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生日
没过多久,林程锦就听到沈嘉茵回申国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是被他哥哥送走的还是自己离开的。
她从沈嘉锐口中得知沈嘉茵的一切。
沈嘉茵对沈嘉锐的迷恋和喜欢近乎疯狂,只不过想想,她也很可怜,没有母亲,被其他人领养长大,身边只有沈嘉锐陪她一起玩耍,在这过程中,她多少会把生活的重心放他身上。
二人站在林程锦咖啡店门口的河边讨论这件事。
“程锦,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其实我是相信事实,我来的时候,你身上的衣服都完好无损,只有她身上穿着浴袍,怎么想,都觉得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我喝的不算多,事后想起这事情太过巧妙,我逼过她回国,所以她就设计让我的一个朋友约我出来喝酒,在酒中下了安眠药,再假装路过把我带走,最后让你这个观众看见。”沈嘉锐忍不住摇头叹息的说道。
“那如果我没来呢,或者我来的很晚?你们会不会发生什么。”她小心的试探沈嘉锐的态度。
“不会,我相信她,也相信自己。”他妹妹从小就被教育要行得正坐得端,兄妹两人都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沈嘉锐自信是因为,要是他真的醉的不省人事,根本也干不了什么。
沈嘉锐眉眼含笑的牵着她的手拉到自己怀里,道:“放心,我只为你留着。”
林程锦害羞,笑道:“你说话得算话。”
此刻,两个互相把对方视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被柔和的月光洒在身上,给他们身上铺上了层白纱。
云卷云舒,又过了半个月,毕湘湘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林程锦得知消息开心的接她回家。
孙千帆帮着收拾毕湘湘在医院留下的生活物品,喜悦的说道:“湘湘,你身体终于好了,可以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不得说上你和程锦的功劳,没有你们,我可好不了这么快。”
几人在医院这些日子混的熟悉,毕湘湘也不像之前那么拘谨,口无遮拦的跟他们插科打诨。
“诶——这跟我没什么关系,要说有关系也是孙千帆的功劳,为了方便看护你,陪你住在医院一个多月,这精神可嘉啊。”林程锦竖起大拇指,表扬孙千帆。
被提及的孙千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要不是程锦他们把我们救出来,还把我们送到医院,我怎么会有机会照顾你呢。”
“哎呀,你们就别把功劳推来推去,我决定了,为了报答你们,我给你们准备一顿超级丰盛的大餐。”
“你还会做饭呢?”林程锦闻言被惊掉下巴。
“程锦,你干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没开玩笑。”
“好好好,我相信你,行了吧。”
一个枕头轻轻的砸中了林程锦,毕湘湘骄傲抬头:“叫你敷衍我。”
林程锦又开始和她打闹,嘻嘻哈哈的笑声充斥在病房里。
孙千帆也欣喜的在一旁充当合格的围观者。
林程锦将她的所有东西都带回家,收纳归置,连爷爷也忙进忙出,为毕湘湘添置没有的物品和零食,把她当做第二个孙女。
就这样毕湘湘住下了。
在某天和爷爷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毕湘湘问道:
“总这样白吃白住的我实在过意不去,要不我去咖啡店打扫卫生吧?”
“别,打扫卫生实在太屈才。”爷爷摇摇头立马否定这个提议。
“我觉得爷爷说的有道理,前几天你给我们几个做的饭可好吃了,既然你会做饭那你会做烘焙吗?”
“之前有试过做,好像还行。”
“烟烟,咱们店里是不是没有做甜点点心的岗位?”爷爷偏头问程锦。
“对的,我们咖啡店还缺一个烘焙师,你来正好填补这个空缺,薪资什么的按市场上的统一给你。”
“烘焙师吗?”毕湘湘感到不可思议,她这就能上岗了?
“当然,年轻人得做点有技术的工作,等你时间久了,就会知道身傍一门技术的重要性。”老头咬了口油条,端起碗豆浆往嘴里倒。
“阿蛮和阿延都是我们一手带起来的,只要你肯学就行。”
“我肯定愿意去学,只是包吃住还给发工资,这事儿我觉得不行,最起码得每个月付你房租。”毕湘湘较真道。
林程锦恼她道:“付我房租干什么?都说了是我邀请你过来住的,你给钱不就变味了吗?你就不用想其他的了,你替我干活是一回事,住我家里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个是她的本分,一个是她的情分。
“不行,程锦,我这辈子最不喜欢欠人人情,房租,我一定要给。”毕湘湘骨子里就带着一种倔劲儿。
林程锦实在拗不过她:“行,那你也按市场最低价算吧。”
她听完开心的点点头,自己终于能有一份工作了。
爷爷这时候抬头问林程锦:“烟烟,我记得你的生日快到了,打算怎么过?”
“程锦你要过19岁生日了?”
“对呀,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去南海看海,带上爷爷,你和阿蛮阿延还有沈嘉锐一起去。”
林程锦早已把和沈嘉锐的关系给爷爷透露过,此刻毫不避讳的在爷爷面前提他。他老人家知道后还直夸自己孙女行动力强。
她嘴角一扬,不置可否。
“好。对了,你身体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有不舒服记得和我说,我得备点药。”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这么年轻,怎么会有哪里不舒服。”爷爷突如其来的话令林程锦颇感奇怪。
“没事没事,就是担心万一出去玩,有个头疼脑热的在外面买药贵。”老头含糊的解释着。
听着也合理,不过哪里怪怪的,林程锦说不上来。
但对南海的向往,还是让她盖住这个小插曲,忘却脑后。
毕湘湘在店里工作,逐渐适应了与其他人打交道,闲暇时还经常研发新甜点制作新菜单,味道得到阿蛮和阿延的一致称赞,她的信心大涨。
没过多久,就到了九月,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爽,褪去了夏日的炎热,正是适合出去游玩的季节。
在林程锦生日前三天,众人就已经收拾好妥当启程出发了。
南海市距离南明省很远,因此开车去不太现实,更何况一行七人又太多,于是几人拍板决定坐飞机去。
在飞机上昏睡了整整5个小时,被叫醒的林程锦还想再睡,坐在旁边沈嘉锐一看,趁他们都没看到,亲上林程锦一口,把她给亲愣了。
飞机抵达南海市,下了飞机远远的就能传来海风的味道。
“阿延,背包给我。”阿蛮身上背了一个,又问阿延。
“我自己背,不用管我。”说着,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前走。
阿蛮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自从露营之后,他就一直对他如此。
孙千帆见毕湘湘拎的袋子很沉,顺手就给转移了。
毕湘湘突然感觉手上的重量变轻,原来是被孙千帆提走了,不由失笑道:“孙千帆,你干嘛。”
“怕你伤口没好透,帮你提一会。”孙千帆清秀的脸上挂着憨厚的笑。
毕湘湘想:这人是怎么和清秀憨厚两个词挂钩的,不过还挺可爱的。
机场和预定的民宿相隔得不远,都在海边,因此,众人选择徒步前往民宿,顺道还能欣赏欣赏这座城市的其他风景。
走着走着,林程锦有点累了,她身体还真是虚弱,走这么几步路就开始喘气了,看看周围的他们还精气神满满当当的,简直自愧不如。
沈嘉锐看她好像体力不济,往前面半蹲着,“上来,我背你。”
林程锦乐开了花,轻轻往他背上一跃,趴在他背上心里碎碎念道:这就是有男朋友的好处,连路都可以不用自己走。
爷爷笑着摇摇头,这些年轻人啊,表达爱意的方式跟他们那个时代不同咯。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七人终于找到民宿,老板早就在前台等着了,笑呵呵的把四张门卡给他们,让他们自行分配房间。
当时订民宿的时候,老板说只有四间房了,周遭的酒店又都被订满,就选了这家。
林程锦在网上做过攻略,他家不仅风景好,床被干净,而且服务也是排名第一的。
她想想七个人四间房还是能住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