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故永
注意到消失的顾玄清，墨旧心底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
“放了她，故永。”
空中传来低笑声，随后越来越大，形成回音。
“她好弱。真不理解你为什么救她。”
下一刻，他的身形显现出来，一袭大红袍，拿着个酒壶在喝酒，白皙的手在暗夜下显得秀色可餐了。
“既然你都说了咱们有仇，这不得让我们结仇的原因体会体会嘛，我不会伤她的。”
墨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剑刺破了他的酒壶。
故永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可忽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清霜！”
清霜剑顺势而出，想为此破开一条路，但却发现上面的灵力实在强盛，空间内，故永皆为造物主。
在山海即将碾压下来时，她再一次使用了时间静止，可与上一次不同，她忽然消失在原地。
故永急忙用神识搜索她的踪迹，心里越来越惊。
山海倾倒，整个空间动荡。
“咔嚓！”
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他的空间内，一切景象崩塌消散。
其中，刚刚顾玄清消失的地方，一条巨大无比的裂缝不断延伸，顾玄清站在虚空中，狂风吹乱她的头发，无尽的杀意充斥着空间。
她伸出手，朝着空间一握，不断有碎片从她手中涌出。
而她，也回到现实世界。
故永两只眼睛震惊又带着点崇拜的看向她。
“你……你……是空间法则的掌控者？！”
墨旧也有些惊讶地看向她，看一下她无碍便安心了。
“不是。”
？
“自创的剑法。”不过加上空间隐匿罢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隐匿到我空间之外！”
墨旧看向他崩溃的眼神，不由得抿嘴憋笑。
这简直是攻击故永的道心！
“空间之内无敌，但空间之外不过也只是一层皮，被混沌星河所承载，只要我在混沌星河中找到你的空间，解决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故永连忙按住心口，大口大口喘着气，手指颤抖着指向她，一口血喷了出来。
混沌星河多大？
世人如今都不知混沌星河到底承载了多少位面和界面。
“那你是怎么出去的？”他不服气地继续问道。
顾玄清挑了挑眉，伸出手掌心。
故永不解地看向墨旧。
墨旧也摇了摇头，不解其意。
“预知后事如何，给钱吧。”她无所谓地说道。
故永不客气的给了一个空间戒指，里面堆满了各种钱和晶石。
“说。”他眼神迫切地看着她。
“混沌兽为桥梁，只要我想，我可以去我去过混沌星河的任何地方。”
“混沌兽？”二人都不由得出声。
那玩意是真的是混沌星河最强了。
无级别的兽，其实是不是兽都不知道。
它从混沌星河诞生便存在，不繁衍，也不会死亡，只会存在于混沌星河。
她之前实力达到观墟境五阶后，无聊在混沌星河飘荡，刚好混沌兽用空间之力玩乐，把她卷了进去，顺便和他们打了一架，就成了朋友。
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奇妙。
混沌兽那有些透明的身躯，比鲲鹏还大，就那样懒洋洋的趴在虚空中睡懒觉，两只手扒拉着她要抱抱……
“然后我离开之前给你的空间做了标记，找到……不难啊。”她特地加重了“不难”二字，还噙着淡淡的笑意。
故永不由得为她竖起大拇指。
到底多无聊的人才会在混沌星河这么危险的地方漂泊。
“那不对啊。你既然可以在混沌星河漂泊，那必然会随时面临空间乱流，你怎么不会空间法则？”
“我没说我不会空间法则。”
“不是……我刚刚……”
“掌控者和会是两回事。”墨旧出声道。
故永有些气愤地低下头，到底还只是叹了叹气。
“你也不用灰心，能突破你空间的人应该不多，能和混沌兽有交情的……至今也不过寥寥几人。”
故永扯了扯脸，又拿出一壶酒灌了下去。
“行吧，你救的小姑娘确实独特，不愧我当时……”话还没说完，墨旧直接当时搂上他的肩，眼神警示他。
顾玄清挑了挑眉，将凌乱的发丝整理好，没太在意他们的话。
“魔神怎么样了？”墨旧问道。
“前段时间奇了怪了，神罚忽然又来魔界了，不过没劈人。魔神没啥问题啊。”
顾玄清掐指一算，又拿出符纸。
符纸一烧，她脑海中出现了三行字——
不可知，
不可应，
不可看。
春招还真的是走得一条与众不同的生门路，看来后面只能全靠缘分了。
恐怕这缘分也需要他自己来结吧……
她拍了拍袖子和肩膀上的灰尘。
“有兴趣同路吗？”顾玄清问道。
“去干啥？”故永又喝了一口，酒水顺着唇角流到脖颈，平添几分美感。
“探望一下魔神。”
墨旧抱臂站在一旁，看天看地就是不跟他对眼神。
没义气的家伙！
“我可抽不开身啊。龙宣还需要我，不过你们要是想对魔神下手，还是最好等圣魔节，抢夺圣魔之血。”他晃了晃酒壶，随即消失在二人面前，只留下两个令牌掉在地上。
这个魔神已经占领了圣魔之血快一千多年了，都有人私下传闻是不是已经探索到观墟境五阶以外的境界了。
二人凭借着令牌进城。
城内外的风景不同，里面的桃花种在每一处地方，满城飘着桃花香，还有人此刻正在埋着桃花醉。
屋檐都被染成粉色，与这魔界格格不入，每处桃花和檐角都挂上了纸灯笼，不同于魔界的绿色火焰，这是黄色的炽热与明亮。
真真是亮如白昼啊！
而那城门的最顶上塔，那里燃烧着一束巨大的白色火焰，像是灵界的月亮，清亮透白。
“那位是灵界人？”顾玄清好奇问道。
“对。之后自愿入魔，弃修灵道。”
“但是，我猜，他一定还和灵界有交流。”顾玄清笑道。
龙宣城中有一百面空间之镜，六十面是可以去到魔界的特定地点，有四十面是去灵界的特定地点。
当真是大手笔。
估计可以称得上灵魔两界最大的情报网了。
这故永……
可当真是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