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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有办法应对。”元玉谈揉眉心,“不用担心。” 元懂离开没一刻锺,齐子书推门而入。 现下掌门不在,元玉谈又身体不适,所以门中大小事务都由他负责。 “玉谈,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齐子书一进门,急急开口,“之前我替你把脉,你的脉象奇特蹊跷,不似中毒又似中毒,我查阅书籍寻找注释,又连夜询问金玉城一位圣手好友,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中的是天珠散。” “天珠散?” “对!此药非毒,却能改变人的经脉骨骼使之重生,书上有记载,此药起源于江东巫术,最开始是为了解决妇人成石的问题,却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经过百年来筛选调制,变成了最恶毒的药物,此药居然能逆天使男子有孕。” 元玉谈心跳落了一拍,道:“师叔,我觉得是无稽之谈。” 齐子书扫了眼他的腹部,叹气:“玉谈,事已至此你不能再逃避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此药出自无忧山庄,能使男子强行有孕,此后男子身体会越发虚弱,所有精气都会被腹中胎儿吸收,胎儿落地那一天,便是母体暴毙之日啊!” 元玉谈静默一瞬,张了张口,隻觉得喉间发疼:“最后会死麽?” “师叔当然不愿你落得那般境遇!师叔自会想办法救你!”齐子书满脸心痛,声音压低,“玉谈,如今你不能再跟我隐瞒,我确信你腹中有个孩子。” 元玉谈眼皮垂着,脸上血色全无,不置可否。 “告诉我,是谁作的恶?” “我……”元玉谈发不出声音,半晌轻道,“师叔不必问了。奇天大辱,我早就求死不能。若是真如师叔所说,我这副模样死了便死了,师叔心中不必难受,对我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就算到了这种时刻,他还想着安慰身边之人,齐子书深深叹气,再开口已是苍老许多,“你别胡说,掌门师兄和我视你如己出,怎麽会眼睁睁看你去死,现在掌门人不在,我自会想办法救你。” 元玉谈神情落魄,不答话。 齐子书道:“既然胎儿落地那日便是母体消亡之时,那我们就让胎儿落不了地。” “?” “只需提前将你腹中的胎儿取出,你自然性命无虞。” 元玉谈嗓音发涩:“如何取出?” 齐子书不答反问,又问:“玉谈,你告诉我,你腹中胎儿是否与萧竟有关?” 元玉谈嘴唇紧抿,一动不动,浑身血液霎时凝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半晌勉强苦笑道:“师叔何必再问,我隻想带着这个秘密进入坟墓。” 见状,齐子书当即气得面色发紫,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萧竟!萧竟真是……”他捂着胸口,痛惜道,“你武力高强,他如何能强迫你。” 元玉谈曲身而坐,脸埋低,不愿详谈当日情景。 “玉谈啊……若你腹中胎儿与他有关,天珠散定也是他做的手脚。” 元玉谈蹙眉:“他为何这麽做?” “魔徒萧竟称霸江湖的野心世人皆知,虽说他功力强劲境界不俗,江湖上鲜有敌手,但人的欲望如深渊,更何况是一个贪得无厌的魔头。” 齐子书继续道:“我偶然听掌门师兄提过,江湖这两年不会太平,就是因为麒麟渊的萧竟。他为了站稳脚跟,正在苦心修炼一种齐天功法,这种功法一旦练成,那他在江湖中就真的没有敌手了。” “这种功法极难练成,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每突破一层需要生饮活人鲜血,据我所知他已经练到最后一层,这种功法的最后一层……便是要生饮自己骨肉的心头血。” “心头血……”元玉谈瞳孔微缩,喃喃道,“如此麽。” “这种冷血凶残之人,眼下没有取你性命,势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玉谈聪慧,你如何能想不明白!”齐子书凝重道,“我相信萧竟做得出来。” “他选择我……”元玉谈开口,“那他为何选择我?为何选择一个男子?” “胎儿母体必须是体制上乘根骨极佳之人,这样产出胎儿才能是最好的药引,当今江湖,怕是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闻言,元玉谈安静地坐着,不再开口。他一贯如此,饶是心绪再混乱纷杂,也不表露一分。 他的眼睛空洞而漆黑,呼吸微弱而断续,齐子书甚至怕他忘记了去呼吸。 不知沉寂多久,元玉谈被刺痛惊醒,低头一看,紧攥的手心不知何时被指甲扎破,红血缕缕漫出。 他突然觉得冷,彻骨的冷。 萧竟不知所踪半个月后,左连仁和莺莺准时过来给元玉谈送了药,并细细嘱咐他一日三回,小火慢炖。 元玉谈以往都直接无视,这次却罕见地叫住他们。 左连仁脸色肉眼可见的紧张,扫了眼他的肚子,问:“怎麽了?不舒服吗?” 莺莺嫣然笑道:“元公子,是不是想你男人想得受不住了?” “萧竟在哪裡?”元玉谈问。 “我就说嘛。”莺莺捂嘴害羞,“元公子是聪明人,知道对自己男人不能放长线,就要抓在手心裡,不然谁知道哪一天他会不会被小狐狸精勾了去。” 元玉谈麻木地听她讲完,最后道:“知道了。” 这回不仅是莺莺,连左连仁都不敢置信般看着他,百般确认他是不是本尊。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