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血脉巫师:我有属性面板

共 11 章

《血脉巫师:我有属性面板》小说。查看作品信息、章节目录和阅读内容。

正在阅读 · 第6章 潜行者

第6章 潜行者

“绝对不会出事的!”

当艾伯特一脚踏上城墙外的雪地,还抱怨着守卫军应该用吊篮,给他们送来一匹代足的马。

其他人,脸上也没有半分紧张的神色。

这群十五六岁的青年,比着谁在雪地里的嗓门更大,还有人唱起了家乡的歌谣。

只有一人除外。

洛南的一只手始终放在腰间的剑柄上,另一只手看似揣在衣兜里,实则随时能将蜡封的干扰药剂投掷出去。

他呼出一口白气,看着一望无边的针叶林,踩着狼皮靴子,与其他人一起艰难跋涉。

积雪厚重,有些地方一脚踩进去,深达膝盖。

起初,他们兴致勃勃,不断讨论着自由的时间该干些什么;

没过多久,也许是在雪地里跋涉了两三个钟头,他们全部闭紧了嘴巴,不让风雪灌进喉咙里。

“过了多久了,洛南?”艾伯特气喘吁吁。

洛南从怀里,掏出标着巡逻路线的地图,说道:“谁知道呢?反正我们还没到达前一队人留宿过的营地。”

“我们说点话,”艾伯特停下了脚步,一屁股坐在大石上,“休息一下。”

众人停了下来,各自找地方休息。

【军团剑术+1】

“嗯?”

洛南看了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洛南·威斯布鲁克】

【体质】:1.5

【精神】:2.2

【魔力】:0

【污染度】:0%

【技能】:

【军团剑术(等级2,2/100)】

【基础魔药学(等级1,25/50)】

没想到,在雪地里行走,还能提升军团剑术的技能经验值。

是因为这能训练步法和身体的稳定性吗?

虽然比起正经训练,这么长时间的行走,提升的幅度聊胜于无,但依然是意外之喜。

“哦,哦,哦——”

一个士兵惊叫着,从雪地里拽出什么来。

是一只冰封的鹿头。

断头处血肉模糊,一颗眼珠子也被啃咬得一塌糊涂。

“艾伯特少爷,”那士兵说道,“我坐在了一头死鹿的肚子上!”

艾伯特哈哈大笑:“那你可走运啦!来,洛南,帮我一把,我们从尸体上割点肉下来。我早就想吃点野味了。”

“我们还是不吃为好。”洛南检查着鹿尸。

天气寒冷,前不久又有一场暴风雪,谁知道这头野鹿死了多久?

“好吧好吧,听我们未来医师的话,”艾伯特耸了耸肩,“我们不是什么鬣狗或者乌鸦,还是猎一只新鲜的尝尝味道。”

洛南抚摸着鹿尸被冻硬的脖子。

这伤口很奇怪。

除了被牙齿啃咬的痕迹,还有一些孔洞,像是被什么东西钻出来的。

“艾伯特,”他抬起头,“你觉得是什么东西杀了这头鹿?”

“我从小就参与贵族狩猎,取得过不少成绩。”艾伯特自吹自擂,俯身观察。

他纳闷道:“这好像不是最常见的雪原狼咬出来的。一头棕熊?不,棕熊可要简单粗暴得多。”

一头未知的生物。

洛南的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

有可能是之前遇到的那只扭曲生物,也可能不是。

但凡事就怕万一——

“艾伯特,”他站了起来,“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啊,我会累死的。”艾伯特抱怨着。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有队伍里声望最高的艾伯特带头,其他人也只能是停止休息,继续前进。

有人小声讨论着。

“洛南的胆子也太小了。”

“你总不能得罪未来的医师。”

洛南看着地图,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地形。

翻过前方的那道山脊,临时营地就在另一边。

望着很近,实则很远。

当太阳消失在森林尽头,他们终于看到了营地的影子。

艾伯特发出舒畅的叫声,一头扎进营地旁的厚重积雪里。

其他人的表现,也好不了多少。

洛南从雪地里抽出一张毛皮,折了几根树枝,搭建起简单的休息场地。

月亮渐渐爬上了黑幕。

树影重重,张牙舞爪。

有人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借着营地木箱里的生火材料,升起了一点营火。

“火啊,温暖的火,”艾伯特的语气都像个吟游诗人,带上了夸张的咏叹调,“我的毛靴子都嚷嚷着,要享受一碗热汤!”

生火有可能会吸引不必要的注意力。

但洛南明显感觉到,他的队友们已经因为持续不断的急行军,烦躁到无法忍耐了。

“嘘!”

艾伯特忽然把手指放在嘴前。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他慢慢拿下背上的弓,弯腰,然后一箭射出。

矮树丛里,传来一声戛然而止的悲鸣。

“啊哈!”

他面露喜色,跌跌撞撞摔进树丛里,掏出一只被箭矢射穿的肥美雪兔。

众人的赞美声不绝于耳。

洛南拿出匕首,帮忙给这个毛绒绒的小东西放血剥皮。

当滴着油脂的熟兔肉,塞进嘴里,每个人都放松下来。

“我都说了,洛南,”艾伯特自信满满,“绝对不会出事!”

他吃得烫了嘴:“比起野猪,这小东西的口感差多了,就那么一点点肥肉。

据说,有一户蠢猎人吃兔子为生,结果总是没力气,最后饿死了!”

洛南的脸上,也带了一点微笑:“吃肉会饿死人,这是真的吗?”

“那还有假?”艾伯特躺在毛皮垫子上,“有人带酒了吗?都没有?还真是老实。”

他洋洋得意地举起自己的水囊,却发现下面不知何时破了一个洞。

宝贵的酒液,早就在雪地跋涉中流光了。

艾伯特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芒。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众人纷纷笑出了声。

月亮高悬。

疲惫了一整天的众人,纷纷躺了下来。

有人守夜,是一个洛南不太熟悉的士兵,艾伯特的小弟之一。

洛南把头枕在一截断木上,怎么都睡不着。

一股不可名状的感觉,像蜘蛛爬满了全身。

其他人毫无所觉,他却感觉坐立不安。

他干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关节。

“这种感觉……”

洛南朝守夜的士兵看去。

那士兵显然困得不行,打着哈欠,但还是艰难地把眼睛瞪大,环顾四周。

他看到了洛南,挥手打了个招呼。

似乎一切正常。

洛南正要回去睡觉,就看到一道黑影,在士兵的身边闪过,然后消失不见。

那是一只夜归的鸟,雪地的刺眼反光,或者干脆是月光和树影造成的错觉?

下一刻,一个庞然大物咬掉了守夜士兵的头颅。

只剩无头尸身,呆呆地在雪地上摇摆,然后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