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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月之天下双璧

共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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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锏神将

太宁二年(324年)深秋,祖逖夫人许氏(出身吴郡名门,温婉坚韧)带着一双儿女——长子祖涣(年十六,随父习武)、幼女祖莹(年十二,聪慧机敏),从建康出发,辗转半月来到谯城。自祖逖北伐以来,夫妻聚少离多,许氏放心不下丈夫安危,又闻“双璧军”连战连捷,便不顾族人劝阻,携子女踏上寻夫之路。

“娘,爹会不会怪我们擅自前来?”祖莹牵着许氏的衣袖,望着官道上稀疏的行人,小声问道。

许氏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望向北方(谯城方向):“你爹常说‘家国一体’,我们既是他的妻儿,便该与他共担风雨。再说……”她从怀中掏出祖逖半年前托人捎回的家书,信末写着:“待中原稍定,当迎卿与儿女共赏洛阳牡丹。”——这便是她千里寻夫的全部动力。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谯城以北的芒砀山(今河南永城境内),正盘踞着一股流民组成的山贼,专劫过路商旅与官眷,许氏一行即将踏入他们的“猎场”。

【一、山贼劫持·“红颜祸水”的危机】

芒砀山脚下,暮色渐浓。许氏的马车刚转过山坳,突然被横倒的树干拦住去路。数十名山贼从林中窜出,为首的光头大汉手持鬼头刀,狞笑道:“官眷?识相的交出财物,再把这小娘子和娃子留下‘压寨’,饶你们不死!”

山贼们一拥而上,许氏将祖涣、祖莹护在身后,从袖中抽出防身的短剑:“休得无礼!我夫君是豫州刺史祖逖,谁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他定踏平此山!”

“祖逖?”光头大汉哈哈大笑,“那‘闻鸡起舞’的疯子?老子偏不信!兄弟们,把这娘们和两个崽子绑了,献给刘平将军换赏钱!”

山贼们一拥而上,许氏的短剑虽刺伤两人,却寡不敌众。眼看祖涣被按倒在地,祖莹的哭喊声刺破夜空,突然——两道金光从林中飞出,如闪电般劈向山贼!

“噗!噗!”两名山贼应声倒地,眉心各嵌着一枚金锏,鲜血顺着锏尖淌下。光头大汉大惊失色:“什、什么东西?!”

树林中,一个披着猩红战袍、戴着青铜鬼面的身影缓缓走出。来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魁梧如铁塔,手中提着一对四棱金锏(锏身刻“镇邪”二字,寒光逼人),战袍下摆绣着黑色的“周”字暗纹——正是全小说战力第一的神秘将军,周昀和。

【二】周昀和出手·“金锏破贼”】

周昀和的声音低沉如闷雷,不带丝毫感情:“祖将军的家眷,也敢动?”他足尖一点,身形如大鹏展翅,瞬间掠至光头大汉面前。大汉本能地举刀格挡,却被周昀和左手金锏横扫,连人带刀飞出三丈远,撞在山石上吐血而亡。

剩余山贼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周昀和的金锏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右锏如毒蛇出洞,专挑山贼手腕、脚踝,使其兵器脱手;

左锏似泰山压顶,自上而下劈砍,每一锏都精准命中天灵盖;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金锏破空之声如鬼哭狼嚎,不过十息功夫,二十余名山贼尽数倒地,无一生还。

许氏抱着祖莹,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红袍鬼面将军”:“多、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您是……”

周昀和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毫无表情的脸(眉骨处有道旧疤,更添几分煞气),声音依旧冰冷:“周某,祖将军麾下‘隐卫营’统领。奉祖将军之命,特来保护夫人、公子、小姐。”

许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祖逖早料到家人前来会有危险,暗中派了这位“战力第一”的将军护卫。她望着周昀和腰间悬挂的“中流楫”玉佩碎片(与祖逖那半块严丝合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乱世之中,竟有如此忠诚之人,为丈夫守护家人。

【三】途中遇刘平·“抢人威胁”的阴谋】

周昀和护着许氏一行,改走小路避开山贼,却不料在汴水渡口(今河南荥阳附近)遇到了刘平的部队。刘平自黎阳战败后,正率三千残兵向北撤退,恰好与许氏的马车相遇。

“将军!”一名降卒突然指着马车惊呼,“那车帘上的‘祖’字刺绣……是祖逖的家眷!末将曾在谯城见过祖夫人!”

刘平眯起眼睛,望着马车中许氏温婉的侧影(虽衣着朴素,却难掩大家闺秀的气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祖逖的女人?若能抢来威胁他,何愁黎阳攻不下?”他转头对副将石韬道:“派十名精锐骑兵,悄悄绕到马车后面,把祖夫人‘请’过来——记住,别伤了她,祖逖最在乎这个。”

石韬领命而去,刘平则按兵不动,想看看“祖逖的女人”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忠贞”。

【四】金锏惊敌·“砍瓜切菜”斩骑兵】

十名后赵骑兵如鬼魅般接近马车,为首的小校举着弯刀,狞笑道:“祖夫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刘将军有请!”

许氏吓得脸色煞白,祖涣抽出腰间的短剑(祖逖所赠),挡在母亲身前:“休想动我娘!”

千钧一发之际,周昀和突然从马车底下一跃而出(他一直隐在车下警戒),手中金锏一横:“刘平的狗,也敢在本座面前撒野?”

小校大怒,挥刀劈向周昀和。周昀和不闪不避,左手金锏向上一挑,格开弯刀,右手金锏顺势劈下——“咔嚓”一声,小校连人带刀被劈成两段!

剩余九名骑兵见状,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欲逃。周昀和冷笑一声,身形如旋风般掠过:

金锏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铁锤横扫;

每一锏都精准命中骑兵的咽喉或心口,鲜血在空中划出红色的弧线;

不过三息功夫,九名骑兵尽数倒地,无一人能撑过一合。

周昀和收起金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刘平面前,声音依旧冰冷:“刘平,你派来的‘精锐’,在本座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回去告诉石勒——祖将军的家眷,动不得。”

刘平望着满地尸体,又看了看周昀和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鬼面虽摘,眉骨的疤痕却更显狰狞),额头渗出冷汗——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红袍将军”,才是祖逖麾下真正的“杀神”。

“撤!”刘平不敢再多言,转身率军向北逃窜。石韬不解:“将军,为何不抢祖夫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刘平喘着粗气:“你没看见刚才那一幕?周昀和的金锏,比桃豹的钢枪还可怕!他若拼起命来,我这三千残兵都得交代在这儿!祖逖有此人在身边,我们永远别想占到便宜!”

【五】家眷团聚·“忠义之外有温情”】

周昀和护着许氏一行,顺利抵达谯城军营。祖逖正在中军帐研究地图,忽闻“夫人到”,扔下笔就往外跑——他已半年未见妻儿,心中既愧疚又激动。

“士稚!”许氏扑进祖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铠甲,“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祖逖紧紧抱住妻子,又看了看一旁的祖涣、祖莹,声音哽咽:“是周某救了我们?”他转向周昀和,深深一揖,“周将军大恩,祖逖没齿难忘!”

周昀和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头:“祖将军客气了。末将职责所在。”他转身欲走,却被祖涣拦住:“周将军,您刚才杀那些骑兵时,好像不用拔锏?”

周昀和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祖涣一眼(少年眼中满是崇拜),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等你练到‘人锏合一’,也能如此。”说罢,便消失在帐外——他永远是那个神秘的“红袍鬼面将军”,只效忠于祖逖一人。

许氏望着周昀和的背影,对祖逖低声道:“这位周将军,似乎对你格外忠心。”

祖逖抚摸着腰间的“中流楫”玉佩,目光坚定:“双璧军能有今日,全赖如周将军、桃豹这样的忠义之士。他们不仅是我的部下,更是我北伐路上的‘脊梁’。”

太宁二年(324年)冬,祖逖率“双璧军”与刘平残部激战正酣,石勒亲率三万后赵大军(含石虎部、鲜卑降卒、氐羌骑兵)从襄国(今河北邢台)驰援黎阳。晋军与后赵军从清晨战至黄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祖逖见石勒兵力悬殊,为避免全军覆没,鸣金收兵,各部依次向谯城方向撤退。

周昀和(隐卫营统领,战力第一)本负责掩护祖逖家眷(许氏、祖涣、祖莹)先行撤离,却在撤退途中发现刘平残部正绕后偷袭辎重营。他当即决定“先护辎重,再寻主力”,率五十名隐卫营死士断后,却因刘平部与石勒前锋纠缠,不慎与大部队走散——当他摆脱追兵时,身边仅剩一匹战马、一对金锏,以及满身血污。

【一、狭路相逢·“五千雄兵”的包围圈】

周昀和催马疾行,想尽快追上祖逖主力,却在白马津(今河南滑县附近)的密林中,迎面撞上一支后赵部队——五千精锐骑兵(石勒亲卫“黑槊军”)正沿官道北上,为首的正是石勒麾下四大名将:

石虎(石勒之侄,凶暴嗜杀,使一对铜挝);

夙沙卫(鲜卑夙沙部首领,善使狼牙棒);

张宾(后赵谋士,此次随军督战,善使铁骨朵);

孔苌(石勒部将,勇猛鲁莽,使一柄开山斧)。

“什么人?!”石虎的亲兵队长勒住马,见周昀和身着猩红战袍(虽沾满血污仍显眼),手持金锏,厉声喝问,“报上名来!否则格杀勿论!”

周昀和面无表情,金锏在掌心一转(锏身刻“镇邪”二字寒光流转),声音如冰:“隐卫营周昀和。祖将军麾下,专斩尔等胡虏!”

石虎眯起眼睛(他早闻“双璧军”有“红袍鬼面将军”周昀和,战力冠绝全军),冷笑:“原来是祖逖的‘看门狗’!今日便让你见识后赵铁骑的厉害——五千黑槊军,围杀此獠!”

【二】金锏破阵·“砍瓜切菜”的屠杀】

五千黑槊军如黑色潮水般涌来,将周昀和围在中间。周昀和却毫无惧色,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他趁机挥动金锏——左锏横扫,三名骑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两段;右锏下劈,一名百夫长的头盔连同头颅被砸得粉碎。

“结阵!别让他冲散!”夙沙卫举着狼牙棒吼道,率五百鲜卑骑兵从左侧包抄。周昀和勒马转身,金锏如毒蛇出洞,精准刺穿夙沙卫的咽喉——这位鲜卑猛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喉咙被一根“短棍”刺穿,鲜血喷涌而出,坠马而亡。

石虎见状,亲自挥铜挝冲来:“周昀和!纳命来!”他的铜挝势大力沉,砸向周昀和头顶。周昀和不闪不避,右锏向上一格,“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石虎只觉虎口发麻,铜挝险些脱手。他心中骇然:“这红袍将军的力气,竟比我还大!”

周昀和趁势欺近,左锏如闪电般刺向石虎心口。石虎慌忙侧身,锏尖划破战袍,在他肋下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好个周昀和!”石虎怒吼,铜挝横扫千军,却被周昀和纵马跃起避开,金锏顺势劈下——石虎的坐骑前蹄被锏刃斩断,惨叫着栽倒在地。

“将军!”孔苌举着开山斧救下石虎,却被周昀和回身一锏扫中膝弯,跪倒在地。周昀和补上一锏,贯穿其肩胛骨——孔苌惨叫一声,被挑在金锏上,成了活靶子。

【三】杀二俘一·“修罗”的战绩】

厮杀持续半个时辰,五千黑槊军被周昀和杀得人仰马翻:

杀二将:夙沙卫(鲜卑首领)、孔苌(石勒部将)被金锏斩于马下;

俘一将:张宾(后赵谋士,不善武艺)见势不妙,想举铁骨朵投降,被周昀和用锏柄砸晕活捉;

逃一将:石虎(肋下受伤)见周昀和杀神附体,不敢恋战,带着几十名亲卫突围,逃回石勒大营。

周昀和望着满地尸体(多为黑槊军精锐),金锏上的鲜血滴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红梅。他走到张宾面前,用锏尖挑起他的下巴:“说,石勒的主力在哪?”

张宾脸色惨白,却强装镇定:“周将军杀了我,石勒大王定会踏平谯城,为部下报仇!”

周昀和冷笑一声,金锏一挥斩下张宾的左耳:“再不说实话,下一个就是你的人头。”

张宾疼得浑身发抖,终于开口:“石勒……石勒主力在黎阳城北三十里扎营,他……他想等祖逖撤军后,再攻谯城!”

【四】脱险·“单骑归营”的传奇】

周昀和将张宾捆在马上(留作活口),正要离开,忽闻身后传来马蹄声——石虎竟带着一千援兵返回,想趁他立足未稳再行偷袭!

“来得正好!”周昀和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金锏在掌心一转,“今日便让你们见识‘战力第一’的厉害!”他调转马头,迎着石虎的援兵冲去——金锏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锏都带走一条性命,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石虎望着周昀和的背影,喃喃自语:“此人不除,后赵永无宁日……”他不敢再追,率残部撤回石勒大营。

周昀和杀散石虎援兵后,带着张宾,连夜赶往谯城——他的战袍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金锏锏身崩出数个缺口,却依然寒光逼人。

【五】祖逖的震惊·“战力第一”的认可】

当周昀和押着张宾出现在谯城军营时,祖逖正在中军帐研究地图。他见周昀和浑身是血、金锏滴血,惊得站起身:“周将军!你怎么……”

周昀和将张宾推到地上,声音依旧冰冷:“石勒主力在黎阳城北三十里,有四万大军。张宾是后赵谋士,被我活捉。”他顿了顿,补充道,“杀二将(夙沙卫、孔苌),俘一将(张宾),逃一将(石虎),五千黑槊军折损过半。”

祖逖望着满身血污的周昀和,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张宾,眼眶微红:“周将军……你又救了全军。”他亲自为周昀和卸下战袍,发现他肩甲下藏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厮杀中为救隐卫营士兵所留),声音哽咽,“你总是这样……不要命地往前冲。”

周昀和面无表情地拨开他的手:“祖将军,末将职责所在。”他转身望向黎阳方向,金锏在烛光下泛着寒光,“石勒主力就在城北,我们……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