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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月之天下双璧

共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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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车殒命(惨死黄泥岭)

太宁三年(325年)春,谯城军营的柳絮纷飞中,周昀和正蹲在营帐外,用木梳给五岁的儿子周念祖(随母姓周,乳名“安安”)梳理头发。他身着常服(褪去猩红战袍,换月白锦袍),面容白净俊美,剑眉星目,眼角虽有几道浅纹,却丝毫不减风采,反倒添了几分成熟韵味——谁能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的“白面将军”,竟是全小说战力第一的“隐卫营统领”?

“爹爹,娘说打完仗就去看牡丹!”安安晃着小脑袋,手里攥着祖逖夫人许氏送的布偶。周昀和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好,等爹爹杀退石勒,带你和娘去看洛阳牡丹。”

不远处,妻子苏婉(江南苏氏之女,温婉贤淑)正晾晒衣物,见周昀和逗孩子,嘴角含笑。自三年前周昀和随祖逖北伐,苏婉便带着安安随军,军中将士皆知“隐卫营统领”有家小,却无人敢轻视——因他既能战场杀敌如修罗,又能营中教子如春风,反差间更显人格魅力。

【一、摘下面具·“比潘安还俊”的惊叹】

“周将军!”祖逖掀帘而入,见周昀和未戴面具,愣了一下,“今日怎不戴面具了?”

周昀和起身行礼,月白锦袍衬得他愈发俊朗:“祖将军,末将近日脸上旧伤已愈(注:此前眉骨疤痕为伪装,实则早年战场所留,今已痊愈),无需再遮。”他抬眼望向祖逖,眸中竟有一丝罕见的柔和。

祖逖仔细打量他:皮肤白净如玉,鼻梁高挺,唇色淡红,虽有岁月痕迹,却比二十多岁的青年更添风华。他忍不住抚掌大笑:“周将军!你这模样,比潘安还俊啊!”

“潘安?”周昀和挑眉(这是他极少有的表情变化)。

祖逖凑近解释:“潘安是西晋美男子,出门常被妇人掷果盈车。你这般俊美,若在洛阳城中,怕也是‘掷果盈车’的主儿!”

周昀和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祖将军说笑了。末将只知‘战力第一’,不知‘掷果’为何物。”他转身望向帐外练剑的桃豹(战力第二),补充道,“倒是桃豹将军,上次说末将‘长得太俊,不宜上阵’,怕敌人分心。”

桃豹闻言回头,咧嘴一笑:“周将军,你这脸往那儿一站,敌人还没打就先输了三分气势!”

众将哄笑间,周昀和却收起笑意——他俊美的面容下,藏着比寒铁更硬的忠肝义胆。

【二】随军出战·“杀出一条血路”的宣言】

当日午后,石勒派石虎率五千精锐(含“黑槊军”残部)偷袭谯城粮道。祖逖得报,立即点兵:“周昀和率隐卫营断后,桃豹率轻骑侧击,我亲率主力正面迎敌!”

周昀和领命,回家与苏婉告别。苏婉为他整理铠甲,低声道:“安安说,等你回来教他耍金锏。”周昀和吻了吻儿子的额头:“爹爹答应你。”他转身出帐,摘下常服,换上猩红战袍,戴上青铜鬼面(此次出战为隐蔽身份,戴上面具),腰间金锏“镇邪”寒光流转。

“隐卫营!集合!”周昀和的声音穿透营帐,五十名死士瞬间集结完毕。他翻身上马,战袍猎猎作响:“今日随我出战——杀穿石虎军阵,护我粮道不失!”

【三】冲石虎去·“俊将”的威慑力】

谯城北郊,石虎的军队正围攻粮车。见晋军援兵赶到,石虎拍马迎战:“祖逖老儿!今日定要断你粮道!”

话音未落,一员“红袍鬼面将军”如旋风般从晋军阵中冲出——正是周昀和。他未戴头盔(为显威慑,故意露出俊美容颜),猩红战袍在风中飞扬,金锏直指石虎:“石虎!上次让你逃了,今日休想再走!”

石虎看清来人面容,瞳孔骤缩——他永远忘不了白马津之战:周昀和白净俊美的脸上沾着血污,金锏却如死神镰刀,杀得黑槊军尸横遍野。更让他心惊的是,此刻周昀和未戴面具,露出一张俊朗如玉的脸,眉眼间却满是煞气,反差之下更显恐怖。

“你……你摘了面具?!”石虎下意识勒住马,握铜挝的手微微发抖。他想起部下描述:“周昀和俊美如潘安,却比修罗还狠。”此刻一见,竟比传闻更甚——这哪里是将军?分明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俊煞”!

周昀和见他迟疑,冷笑一声:“石虎,你也有怕的时候?”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向石虎,金锏在阳光下划出两道寒光,“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四】石虎弃驾·“俊颜”的致命压迫】

石虎被周昀和的“俊煞”气势震慑,竟忘了抵抗——他宁愿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愿与这张“俊美却煞气逼人”的脸正面对峙。眼看周昀和的金锏就要劈下,石虎猛地调转马头,弃了华丽的“虎头战车”(此前乘坐的仪仗坐驾),翻身跳上一匹战马,落荒而逃!

“将军!不可!”副将孔苌(孔苌未死,此前为周昀和所伤,此次随石虎出战)急呼,“我们还有四千精锐,怎能因惧敌而逃?”

石虎边逃边吼:“你懂什么!周昀和的金锏专克我等!他那张脸……比鬼还吓人!快撤!”

周昀和望着石虎逃窜的背影,金锏在掌心一转,冷笑:“石虎,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下次再见,定取你首级祭旗!”

【五】家小迎归·“铁汉柔情”的温暖】

周昀和杀散石虎残部,护着粮道返回谯城。刚入营门,便见苏婉抱着安安站在帐外,苏婉手中还提着食盒(装着热好的羹汤)。

“将军回来了!”苏婉迎上前,替他卸下战袍,见他肩甲有划痕(厮杀中所致),心疼道,“下次出战,带上隐卫营的盾牌手……”

周昀和握住她的手,罕见地露出温柔笑意:“知道了。安安呢?”

“爹爹!”安安挣脱母亲的怀抱,扑进周昀和怀里,小手摸着他脸上的汗,“娘说你杀坏人了?坏人长什么样?”

周昀和低头看着儿子天真的眼睛,金锏“镇邪”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坏人啊……长着石虎那样的脸。不过爹爹把他打跑了。”

祖逖从帐中走出,拍着周昀和的肩膀大笑:“周将军,你这‘俊煞’的名声,怕是要传遍后赵了——石虎见了你,竟弃车逃跑!”

周昀和望向营外飘扬的“双璧军”旗帜,声音坚定:“末将俊美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胡虏知道,祖将军的部下,不可战胜!”

太宁三年(325年)夏,石勒因石虎两次败于周昀和(白马津单骑破五千、谯城粮道弃驾逃),怒斥其“有勇无谋”,命后赵诸将联合制订“猎杀周昀和”的计划。

主谋:石虎(急于雪耻)、孔苌(此前被周昀和重伤,怀恨在心)、夙沙卫(鲜卑降将,欲立功赎罪)。

计策:

诱敌:石虎率少量轻骑在黄泥岭(谯城西北三十里,密林丛生,多土坡)挑衅,故意暴露行踪,引周昀和追击;

设伏:在林中暗藏百十驾“刀车”(木质车体裹铁皮,两侧伸出锋利刀刃,由二十人推行,专克骑兵冲锋);

围杀:待周昀和入林,刀车从两侧推出封锁退路,孔苌、夙沙卫率三千弓弩手埋伏坡顶,万箭齐发。

“此计名曰‘刀车锁林’,”石虎狞笑,“周昀和再勇猛,进了林子也是瓮中之鳖——就算他是神仙,也逃不过刀车削成肉泥!”

【一、周昀和的“自信”:不听劝阻的追击】

谯城军营,探马来报:“将军!石虎率五百轻骑在黄泥岭外叫阵,说要‘单挑周昀和’,还扬言要抢祖夫人!”

祖逖皱眉:“黄泥岭地形复杂,恐有埋伏。周将军刚护送粮队归来,让他休整一日再战。”

军师刘隗急劝:“周将军性烈,必不肯罢休!不如派桃豹率轻骑接应,以防万一。”

周昀和却已披挂整齐,猩红战袍猎猎作响,金锏“镇邪”斜挂腰间:“石虎两次败逃,此次定是来雪耻。末将只需片刻,便能取其首级献给祖将军!”他瞥了眼刘隗,“军师多虑了——刀车再利,能挡得住我金锏?”

苏婉抱着安安追出营帐,将一件护心镜塞进他手中:“安安说,爹爹打仗要戴这个……”

周昀和吻了吻儿子的额头,接过护心镜别在胸前:“等我回来教他耍锏。”说罢翻身上马,率五十名隐卫营死士直奔黄泥岭——他俊美的脸上满是煞气,眼中只有“斩石虎、雪前耻”的执念。

【二】入陷阱·“刀车锁林”的死亡罗网】

黄泥岭外,石虎见周昀和单骑追来,故意勒马停在林边,摘下头盔露出狰狞面容:“周昀和!上次让你逃了,今日在这林子里,看你还往哪跑!”

周昀和冷笑:“石虎,你这缩头乌龟,也配叫阵?”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向石虎,金锏直刺其咽喉。

石虎拨马便逃,边跑边喊:“有本事追进来!林子里有你好看!”

周昀和不知是计,纵马入林。刚转过一道弯,忽听两侧密林中“咔嚓”作响——百十驾刀车如潮水般从林中推出,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瞬间封锁了所有出路!

“不好!中计了!”周昀和猛勒马缰,却见身后已被孔苌的弓弩手堵住,箭矢如蝗虫般射来。他挥金锏拨打箭矢,调转马头冲向刀车——此时才知“刀车锁林”的厉害:刀刃专削马腿,车体沉重难以推倒,两侧刀刃如绞肉机般收割靠近的士兵。

【三】毁刀车·“战力第一”的最后疯狂】

“隐卫营!随我破阵!”周昀和弃了战马(马腿已被刀车削断),手持金锏冲入刀车阵。他的动作快如鬼魅,金锏所向,刀车的木轴、推车士兵的手腕尽数断裂:

左锏横扫,一架刀车的刀刃被砸弯,推车士兵被锏柄扫飞;

右锏穿刺,穿透另一架刀车的铁皮,刺穿推车校尉的胸膛;

他如一头被困的雄狮,在刀车阵中左冲右突,金锏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

五十多驾刀车被他摧毁,推车士兵死伤殆尽,林中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黄泥。周昀和浑身是血(多为敌人的血),金锏锏身崩出数个缺口,却依然寒光逼人——他俊美的面容因失血而苍白,眼中却燃着最后一丝战意。

【四】跃土坡·“杀两将”的绝境反击】

眼看刀车阵将破,孔苌从坡顶射来一箭,正中周昀和肩甲。他闷哼一声,知道无法再战,便纵身一跃,跳上土坡(坡顶较平缓,可暂避刀车)。

“周昀和!你跑不了了!”坡顶,夙沙卫(鲜卑首领,善使弯刀)与一名新降后赵的匈奴大将赫连勃勃(善用长槊)率五百弓弩手拦住去路。

周昀和抹了把脸上的血,金锏在掌心一转:“两个鼠辈,也敢挡我?”

赫连勃勃挺槊刺来,周昀和侧身躲过,左锏扫断其槊杆,右锏顺势刺穿其咽喉;夙沙卫见状,挥弯刀从侧面偷袭,周昀和旋身避开,金锏如毒蛇般缠住弯刀,猛地一拽——夙沙卫连人带刀被拉倒在地,周昀和补上一锏,贯穿其眉心。

两员敌将,转瞬毙命。周昀和喘息着望向坡下——隐卫营死士已全部战死,刀车阵虽破,孔苌的弓弩手却已重新集结,箭矢对准了他。

【五】万箭齐发·“俊将陨落”的悲剧】

“周昀和!受死吧!”石虎从坡后转出,手持铜挝,身后跟着数百名弓弩手,“今日便让你知道,得罪我石虎的下场!”

周昀和望着石虎狰狞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容俊美如昔,却带着无尽的嘲讽:“石虎,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赢?祖将军的双璧军,会踏平你的后赵!”

石虎怒吼:“放箭!”

数千支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土坡。周昀和挥金锏拨打箭矢,却因失血过多力不从心——一支箭射穿他的右肩,另一支洞穿他的左腿,最后一支箭直入心口(护心镜被石虎的铜挝砸碎,未能护住)。

他单膝跪地,金锏拄在地上,望着南方(谯城方向),眼中闪过苏婉和安安的身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语:“士稚……双璧军……必胜……”

一代“战力第一”的俊将,连同他的金锏“镇邪”,一同倒在黄泥岭的黄泥中,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尾声:祖逖的悲恸·“双璧”的残缺】

三日后,祖逖在黄泥岭找到了周昀和的尸体。他浑身是箭,金锏“镇邪”断成两截,俊美的面容却依然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周将军……”祖逖跪倒在地,泪水打湿了战袍,“你为何不听劝阻?为何要独自涉险?”

苏婉抱着安安赶来,安安见父亲的尸体,吓得大哭:“爹爹!爹爹醒醒!”苏婉捂住嘴,泪水决堤——她知道,那个会教儿子耍锏、会给她摘野花的“白面将军”,再也不会回来了。

祖逖将周昀和的断锏放入棺椁,望着北方(后赵方向),声音嘶哑却坚定:“周将军,你放心。我祖逖必踏平后赵,为你报仇!双璧军的旗,不会倒!”

黄泥岭的风,吹过周昀和的坟墓,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忠义将军的传奇——他俊美如潘安,勇猛如修罗,最终却为“忠义”二字,陨落在乱世的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