡敢违抗萧门主的指令。” “喝酒?”萧竟从怀中摸出一壶酒,在他面前晃了晃。 元玉谈冷笑:“萧门主认为我现在适合饮酒吗?怕是担心我死的不够快。” 他句句夹枪带棒,咄咄逼人。 萧竟也不恼,道:“你当我是傻的啊,我当然知道有孕之人不宜饮酒,这裡面是酸果酿的,你应该喜欢。”他说话刻意加重“有孕”“二字。 元玉谈早已习惯他的调侃,懒得生气,面无表情接过酒,仰头痛饮,果酒入喉清凉,酸甜可口,醇香四溢。 “味道怎麽样?我头回动手酿的。”萧竟很自然地接过他手中酒壶。 元玉谈眼睁睁地看着萧竟就着他嘴唇刚刚触碰的位置喝了口酒。 要说原来,两个大男人之间,他根本不可能在乎这种细枝末节,可现在对方是萧竟,他的仇敌,却又是跟他腹中生命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 元玉谈顿感浑身怪异,很不舒服。 萧竟盯着他,眼睛又黑又亮,问他:“味道怎麽样?你喜欢吗?” “凑合。”元玉谈敷衍,避开他的眼睛,转身迈步。 “等等。”萧竟伸手拦住他。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