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祝生
“来来来,咱们点上蜡烛让程锦许愿吧。”阿蛮解掉礼绳,拨开蛋糕盒。
毕湘湘把蜡烛倒了出来一根根仔细的插在蛋糕上,然后由阿延用打火机点上火,海边晚上的风有些大,蜡烛的火苗好几次险些被吹灭,众人站起来将蛋糕围起来,挡住风。
“程锦许愿吧。”
“我们为你的蛋糕保驾护航。”
“程锦,生日快乐!”这句话是沈嘉锐说的。
林程锦内心激动,每一个人都和她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有的是伸出援手帮了一下,有的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她想这辈子很知足了,起码有爷爷和沈嘉锐还有他们这群朋友在。
“嗯,那我开始许愿了。”她闭起眼睛,为现在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祝福和祈愿,希望他们到老了,也还是这般肆意自在,也还能时常聚聚。
片刻后睁眼,林程锦吹了口气,蛋糕上的蜡烛就都被吹灭。
众人围住蛋糕的身体散开,一边哄笑着坐下。
正巧,这间酒馆的特色开始了。
全场灯灭,只一束光投向台上,一个乐队出现然后演唱歌曲,现场还有制造雪花的机器,向在场的每一个人飘去。
当歌手唱到《喜欢你》这首老歌时,林程锦和沈嘉锐心中还是一颤,对视一眼,从彼此干净又清晰的眼中,皆望到自己的身影。
阿延习惯性的朝他哥那方向看去,发现阿蛮也在看他,视线相接,总有一个人先逃开,而那人就是阿蛮。
沈嘉锐觉得今晚他也很高兴,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孤独了太久,见到此时的热闹恍若隔世,更重要的是,他身旁有她在。
孙千帆自从到了这,和其他人不熟,话也变得少很多,但通过今晚的聚餐,使得他和众人更加熟络起来。
“来,干杯!”
菜上了,酒也上了,几人开怀的频频碰杯,沈嘉锐凑到她耳边:“今晚少喝点,对身子不好。”
沈嘉锐酒量不错,但没喝太多,一直在吃菜,怕自己喝多了,照顾不了林程锦。
刚开始只一味的纵容她和朋友们喝,后来看她喝的有点醉的意思,却越兴高采烈的要酒喝,他知道,是时候该制止了。
聚餐结束,林程锦迷糊中被人背起来,醉的连路都走不了,她估计也不知道,自己又菜又爱喝。
毕湘湘因为身体原因没有碰酒,所以是她扶孙千帆回房间的,孙千帆留有一点意识,没有把身上的重量都压在女孩身上。
阿延经过上次的烤肉局就看出来酒量,比林程锦是要好多了,而今晚醉得最厉害的人却是他。
他因为工作,很久没喝,太过贪酒了,有很多愁绪在心里无法散开,所以在今晚的酒中被阿蛮一览无余。
到了民宿房间,阿蛮把阿延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他的睡颜,浓密的睫毛覆盖住他那双眼睛。
侧躺在他身边,靠在他的肩膀,泪如雨下。
“阿延,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他小声嗫嚅道,害怕别人听见。
“唔……”阿延发出的声音吓得阿蛮立刻弹起来,半天后发现他只是说了句醉话转身而已,再不敢靠近他,于是走进浴室洗了把冷水脸。
毕湘湘去送孙千帆了,这个房间只剩下林程锦和沈嘉锐。
林程锦意乱情迷的扯住他的衣领,想要凑上去吻他。
“嘉锐……嘉锐。”她口中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
按道理,酒醉的人是抵不过一个清醒的人,可奈何,那个清醒的人本身愿意配合酒醉的人。
两人吻了没多久,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沈嘉锐知道是毕湘湘回来了,慌忙起身帮林程锦盖好被子,和毕湘湘打个照面就从容不迫的离开房间。
哪里还见得到一丝慌张的样子。
毕湘湘进来,给林程锦细细擦去脸上的灰尘和汗水,将空调调到睡眠模式后,也很快洗漱好上床休息。
这样自在逍遥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但留给喝多了的人的后遗症可没过去。
林程锦醒来的很早,头痛不已,起身开了瓶水喝了一大半,毕湘湘睡眠浅,听到动静,转身揉着眼睛说道:“怎么了?喝这么多水。”
“头很痛。”她之前尽管酒量再差,喝酒之后也从不像今天这样头痛,难道真的是昨天喝得太多了?
晃晃头想甩掉疼痛感,没减掉半分,竟然更痛了。
毕湘湘看她极其不适,掀开被子爬起来,在她床前查看她的情况,“躺下吧,动的越多越不舒服,先好好休息会儿。”
“嗯。”林程锦含糊不清的应了她一句。
咚咚咚,门口有人敲门。
毕湘湘前去开门,发现是爷爷。
“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昨天看你们回来的那么晚,在外面喝酒了吗?”
“嗯,喝了一点点,程锦她喝得有点多,刚起来头还是痛的。”
“我看看她。”然后踱步进来,坐在林程锦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自己的额头。没发热,应该还好,叫醒林程锦,给她喂几颗解酒药后才放心的离开了。
中途沈嘉锐也有过来一趟,看见她这幅样子,昨天就应该早点制止,见她睡得也沉,沈嘉锐陪了几个小时后离开,又带着打包好的饭归来给她们吃。
原定今天是计划去潜水的,林程锦头疼导致改了时间,几人觉定改到第三天等她一起。故而今天又是自由安排的一天。
下午一两点头疼才终于完全消失了。
林程锦活力满满的爬起来,看到沈嘉锐一直在守着自己,还有湘湘也是,“你们一直在这吗,我没事儿了。湘湘你该出去玩就去吧。”
毕湘湘了然一笑道:“你这是嫌我太亮了吧,我这就走。”
然后顺便关上了门,为二人制造空间。
“今天他们都出去玩了,我们等会去哪?”林程锦浅笑的问道。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
“闭眼,我带你去。”沈嘉锐微微一笑,将提前备好的眼罩给她戴上。
林程锦疑惑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等你摘掉眼罩就知道了。”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扶上车,随即不解道:“哪儿来的车?我记得你不是没开吗?”
“在本地租的,有车方便一点。”他一边开车一边回道。
好像没有过太久,林程锦就感觉到了,下车后又七拐八拐的走一段路,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最后眼罩被沈嘉锐掀开。
“这是萧赞的演唱会!”
林程锦先是眯眼适应了一阵光亮,再睁眼看到大屏幕上出现喜欢的偶像名字,兴奋的抱住沈嘉锐,蹦蹦跳跳的跟一只小兔子似的。“你怎么知道我想来他的演唱会啊。”
没想到会为了她制造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