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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谋:步步为赢嫁侯门

共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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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8章第八章 侯门青睐,府中风云变

第8章第八章 侯门青睐,府中风云变

从靖安侯府赴宴归来的那日,沈清辞一踏入沈府,便敏锐地察觉到,府中上下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前那些对她冷眼相待、随意苛待的下人,如今远远见了她,便立刻垂首躬身,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连大气都不敢喘。从前对她避之唯恐不及的各房姨娘、管事嬷嬷,如今纷纷捧着绸缎、补品、新鲜果子往汀兰小筑送,一个个笑得满脸堆欢,极尽讨好之态。

府里的人都长了八面玲珑的心——能让靖安侯府嫡小姐亲自登门相邀,能堂堂正正踏进侯府赴家宴,还能满载而归,这说明四姑娘沈清辞,是真的熬出头了!

往后这沈府,谁还敢再把她当作一个无依无靠、可以随意磋磨的庶女?

春桃走在院中,只觉得腰杆都挺直了许多,看着那些前倨后恭的下人,心中又解气又痛快,压低声音对沈清辞道:“姑娘,您瞧见没?如今府里谁不高看咱们一眼?这都是您自己挣来的体面!”

沈清辞神色平静,步履从容,对周遭的奉承与讨好,全然不放在心上。

她比谁都清楚,这些人敬的不是她,是她身后的宫中体面,是靖安侯府的青睐。人心趋利,本就如此,不值得欣喜,更不值得交心。

“不必理会他们,”沈清辞淡淡开口,声音清淡,“咱们只管守好自己的院子,做好自己的事,比什么都强。”

春桃连忙点头,紧紧跟在沈清辞身后。

两人刚踏入汀兰小筑,还未坐稳,便有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亲自前来,请沈清辞去正院说话。

这待遇,从前可是只有嫡姐沈清菡才能拥有。

沈清辞心中了然,面上依旧恭敬,随着大丫鬟前往正院。

一进正院,便看见老夫人端坐主位,脸色和煦,眼神里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满意与重视。父亲沈从文也坐在一旁,平日里对庶女素来冷淡的脸上,竟也带着几分温和。

这阵仗,分明是要正式抬举她的身份。

沈清辞屈膝行礼,规规矩矩,不卑不亢:“孙女给老夫人请安,给父亲请安。”

老夫人抬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亲切:“起来吧,清辞,坐近前说话。”

待沈清辞落座,老夫人才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赞许:“你这次入宫伴读,表现得极好,不仅得了皇后娘娘与太妃的夸赞,还能结识靖安侯府的贵女,为咱们沈家挣了体面,很好,比你嫡姐还要懂事稳重。”

这话一出,一旁的沈从文立刻跟着点头:“母亲说得极是。清辞,你此次为沈家争光,为为父的仕途也添了助力,往后在府中,不必再像从前那般拘谨,一应吃穿用度,都按照嫡女的份例发放。”

按照嫡女份例!

短短七个字,彻底奠定了沈清辞在沈府的地位。

从前她在府中,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旧衣素裙,月钱时常被克扣,连正经的体面都没有。如今老夫人与父亲亲口发话,将她的待遇提升至嫡女级别,这意味着,她在沈府,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践踏的庶女了。

柳氏若是再想随意苛待她,便是公然违背老夫人与家主的意思。

沈清辞心中平静无波,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感激,起身屈膝道:“谢老夫人厚爱,谢父亲器重。孙女只是尽了本分,不敢当如此厚赏。往后孙女定会更加谨言慎行,不负老夫人与父亲期望,不负沈家荣光。”

她越是谦逊低调,老夫人与父亲越是满意。

在他们眼中,女子的价值本就是为家族带来利益。沈清辞如今能攀附皇宫、结交侯府,价值早已远超沈清菡,自然值得他们倾力抬举,甚至日后的婚嫁,也要好好谋划,为沈家再攀一门顶级高亲。

祖孙三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老夫人再三叮嘱沈清辞,在宫中务必与苏明玥交好,牢牢抱紧靖安侯府这条大腿,又让她安心休养,不必理会府中杂事,这才让她退下。

沈清辞从容告退,走出正院时,迎面正好遇上匆匆赶来的主母柳氏与嫡姐沈清菡。

几日不见,柳氏面色阴沉,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这几日气得寝食难安。沈清菡更是面色惨白,神色怨毒,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方才老夫人抬举沈清辞的话,早已传遍府中,柳氏与沈清菡如何能忍?

一个卑贱的庶女,竟然骑到了嫡出主子的头上!

“沈清辞!”沈清菡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厉声呵斥,“你不过是侥幸得了几分体面,就敢在府中耀武扬威,真当自己是府里的正经主子了?我告诉你,有我和母亲在,你永远别想翻身!”

她声音尖利,语气刻薄,全然没了往日嫡女的端庄体面。

柳氏也冷冷开口,眼神阴鸷如毒:“别以为老夫人和老爷一时抬举你,你就可以得意忘形。庶女就是庶女,永远改不了骨子里的低贱。我劝你安分一点,否则,别怪我这个主母不客气。”

母女两人一唱一和,试图用身份压人,找回往日的威风。

换做从前,府中众人见了这阵仗,定然会吓得瑟瑟发抖,俯首认错。

可如今,沈清辞只是淡淡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语气清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主母,嫡姐,请注意言辞。老夫人与父亲亲口吩咐,按嫡女份例待我,这是府中规矩。你们公然违背长辈旨意,呵斥府中姑娘,传出去,丢的可是整个沈家的脸面。”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一沉,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再者,我在宫中守礼尽责,为沈家挣得体面,结交侯府贵女,于家于父,皆是有功无过。主母与嫡姐不夸赞也罢,反倒出言羞辱,若是被老夫人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

一句话,戳中两人死穴。

柳氏与沈清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她们最怕的,就是老夫人。如今沈清辞有老夫人撑腰,有父亲器重,她们就算再恨,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动手,随意构陷。

沈清辞看着两人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颔首:“若是没有别的事,孙女便先告退了,还要回宫当差,不敢耽误。”

说完,不再看两人铁青的脸色,带着春桃,从容转身,缓步离去。

看着她挺直的背影,柳氏气得心口发疼,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廊柱上,咬牙切齿:“好一个沈清辞!真是翅膀硬了!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沈清菡泪流满面,满心不甘与怨毒:“母亲,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如今处处压我一头,再这样下去,我在府中还有什么体面?将来的婚事,也一定会被她毁掉!”

柳氏眼神阴狠,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放心,母亲不会让她一直风光下去。既然明着动不了她,咱们就暗中下手。这府里,能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失了体面、毁了前程的法子,多得是……”

母女两人站在廊下,低声密谋,眼底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切,沈清辞早已料到。

回到汀兰小筑,春桃还在为方才的一幕愤愤不平:“姑娘,主母和大姑娘也太过分了!明明是她们自己不争气,反倒处处针对您!您可得小心些,她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沈清辞坐在窗前,轻轻摩挲着老夫人赏赐的玉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我自然知道。柳氏心狠手辣,沈清菡心胸狭隘,她们如今狗急跳墙,定然会铤而走险,使出更阴毒的招数。”

上一世,柳氏为了保住沈清菡的地位,连杀人抛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今只是暗中使绊子,实在是意料之中。

“那我们该怎么办?”春桃紧张地问道。

“不必慌张,”沈清辞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她们要动手,就让她们动手。咱们只需静静等着,将计就计,让她们自己跳进坑里,再也爬不出来。”

她早已布好局,只等柳氏与沈清菡自投罗网。

接下来几日,沈府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柳氏果然按捺不住,开始暗中动手。

她先是买通了沈清辞院中的一个小丫鬟,让她在沈清辞的茶水中悄悄加入让人面色发黄、精神萎靡的药物,想让沈清辞在入宫当差时气色衰败,失了体面,惹皇后厌烦。

可她不知道,那小丫鬟早已被沈清辞提前收服,转头就把一切都告诉了沈清辞。

沈清辞不动声色,将那碗加了料的茶水悄悄换掉,反而让春桃把那碗药送到了三姑娘沈清婉的院里,借口是主母赏赐的补汤。

沈清婉本就与柳氏一心,时常帮着柳氏对付沈清辞,此刻自然毫无防备,一口饮尽。

结果第二日,沈清婉便面色蜡黄,精神萎靡,卧床不起,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如同被抽走了精气神。

柳氏得知消息,气得差点吐血,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一计不成,柳氏又生一计。

她暗中派人在沈清辞入宫必经的小路上,撒上光滑的青苔,又在暗处藏了人手,想等沈清辞路过时,故意将她推倒,让她摔断腿脚,彻底无法入宫伴读,毁了前程。

可这一切,早已被六姑娘沈清菱派人悄悄告知沈清辞。

沈清菱如今对沈清辞忠心耿耿,时刻留意着柳氏与沈清菡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刻通风报信。

沈清辞得知后,依旧没有声张,只是在入宫那日,故意放慢脚步,让沈清菡走在前面。

沈清菡一心想看着沈清辞出丑,紧紧跟在后面,不料刚走到那段小路,脚下一滑,整个人狠狠摔了出去,脚踝当场肿得老高,疼得她撕心裂肺地哭喊,再也无法站立。

藏在暗处的人吓得魂飞魄散,不敢现身,悄无声息地逃走了。

路过的宫人见状,连忙将沈清菡扶起,送回沈府。

一时间,府中上下都传遍了——大姑娘沈清菡自己走路不小心,摔断了脚踝,怕是要休养许久,连宫中伴读的差事,也暂时无法去了。

柳氏精心策划的两场阴谋,全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没伤到沈清辞分毫,反而让自己的女儿和心腹吃尽了苦头。

至此,柳氏彻底没了脾气,再也不敢轻易对沈清辞下手。

沈清辞不费一兵一卒,轻松化解两场危机,还让对手自食恶果,府中众人更是对她敬畏有加,再也无人敢随意招惹。

几日后,沈清辞照常入宫伴读。

刚到伴读院,苏明玥便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欢喜,拉着她的手笑道:“清辞,今日你可有福气了,我哥哥入宫觐见皇上,此刻正在外殿等候,说要见你一面,特意给你带了礼物。”

萧景渊要见她?

沈清辞心中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光芒。

上一世,她与这位靖安侯府世子,从未有过正式交集,最终只落得被人顶替、惨死冷湖的下场。这一世,他竟然主动入宫,要见她一面。

这说明,那日侯府家宴,她给他留下的印象,绝非泛泛。

她压下心中的情绪,温和一笑:“既然是世子好意,我便去拜见一番。”

在苏明玥的带领下,沈清辞来到宫门外的偏殿。

殿中,萧景渊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正静静站在窗前,看着院中景致,温润如玉,气度斐然。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眼中瞬间染上一层温和的笑意。

那目光,清澈坦荡,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探究,却没有半分轻佻与怠慢。

“沈姑娘,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萧景渊缓步上前,声音温润清朗,如同玉石相击,悦耳动听。

沈清辞屈膝行礼,举止端庄,眉眼温婉:“劳世子挂心,臣女一切安好。那日侯府赴宴,多蒙世子与侯夫人、明玥妹妹照拂,臣女还未好好道谢。”

“姑娘不必客气,”萧景渊笑了笑,示意身后的随从递上一个精致的木盒,“明玥说,姑娘喜欢清雅之物,这是我在外游历带回的一方古墨,质地上乘,最适合写字作画,不成敬意,还望姑娘笑纳。”

木盒打开,一方漆黑油亮、雕着寒竹纹样的古墨静静躺在其中,品相极佳,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沈清辞心中微微一暖。

他没有送金银珠宝,没有送绫罗绸缎,而是送了一方最合她心意的古墨,可见是真的用了心,仔细留意过她的喜好。

这般细心体贴,温润有礼,难怪会成为京城无数贵女心中的良人。

沈清辞没有故作矫情推辞,坦然接过,屈膝道谢:“谢世子厚赠,臣女愧不敢当,却也却之不恭。往后定当用此墨好好写字,不负世子心意。”

她坦然大方的模样,反倒让萧景渊眼中的笑意更浓,欣赏之色越发明显。

他见过太多世家女子,面对他时,要么羞涩扭捏,要么刻意讨好,要么故作清高,像沈清辞这般从容淡定、坦荡自然、眉眼间藏着风骨与智慧的女子,实在是难得。

两人又站在殿中,闲谈了几句诗书文章,沈清辞引经据典,谈吐不凡,见解独到,每每说出几句,都让萧景渊眼前一亮,心中越发赞叹。

他原本只是那日家宴后,对这位沈府四姑娘多了几分留意,今日一番交谈,竟是真的动了心。

眼前这个女子,出身不高,却心性坚韧;历经坎坷,却依旧温和通透;才情出众,却从不张扬。

这般女子,才配站在他的身边,配得上靖安侯府世子妃的位置。

萧景渊看着沈清辞的目光,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笃定。

一旁的苏明玥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欢喜与期待。

她看得出来,哥哥是真的喜欢清辞姐姐。

而清辞姐姐,也值得哥哥真心相待。

片刻后,萧景渊因要入宫觐见,不得不先行告辞。

临走前,他再次看向沈清辞,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承诺:“沈姑娘,往后若是在宫中或是府中遇到什么难处,尽管让人捎信到侯府,我定会尽力相助。”

一句话,分量十足。

这是公开表态,要护着沈清辞。

沈清辞心中了然,屈膝行礼,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声音温婉却坚定:“多谢世子,臣女铭记在心。”

萧景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缓步离去。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苏明玥立刻凑到沈清辞身边,笑嘻嘻地打趣道:“清辞,我哥哥可是很少对别的女子这么上心呢,你可是第一个!”

沈清辞淡淡一笑,没有辩解,也没有承认,眼底却一片清明。

她知道,从萧景渊主动赠礼、公开表态护着她的这一刻起,她与靖安侯府的缘分,与这位世子的缘分,已经彻底绑在了一起。

上一世的悲惨命运,早已被她彻底改写。

嫁入高门,收获幸福,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而是近在眼前的现实。

回到伴读院,春桃看着沈清辞手中的古墨,又想起世子爷温柔的目光,激动得眼眶发红:“姑娘,太好了!世子爷分明是对您上心了!您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沈清辞握紧手中的古墨,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眸底光芒璀璨。

苦尽甘来。

是啊,上一世的苦,她已经受尽了。

这一世,她步步为营,抢占先机,拉拢盟友,借力打力,躲过了嫡母的陷害,避开了姐妹的构陷,赢得了老夫人的器重,父亲的重视,皇后的青睐,侯府的好感,还有世子的倾心。

沈府的那些算计,那些欺凌,那些黑暗,再也困不住她。

柳氏,沈清菡,沈清柔,沈清婉……所有曾经害过她、欺辱过她的人,如今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荣光,走向高门,走向幸福。

她们的算计,她们的怨毒,她们的不甘,在绝对的实力与机遇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堪一击。

沈清辞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笃定的笑意。

她的深宅谋途,她的逆天改命,终于要迎来最圆满的结局。

从今往后,她沈清辞,再也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庶女。

她将会是靖安侯府名正言顺的世子妃,是京城人人艳羡的高门贵妇,是手握幸福、前程似锦的女子。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温暖而耀眼。

前路漫漫,皆是光明。